第65章 羅陽之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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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都是假的!

如此想著,羅陽探尋的目光看向季川,希望能聽到不一樣的答案。

“說的沒錯!”

然而,季川的回答,猶如晴天霹靂,羅陽一陣心神失守,再次吐出一口鮮血。

“師弟,為兄只想問一句,為何要背叛玉虛觀,難道師父對你不好嗎?”

任然抱有一絲希望,羅陽希冀的看著季川,試圖扭轉師弟的想法。

“背叛?”季川冷笑一聲。

“很遺憾,那是你的錯覺,師兄,你所認識的師弟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季川那平淡不帶一絲感情的話語,如同魔音般,不斷侵擾著羅陽的腦海。

一時間,羅陽陡然愣住,吶吶低語,“什麼?”

難道說師弟從進入玉虛觀,就沒懷好意?

想到這裡,羅陽瞪大眼睛,一雙充斥著難以置信的眼神,落在季川身上。

往日,一幕幕場景在腦海中迴盪,儘管這位師弟言語不多,為人冷漠,不過羅陽真真正正的將其當成師弟。

這般絕情,讓羅陽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然而……

羅陽不得不承認,這是事實。

“你到玉虛觀什麼目的?”羅陽眼神複雜的盯著季川,沙啞著喉嚨問道。

季川的一席話,讓羅陽徹底打消讓師弟回頭的可能。

“目的?”

季川聞言,搖了搖頭,淡淡的道:“沒什麼目的,單純為了修煉,就算有目的,你知道也沒什麼用。”

說話之際!

話音剛落,一直不動聲色的陳巍,在此刻,終於動了。

瞬息間,羅陽還未反應過來,陳巍無聲無息來到他的身後,輕飄飄一掌印在羅陽肩膀上。

毫無威勢的一掌,輕飄飄的印在羅陽身上,頓時,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如同颶風般襲遍羅陽全身。

這一掌,絲毫沒有勁氣四溢,真氣凝練的極為可怕。

“砰!”

毫無意外,羅陽猛然吐出一口鮮血,倒飛而出,渾身猶如爛泥一般摔在地上。

“咳咳!”

羅陽艱難轉身,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不斷刺激著他的痛覺神經,讓他眉頭緊皺起來。

不過,羅陽依然要緊牙關,似乎都已經溢位鮮血,嘴中一陣猩甜。

“不愧是錦衣衛,專門幹這種偷襲的勾當。”

羅陽不屑的看了一眼陳巍,一縷縷鮮血從嘴角溢位,雪白的道袍瞬間被染紅。

“哈哈,以你我之間的實力差距,不存在偷襲之說。”

對此,陳巍絲毫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再說,他一個元神境,殺一個區區先天后期武者,一根手指足矣。

偷襲與不偷襲,反而沒那麼重要。

羅陽沒有與陳巍爭辯此事,於事無補。

而是目光轉向季川,艱難的說道:“顧惜朝,師門畢竟對你有恩,更何況師父待你不薄,若你還有一絲良知,就不要行那背棄師門之舉。”

說著說著。

“咳咳……”

正說話之際,羅陽皺著眉頭,猛然一聲咳嗽,體內劇烈的疼痛,差點讓他昏厥過去,猩紅的鮮血,不斷從嘴角溢位。

然而!

羅陽一直在堅持,只希望能挽回顧惜朝一絲良知。

沒錯,僅僅一絲良知。

能與錦衣衛沆瀣一氣,他很難再將顧惜朝與善良,聯絡在一起。

如今,對於羅陽而言,想要活著離開,無異於奢望。

自從陳巍來此,他就知道他走不了。

想從媲美師父的高手,眼皮底下離開。

絕無可能。

而且……

區區一個潛龍榜天才,恐怕還引不來元神境大能,錦衣衛一州鎮撫使。

而他呢?不過先天境。

雖然位列潛龍榜,不過也是江湖後輩,在這些大人物面前,不值一提。

很明顯,絕對是衝著玉虛觀而來。

時間在流逝,羅陽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接近油盡燈枯的程度。

剛才那一掌,看似綿軟無力,卻是將他五臟六腑破壞殆盡,在元神境面前,先天境連反抗之力都做不到。

對於羅陽的話,季川不置可否,他還不會將一個將死之人的話,放在心上。

季川的神情,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

見狀,羅陽臉上陡然浮現潮紅,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潮紅之色迅速退去,露出慘白之色。

“師弟,就算師兄求……”

說著,羅陽臉上露出哀求之色,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融入一片血水中。

然而,最終,話還是沒有說完……

元神境一掌,豈是先天境能抵擋的,能堅持這麼長時間,在先天境中,算是出類拔萃的。

“好了,你的最後一個隱患,我給你除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對於羅陽之死,陳巍看都沒看一眼,而是看向季川,淡淡的說道。

“放心,我自己的小命,我還是珍惜的,不用陳大人提醒。”

說完,季川徑直離開。

離開此地,季川馬不停蹄的趕回廣陽郡城,此時玉虛觀師兄弟們,都在城中四處打聽,試圖探尋出一些線索。

顯然,這些都是徒勞的,畢竟錦衣衛此次的大動作,可不像隨便拿玉虛觀開刀。

另外,從陳巍隻言片語間,恐怕針對的不止青州玉虛觀,季川甚至懷疑大秦十九州,都在上演著類似的事情。

或許,過程不一樣。不過,都是朝著一個結果去的。

沒有過多耽擱,季川一來到郡城,直奔客棧。其餘玉虛觀弟子見此,很快將師兄弟召了回來。

“眾位師兄,羅師兄已經查明此次事情真相,現正在繼續深入調查。

師兄囑託我,吩咐諸位師兄弟儘快回到觀中,將此事稟明師父。”

季川環視一週,朝著眾多玉虛觀弟子說道。

“顧師弟,到底怎麼回事?”

一名年輕弟子,有些急性子,當即問道。

其他人,面上也都露出急切的神色,想要知道其中的真相究竟如何。

這幾日,他們在城中四處打聽,卻也沒有查出任何線索,不免有些心灰意冷。

如今,季川帶回來的訊息,不由得讓他們精神一震,也難怪他們如此急迫。

“這件事情我需要當面稟明師父,此時不宜外露,還望諸位師兄見諒。”

季川面上不動神色,大義凜然的說道。

給出的理由,也是無懈可擊。

“顧師弟嚴重了,這種大事當然需要先行稟明觀主,倒是我們孟浪了。”

季川的話,讓眾人無從反駁,反而頗為理解的說道。

季川沉聲說道:“好,師弟在此多謝諸位師兄。不過,我們還是儘快離開郡城,趕回觀中。如今,這廣陽郡城可是危機四伏。”

眾人都以為季川知道些什麼訊息,才會如此斷言。

所以,季川話一脫口,眾多弟子絲毫沒有懷疑,一致同意先回玉虛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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