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西南秦家(1 / 1)
蜀州背靠南蠻,雖然算是異族,但是國力弱小,沒有可以入侵天晟國的實力,一直以來對天晟國俯首稱臣,這正因如此,南蜀王一直以來算是個清閒的王爺,歷代的南蜀王皆是如此。不必像另外倆位那般,需要緊盯著外敵入侵。
陳無道眼前的倆位客人雖說自己來自蜀州,但未曾言自己來自哪一方的勢力。當然,出門在外不隨意透漏自己的身份是很有必要的,但是陳無道心中卻是有著一絲的不安,眼前的中年人雖然對他沒有什麼敵意,但誰知道是不是內衛的人或是什麼別的勢力。
眼前的男人似乎看出來陳無道的不安,柔聲說道:“陳先生不必對我有敵意,我本名叫做秦天,這孩子叫做秦少松。不知道先生能否猜出我們的身份?”
西南蜀州姓秦的,在諾大的蜀州也就僅此一家,那就是蜀州秦氏,和姬氏一樣都是隱世家族,被同列為隱世的五大家族之一。但是秦家歷來神秘,比起姬氏也算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陳無道看著眼前這個小孩子,緩緩的說道:“西南秦家,眼前在秦家能有孩子這般大的在我的印象當中也就一個人,那就是秦家的少主了,但是秦家歷來神秘,不知道姓名,不過今天算是知道了。”
“你這麼容易就把自己的底細說出來,可不像是行走江湖之人,要知道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不能有。你說對吧,孩子。”陳無道打趣的說道。
”對對對,這糖葫蘆還真是好吃。”秦少松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
秦少松這般模樣可是給倆個人添了不少樂趣,秦天柔聲說道:“我知道先生的為人,更知道先生師傅的為人,我相信能用這把劍的人的人品應該不差,再說江湖上面,我也好久沒出來走動了,自是不知道現在的形勢。”
關於眼前的這對秦家的人,陳無道倒是一點都不想知道他們的身份,雖然人家是自報家門,但是俗話說的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誰知道這倆人身上藏了什麼秘密,到時候萬一引火燒身就不好了。
不過看看秦少松和姬無憂區別,還真是不小。一個還在別人懷裡吃東西,那另一個卻已經去食肆幫忙了,要說姬無憂命苦倒是不假,但是他同時也經歷了別的同齡人都沒有經歷的事情,所以有一失就必有一得。
陳無道此時在心中就默默想著對姬無憂的盤算,劍術是要教,但是拳法還不落下,還需要同時練出內力,姬無憂失去了姬氏的龐然大物,恐怕武途就不會像別的勢力少主那般順利,什麼都需要靠自己了。
一想到這裡,姬無憂的臉色就變的難看了起來,這姬連葉給他留下個什麼艱鉅的任務,這哪是一般人能夠完成的,若不是當年的姬連葉救過陳無道,陳無道恐怕斷然是不會這麼做的。
秦天柔聲說道:“今天看見先生,算的上是我的榮幸。不過請先生放心,我斷然是不會隨意說出去先生隱居此地的事情。我們還要趕往京州,就此別過。”然後就放在桌子上整整的一百文錢,就起身離去了。
“不送,一路順利。”陳無道淡淡的對著離去的倆人說道。
對於陳無道來講,秦天兩人只不過算是今天的小小的倆個過客而已,去往京州幹什麼,陳無道是一點提不起任何的興趣。
到了傍晚,陳無道今天的生意也就僅僅秦天這一卦,其餘時間就整整在攤子前面坐了一天。說是坐著,準確的來說,陳無道下午的時候,是趴在桌子上面睡了一個下午,是一點都沒有隱士高人的樣子。
陳無道抬頭看了眼天空,知道到自己收攤的時間了,就按平常那般,那桌椅搬到旁邊的店鋪當中拜託照看,不過這一次就連長幡什麼的都一起送去了。
店鋪的老闆是一個比較和善的人,據說本來不是這個小鎮子上面的人,是東邊逃難來到小鎮的,不過這些都不打緊,老闆為人正直,從不缺人一分錢,這些陳無道都看在眼裡,所以他才放心把東西放到這裡。
老闆叫做宋真明,這是一家做衣服的店,要說一個大男人做女人的活也算是少見,不過也沒人說些什麼,誰家不是為了養家餬口呢。
宋真明看見陳無道收了攤位向自己走過來,問道:“陳老哥今天掙到錢了沒有?”宋真明說這話還真沒有半點想要嘲諷陳無道的意思,為人雖然正直,但是說話卻是有些直,從來不會拐彎抹角。
陳無道也知道宋真明沒有惡意,便回答道:“今天還是掙到錢了,屬於開門紅。”說完還把懷裡面的百文錢拿了出來給宋真明看了一眼。
“滋滋滋,還真不錯,今天怎麼的,不得去食肆好好喝頓酒啊,又得破費了,哈哈哈哈。”宋真明打趣的說道。
陳無道放下東西后,說道:“這就去。”然後頭都沒回直奔食肆去,路上心裡還想著姬無憂那個小冤種怎麼樣了。
此刻的陳無道正坐在本該客人坐的地方,抬頭望天,無所事事,現在吃飯的時間都已經過了,店裡基本上也沒有人了,就連姬無憂都已經吃完了飯。在一旁的陳一貫在那邊手指飛快的打著算盤,看看今天掙了多少錢。
姬無憂和王一白天倆人洗馬,可是給老馬洗個乾乾淨淨,不僅如此,後院還讓倆個人收拾的很整齊。不過大多也都是王一干的事情,姬無憂也就在一旁打打下手。
眼見著陳無道走了進來,姬無憂臉上頓時多了笑意,自己的親人都不在人世了,這陳無道算是自己在世上唯一的親人了,姬無憂雖然也是知道自己的悲涼處境,但是書上說死者長已矣,生者當勉勵。姬無憂自知自己悲傷對於爺爺和父親的離去沒有一丁點的好處,索性也就不想了。
陳無道坐到姬無憂的面前,對著陳一貫喊道:“老三樣兒。”
“我家那口子剛歇會兒,就讓給你做飯,你來的再晚些,我這裡可就關門了。”陳一貫打趣的說道,說完還翻了白眼。然後就放下手裡面的活,徑直走向了廚房。
陳無道看陳一貫走了,便對著姬無憂小聲的說道:“今晚就開始練劍,以後每天晚上都會練劍,並且你之前練的拳也不能耽誤。至於為什麼是晚上,那是因為白天我沒有時間,你白天就來這裡就好。”
“嗯嗯,好。”姬無憂回答道,這個時候的姬無憂心裡可是都樂開了花,馬上自己就能像傳說中的劍仙那般飛了,雖然是少年的異想天開,但總歸也算個奔頭。
這個時候,老闆娘卻從後院走了出來,姬無憂還在喜悅當中,是一點都不知道老闆娘來。老闆娘據說當年也算是貌美如花,只不過和陳一貫過了這麼多年,讓陳一貫這個開食肆給喂胖了。要說陳一貫也是有著一手的好廚藝,只不過漸漸的由她當了廚子,陳一貫卻在前面打著算盤。
老闆娘的手就自然的摸了摸姬無憂小腦袋,這可得還在白日做夢的姬無憂嚇壞了,直接的“啊”的大喊了一聲,急忙的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是老闆娘,頓時間就安靜了。姬無憂雖然與老闆娘接觸的少,但是今天干活的時候可是看見她對陳一貫呼來喚去的樣子,對於年齡尚小的姬無憂來說,還是很害怕的。
陳無道在一旁說道:“弟妹,看你給姬無憂嚇的,成什麼樣子了。”又轉頭問姬無憂,道:“無憂,你知道不知道你旁邊這位叫什麼?”
姬無憂搖了搖頭。
“她啊,姓張本名一字白,當年算是這鎮子遠近聞名的美女,可是偏偏就嫁給了陳一貫那個要錢沒有錢,還長的挺胖的陳一貫。我說的對不啊,弟妹。哈哈哈。”
就在一旁聽著的當事人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種事情說出來,任誰都會不知道意思,更何況還是被當面說道。張白也知道陳無道說這話也就僅僅是開玩笑,並沒有別的意思。
這麼多年,陳無道也就算是僅僅和陳一貫來往,倆個人都愛喝酒,算得上是臭味相投,不過陳一貫卻不敢喝醉,比較家裡面這位可是不讓的,不像陳無道,孤家寡人一個。
王一在一旁說道:“現在嫂子也是很好看的,一看就知道年輕的時候肯定是個大美女。”說陳無道跟著笑了起來。
張白假意嗔怒道:“就數你小子嘴甜,誰知道是真話假話。
“我相信王一哥說的是真話,他是沒騙過我。”姬無憂插話道。
看著姬無憂天真無邪的樣子,張白還稍稍用力掐了姬無憂的臉蛋,姬無憂雖然不知道這三個再聊什麼,反正是知道他們說的好像很是有趣,自己只是說了真話而已,看見他們的反應,反而很是疑惑,難道自己說的不對嗎?
忽然就聽見後院傳來一句,陳一貫喊道:“陳老哥,菜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