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劍招無名(1 / 1)
旭日東昇,一抹光芒照耀在大地上面,像是喚醒了這個沉寂的大地一般,生機勃勃。
光芒照射在姬無憂的身體上面,姬無憂身軀一震,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經過了一整夜的修煉,姬無憂對內力的掌控精進了幾分,雖然進步很少,但是在於日日修煉,日積月累。
陳無道這個時候也走去屋子,和姬無憂兩眼對視,倆人無言。
姬無憂隻手撐地,緩緩起身,轉身面向初升的旭日而站,又閉上了眼睛,感受光芒照在身上和臉上的感覺,準備調整一下,接下來開始練拳,畢竟每天的早上都要打一遍走架,這是必須的。
陳無道走到姬無憂的身旁,舉起手,摸摸耳垂,言道:“小冤種,今天早上就先別練拳了,跟著我去後山。”
“去後山幹什麼?陳老。”姬無憂站立不動疑問道。
陳無道沒有回答,而是轉過身準備回屋子裡面叫醒還在“呼呼”大睡的秦家少爺秦少松,準備帶著這個混世小魔王一起去往後山,走到門口的時候,側著頭言道:“帶著你去後山練劍,你不是想學劍嗎?等會兒就開始吧,練拳今天就先耽擱一吧。”
陳無道轉身進屋之後,沒有多久。
“啊啊,嗚嗚嗚,幹嘛啊?陳老。”
姬無憂在院子裡面就聽見了秦少松的喊聲,然後就看見陳無道很是無奈的把秦少松拎了出來,秦少松的臉上寫滿了不情願和想睡覺的不滿情緒,子時才睡覺,到現在才大約三個時辰,對於天天就知道睡覺的秦少松來說根本就是不夠睡。
陳無道一甩手,直接把秦少松丟到了院子裡面,秦少松差一點就沒有站穩,摔倒在地,,幸好在旁邊的姬無憂一下子就扶住了秦少松,這秦少松在陳無道這裡是一點都沒有客人的感覺,要是讓秦天知道了,肯定得在一旁樂個不停,沒有想到在秦家一直是無法無天的混世小魔王竟然會有一天遭受到這麼待遇。
陳無道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秦少松和姬無憂,好像對剛才的事情沒有一點的抱歉,平靜言道:“現在,咱們三個人就去後山,我教姬無憂學劍。但是不能把少松你丟在家裡不管,所以只能叫你起床了。”
“啊。”秦少松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無辜的言道:“昨天還告訴我能睡到辰時呢,現在卯時就起來了,我困啊。”秦少松昨天晚上實際上並沒有睡好,主要是換了個地方,對孩子來說是睡不慣的,再加上起的也早,現在可以說是又困又餓。
姬無憂看著秦少松難受的樣子,安慰道:“等我練劍回來,咱們一塊睡覺,我也一晚上也睡了,也是有些困了。”
秦少松只能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
停馬鎮子的後山比起清風山來說很小,小巫見大巫,好在山林茂密,但是現在正值秋季,樹葉枯黃,金黃色的葉子掉落滿地,算是一個淒涼而蕭瑟的景色,雖然不復夏季那般的草木茂盛,翠綠盎然,這其中不乏有很多的草藥和許多和野獸出沒,不過對於陳無道這麼劍道高手來說,根本就是不值得一提。
秦少松這一路上一直是無精打采,就連走路都是搖搖晃晃的,好像下一刻就能躺在地上睡覺了,所以陳無道沒有辦法,只能是將他背起來,讓秦少松在陳無道的背上小睡片刻,身邊多了個這麼磨人的孩子,陳無道一時間還沒適應。
三個人沿著小鎮上面人們踏出了小路,一路走著,姬無憂這個時候就感到腹中飢餓,但是也只能是強忍著,畢竟等一會兒就是能真正的開始學劍了。
陳無道揹著秦少松一邊走著,一邊言道:“這已經到了秋天,天氣漸涼,還沒有到冬天就不能晚上修煉了,畢竟身子還是最重要的,所以從今天開始就恢復正常了,雖然昨天晚上也熬夜了,不過影響不大,只要你今天白天少睡一些,到了晚上自然就能睡著了。”說完還回頭看了眼已然在他的背上睡著的秦少松,陳無道不免的搖了搖頭,誰能想到自己會揹著秦家的少主,和秦家有著一絲聯絡,本來以為自己會和江湖毫無聯絡了,沒有到是越陷越深。
陳無道轉念一想,這說不定也是好事情,畢竟與秦家交好,對未來的姬無憂可以說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到時候,姬無憂的身邊也能有一個幫手。陳無道沒有發現自己對姬無憂是越來越好了,本來當初是想還姬連葉當初的恩情,但是到了現在卻是和姬無憂之間有了些師徒之情了。
三個人走到半山腰之後,便隨即找個空地。
陳無道顛了兩下,把秦少松弄醒之後,便把秦少鬆放下了,讓秦少松站在一旁看著,畢竟早上的地上還是有一層薄薄的霜,有些涼,不能秦少松在地上坐著。
陳無道站在姬無憂的面前,看著已經拿出木劍準備好的姬無憂,平靜的說道:“之前,你已經學會的劍法中的劍點,現在我先給你演示一遍,你可看好。”
陳無道話音剛落,被放在秦少松旁邊的震羽劍突然從劍鞘當中飛出,陳無道攤開手掌,接住了震羽劍。嘴裡喊道:“看好了,這一套劍招共是十四式。”
陳無道從震羽劍不斷的揮動起來,地上金黃的落葉也隨著陳無道手中震羽劍而飛起,隨風飄散,一招緊著一招,招招相連,都是直奔敵人要害之處,沒有任何的花招和拖沓,可謂是一氣呵成,乾淨利落。
陳無道出劍的時候,故意有些放慢了速度,就是怕在一旁的姬無憂看不明白。陳無道還偷瞄著姬無憂,發現姬無憂確實是看的很是認真,全神貫注的看著陳無道出劍,沒有偷懶。
姬無憂眼神就沒離開過陳無道,一心一意的看著陳無道和手中的震羽劍,此套劍招和劍閣的確實有很大的不同,比起劍閣的劍,陳無道展示的彷佛更加的實用,招招制敵。
劍畢,收。
陳無道右手一揮,一個漂亮的收劍,身旁的落葉也隨著陳無道的停止而慢慢落下,這個時候,秦少松在一旁大聲鼓掌,喊道:“好好好,我也想學。”
陳無道和姬無憂被秦少松的聲音吸引去,看向秦少松,陳無道平靜言道:“不,你不適合學劍,而且你秦家拳你都沒學會,就學劍是不可行的,不僅是我不能答應你,就算是你父親在這裡也不能答應你。”
“啊?那好吧。”秦少松剛剛激動的心情又變得低落了。
陳無道轉過頭來,摸了摸耳垂,言道:“那我剛剛展示的劍招,你練一下,就現在。”
陳無道退到了一旁,主要是想看姬無憂到底是有多少的學劍天分。
姬無憂拿起木劍,右肩稍稍提起,舉起手中的木劍。
拿劍,起劍。
姬無憂開始出劍,動作流暢,和陳無道展示了別無二致,甚至說是絲毫不差,雖然地上的落葉沒有被姬無憂掃起,但是已經足夠讓陳無道汗顏了,陳無道也沒有想到姬無憂竟然真的可以將這套十四式的劍招打的絲毫不差,雖然昨晚晚上,他親手展示出了劍閣的一進,攬雀尾,但是陳無道並沒有認為姬無憂真的能一遍便能做到過目不忘。
半炷香過後,姬無憂收劍而站,靜靜的看著陳無道。
“咳咳。”陳無道摸摸耳垂,平靜言道:“小冤種,這十四式算是比較基礎的劍招,你要知道劍道之中沒有任何的套路,只有攻擊和防禦兩種。”
姬無憂點了點頭,表示聽明白了。
陳無道繼續說道:“將你體內的內力帶入到剛剛練的劍招當中一下什麼感覺。”
姬無憂舉起手中的劍,體內內力暗流,自成周天,源源不斷了彙集在右手掌心,就像是萬川歸海般湧入。
出劍,快如閃電,起劍如同箭離弦,加入內力之後的劍招瞬間就變得和之間姬無憂展示的大不同了,變得更加的如魚得水,錦上添花,雖然姬無憂只是手中拿著一把木劍,但是卻隱隱打出了當時風伯朋出劍的感覺。
陳無道在姬無憂練劍之時,言道:“你手中的劍,代表著是你的內心,心有多強,劍就有多強,劍道如同人道,劍就是你,你就是劍,只有做到人劍合一,那才算真正的劍客。”
秦少松在一旁問道:“那陳老,你算是劍客嗎?”
“我還不算是,我頂多算是個拿劍的。”陳無道沉聲道:“但是我的師傅是,他是一名真正的劍客,在我的心裡也是這天底下唯一的劍客。”
秦少鬆緊接著問道:“那我父親說那劍閣的風伯友是當世劍仙,劍道的執牛耳。”
“哈哈哈哈。”陳無道大笑不止,嘲諷道:“風伯友可不算是劍仙,因為他還不配這個稱號。”語氣中滿是不甘心和淒涼,只因他的師傅是因為劍閣而死,如無劍閣,豈非有現在的悲痛。
姬無憂練的是滿頭大汗,這劍招和劍點自是不同,再加上姬無憂本身早起就沒有吃飯的緣故,可以說是身心俱疲。
陳無道走向秦少松,又再一次背起秦少松,言道:“今日就先這樣吧,先下山把早飯吃了,不然身體會吃不消的。”姬無憂點了點頭。
三個人一同下山,姬無憂在路上忽然想起來自己今日練習的劍招並不知道名字,於是乎問道:“那我今天練的劍法有名字嗎?”
陳無道想了想,沉聲言道:“還沒有名字,不過你可以自己起了一個。”這套劍招是當初陳無道的師傅第一次教給陳無道的劍招,也是沒有名字。
當時的陳無道問了和姬無憂一個問題,但是陳無道的師傅卻不是這麼說的,陳無道的師傅說道:“名字有那麼重要嗎?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已,重要的是你要記住他是個劍招就好了,就像你要記住你手中的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