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楚州不太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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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州自古以來便是易守難攻的地方,四面基本上全部都是山脈,而且蜀州的門派也是六大州當中最多的,並且大多都是一些小門派,像是秦家這樣的是少之又少,這就造成了這些小門派之間的摩擦不斷,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的情況,各個門派之間的吞併也是稀鬆平常的。

和秦家平起平坐的藏兵谷下面其實有很多的附屬門派,其實力在這些年都隱隱有些超過了秦家,但是秦家的背後就是南蜀王,所以只要南蜀王不倒,那麼秦家就永遠都不會倒下,哪怕是藏兵谷統一了蜀州的江湖,也不敢動秦家一寸。

在長孫文星的講解下,姬無憂對於蜀州江湖的大致情況有了更深的瞭解,在心裡面更是對這位讀書人很是佩服,其見識還真是一般不能比的,就算是陳無道可能都沒有長孫文星對於蜀州江湖的這般認識。

也就是因為藏兵谷向來很是神秘,長孫文星不太瞭解之外,很多在蜀州比較大的門派,長孫文星都是不陌生的,甚至瞭解,他們的武功特點都是瞭如指掌。

姬無憂也問過長孫文星為什麼會對蜀州的江湖這般的瞭解,長孫文星也就淡淡的回應說自己也是這片江湖中人,當年的自己也是踏入過這片江湖當中,也和很多人一樣,走過天晟國的大江南北,看到關外州的遼闊,也曾看見過楚州南面的茫茫大海,無邊無際全部都是蔚藍色,和這片天空是一片的顏色。

長孫文星注意到了姬無憂的腰間別著兩把劍,一把是姬無憂自己的木劍,另一把是曾經陳無道的佩劍青雲。

長孫文星笑道:“劍閣把陳無道的劍還給你了?”

姬無憂點了點頭。

長孫文星忽然說道:“那我這裡還有一把劍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呢?”

姬無憂自然是知道長孫文星說的哪一把劍,肯定就是自己當初在姬氏姬萬清的即位典禮上面看見了君子劍-含天憲無疑了。不過姬無憂倒是認為自己並不適合這把劍,相反就算是這把青雲劍,姬無憂用起來也是不怎麼順手,還是感覺自己的木劍更為的順心如意。而且陳無道在內的很多人都說過自己適合用木劍,雖然到現在姬無憂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所以姬無憂搖了搖頭。

長孫文星聳了聳肩,然後笑道:“其實我也是覺得我的那把劍不適合,還是這把木劍更為適合你用。”

姬無憂直接問道:“為什麼是這把木劍適合我,青雲劍的威力不是更大嗎?”

長孫文星立馬擺了擺手,然後言道:“雖然我並不用劍,但是我也是知道這用劍看的並不是劍而是人,就像是陳無道如果用上青雲劍就一定是會比用震羽劍來的得心應手,我感覺你在用木劍和青雲劍時候的感覺也是不一樣的吧。”

姬無憂嘴角上揚,笑了笑。

長孫文星繼續言道:“至於你為什麼適合木劍,我想我不需要回答你了,等你真的達到了宗師的時候就會知道為什麼是這樣了,而且只有你腰間的這把木劍適合你,其他的木劍都不行,除非你能做到像是現在的劍神風伯友那般無劍如有劍,那就不在乎自己手裡面拿的是什麼劍了,因為在他的眼睛裡面都是一樣的東西。”

站在長孫文星後邊的楊佳利一直都沒有說話,曹榮軒用自己的手肘懟了懟旁邊的楊佳利,然後悄悄地問道:“老師當真在我沒有回來的時候時常唸叨我嗎?”

楊佳利想了想,轉過頭小聲地回答道:“之前就是每天都在數著日子,想著你什麼時候能回來,而且還是自己從前都只是會說你,但是現在不知道為什麼,這嘴就是自然開始唸叨你了,可能是自己的年紀大了吧。”

這一說頓時就讓曹榮軒感到十分的開心。

因為正如楊佳利所說的那般,長孫文星在之前真的就是每天都是訓斥著曹榮軒,有些時候曹榮軒都認為自己的這位老師是在雞蛋裡面挑骨頭,雖然自己嘴上面不說,但是心裡面肯定是不開心的。甚至在之前對長孫文星都很是牴觸,看見長孫文星的時候都會感到心煩。

長孫文星當然是聽見了曹榮軒和楊佳利再說些什麼,畢竟兩個人就站在自己的身後,就算是聲音再小,一個身為合感境界的高手怎麼可能是聽不到兩個人再說些什麼。

就在兩個人說完話之後,長孫文星就笑道:“別以為你倆的聲音這麼小我就真的什麼都聽不到了,我雖然是年歲大了,但是還沒有到什麼都聽不到的地步。”

曹榮軒就站在後邊嘿嘿直笑,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言道:“這不是頭一次知道老師能這般的想我嘛,這心裡面難免會有些激動,尤其是知道你老還在數著我回來的日子。”

長孫文星對著身後的楊佳利輕聲言道:“你是不是什麼都和曹榮軒說了。”

楊佳利看著長孫文星,很是無辜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姬無憂忽然就笑道:“楊兄弟既然是來自西涼,那必然是見過這西涼軍的風采了?”

楊佳利很是認真的言道:“我還是真的沒有太多次見過西涼軍,只是遠遠地看過幾眼而已,沒有過太靠近,平時的時候我都是在老師旁邊做功課,並不會外出。”

“啊?那你的生活是不是太過於枯燥了。”曹榮軒站在一旁驚訝道:“那你現在不會自從進入到應天書院之後就沒有再出去過了吧。”

楊佳利很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這就讓曹榮軒更加的無語了,不過接下來長孫文星言道:“你以為誰都是你嗎?整天都只是知道遊手好閒,跟著自己在京都裡面認識的一些狐朋狗友就開始在外邊做一些不雅的事情,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

曹榮軒撓了撓頭,然後不要意思地言道:“老師這不是您教的叫做勞逸結合嘛,再說我的那幫朋友可都是官宦子弟,家家都是有錢或者是有勢的。”

長孫文星繼續言道:“你的那幫朋友雖然看起來都是有錢有勢的,但是根本就禁不起推敲,一陣小小的風浪就以可以將他們整個家族的船打翻了,等你能和那些皇子混在一起才真正算是你的能耐,這些不過就是一些小打小鬧,對於你未來的仕途可以說是半點的幫助都沒有,而且等你一旦落勢了,這些人都會毫不猶豫的拋棄你。”

“他們現在和你交好,無非就是看中了你的潛力,或者是你是我唯一學生的身份而已,至於你們之前那些虛無的兄弟感情在這京都當中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在一旁的楊佳利並沒有言語,雖然在心裡面對於長孫文星這番話不是那麼的贊同,能夠入朝為官,想的不都應該是百姓嗎?怎麼到了這位大儒的嘴裡面就變的如此的汙穢不堪了呢?

長孫文星繼續言道:“小楊,你是不是心裡面對於我剛剛說的東西感覺有一些的牴觸,這心裡面官場和我說的不一樣。”

“不過這就是現在真正的官場,一個人入朝為官,真正想要做到所謂的兩袖清風,一心為民那是最難的一件事情,甚至可以說是根本就做不到,因為除了你之外沒有人會這般去做,那麼就會導致所有人都不會幫助你。”

“這裡也就是你們這些小輩在我才敢說,現在的朝廷當中分著很多的派系,派系之間是明爭暗鬥自古以來皆是這般模樣,皇帝能做的唯一的一件事情就是平衡各方的勢力,不會讓一方的話語權過重。像是你心裡面想著的心繫百姓那些都是後話,連自己的位置都沒有坐穩了,何談心繫百姓。”

“這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朝堂之上也是一片不小的江湖,楊佳利等到以後你就會明白我今日話裡面真正的意思了。”

然後就站起身,手扶著石桌,然後看著百花園輕聲言道:“曹榮軒你在京都裡面做什麼我不會攔著你,就算是你出了事情我也會盡力保下你,雖然我現在一點實權都沒有,但是就算是你殺了當今的一位皇子,我都能讓你性命無憂,這就是你老師最大的能力了。”

“不過我還是希望你之後能夠跟皇子多一些接觸,畢竟現在陛下還是沒有選出來誰是太子,所以誰都有機會上任,如果你真的跟對了一位皇子,那麼皇子登基之後你便是撫龍之臣,以後衣食無憂是必然的了。”

“還有就是姬無憂,我建議你在京都城裡面多住些時日,因為現在的楚州並不太平,你現在出去的話,恐怕會捲入新的是非當中。”說完這句話之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姬無憂對於長孫文星的最後一句話很是不解了,楚州會不太平,將會怎樣的不太平,並沒有說出來。

等到長孫文星走了之後,曹榮軒就一屁股坐在了長孫文星的位置上面,楊佳利也坐在了曹榮軒的旁邊,然後曹榮軒便笑道:“你看吧,姬無憂,我就說你應該在京都裡面多住些時日,現在就連我老師都說你應該多住,而且我老師也肯定是為了你好,相信我老師說的楚州並不太平應該是真的,雖然我是不知道為什麼不太平。”

今日的楊佳利很是奇怪,本來這個時辰應該是楊佳利去做功課的時間,等到吃過了晚飯之後才會是出來在應天書院裡面轉一轉,就如同曹榮軒所說,楊佳利自從進入應天書院之後就再沒有出去過,現在讓楊佳利從城門口走到應天書院的門口,他都是做不到的,還是得需要別人來領路。

姬無憂心裡也是在盤算著自己現在究竟是走還是不走,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了,便看向了劉正斌,不過令姬無憂失望的是,此刻的劉正斌正坐在石凳子上面閉幕養神,根本就不知道姬無憂在看他。

在一旁的小乞丐也是很抱歉地言道:“正斌哥向來都是這樣,閒著沒有事情的時候就會是坐著閉幕養神了,連我在他耳邊說話都不會搭理我,他好像和我說過這叫做入定,具體的我也就不知道了。”

姬無憂點了點頭,然後心裡在不斷的盤算。

長孫文星說的楚州不太平,自然是在說內衛和兩方勢力會在楚州的大地上面交鋒的事情,而且時間肯定是不會太短。所以長孫文星正是擔心本來就是剛剛脫離了危險的姬無憂現在又要面臨著新的危險。

長孫文星在離開之後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然後從櫃子裡面拿出了被麻布包裹著的震羽劍。開啟抹布之後就可以看見震羽劍的劍鞘是一塵不染的,讓長孫文星呵護的很好。

長孫文星將震羽劍放在膝蓋上面,輕輕擦拭了起來,喃喃自語道:“我本來還真的想給你找一個好去處,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人家根本就不需要你,一把木劍就可以直接給你給替代了,你是不是有些可憐了。”

“不過這姬無憂雖然是江湖中人,但是我卻從他的身上感覺到了讀書人才會有的書卷氣,可能這姬無憂不學劍會是一個不錯的讀書人吧。”

內衛的李海峰在申商的命令下面悄然就出了京都,進入到了楚州的大地上面,而且從京都跟過來必然需要從金陵城經過的。但是在進了金陵城之後便直接消失不見了,誰都找不到了李海峰的行蹤了。

就在李芮宣佈訊息幾天之後,邱林才知道自己現在就是一名閣領了,隨後便開始對於楚州的勢力進行重整一下,而且邱林也知道了現在申商也派來他們當中的李海峰來,畢竟現在的崔哲寧,因為他現在需要駐守在關外州的邊疆,並且還是寸步不移。

此刻的邱林正領著兩個的內衛衛卒在金陵城的一處茶館喝茶,躲在屋裡面等著雨停,並且老人們都說這是今年的最後一場雨,再下的話那就是要下雪了。

邱林坐了大約一炷香之後,茶館就走進來一位帶著面具的男子就直接坐在了邱林前面的位置上面嘛。林海峰向來都是很神秘的,除了申商之外,就連邱林和崔哲寧都沒有見過李海峰長的是什麼樣子。

就算是在白日見人,李海峰也是要帶著一個面具,然後對著邱林平靜地言道:“老大已經是知道了這裡的事情,所以就派我來幫助你了,你現在這裡遇到了什麼麻煩了嗎?”

邱林面色比較沉重,就算是自己當年在閻中貫手下面的時候也是管理著楚州的大部分的事宜,像是饒景山和韓勞,一個不願意做事情,很是隨意,一個每一天就知道跟著閻中貫的旁邊,下面的內衛衛卒對此早就已經是不滿意了,只不過就是沒有說出來罷了。

“現在的大誰河在楚州的南部都已經是出手殺了死咱們不少的內衛,而且趙家也開始從觀潮城開始暗殺內衛衛卒,很多在江湖上面藏的很深的人,之前都沒有出現過什麼洩露身份的事情,但就是這樣都神不知鬼不覺的被刺殺了。”

李海峰想了片刻,言道:“你難道就沒有想過咱們的內衛裡面出現了奸細嗎?咱們內衛不也是在大誰河那邊也有奸細嗎?”

邱林咬牙言道:“西涼的安居現在很有可能就在楚州境內,我們原來安插在大誰河裡面的奸細竟然在一夜之間十曾有九層被拔的一乾二淨,剩下的都是些暗子,很長的時間都沒有聯絡的那種,甚至都是有些棄子沒有任何的價值了害活著。”

“趙家那邊也是如此,雖然沒有大誰河的力度這麼強硬,但是也絲毫不給內衛面子,也開始刺殺內衛的衛卒來,並且和大誰河不同的是,他們刺殺的全部都是咱們內衛當中很是重要的人,這讓我頭疼的很啊,現在的我就是巧婦無米之炊的窘迫。”

“那現在十刑那邊的情況是什麼樣子,和現在的內衛是一樣的嗎?”李海峰依舊平靜地言道,就好像現在說的事情和他無關一樣。

邱林繼續言道:“並不是,十刑那邊還算是風平浪靜的,兩方的勢力現在還沒有對十刑動手,這些年以來,十刑做事情還算是很隱蔽並且也沒有招收太多人的加入其中,相對來說,奸細自然就少了很多。”

李海峰看了一眼站在邱林身後的兩名內衛,眼神冰涼,讓人不寒而慄。

“不過你是不是還忘了咱們手裡面現在還有一枚棋子,而且現在來說應該是最好動用他們的機會,因為最大的障礙已經消失不見了,並且大閣領的意思也是讓咱們兩個人在這次和兩方勢力爭鬥當中徹底把楚州里面原本就是咱們的勢力真正的牢牢控制在手裡面,並且把他們的力量能夠集中在一起。”

邱林很是疑惑,不解地言道:“還有哪一方的勢力咱們沒有動用的?”

“五族之一,楚州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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