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一百五十七 人善被人欺(1 / 1)
當時出現在姬無憂院子裡面攔截劉正斌的黑衣人正在姬斌的院子裡面,不過沒有坐下,而是老老實實地站在姬斌的旁邊。
始終沒有將自己的臉露出來過,身份十分的神秘。
姬斌喝了一口茶,砸吧砸吧嘴,然後沉聲言道:“那姬學義就沒有說什麼嗎?我想他的親孫女現在在我們的手上,恐怕當時很是生氣吧。”
黑衣人點了點頭。
在李睿達離去的時候,黑衣人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在暗處觀察著姬學義,自然是看見了姬學義一隻手敲壞石桌子的壯觀場面。心裡面也是知道此刻的姬學義恐怕已經是怒火滔天,旁人莫近的尷尬局面。
“不過在剛才我出現的時候,姬斌與我對了幾招,並且還在不斷試探我的路數,恐怕是想要用過我的武功招式判斷出來我的出身。”
當時的姬學義雖然在氣頭上,但是畢竟是一位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江湖老人,什麼樣子的陣仗沒有見過。所以當時一看見黑衣人的時候就立馬想要試探一下黑衣人的武功招式。
身為姬氏的人,看見了一位不屬於姬氏的宗師高手,那自然是十分的警惕。
但是話說回來,這真的不算是姬萬清的錯,只能說是這位黑衣人的隱藏實力太過於強大,避開了姬氏所有的明處暗處的眼線。
黑衣人看了一眼四周,發現沒有人出現,“當時如果不是李睿達及時出手制止住姬學義的話,恐怕現在我的身份就應該是被姬學義知曉了。”
隨後便看著姬斌,靜等後言。
當李睿達和姬斌說話的時候,大多數都是和姬斌相對而坐,兩個人之間畢竟是合作關係,但是黑衣人卻不一樣,幾乎都是站在姬斌的旁邊,就算是姬斌坐下了,但是黑衣人都不會坐下。
姬斌忽然站起了身子,然後笑道:“現在就是看姬萬清那邊想要怎麼辦了,咱們和內衛現在是合作關係,但也並不是要一直合作下去,我是為了權,李睿達是為了名。”
黑衣人微微搖了搖頭。
姬斌瞥了一眼黑衣人,然後解釋道:“李睿達已經在姬氏待了很多年了,本來京都那邊的意思就是想要讓李睿達在姬氏了此殘生算了,也並沒有指望他能夠做什麼事情,他就算是內衛的一個棄子。”
“但李睿達卻一心想要回到京都裡面,根本就不想在姬氏繼續待下去,可能是人各有志,一枚棄子也想要翻身。”說完還露出了嘲笑的神色。
黑衣人聽到之後,便不假思索地問道:“那現在京都內衛那邊是否已經知道了這邊的事情?”
雖然現在姬斌和李睿達是合作關係,但是僅僅限於姬斌和李睿達之間的合作,並不是第二支脈和內衛之間,所以京都內衛知道和不知道簡直就是天差地別的。
如果是京都內衛知道了這邊發生的事情,那麼恐怕就沒有了姬斌的沒有事情了,而且他想要得到了目的也不會實現,所以李睿達必然會死死地封鎖住這個訊息。
姬斌忽然笑了一下,“如果他不會讓內衛知道的,但是恐怕現在的內衛已經是知道了這裡發生的事情,因為姬氏裡面可不是隻有李睿達這一個內衛的人。”
“小小的清風山竟然這般精彩,姬連葉和姬木村你們兩個人是不是死的有些早了,我想你們要是看到現在的一幕,該當如何呢?”姬斌大笑道。
姬無憂此時並不知道從這裡離去的姬雨藍已經被綁的事情,還在安心的修煉。
姬無憂現在內傷雖無,但是重要的原因是現在沒有內力。而且姬無憂修煉到了今日,內力已經不是短時間就能夠達到原來層面的,是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的。
算是幸事,也算是不幸。
“啊!”
姬無憂進一步開始激發自己的雷電之力,姬無憂就立馬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如同炸裂一般的難受,這雷電之力因為內力而存在,但是在出現之後就和內力並存在了身體裡面,已經不再屬於內力了,所以相當於姬無憂的體內相當於有兩股內裡的存在。
但是姬無憂是真的沒有想到這雷電之力會如何的強大,會引起自己這樣的不是。
姬無憂雖然閉著眼睛,但是在姬無憂的眼睛裡面已經出現了雷電閃爍,一空雙瞳,異常奇特,甚至是曲風平都沒有出現類似是情況。
現在在姬無憂體內的雷電之力經過了姬無憂的引導,開始在體內按照姬無憂所學習的內功開始遊走。
姬無憂的骨頭忽然之間還發出了霹靂巴拉的,聲音很是微小,旁人是聽不見的,但是姬無憂自己卻是一清二楚的。
劉正斌此時正在外邊教姬高陽打拳,而且還是正在把當初教給楊佳利的拳法交給姬高陽。
姬高陽也是第一支脈的人,所以其拳風自然是繼承了姬連葉的拳風,十分的兇猛和快讀,打的是快拳。
而劉正斌的拳法恰好在聯絡的時候打的是慢拳,姬高陽一練習了劉正斌所傳授的拳法,心裡面就忽然感覺到了一陣的躁動,心境不穩,而且不靜。劉正斌一下子就找到了姬高陽身上的毛病。
“轟!”
突然從屋子裡面傳出來了一聲巨響,嚇的小乞丐“啊”的一聲就直接跑到了劉正斌的懷裡面,而姬高陽也是因為這個聲音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此刻的劉正斌抱住了小乞丐,但是在臉上出現了些許的尷尬神色,手也是顯的有些無所事從了。
姬高陽在旁邊“咳咳”,輕咳了兩聲之後就一臉戲謔地看著這兩個人,暗道:“現在當個道士都是這般的幸福啊!”說完還搖了搖頭。
屋子裡面在一聲巨響之後便沒有動靜,小乞丐也冷靜了下來,便發現自己在劉正斌的懷裡面,好像的確是有些不合適,所以急忙跑了出來,轉到了劉正斌的身後躲著。
從外邊看進去,屋子裡面現在是塵土飛揚的,根本就看不清。
姬無憂一邊擺手,一邊一臉嫌棄地走了出來,就發現現在的三個人都在冷靜地看著自己,場面現在是一度有些尷尬。
姬無憂走出來之後,還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傑作,便撓著腦袋,不好意思地言道:“這個是一次意外,沒有嚇到各位吧。”
劉正斌和姬高陽三個人都點了點,示意姬無憂確實是打攪了這三個人。
劉正斌上下打量了一下姬無憂,然後嚴肅地問道:“那你現在怎麼樣了?”
姬無憂伸出了自己的手掌看了看,然後便在手掌之中出現了些許雷電之力的存在,肉眼可見。
劉正斌此時死死盯著姬無憂的手掌看。
姬無憂輕聲地言道:“到現在來說,我的內力還是一點長進沒有,不過雷電之力倒是精進了不少,而且現在我可能是一段時間有不了劍了,不過拳倒是可以,因為有我的先天之力可以運用,但是卻不可能用在劍氣上面。”
劉正斌點了點頭,“那這樣的話,你的拳法也是應該精進一下了,我剛才看你的雷電之力和龍虎山上面的雷法有很大的出處,到時候等回到龍虎山上面的時候再解決你先天之力的問題吧。”
“那你的內力到大約什麼時候可以恢復回來,不然接下來的路恐怕是會很難走的。”劉正斌聳了聳肩。
姬無憂忽然跑到了劉正斌的面前,然後一臉邪笑地看著劉正斌,“嘿嘿”言道:“那正斌道長知道不知道你們龍虎山上面雷法的修煉方法,能不能寫下來讓我現在學習一下,不然我一點的招式不會,過幾天的姬氏大比我也參加不了啊!”
姬高陽一下子就十分的驚訝,直接脫口而出,“少主,你還要參加姬氏大比,現在都已經是這個樣子了啊!”
咻咻!
忽然從屋頂上面閃過了一個人影,被劉正斌恰巧發現了,不過很快失去的蹤影。
同時,姬無憂也是同時發現了這個人影,然後轉過頭看向了劉正斌。
劉正斌抬頭看著屋頂,然後淡淡地說了一句,“就是這個人在那天攔住了我,不然我能去後山的。”
姬無憂忽然笑道:“這姬氏的清風山上面竟然會出現一個並不屬於姬氏的宗師級別高手存在,而且還可以走動自如,對三爺爺還真是莫大的諷刺,看來這姬氏的防備還是不到位。”
隨後姬無憂大手一揮,“走吧,各位會屋子睡覺去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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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學義在得知自己的孫女被綁走之後,是一籌莫展,無計可施。一晚上都沒有睡好覺,現在的姬學義就像是一條被姬斌和李睿達牽著走的狼狗,雖然聽話,但是逼急了也是可以咬人的,所以最為重要的就是看姬斌他們對姬學義的把控程度了,不然等到把姬雨藍還給姬學義的時候就很有可能遭到姬學義的瘋狂報復。
到時候的姬學義對於姬斌來說那可就是一件麻煩事了。
姬學義一夜未眠,更是在一大早準備去看望姬無憂,心裡面也是想要看看現在的這位姬氏的少主過的如何,身上還有李睿達給姬學義的任務。
姬無憂經過了昨天的不斷修煉,已經是很累了,所以今日就準備好好睡一個懶覺,但是劉正斌還是如同往常一般,早早的便起來打拳。
就在劉正斌打拳的時候,便看見一位比較頹廢的老者走了進來,眼睛裡面有不少的血絲存在。
姬學義走到了劉正斌的身旁不遠的地方,開始觀摩起來劉正斌打拳,雖然姬學義也算是一位拳法的大家,但是劉正斌的拳法對於繼續也來說,也是眼前一亮,感覺很有意思,便目不轉睛看了起來。
過了半個時辰之後,劉正斌最後收步站定,吐出了一口濁氣,身上被從東方升起的烈日照耀。
以前老天師就曾經告訴過劉正斌,趁烈日東昇,打拳清汙,最為有效,可靜身穩心,皆是益處。
當時的劉正斌對此是深信不疑的,但是時間一長便發現老天師好像是騙劉正斌了。
不過雖然是騙劉正斌的,但是這個習慣卻被留了下來,直到今日。
劉正斌站定的身子,這才發現有一位老人正站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於是乎問道:“這位老先生你是想要找?”
姬學義背手而言,“老夫是第五支脈的長老姬學義,也是姬雨藍的親爺爺,之前在第一支脈練武場的事情我先說句抱歉了。”
姬學義說完話竟然微微彎腰,連劉正斌都沒有反應過來,便給劉正斌行了一個禮。
一個武道宗師給一個江湖後輩行禮,這是莫大的榮幸。
不過姬學義覺得這個禮行的很是值的。
姬學義繼續問道:“那我姬氏的少主無憂現在身在何處,我聽聞少主受到了刺殺,便來看一看情況。”
劉正斌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屋子,“姬無憂現在睡覺沒有醒過來,不過身體已經算是無恙了,而且還要打算參加姬氏大比。”
姬無憂還打算姬氏大比的事情就連劉正斌都意想不到,更被說什麼都不知道的姬學義了。
姬學義是一臉詫異,然後不解地問道:“現在的姬氏大比都已經延後了,而且剛剛經歷了刺殺就要參加這姬氏大比,那身體恐怕是吃不消的吧。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老夫便等到少主出來的時候建議一下少主了,不能連自己的身體不顧。”
姬學義雖然擔心自己的孫女,現在做的事情也是為了自己的孫女,但是打心底裡面也是對姬無憂產生惜才之意。”
不過姬學義剛把話說完,就便聽見在門口傳出來了姬無憂的聲音,“我想長老還是不要勸我,我一定要參加這姬氏的大比,恐怕這是我有生之年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參加這姬氏的大比了,為何不參加。”
然後一臉從容地看著姬學義。
這是姬無憂第一次看見姬學義,但是卻從這位老人的眼睛看出來一點的不同,感覺姬學義的眼神在看著自己的時候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姬無憂繼續言道:“長老,昨天你的孫女就已經來看過我了,但是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會親自來看望我,還真是讓我意想不到啊!”
姬學義只是淡淡一笑。
說實話,姬學義本身也是不想要來的,就像是姬無憂所說,自己的孫女就已經來過了,但是現在自己竟然又來的一遍,要說沒有任何的目的,恐怕姬學義自己都不相信,那麼姬無憂也一定看出來了。
但姬學義猜想姬無憂應該是不知道自己的事情,除非姬無憂是天上神仙。
姬無憂忽然走到了姬學義的面前,突然貼近了姬學義的臉,然後輕笑道:“我想長老其實不必自己親自來,現在我家的周邊現在應該是佈滿了每一個支脈的眼線了吧,我們只要是出了院子,恐怕就陷入了監視。”
“我也很好奇,姬氏既然能做到這種程度,竟然還會讓一個宗師級別的任務出現在姬氏,這是什麼原因呢?”
姬學義聽到了姬無憂最後一句話,心裡面也是一驚,心裡面對於姬氏的現狀也是感到了悲哀,不過自己也是無能為力,否者也不會選擇獨善其身。但是已經身在了漩渦裡面,還要如何的獨善其身,自己就是棋盤上面的棋子,如果想要脫離棋盤,只有兩種辦法。
其一就是毀掉棋盤,讓整個棋局蹦躂,還有一種方式就是變成一個棄子,但是哪一種方式姬學義都做不到,所以人都做不到,只能下到最後。
姬學義嘆了一口氣,忽然拍了拍姬無憂的肩膀,沉聲言道:“我知道少主想要說什麼,但請少主也要聽老夫說一句話。”
姬無憂悄悄把手背了過去。
“少主,你現在回來的真的不是時候,現在的姬氏是一言難盡,不過也正恰巧你回來了,現在唯一能救的了姬氏的人也就只有你了。雖然當年我和姬連葉不是很好,也不想姬木村那般與姬連葉亦敵亦友,但是我對姬氏也是問心無愧。”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主動忍讓不如主動出擊,坐以待斃不是好的方法。”然後便有些失落的轉身離去。
姬無憂看著姬學義走的背影,腦中不斷回想起剛才姬學義所說的話,其中的一些意思姬無憂自然是明白,但是最後幾句的意思卻好像不是很明白。
姬高陽此時站在門口並沒有出來,而且站在門口看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等到姬學義走了之後,姬高陽便走到了姬無憂的身邊,疑惑地問道:“姬學義長老這怎麼會突然來了?”
姬無憂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門口,然後便言道:“就是為了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要是說人家有目的,那目的就在這些話裡面。”
姬高陽默不作聲。
姬無憂眯著眼睛,忽然喃喃自語道:“人善被人欺,既然都把我當成砧板魚肉,那就看看誰的道法一籌嘍!”
隨後,姬無憂大手一揮,然後喊道:“走,出趟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