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給了兩條路(1 / 1)
姬無憂等人在客棧待了整整一天的時間,畢竟現在是沒有什麼事情,而且幻劍門還有霸刀宗和青山劍派的所有弟子全部都派了出去打探情況,但是卻發現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切顯的異常的平靜,彷佛就好像是沒有青梅煮酒這事一般。
而且同時,三個門派的弟子也是同時發現了一些小門派的弟子也開始從龍首城離開了,想比應該是知曉了當時幻劍門和霸刀宗遇到的事情了,這天下本來就沒有不透風的牆,就是沒有想到他們能知道了這麼快罷了。
並且還在葛家村的附近安插了幾名弟子去盯著那裡面的情況,一旦是有什麼風吹草動的話就會立馬回來彙報,現在三個門派算是合作在一起了,而且還要再加上一個不算是合作人的姬無憂,其實力算是十分強大的了。
就算是再碰到那群山賊,雖然在人數上面不佔優勢,但是在實力上面卻是高出了不少。
秦白曼的傷勢雖然只是過了一天的時間,但是實際上的情況已經是好轉了不少,這次給秦白曼解毒,劉正斌算是付出了巨大的功勞,所以秦白曼很是感覺劉正斌這位來自龍虎山天師府的年輕道士。但是對於姬無憂的態度也不是這樣子了,有一種敬佩在裡面,但是更多的卻是看不慣,身為當事人的姬無憂也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此刻的姬無憂和劉正斌都在鑽研自己從古城那裡買來的功夫的時候,就聽見喻鄉走了進來言道:“外邊有一個人來找姬公子,說是來給別人帶話的。”
姬無憂很是費解,但也是讓喻鄉請那個人進來。
但是喻鄉卻言道:“那個人說在旁邊的房間裡面的等人,還說除了你之外,其他的人都不能進去。但是我看那個人好像是沒有什麼惡意。”
姬無憂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姬無憂放下了手裡面的功法,就直接奔著旁邊的房間走了過去,便立馬發現了門口正站著一個十分年輕的人,但是姬無憂卻感覺這個人的身上有著一股自己熟悉的氣息,但是又說不上來,不過姬無憂打眼一看便知道這個人一定是一個高手無疑了,心裡面對於門裡面的那個人就更加的好奇了。
姬無憂推門進去,視線當中出現了一個背對著自己,面朝窗戶的背景,不算是高大,甚至從體型上面來看還有一些的消瘦,不像是一個武者,更像是一個普通人。
這個人轉過頭來,對著姬無憂笑道:“想來你就是姬無憂了,坐著。”隨後伸出了一隻手。
姬無憂懷著疑惑的心情做了下來,發現桌子上面放了兩杯茶,應該是給他們兩個人準備了。
這個人坐了下來,然後端起了一杯茶,吹了吹上面的熱氣,輕聲言道:“姬無憂,你就不好奇我是誰?”
姬無憂沒有端起茶杯,而是開始仔細端詳起來眼前的這位年輕人。
臉型消瘦,而且臉色蒼白,看著沒有任何的血色,但是身上卻有著一股子書生氣,很是淡雅。
這個人放下了茶杯之後,便言道:“姬無憂,我叫做李建木,是西涼王李復陽的二兒子,也算是唐霜的二哥了。”
姬無憂這才恍然大悟,然後便回頭看了一眼門口,心裡面開始想既然眼前的這位是西涼王的二兒子,那門口的那個人想必就是西涼王府的人,怪不得會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一種熟悉的氣息。
李建木輕聲言道:“不過我都說出了我的身份,但是我見你好像是不那麼的驚訝啊,難道我的身份就這麼的普通嗎?”
姬無憂搖了搖頭,依舊是沒有碰桌子上面的茶杯,而是言道:“當今西涼王的二殿下,天下是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小民我就是見到了人多了一些而已。”
李建木點了點頭,隨口說了一句,“那我親自煮的茶怎麼也沒有見姬公子喝呀!”說完還是一臉平和地看著姬無憂,沒有出現一點的波瀾。
姬無憂直接就回答道:“這杯茶,小民還是喝不起的,二殿下還是說這次找小民所謂何事吧。”
李建木嘆了一口氣,然後轉頭看向了西涼的方向,嘴裡面言道:“唐霜託我給你帶了一句話,說她會在西涼等你去,但是請你不要讓她等的太久了。”
然後便端了姬無憂的那杯茶放在了自己茶杯的旁邊。
姬無憂一隻手放在了膝蓋上面,但是忽然握成了拳頭,另一隻手放在自己的嘴邊,看著樣子好像是在思考著什麼東西,等到了十息過後,姬無憂便柔聲言道:“如果二殿下回去的時候看見了唐霜,那也幫我帶句話,就說不會讓她等的太久的,相信我。”
李建木忽然一笑,笑裡面藏著一絲的憐憫。
不過很快,李建木又繼續言道:“能讓我的這個妹妹牽腸掛肚的男人,這個世上沒有幾個人,除了她的父親還有就是我和父親弟弟,沒有想到現在竟然還會多了一個你來,還真是讓我有些不習慣。”
“不過姬無憂,你覺得你配的上唐霜嗎?”
姬無憂忽然陰晴不定地看著李建木。
李建木並沒有看姬無憂的眼睛,而是盯著本來是姬無憂拿在手裡面的茶杯,然後言道:“唐霜我的妹妹,其父親那是我西涼的步兵大統領,在軍隊當中的威望僅僅低於我的父親,而我的父親西涼王同時也是唐霜的義父,她更是我的妹妹和李承的姐姐,所以說我的這個妹妹身後是整個西涼。”
“再看看你姬無憂,你是隻不過就是一個江湖勢力的小小少主罷了,可能以後還不是了,劍神的徒弟的徒弟,有一個拳宗的爺爺,江湖上面天下後起之秀的第二人,這些個名號都只是江湖上面的名號罷了,放眼天下能值幾個錢啊。”而此刻的李建木露出了嘲諷的神色,沒有再遮遮掩掩。
姬無憂面不改色,放下膝蓋上面的手還是沒有鬆開,相反是握的更加的緊了。
其實李建木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實話,而且是姬無憂本來是十分清楚的話,但是在李建木的嘴裡面說出來就好像是對姬無憂莫大的諷刺一般,本來姬無憂不願意承認自己和唐霜的距離有多大,但是現在看來這些個所謂世俗的東西,姬無憂自己也是終究逃不掉的。
姬無憂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二殿下想要說什麼,不妨直說便好,不必拐彎抹角的,我不喜歡別人和我這麼說話。“
李建木突然厲眼看向了姬無憂,微怒道:“我也不喜歡別人和我這麼講話。”
姬無憂嘴角忽然上揚的幾分。
隨後李建木身子向後微微傾斜之後便言道:“其實我想要說的很是簡單,要麼你姬無憂就這樣放棄去西涼,要麼你姬無憂就給我成為能夠配的上唐霜的男人,這兩條路你可以選擇任意一條路走,但是想要用現在的姿態去西涼,那我就很是抱歉了。”
“等你剛剛進入西涼之後,可能我就會讓大誰河的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掉你,然後讓你消失在這世間。”
“姬無憂你不需要回答我選擇哪一個條路,我李建木看的只是結果。”
姬無憂笑道:“那就請二世子殿下好生看著吧,我心裡面現在也是十分清楚我會選擇那一條路的。”姬無憂說完之後,便準備要起身離開。
就在姬無憂馬上就要推門而出的時候,李建木忽然言道:“姬無憂。凡事都要小心一些,和白宗春合作可以說是與虎謀皮,有很多的時候是需要捨得的。”
“捨得捨得,有舍才能得。姬無憂自己注意吧。”
李建木說完這句話之後,姬無憂便離開了這個房間裡面。
就在姬無憂離開了房間之後,本來站在門口的明起涼就立馬進來了,李建木看到了明起涼進來了之後,便把本該是姬無憂的茶給了明起涼。
明起涼剛才在屋子的外邊很是清楚的聽到了姬無憂和李建木之間的談話,便疑惑般地問道:“二殿下,剛才為何要和姬無憂說出這番話?我見你對姬無憂好像根本就沒有這麼大的敵意。”
李建木將茶杯中的茶杯一飲而盡,然後慢條斯理地言道:“我剛才的話不知道姬無憂是否能夠明白,但是我是在敲打姬無憂,我西涼看似八面威風,但是實際上卻是危機四伏,就像是一間毛草屋子,看著能夠住的了人,但是經過了幾場大雨之後便恐怕會是房倒屋塌的悲慘局面了。”
“他姬無憂本來是江湖中人,要是真的入了我西涼,那可就是從江湖進入的廟堂,如果他真的想要進來,就要首先有他自己的實力,起碼是能夠保護唐霜的能力才能行,否則就是害了自己也是害了唐霜,我想這一點明將軍看的應該是比我更加的明白。”
“我一個深處院落當中的人怎麼能比的上戰場殺敵的將軍對於西涼了解的多呢。”
明起涼竟然是有些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茶。
李建木忽然笑道:”其實我也是挺羨慕姬無憂的,身為江湖中人雖然也有很多的不得已,但是起碼能夠活的快活瀟灑的多,起碼他姬無憂走過了這天晟的壯麗山河,雖然沒有走完,但是怎麼著也是比我多啊,我最遠去過的地方就是這龍首城了,而且我想也會是我這一輩子來的最遠的地方了吧。“
明起涼越發覺得自己好像是看不透眼前的這位二殿下了,原本還以為這位二殿下就只是一個在自己家裡面讀書的書呆子,甚至就是一個病秧子,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就倒下了,但是現在看起來,好像和自己心裡面的二殿下哪一點都對不上,不由得讓明起涼開始重新審視起李建木了。
李建木忽然站起了身子,走到了窗戶的旁邊,柔聲言道:“這次來龍首城不就是為了那青梅煮酒,我也是他姬無憂也是,所以我現在只能是敵人不會是朋友,雖然以後不一定,但是現在起碼是這樣,所以他姬無憂不會喝我的茶,我一早就猜到了。”
隨後自顧自地言道:“但還是希望你姬無憂能夠聽的懂我說的捨得的啊,不然稍有不慎,你連命都可能會丟了,何談去西涼啊!”
姬無憂在離開了李建木房間之後,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現在的房間裡面除了還在看書的劉正斌就沒有了其他人在。
不過在姬無憂進來的那一瞬間,劉正斌還是瞥了一眼姬無憂的神色,看著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覺,應該是遇到了事情,不過劉正斌並不打算去問,因為劉正斌也知道只有姬無憂想說的時候才會說,不想說的時候就算是纏著也沒有用。
就當李建木說出捨得的那句話的時候,姬無憂就瞬間明白了這其中的含義,因為李建木說的並不深,再淺顯一些,恐怕就是露骨了。
姬無憂何嘗不是知道現在和白宗春合作是與虎謀皮再做一些自己不喜歡做的勾當事情,但是現在可以說是自己的朋友的性命正在人家的手裡面拿著,這讓姬無憂也是沒有辦法。
李建木說的話無非就是告訴姬無憂,如果是真的到了那種危機關頭,那姬高陽的性命可以不要了,也不需要和白宗春合作了,不然自身難保,但是姬無憂自己更加的明白,他自己做不到這樣。
而且姬無憂也不相信這次這位西涼王的二殿下能夠親自來龍首城不會就是專門來找自己的,很有可能就是為了那青梅煮酒而來,那麼姬無憂和他李建木就是赤裸裸的敵人,所以姬無憂就沒有打算喝下那杯茶。
而且李建木說的兩條路,在姬無憂託李建木說自己不會讓唐霜等的太久的時候已經是選好了,姬無憂要選擇那一條看似不可能的路,就是擁有能夠進入西涼的實力,堂堂正正地站在唐霜的面前。
這是姬無憂在心裡面默默許下的諾言。
姬無憂在房間裡面把這些的事情相通了之後,便看向了專心致志看書的劉正斌,忽然之間笑道:“劉正斌,我看你好像是對我剛才去做什麼了一點都不關心的啊?”
劉正斌瞥了一眼姬無憂之後,便把視線轉移了回來,嘴裡面輕聲言道:“我對你剛才的事情不是那麼的好奇,而且我想就算是我問你也不可能說的,我說的沒有錯吧。”
姬無憂突然拍了拍劉正斌的肩膀,然後不正經地言道:“我看還是你瞭解我啊,知道我不能說,不過我倒是可以告訴我去見誰了。”
劉正斌的視線沒有轉移。
不過姬無憂也不在乎,繼續言道:“我剛才是去見唐霜的二哥去了,那就是當今的二殿下李建木,劉正斌是不是讓你有些意想不到。”
但是劉正斌轉頭就說道:“就算是你姬無憂現在去見當今的皇帝還是什麼別人,我都不會感到驚訝的,因為我覺得你姬無憂什麼事情都能夠遇上,而且什麼人都能見你。”
“至於你說的李建木找你的事情,我想應該也是討論唐霜姑娘的,應該算是孃家人來考驗你來了。”
姬無憂感到十分的無趣,轉過頭小聲地說了一句,“一個出家的人,怎麼知道了這麼多,我懷疑你劉正斌是不是最近的一段時間裡面做的一些別的事情,不然不可能知道的這麼多啊?”
李建木和明起涼兩個人便在客棧裡面消失不見了。
喻鄉等人在半個時辰之後就都走了進來,然後大聲地喊道:“姬公子,現在有兩件事情需要找你說一下,一個激就是離著咱們最近的擂臺好像是出現了一個特殊的女子,現在已經是幹掉了好幾名我們幾個門派的弟子,我們三個人現在考慮要不要親自上場去教訓人家一下。”
“還有一件事情就是咱們的人就在剛剛好像是發現了落日山賊的蹤跡,而且還發現這鷹派的人好像也是偷偷下山來打探打探情況來了。所以我們三個人就來找姬兄弟出咱們出一出主意。”
姬無憂忽然翹著腿,然後笑道:“我現在連那個女子都沒有看見過,怎麼可能幫你們下判斷,我想還是先要把那個女子的身份搞清楚,不然你們三個人當中的其中的一個人真的上了場之後,如果是敗了的話,那麼丟了就不是你們的臉了,而是你們的臉了。”
“還有九四那落日山的事情,只不過就是幾個人罷了,落日山上面主事的人還沒有出現,先不用著急,他們可是跑不了的。”
喻鄉立馬有些疑惑地問道:“那咱們現在該是怎麼辦?還是老老實實地待著客棧裡面嗎?”
旁邊的霸刀宗大弟子聶良策一臉不快地言道:“我現在就是想要和這個擂臺上面打一場,不然我們霸刀宗的弟子就這樣被她給白白贏了好幾次,這樣的氣反正我是放下的。”
姬無憂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然後笑道:“好好好,我和你們走一趟不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