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心境穩或不穩(1 / 1)
李承本來是自己在房間裡面坐在床上修煉,但是大約已經是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過後,李建木在明起涼的解釋之下悄然來到了李承的房間裡面,而且進來的進來的時候還是躡手躡腳的,生怕自己出任何的一點聲響,這還是真的在難為身為普通人的西涼王二世子殿下了。
李建木剛剛坐在凳子上面,李承就睜開了雙眼,看向了李建木,眼中不是疑惑,不是不解,而是一絲的明淨和平和。
但是這些都只是表面上的東西,在這些眼神的深處,李建木也出了一絲的戾氣還沒有消散,如果不是明起涼的善意提醒,李建木真的不會考慮這些東西。
李建木也想起來自己的這位弟弟在武當山上面修煉了這麼多年,對於山下的一些東西定然不習慣,甚至是現在已經沾染上世俗的東西來,不過這在李建木看來都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而已的淺顯道理,李承自然也是能看的明白,不然也不能會在床上就可以幡然醒悟自己當時的心境不穩,但是這樣子的過錯都已經釀成了,又哪裡還有重來這樣一說呢。
李建木細聲言道:“弟弟,你覺得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姬無憂此刻必然是已經昏迷不醒了,如果咱們現在去看他們,很有可能還要再打一架才能出來,否則就根本別想平平安安地出來,雖然你們兩個人的實力是肯定不能怕他們的,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們平平安安的,不想再出事情了。”
說完之後,李建木輕聲嘆了一口氣。
李承立馬沉聲言道:“二哥,那我們還是在姬無憂甦醒過來之後再去看望吧,他們現在是不會歡迎咱們的。”
李建木手忽然不知道放在了哪裡,然後就有意無意開始在桌子上面摩擦了起來,嘴裡面像是在喃喃自語道:“三弟,雖然你哥哥我不是什麼習武之人,也無法體會到你們所謂心境那些東西,但是我起碼應該是能顧猜到這些東西都意味著什麼,所以這段時間三弟就現在房間裡面好好休息便是了,我想也不會再出現什麼情況了。”
“我西涼出手直接把兩個勢力的人差一點踢出局還真是大手筆,想必別的勢力都再看著,然後坐享其成,等到機會,不過既然咱們現在不再出書了,那麼肯定就會有勢力按耐不住的。”
“冷眼旁觀和落井下石這兩件事情不用說是他們最愛乾的事情,哪怕就是我也是十分喜歡的,因為這樣往往會得到比你想要得到的結果還是大的結果出來,何樂而不為呢?”
說完了這段話之後,李建木便起身離開了李承的房間,雖然李建木對於李承身體出現的狀況已經在明起涼的嘴裡面有了粗淺的瞭解,但是並不是武者,就不可能是真的懂,所以李建木就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罷了,不可能說太多的東西。
至於剩下的話都不會是一些叮囑的話罷了,也就是李建木想要說的話罷了。
當李建木開啟門之後,便瞬間發現了明起涼站在門口,那一定就是在等著李建木了。
明起涼在剛走出來的李建木耳邊小聲地言道:“剛剛得到了訊息,在三公子和姬無憂切磋的時候,陳釋天等三個人已經進入了龍首城,而且就在擂臺下面看見了這場的比試,但是在比試之後好像是去往姬無憂的方向去了。”
李建木聽見了明起涼這般斬釘截鐵地說,心裡面不免地開始犯起了嘀咕,心裡面最先開始想要的東西就是這位劍閣閣主劍神徒弟會不會去就是給姬無憂落進下石去了。
畢竟當時劍閣城城門口的時候,當時的姬無憂是多麼的傲氣沖天,直接將陳釋天摔上了城牆,直接就讓陳釋天摔成了重傷,並且還是在劍神自己師傅的眼前,這樣子的屈辱,陳釋天應該是忍受不了的。
但是李建木忽然發現裡面還有一位南嶽城城主的女兒,雖然李建木沒有見過樣子,而且也不知道這個女孩是什麼樣子的,但是起碼應該是能夠阻止陳釋天行事的。
不然的話,恐怕李建木現在就是真的寢食難安了,這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姬氏要是真的知曉了姬無憂的事情,然後全族氣憤,必然會在江湖上面攪起一番的風雨來,到了最後恐怕還要和外敵合作。
而且這姬無憂的身邊還有一位龍虎山的任人物出現,這樣的人物肯定是不能讓姬無憂再受一點的傷害,就算是打破這次的規矩,我想都不是什麼小事情。
因為劉正斌和老天師是一輩的人,雖然年齡小的多,但是實力還是地位都是十分超群的,本來這次爭奪是沒有任何的規矩,但是到了現在,很多一些不需要用言語便能互相知曉的規矩應該出現了,就比如這一次的爭奪必須是年輕一輩的人,所以這幾個人勢力來的人沒有一個是上了歲數的老者,全部都是年輕人。
其實就算是現在的劉正斌都算是有些壞了規矩,要不是劉正斌的歲數在這裡的話,只是比姬無憂大了一些,不然就按照劉正斌在龍虎山上面的地位來說,恐怕現在早就被宗師強者趕出龍首城了。
明起涼忽然言道:“但是現在陳釋天這位劍神的徒弟竟然是和南嶽城城主之女在一起,這還真是讓人費解,而且這兩個勢力之間那可是半分的交集都沒有,沒有任何的香火情在。”
李建木微微一笑,然後毫不慌張地言道:“如果是現在的這個樣子的話,那麼他們的背後必然是有高人指點的,不然不可能走到一起,只不過是咱們不知道這個高人是誰罷了。”
明起涼微微點頭,心裡面的疑惑算是消去大半,但是對於這個所謂的高人還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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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釋天三個人很快便走到了姬無憂所在的客棧在店小二的指點之下很快找到了姬無憂的房間,陳釋天和趙小谷一臉的平靜,但是上官天慧卻是很焦急,直接就獨自一個人跑到了姬無憂房間的門口,她也不知道開啟房門的那一瞬間會出現什麼樣子的場景,心裡面突然有一些的緊張。
上官天慧吐出了一口濁氣,強迫自己放鬆了全身,直接輕輕敲了敲姬無憂房間的門。
噹噹噹。
吱嘎!
姬無憂的房間被喻鄉開啟了,並且看見了站在門外的上官天慧還有陳釋天趙小谷三個人,很是疑惑,心中不解化為言語,帶著有些嘶啞地嗓子言道:“你們是?”
陳釋天擺正了自己的身子,然後輕聲言道:“我是陳釋天,是來看望姬無憂來的。”
隨後上官天慧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然後沉重地言道:“我是上官天慧,也是來看一看姬無憂的,能讓我們進去看看嗎?”
喻鄉點了點頭之後便側開了身子,讓三個人都進來了,此間,趙小谷沒有說過一句話。
此刻在姬無憂房間裡面的眾人對於這三個人十分的陌生,因為就根本沒有見過這三個人,除了劉正斌還有小乞丐兩個人,起碼和上官天慧有過一面之緣,也是知道這個女子的身份。
上官天慧在走進房間了之後便瞬間跑到了姬無憂的床邊,也同時看見了昏迷不醒的姬無憂,心中更是傷心,臉上出現了帶著驚訝還有悲傷的神色看著姬無憂緊閉著雙眸的清瘦臉龐。
陳釋天和趙小谷兩個人便站在了上官天慧的身後,十分的釋然和平靜,就好像姬無憂昏迷不醒和他們沒有一點關係一般,這也是讓周圍的人不理解的地方。
如果陳釋天和上官天慧此時的狀態是一樣的話,那還是很好理解的,但是嘴上說是來看望姬無憂,但是實則臉上卻是古今不波的。
劉正斌輕聲問道:“你們兩個人怎麼來了這龍首城?”
陳釋天順著聲音回頭看向了劉正斌,這是受傷痊癒之後,陳釋天和劉正斌的第一次照面,兩個人之間沒有見過,但都是聽說過對方的故事,只不過劉正斌聽說的是陳釋天被姬無憂戲耍的事情。
陳釋天便回答道:“我們都是來這裡遊歷來了,但是剛剛在擂臺下面正好看見了姬無憂受傷,所以便直接來看望姬無憂來了,而且我也很是好奇這姬無憂身上原來的傷是何處來的?”
劉正斌望著窗外的風景,視線不動,“你看出來了?”
陳釋天點了點頭。
劉正斌便直接言道:“是在清風山上面受傷的,至於是怎麼受的傷還有受的多重的傷,我想還是讓姬無憂醒過來再告訴你們吧,這種事情我可不好說出來。”
陳釋天沉聲言道:“姬無憂現在醒不醒過來都是兩說的事情吧,我說的對嗎?”
此話一出,全場肅靜,所有人的眼睛全部都看向了陳釋天,甚至是秦白曼的眼裡面都出現了殺意和刺骨般的寒意在。
劉正斌的視線也是忽然轉了回來,然後嬉笑道:“所以我的意思就是姬無憂如果不能醒過來,你陳釋天就算是知道了這些事情也是半點的用都沒有。”
然後一臉敵意地看著陳釋天。
趙小谷也是感到了周圍人對自己和陳釋天兩個人的不歡迎,偷偷拉了拉陳釋天的衣角,然後用及其細微的聲音,只有陳釋天能夠聽的見的聲音言道:“咱們現在為什麼不走啊!看看他們看咱們兩個人的眼神。”
陳釋天舉起手示意沒有事情,然後對著劉正斌還有周圍的人言道:“我陳釋天雖然之前和姬無憂有過一些的過節,但是這次我卻是真心想要來看望姬無憂的,畢竟我還想著和姬無憂再打一場,看到這樣子的一個人倒下,我也是很傷心。”
秦白曼直接回擊道:“這天底下想要和姬無憂打的人可多了,你算的上是老幾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啊,你不就是劍神那個最小的徒弟嘛。”
陳釋天兩手搭在腰間的玉帶上面,然後言道:“那你就是秦家那位秦虎了吧,果然是女中豪傑,但就是這嘴是不點不懂事了。”
房間裡面自大從陳釋天走了進來之後,便一直都沒有平靜過一刻,到了現在都是劍拔弩張的地步了。
上官天慧一直待在姬無憂的床邊沒有說話,房間裡面的人都好像是忘了還有一個這麼個人存在。
劉正斌再姬氏清風山上面見到過上官天慧,不過也沒有和她說過話,算不上是認識,就是知道他的身份罷了。
但是喻鄉等人卻不知道上官天慧的身份,畢竟南嶽城雖然勢力強,但是裡面的人卻一直很是神秘,就算是現在詢問喻鄉等人南嶽城城主叫什麼名字,都不見得他們能夠說的上來。
秦牧陽嘴裡面一直唸叨著上官天慧的名字,不斷的呢喃著,忽然在腦中靈光一現,突然高聲言道:“上官天慧,姓上官,那你是不是就是南嶽城的人。”
上官天慧點了點頭,然後言道:“我是南嶽城的人,南嶽城的城主上官裘是我父親。”
眾人大驚。
這個女子來的時候並沒有說出自己的身份,所以喻鄉也沒有放在心上,一開始都已經是和陳釋天一起來的人罷了,畢竟陳釋天的名號太過於響亮,誰讓人家有一個名號更加響亮的師傅在呢。
劉正斌看著小乞丐的臉微微一笑,真情深處藏留。
上官天慧回過頭看向了劉正斌,然後輕聲言道:“劉道長,那姬無憂究竟是還能不能醒過來啊!”
上官天慧的情緒從最開始的低落到了現在微微有些高揚了起來,說是高揚反倒是不如說是急迫了起來。
劉正斌平聲言道:“可以醒過來,只是不知道他會在什麼時候醒過罷了,可能就是這幾天或者是十天半個月,甚至是更久,久到我可能都不會在他的身邊了。”
秦白曼隨即瞪了劉正斌,然後劉正斌卻沒有當一回事,畢竟在劉正斌的眼裡面,秦白曼的這種大小姐的作風一點都嚇唬不到自己。
陳釋天忽然言道:“既然我見各位好像是不那麼歡迎我,那我也沒有繼續留在這裡的必要了,我想我現在還是離開了吧。”
然後看向了上官天慧,問道:“上官小姐,你走不走?”
上官天慧心裡面可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直接就回應道:“我不和你走,我要在這裡等著姬無憂醒過來,你還是一個人走把,本來咱們兩個人的約定就是你送我到龍首城便好,剩下的路我可以自己走了。”
陳釋天聳了聳肩膀,攤開手言道:“那好吧,我兩個這就離開吧。”
隨後陳釋天和眾人點頭示意了一下,隨後便轉身離開了姬無憂的房間,不過在邁步走到門口的時候還順便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姬無憂。
等到陳釋天和趙小谷兩個人離開之後,房間裡面的氛圍才算是好了一些,沒有剛才那般的緊張了,甚至是剛才,喻鄉和聶良策兩個人都擔心這位秦家的大小姐會不會和這位劍神的弟子打起來,這要是真的打起來了,那肯定會是把客棧掀個底朝天的。
雖然房間的氣氛是好了一些,但是對於突然多了一個人還是很不適應的,喻鄉有些不好意思地言道:“上官小姐,你真的想要等到姬無憂醒過來啊?”
上官天慧看著喻鄉的眼睛,然後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小聲地言道:“難道有什麼不好的嗎?”
喻鄉直接擺了擺手,然後更加緊張地言道:“沒有沒有,挺好的。”
站在旁邊的範星源差一點就笑出了聲音來。
但是這個幾個男的也很是好奇,這位南嶽城的大小姐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之前所知道姬無憂的種種事情裡面根本就沒有上官天慧這號人物的存在,不過就是有一位西涼王的義女,那就是唐霜,也不可能是這位嘛。
於是乎所有人的目光開始聚集在了劉正斌的身上,畢竟這裡面就是劉正斌跟在姬無憂的身邊最長,都開始以為劉正斌知道些什麼,而且肯定事十分的隱蔽的,不然劉正斌現在也不可能是一句話都不說的。
範星源悄悄地走到了劉正斌的身邊,不過沒有坐下,而且蹲在劉正斌的身邊,小聲地問道:“劉道長,這個姑娘是怎麼回事兒,這要是一般的交情也不可能等到姬無憂醒過來吧,頂多就是看過之後便可以離開了啊!”
不過這次。這些人可是相錯了,劉正斌還真的不知道南嶽城城主的女兒和姬無憂之間有什麼交情,而且就只是在清風山上面見過僅僅一面罷了,怎麼可能知道更多的訊息嘛。
劉正斌看著蹲在自己旁邊的範星源,然後也是小聲地言道:“你還是等到姬無憂醒過來自己去問吧,我這裡沒有你想要的答案,而且我和這個上官天慧這才是第二次見面,你們在我這裡套不出來半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