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兩敗俱傷(1 / 1)
李承心境出現問題這件事情,一下子就被陳釋天看了出來,不過好像在目前看來,對於李承的實力好像是沒有太多的影響,反而是增加了不少。
此時的範星源比較急迫地從酒樓裡面趕了下來,便瞬間發現了被兩個人夾在中間的喻鄉,此時的喻鄉強忍住心裡面的緊張感覺,更是不敢回頭看,如果後面的那個人一旦要是真的對喻鄉出手的話,恐怕喻鄉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範星源走到了喻鄉後面那個人的後面,兩兩相夾,各自是不懷好意。
車震和車商兩個人好像是商量好的一般,直接就從範星源的面前走了出來,不過卻沒有就此離開,而是站在兩個人的身邊。
車震低聲言道:“兩位這般針對我們是何用意?”
喻鄉暗自鬆下了一口氣,下意思便要看向姬無憂所在的酒樓,不過立馬便被範星源拉了回來。
範星源是擔心眼前的這兩個人會因為喻鄉的目光而找到他們的藏身的地方,從而發現姬無憂的身影,這樣很有可能會出現一些的麻煩。現在姬無憂h昏迷的事情可謂是滿城盡知。
各個勢力都因為姬無憂的昏迷都在暗自當中鬆了一口氣,因為由於姬無憂的存在,讓所有人的心裡面都感覺到了一絲的危險,導致所有人都不敢出手,害怕自己變成了姬無憂針對的物件,尤其是在龍首城裡面,不能大打出手的環境下。
現在都知道了姬無憂昏迷的事情,各個勢力就像是水中的千年王八一般,都各自的浮出了水面,不過現在也沒有任何一個勢力敢掉以輕心,因為還有一個勢力並沒有出現。
沒有一個人敢確定這秦家這次是否會不會出手,所以都在防範著他們。
秦家這些年在南蜀王的暗中支援下不斷做大做強,再加上藏兵谷隱藏的緣故,好像在蜀州的江湖上面就像是一家獨大一般,隱隱成為了蜀州江湖上面一言九鼎的存在,而且秦家更加人才輩出,讓很多人都對秦家十分的羨慕。
範星源很是了當地言道:“兩位兄弟是從何處而來,我見兩位有些眼生。”
車商直接回擊道:“兄弟眼生的人很多,難道都是要知道嗎?我看你們兩個人好像就是有意想要針對我們的吧。”
“真的當我不知道你們兩個人的身份嗎?喻鄉還有你,範星源。”
喻鄉眯著眼睛審視著眼前的這兩個人語氣十分不善的神秘人。
範星源倒是沒有感到危險和驚訝,認識他們的人很多,想必現在能進入到龍首城裡面的勢力,早就把龍首城裡面摸的透透的了,怎麼可能還不知道他們二人的名字。
範星源兩隻手放在了腰間的玉帶上面,然後輕聲言道:“看來兩位應該是對我們有所誤解,我們對二位並不是有敵意,而是有些好奇罷了。”
車震繼續言道:“那我就是對你們兩個人很是好奇,你們兩個人為什麼會在一起呢?難道你們兩個勢力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語氣不善,眼神不佳。
範星源現在也明白了,只要現在他們四個人當中只要是有任何一個人露出那半分的敵意,恐怕他們就一定會打起來了,而且還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
但是眼前的這兩個人氣息收斂到已經是和平常人無疑了,那麼範星源是判斷不出來他們兩個人的實力來,但是能把氣息隱藏到這樣的程度也不是什麼一般人能做到了。
擂臺之上的陳釋天和李承兩個人還是打鬥不斷,從最開始的相互試探到了現在的不斷交換進攻。
這是陳釋天第二次有一種如臨大敵的感覺,第一次是在和姬無憂打鬥的時候才會有的,但是當時的姬無憂是用了十分不齒的手段贏下來的,但是當時的陳釋天卻是認為只要是贏了,那便是贏了,這裡面還存在了一份少年的執念。
李承現在更是出拳不斷,其中掌拳互動進攻,但是對陳釋天所造成的傷害卻是很小,因為陳釋天此時在對戰李承的過程當中,由於受傷的緣故,已經是十分注意自己和李承之間的距離了,很是小心他和李承之間的距離。
如果距離過近的話,那陳釋天就會立馬撤出來,不帶著任何的遲疑的。
現在就是在看哪一方堅持不住,亦或者是哪一方會放下面子主動投降,那麼這一場的切磋才算真正結束。
姬無憂的視線現在早就已經不在擂臺上面了,而是在一直端詳著範星源他們四個人的動向,如果真的出現了任何的危險,姬無憂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幫忙。
劉正斌忽然輕聲言道:“等一會兒如果喻鄉和範星源與那兩個人真的打起來的話,還是讓我出手吧,你還是繼續待在這裡吧。”
姬無憂心裡面驚訝了一下,隨後便露出了喜悅的表情,劉正斌辦事,姬無憂向來都是十分放心的。
車震好像是不想要再和範星源他們呢在這裡糾纏,便直接問道:“那兩位現在究竟是想要做什麼?如果是想要打一架,現在就可以,但是想要知道我們兩個人的身份,我勸你們兩個人還是放棄吧,我們是不會說的。”
“而且就算是你們被人這樣去問,想必也是不會說的吧。”
說完這番話之後,車震和車商兩個人便直接轉轉身準備離去,沒有繼續和範星源交流。
範星源瞥了一眼喻鄉,然後便轉過頭看向了擂臺,既然現在已經下來了,也沒有再回去的必要了。
喻鄉也跟著範星源看了一起。
坐在酒樓裡面的姬無憂,望著這兩個神秘人遠去的背景,忽然笑道:“也不知道這兩個人是秦家的人,還有別的勢力的人啊!”
秦牧陽此時就是坐在姬無憂的旁邊,突然斬釘截鐵地說了一句,“這次我們秦家應該是不會參加,而大小姐也不會代表秦家做事情,我現在代表的是青山劍派。”
“哦?”
秦牧陽低著頭,立馬言道:“家裡面突然給我傳信說,秦家上下對於大小姐在這個節骨眼選擇出逃都感到了十分的氣憤,本來秦家便打算不會參加這次的事件了,所以以後大小姐在青梅煮酒當中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以她自己的名義做的,和秦家一點的關係都沒有。”
“而且這次秦家也不會派任何人來了,本來其實族長本來是要派人來的,但是南蜀王親自下令說不要秦家參與這次的事情,秦家現在的靠山本來就是南蜀王,也不敢違背南蜀王的命令,所以秦家這次是不會出手了。”
姬無憂瞭然於胸地點了點頭。
但是心裡面其實對於秦家的這種做法很是不理解,既然已經有這麼多的勢力都已經入局了,身為蜀州江湖的巔峰存在,沒有道理不參加進來,除非是有什麼不得已的原因。
姬無憂忽然陷入了沉思進來,從自己進來到了現在,開始對現在的局勢開始不斷覆盤,但這種覆盤和棋局的覆盤很不一樣,就算是姬無憂也看不出來什麼,覆盤只是一個習慣罷了。
陳釋天直接劍招不斷,但是花招逐漸變多,真正的殺招開始隱藏在了這裡花招當中,很容易就讓李承防不勝防,兩個人也逐漸進入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
陳釋天臉上忽然出現了一瞬間的猙獰之後,咬著牙突然刺出一劍。
咻!
李承眼見著這把劍直接就朝著自己刺了過來,但是自己的右拳卻已經打了出去,沒有任何的辦法,李承直接伸出左手,握住了這把劍的劍尖之後,手上流出了鮮血來。
而李承的整個身子也側了過來。
轟!
李承的右拳也打在了陳釋天的身上,這次陳釋天並沒有運用內力抵擋,其五臟六腑直接被震懾到了,翻江倒海一般宛如洪水倒洩出來。
噗!
陳釋天吐出了一口鮮血,整個人也變的十分的虛弱,但是手的上力道卻是沒有的減少,反而是更加的用力了。
就算是受傷在嚴重,手中的劍不能倒下。
這是劍神風伯友在教陳釋天學劍的時候的第一句話,陳釋天一直都是銘記到了現在都沒有忘記。
天下劍客千萬,何為只有一位登頂,不外乎四個字,“劍本為人。”
趙小谷和明起涼幾乎都是同時從擂臺下面跑了上來,一個接住了李承,另一個接住了陳釋天。
趙小谷的眼睛裡面全部都是怒火,一臉怨恨地看著明起涼懷裡面的李承,陰狠狠地言道:“要是陳釋天真的出現的任何的閃失,李承要做好陪葬的準備!”
明起涼本來是十分的平靜,畢竟切磋一事就避免不了出現傷的,但是被突然被趙小谷的這句話給惹火了,因為很多年以來,明起涼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會有人敢威脅西涼的人,從來都是西涼的人去威脅別人。
明起涼忽然陰笑道:“那我倒是要看看你要如果去做,希望你能成功,不然恐怕你無法活著出這龍首城,就算是劍神來了,都救不了你們,這句話就是我明起涼說的。”
隨後明起涼便帶著也是十分虛弱的李承下了擂臺。
趙小谷卻是十分艱難地將陳釋天抱了下去。
這場可謂是十分精彩的對決最後就是以兩個人全部都是受了重傷結束了,但是兩個人身上的傷要是做一個比較的話,恐怕就是陳釋天身上的傷還要更加嚴重一些了。
趙小谷本來就是女孩子,雖然做的死士,但陳釋天也不是什麼普通人,所以抱起來自然是十分的費力,但是身旁卻沒有一個人向前來幫助,和當時姬無憂昏迷時候簡直就是一模一樣,這些百姓躲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幫助呢。
姬無憂看著大局以定,但是心裡面卻是突然感覺空落落的,因為這兩個人都是姬無憂現在就想要出手將其打敗的人,但是這兩人卻又是在同一個時間段裡面受了重傷,恐怕姬無憂在龍首城的這段時間是好不了了。
姬無憂忽然笑道:“如果劍神前輩要是知曉了陳釋天現在的境況會不會直接從劍閣從跑出來了!”
劉正斌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就在明起涼將李承抱回來之後,李建木看見了自己此時已經是虛弱到可能連話都說出來的弟弟,忽然嬉笑道:“這架打的可爽了。”
李承兩眼空洞地點了點頭,然後就閉上了眼睛。
李建木忽然說了一句,“明將軍,這段時間讓所有人都不用出去了,咱們西涼先按兵不動吧。”
明起涼點了點頭,
擂臺是收官了,但是擂臺下面的爭鬥卻是剛剛開始。
姬無憂就在酒樓之上看見了拓跋兩兄弟徑直在往藏兵谷那邊走了過去,看著樣子應該是去找車陽蘭的麻煩去了。
當時在夜晚的屋頂上面,姬無憂是有幸見過一次車陽蘭,美若天仙太過於誇張,但是已經是差不多了。
車陽蘭眼見著拓跋的兩個人朝著自己走了過來,眼睛裡面閃過了一絲的殺意之後,便瞥了一眼三娘。
從三娘直接就擋在了車陽蘭的面前,保護主子是他們這些人的命運。
拓跋餘走到了從三年的面前,笑道:“兩位想來肯定就是藏兵谷的人吧,看著後邊那個姑娘如此的好看,我看應該就是車陽蘭無疑了。”
拓跋沉腳步微微有些慢了,走到了拓跋餘的身旁,抬頭便和車陽蘭的眼睛對視了起來,隨後更是低聲地言道:“車陽蘭,雖然我看不起你們藏兵谷做事情,但是你的這雙眼睛卻是是很好看。”
車陽蘭冰冷的回應了一句,“謝謝。”
拓跋餘咧嘴笑道:“不客氣。”
突然之間,拓跋餘轟然出拳,始料不及,直接就轟到了從三孃的臉上,就連坐在酒樓上面的姬無憂都已經聽到了響聲。
砰!
從三娘直接就轟到了後退,兩隻手也擋在了臉上,車陽蘭立馬看了過去,發現從三孃的手上和臉上都沒有出現任何的傷痕,不過這出拳也太過於沒有規矩了,車陽蘭的心裡面突然感到有一絲的怒氣。
拓跋沉低聲言道:“看來你們藏兵谷的橫練還真是不一般,這樣的一拳都無法傷了一拳。
拓跋震直接大喊道:“一拳不行,那咱們就直接再打一拳不就可以了嘛。”
然後直接就越過了車陽蘭,整個人像是猛虎出山一般,直接就朝著從三娘奔了過去,全身的氣勢也瞬間迸發了出來,巨大的氣勢就好像是要從三娘給淹沒了一般。
車陽蘭現在的心裡面突然對從三娘很是擔心,畢竟身上的內傷也算是剛剛好,現在就要打一個實力不可測的傢伙兒,而且現在站在車陽蘭身前的拓跋沉好像實力比起拓跋餘來說,好像是更加的強大。
車陽蘭的手心不知道從時候竟然出現了冷汗,現在車陽蘭的心裡面竟然誕生出了希望能有人幫助她的可笑想法。
拓跋沉雙手環胸哦,然後低聲言道:“車陽蘭,你覺得你帶來的這個粗獷的女子能贏了了我弟弟嗎?”
車陽蘭那股子不服輸的勁頭倒是顯現了出來,直接就言道:“那就打過才知道,拳腳下見真章了。”
但是卻沒有想到拓跋沉竟然笑道:“那要是加上我呢?”然後一臉戲虐地看著車陽蘭,就好像是把車陽蘭吃定了一樣。
從三娘兩把月牙彎刀握在了手裡面,更是在拓跋餘奔過來的時候,直接就是雙刀齊出,左右齊開,看著樣子就是想要一擊斃命。
但是拓跋餘倒是冷笑了一下,然後兩隻手竟然直接將雙刀握在了手裡面,笑道:“就你也想要殺了我?能告訴我憑什麼嗎?
隨後拓跋餘更是一點都不知道什麼叫做憐香惜玉,一腳踢在了從三孃的肚子上。
砰!
從三娘直接就咳出了一些的鮮血之後,整個身子也彎了下來。
拓跋餘右手鬆開,隨後更是握成了拳頭,一個沙包大小的拳頭直接就朝著從三孃的臉打了過去。
轟!
這次的從三娘並沒有攔著這一次的出拳,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左手的月牙彎刀還順便被拓跋餘拿了過來,隨後拓跋餘更是嬉笑道:“就這樣的實力還敢進龍首城,你們藏兵谷是沒有人了嗎?”
這話說的車陽蘭的臉上好像是火辣辣的疼,但是在車陽蘭的心裡面也是十分的無奈,因為拓跋餘其實說的也是藏兵谷現在的實情,現在的藏兵谷震的是到了青黃不接的地步了,像是秦家那樣子的人才輩出的存在幾乎就是沒有。
因為藏兵谷和秦家也不一樣,下面的人也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作為束縛,有很多人現在都生出想要離開藏兵谷的想法,這也是為什麼這一次藏兵谷會想要入局的原因。
就是想要搏一次,如果這一次在青梅煮酒當中贏了的話,那麼藏兵谷就一定是會有翻盤的機會了,而且還有機會超過秦家的,不過車陽蘭現在突然感到這樣子的想法好像是有些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