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一桶金（1 / 1）
黃鶴年對古玩，是真正的喜好，容不得這樣的事情發生。
倘若劉天華不是步步緊逼，或許，他會默然假裝沒看見，然而現在，他必須發聲，阻止劉天華下一步舉動。
“呼！”
葉凡暗鬆口氣，還好還好，黃鶴年總算沒讓他失望，在最緊要關頭，勇敢站出來。要不然的話，他還真要，仔細地考慮，是不是要和那個劉天華，拼個魚死網破。
現在看來，應該用不著了。
“哎呀，黃大師你也在呢。”論睜眼說瞎話，實在沒有多少人，能比得過劉天華。像黃鶴年這樣，很有標識性的人物，無論放到什麼樣的地方，都是極其顯眼的。
劉天華說沒有看到黃鶴年，除非他是睜眼瞎。
“哼。”黃鶴年悶哼聲，顯然還有些餘怒未消。他這號人物，什麼時候被忽略過。
“這麼說，黃大師你已經看過這字帖了？”劉天華笑著說道，“那我沒什麼意見，我雖然有些眼力，但和黃大師不能比。或許，是剛才眼花，鑑定出現了些失誤，實在是不好意思。”
聽劉天華這話，不說黃鶴年，就連劉坤等人，都暗暗撇撇嘴，就劉天華那三腳貓，也陪說鑑定？
“葉凡是吧，抱歉抱歉。”劉天華繼續演戲，“因為我的疏忽，險些損毀珍貴字帖，實在不該。要不這樣，我把你的這張字帖買下來，這件事，就這麼揭過可以吧。”
他也是被葉凡先前表現出來的兇狠嚇住，在黃鶴年站出來後，才麻溜地改變做法。
對於黃鶴年的鑑定水準，他還是信服的。
反正，他先前也是準備，前來購買字帖，現在不過是，重新，回到了原來的軌跡。至於他和葉凡的恩怨，只能暫時擱置，等這件事後，找個時間，慢慢進行清算。
“最少，也要打斷他的兩條腿。”劉天華髮了狠，臉上，卻浮現出極其虛偽笑容。
“不是我說，你這字帖的儲存，不是很好，這個價格上，自然，也就要大打折扣。”看了看，劉天華就得出結論，這幅字帖，不知葉凡是從哪個廢紙堆裡翻出來。
這也符合，他對葉凡的整體觀感。再次確定，葉凡只是個幸運小子，他放鬆不少。
葉凡默然。
他很清楚，劉天華這話說得很對，那副字帖，的確儲存得不是很好，出現了瑕疵。這就難免，讓字帖的估價降低。幸好的是，這幅字帖是他撿來的，賣多少都賺。
而且，他眼睛異能得到證實，以後再想撿漏，有的是機會。也就不用，太過糾結。
“報個價來聽聽？”葉凡伸手，朝著抓住自己手臂的唐雲雪手背上，輕輕拂過去。賣誰都是賣，雖說他看劉天華不順眼，但也沒有徹底拒接劉天華，打算坑一筆。
“二十萬！”劉天華咬牙切齒說道，“看在我所失誤的份上，二十萬，當買個教訓。”劉天華的言辭懇切，若是有不知內情的人，還真就會，被他精湛的演技騙過。
這次，就連黃鶴年都沒有開口，只靜靜觀望著。
“哇！”葉凡故作驚訝，“劉大少，你太大方了，居然能出這樣的天價，佩服佩服。要不這樣，我二十萬，把字帖的一角賣給你？也算是，讓你還有個賺錢的機會。”
不錯，葉凡的確很窮困，快要到身無分文地步，還別說，欠著林莫雨幾個月房租。可這並意味著，他對這幅字帖的真正價值，毫無瞭解。
若是這幅字帖，儲存完好，其價值至少在八百萬，若是遇到喜歡的，甚至會更高。要不是急著轉手拿到錢，以現在的狀態拿去拍，也不會跌價太多，二十萬想買，異想天開。
“我出一百萬，賣給我吧。”唐雲雪忽然說道，只要能討老爺子喜歡，百萬不多。
“雪兒，你就不要摻和了，我買下來，也是要送給唐老的。”劉天華不由黑了臉，沒想唐雲雪這麼不見外，居然幫著葉凡抬價，讓他無語，卻又不得不繼續下去。
“我喜歡，你管得著麼？”唐雲雪才不會理他，“你想買，就出個比我高的價格，要不然，字帖歸我了。”她只是憑感覺報的價，對字帖的真實價值，並不瞭解。
否則，也不會有現在的，洋洋得意。
葉凡苦笑，換了其他人，別說一百萬，就算翻倍，估計也別想他鬆口。可唐雲雪，他實在是沒辦法拒絕。
“劉大少，你還出價麼？”葉凡已經暗暗做好了，低價出售字帖準備。有一百萬，也夠他做很多的事情。只要給他足夠多的時間，這些本金，就會滾雪球般壯大。
“一、一百二十萬。”劉天華有心退出，但看了看唐雲雪挑釁模樣，忍不住說道。若是連唐雲雪都壓不下去，那他哪裡還有臉面，繼續追求唐雲雪，不嫌臊得慌。
“兩百萬。”唐雲雪看上去，像是不缺錢的樣子，兩百萬在她口裡，如同兩塊錢。
對此，葉凡當然是樂見其成，也不用多說些什麼，就以挑釁的目光，看著劉天華。相信，有唐雲雪進行攪局，劉天華怎麼都不會，就此退縮，會繼續出更高的價。
“兩百五十萬。”稍估算下，劉天華知道這個價，不算很高。
唐雲雪沒有說話，只是伸出三根手指，在劉天華眼前比劃著，挑釁的效果很顯著。別的不說，能看著劉天華在她面前，露出如此狼狽的姿態，就已經值回票價了。
“三百萬一次……”葉凡悠然地說道。
“三百萬兩次。”
“五百萬。”被葉凡和唐雲雪聯手激出火氣的劉天華，嘶啞著嗓子叫出最後價格。此時的劉天華，如同落入獵人陷阱的野獸，很憤怒，但卻又拿獵人，無可奈何。
“成交。”
葉凡伸手攔下唐雲雪，讓她不要再繼續，然後拍了板，“這張字帖，有著明顯瑕疵，等我找到完整的，你再來買。”
“嗤！”聽到葉凡這話，除了劉天華，其餘幾人都暗暗嗤笑，他以為字帖是什麼，能這麼輕易被找到？眼前這張字帖，品相已經算是不錯，哪裡還能找到更好的？
“一言為定。”偏偏，唐雲雪就信了葉凡的話，認真說道。
對此，眾人只能搖頭，卻說不出什麼。唐雲雪有錢任性，其他人還能把她怎麼的？
“轉賬。”劉天華急不可耐，很焦急。他實在有些擔心，再任由唐雲雪黏著葉凡，萬一，出了些什麼事情可就不好了。為儘快擺脫葉凡，他也顧不得說其他的了。
“謝了。”看到入賬簡訊的葉凡，搖著手機，對劉天華說道。要不是有劉天華這個冤大頭，想要在短時間內找到買家，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值得他說上聲謝謝。
“雪兒，我們走，快些把字帖送去給你爺爺，他肯定很高興。”劉天華拿過字帖，看也不看葉凡，徑直對唐雲雪說道。
這個提議，是唐雲雪沒有辦法拒絕的。她只能向葉凡揮揮手，然後，迅速離去了。不過她相信，遲早還會和葉凡見面，這就像是冥冥中註定，完全，沒辦法逃避。
幾個富商旁觀一切，見到結局後，也都匆匆離去，沒有留下。
“小兄弟，我也是，迫不得已的，能理解？”可惜品金齋搬不走，否則柳坤也打算要溜走。現在麼，只能可憐兮兮地，對著葉凡訴苦。希望葉凡，不要繼續追究。
這件事情傳揚出去，對柳坤而言，絕對不是什麼好事。甚至因此，受到不少非議，折損品金齋信譽。
“理解，當然理解。”葉凡說道，“可是，誰來理解我？”幸好，黃鶴年站了出來，不然，這件事情，會演變成什麼模樣，真難說得很。要讓他消氣，哪這麼容易。
除了劉天華這個罪魁禍首外，那幾個落井下石的富商，以及柳胖子，他都記著呢。
對付其他人，或許要等時機，但對付柳胖子，就要容易得多了。
“小兄弟，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我能辦到的沒有二話。”柳坤拍著胸膛，求饒道。他雖然是第一次和葉凡見面，但從葉凡先前的表現，也能看出些東西。
知曉葉凡，是個狠人，什麼都做得出來，又怎麼能不心急如焚？
“怎麼解決？”葉凡沉吟片刻，“暫時沒想好，等想到了再找你。黃老的鑑定費，你看……”真要讓品金齋名譽受損，對葉凡，也沒有什麼好處，用不著這麼做。
相反，還能借著這件事情，纏上柳坤，很划算。同時，葉凡沒忘記黃鶴年，於情於理，都得給黃鶴年酬勞。原本，這筆錢該由葉凡出，但胖子柳坤在，他也只好省下。
就當是，給柳坤補償機會。畢竟，黃鶴年也目睹一切，若是說了出去，反響更甚。
“是是是，小兄弟說得對，黃老的鑑定費，由我來出。”柳坤也不傻，反應迅速。直接就朝著黃鶴年賬號，把鑑定費轉去，至於其中，有多少封口費，不得而知。
反正，黃鶴年是很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