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再遇（1 / 1）
為期十五天的特訓，對葉凡而言，只是個插曲。
他並沒有想過，要踏上陳誠那樣的道路，以武為生。自然，也就不會花太多心思，在這個上面。只需要，每天抽些時間，進行訓練，就能，滿足他，基本上需求。
陳誠也是明白這點，才會對他有所保留。許多，有著特殊性的技巧，都沒有傳授。
為的，就是避免給葉凡帶來不必要麻煩。
用簡單些的話來說，葉凡就像是報了個武術班，訓練了十五天時間，然後歸來了。也是到了這時候，他腦海中塵封的各種念頭，才陸陸續續冒出來，佔據了腦海。
此前，他已經有過大致目標，要開始系統地學習，古玩和賭石知識。
這兩個行當，都有著特殊性。並不是說，隨便去書店買幾本參考書，就能夠學會。必須得有，前輩高人引路，才能更好、更快地，進入正軌。而這，是他現如今，需要做的。
回到出租屋，稍作休息整頓，等天色大亮，葉凡，走了出來。
“也是時候，去南宮古玩市場，尋求幫助。”縱觀交際範圍，能給他提供幫助的，本就不多。品金齋胖子柳坤，既然能在交易會開店，想必，也是有著不錯造詣。
最重要的，柳坤還欠著他人情，正好可以藉此機會，要回來。不然，柳坤總是提心吊膽的，不是個事。
當他把飯錢結算以後，點了菜，正準備吃，陳誠就又悠悠揚揚現身，不客氣坐下。儘管葉凡今非昔比，已從手無縛雞之力，得到極大提升。但他的任務還得繼續。
只是，現在不同以往，以他和葉凡的關係，用不著再躲藏，直接跟在身邊就是了。
省心省力同時，還能蹭吃蹭喝，何樂不為？
兩人吃起飯來，速度極其誇張，幾分鐘時間，就走出店門。
“今天，還去古玩市場？”自見到葉凡上次賭石的表現後，陳誠對此頗有些期待。要是，能夠學個幾招，似乎也挺不錯？可惜，他不知道，葉凡比他好不到哪去。同樣，都是菜鳥小白。
“是就是，但不去賭石。”葉凡說道，“今天，我們去南宮古玩市場。”
此刻，他的身家過千萬，對錢財方面的渴求，已經不太大。而且他上次鬧出風波，影響力或許還未消散。也不急著，在這時，跑去被圍觀。
陳誠倒是沒所謂，無論葉凡去哪裡，他只要緊緊跟著就是。
沒多久，他們就到了南宮古玩市場，看著眼前熱鬧的景象，卻是和上次來沒兩樣。依然是滿大街的地攤，依然是滿地攤的工藝品，只看了兩眼，葉凡就沒有繼續。
固然，這些地攤上，或許真的能夠撿漏。也可能，撿到個大漏，但機率太過渺茫。若只是為了收益，他完全可以去三水古玩市場，買幾塊毛料，不就什麼都有了？
而且，都不會太過耗費心神。何況，他這次前來，有明確目標，沒必要浪費時間。
匆匆走過街道，他又隨意鑑定幾次，結果都相同，完全沒價值。
突然，他眼角餘光掃到，有個人影，從街道旁快步接近。看去，似乎很有些眼熟。沒有等那人走到近前，他已想起，卻是有過一面之緣的祁雨，也是人稱祁老三。
只是上次，他和祁雨打交道的經歷，不很愉快。他抱著撿漏的心思，跟祁雨去買古玩，結果全是工藝品。
只不知，祁雨這次找他又是什麼事？
“葉兄弟，我們又見面了。”祁雨陪著笑臉，他沒說，等葉凡，就快要望穿秋水。誰能想到，葉凡這麼長的時間，都不出現？眼看他就要放棄，卻沒想又見到了。
“這次，又有什麼好的介紹？”葉凡若有所指，在好字上重聲，算是在敲打祁雨。
祁雨先是四周瞄了瞄，然後在陳誠身上看了看，壓低聲音說道：“還真的有好事，就不知道葉兄弟你，方不方便？”以他眼力，自能看出陳誠，不是個簡單人物。
至此，他才最終肯定，葉凡來歷，的確不簡單。沒辦法，祁雨怎麼都不可能猜到，葉凡和陳誠之間真正的關係，不是想的那樣。
“這次，有準了？”葉凡遲疑。相對而言，在黑市上能買到的珍品，機率更高些。只是有了上次不愉快的經歷，讓他對祁雨的靠譜程度，有所懷疑，沒能做決定。
“實話說吧，上次只是個考驗。”祁雨苦笑，“畢竟，我們以前，都沒有打過交道。”很顯然，葉凡是經過了考驗，他才會再次出現在葉凡面前，對葉凡進行招攬。
本來，他已經準備好，第二天見到葉凡，就把葉凡給拉入圈子。可惜，葉凡居然沒來。而且，接連十幾天，都沒有再出現，祁雨鬱悶可想而知。好在，他的等待，沒有落空。
“那好，我再相信你一次。”葉凡想了想，覺得去看看也無妨。要是這次還不成，那他和祁雨之間的交道，也就到此為止。
“我現在還有些事情要忙，等下再來找你？”葉凡並沒有忘記，他來這裡的目的。同時，也想晾一晾祁雨，讓他收起不必要的小心思。怎麼說，主動權在他手裡。
“我對這裡很熟，有什麼能效勞的？”祁雨大包大攬，顯然，是怕葉凡趁機溜走。
如果說，葉凡這次還是孤身前來，或許，他還沒有如此上心。但是，陳誠的出現，給葉凡加持了神秘光環，讓祁雨覺得，葉凡會是個大客戶。因此，才鍥而不捨。
做他們這行的，最樂意的，就算招攬到大客戶，能賺到更多。而且，風險還很小。
“……可以。”既然祁雨這麼說了，葉凡無所謂。對南宮古玩市場，他了解不多。有祁雨在旁介紹，似乎也不錯。畢竟，這地方，他以後經常出現，遲早要熟悉。
有祁雨這個好向導，葉凡就帶著他和陳誠，在古玩市場街道上閒逛，打探些資訊。
也沒有急著，去找胖子柳坤。祁雨或許感覺到，葉凡是在兜圈子，但卻假裝不知，而是賣力地，給兩人講述。要說，祁雨還真就是吃這碗飯的人，無論逮到什麼，都能侃侃而談。
別說葉凡聽得連連點頭，就算是對這行接觸極少的陳誠，都聽得，很有些入了神。倘若祁雨有一天混不下去，去茶樓說書，只怕都能贏得滿堂彩。
繞了好一會，從祁雨的口中，葉凡對南宮古玩市場有更深刻了解，見時間差不多，這才說出，他要去品金齋。別的不說，既然祁雨如此賣力表現，他不能太過分。
這時，祁雨才暗暗地鬆口氣，至少他的表現，得到葉凡初步認可。
他常在這裡廝混，對品金齋，以及胖子柳坤，都相當熟悉。更是，藉著這個機會，多少點了幾句。無非就是，胖子柳坤在這行的名聲，以及手段，都非泛泛之輩。
葉凡和胖子柳坤，接觸不多，對他的瞭解，浮於表面。
聽祁雨娓娓道來，這才明白，柳坤不簡單。只不過，無論柳坤是有多麼的了不起，但在他的面前，都是渣渣。他拿捏住柳坤的把柄，說來有些僥倖，但畢竟成了。
當見到胖子柳坤，撇下客人，朝著葉凡笑臉迎上來，祁雨心中驚駭，是溢於言表。
“沒想到，連柳坤都對他如此客氣。”祁雨暗呼僥倖，再次為他過人的眼力驕傲。古玩街，吃這碗飯的人，有很多，但能最先和葉凡搭上線的，卻是隻有他一個。
“葉兄弟，你真是稀客啊，我都盼了好多天，你怎麼現在才來？”柳坤信口胡言。他內心深處，是恨不得葉凡再也不要出現。但既然葉凡來了，也只能徒呼奈何。
沒錯，他的確是很有手腕的人物，但對葉凡，還真就沒有辦法。
除了小心應付，再也做不到其他。除非葉凡，實在太過分，他才有可能做些別的。事實上，這是向上走的過程中，必然要經歷的階段。他已經上岸，不想再沾水。
要說賺錢，品金齋賺的錢也不少，但還沒辦法和他曾經做的事相比。
然而，作為品金齋的老闆，他能光明正大。就這點，付出多少代價，都是值得的。
“沒想到柳老闆這麼好客，我還怕我來得太勤了些，會惹得你反感，把我趕出去。”葉凡同樣很給他面子，沒有對他擺臉色，沒必要。
“這話說得，我胖子柳，怎麼可能是這種人？”柳坤的目光，在祁雨和陳誠身上，掃了兩眼。上次，葉凡就向他打聽過祁雨，見到兩人一起，他倒是不怎麼驚訝。
也只有陌生的陳誠，讓他不由生出幾分興趣。
“也不知這段時間，發生了些什麼，葉凡居然請得起保鏢了？”柳坤很瞭解葉凡，見狀，頗感驚奇。或許在其他方面，柳坤有所欠缺，但看人的眼力，卻是高明。
上次時，他就看出，葉凡只是普通人。只不過自己理虧，才會對葉凡，表現和善。然而現在，再見到葉凡，他忽然覺得，有些看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