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小試身手（1 / 1）
給人一種，供不應求的感覺。
而且，從琢玉坊走出的客人，都是滿臉喜色，顯然對於這次交易，是非常之滿意。
見狀，雖還沒有走進琢玉坊，葉凡就預料到，此地似不那麼簡單，再準確點來說，琢玉坊中出售的各種玉飾，應該有點成色。不然，也不會讓那些見多識廣遊客，都為之心動。
對此，葉凡倒是不覺得奇怪，這裡是古玩街，哪怕不如南宮古玩市場那麼的熱鬧，或多或少，也該有些斤兩。隱藏著些各方面的高手，似乎，也是十分正常的事。
再說了，哪怕琢玉坊的主人，真是某個頗負盛名的玉雕大師，和他也沒半點交集。
他並非以玉雕師的身份登門，如今，只是個極為純粹的客人。
僅此而已。
“兩位請進，不知道，有什麼需要？”相比古玩街上其他人，這的店員客氣許多。葉凡和陳誠剛走進，就有個店員，快步迎上，向兩人詢問，顯然屬於導購之類。
葉凡隨意地掃了兩眼，發現琢玉坊真內外如一，裝修什麼的不顯豪華，十分內斂。不過，正是這樣佈置，更襯得店內諸多玉器，貴氣十足。只是看看，都很養眼。
以往，連生活都成問題的葉凡，很少逛這樣的地方。但他眼力很不錯，也能看出，琢玉坊內擺賣的玉器很不錯。哪怕是和那些大的珠寶行相比，都沒有遜色半分。或許，還有過之。
“說不定，此地還真有個，手藝不錯的玉雕師。”葉凡暗想道，回頭向店員詢問，“這裡有賣玉雕工具吧？”
“啊……有，有的。”店員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略顯驚奇。她在琢玉坊時間，已是不短，接待過的顧客非常多，但還真沒遇到，專程跑來，買玉雕工具的人。
事實上，就她所知，至少有五個月，或者更長時間，都沒有人，前來買玉雕工具。畢竟除了琢玉坊，還有更多的店鋪，也在賣這個。而且，那些店鋪都在市中心。
根據就近原則，大多數的人，都會選擇在其他的地方購買，而不會，跑來琢玉坊。
就算有，也大多和琢玉坊的主人有舊，她多少還是認識的。然而，葉凡不在此列。種種的因素加在一起，讓她不由得，對葉凡生出了好奇，暗暗，進行上下打量。
陳誠也沒能例外，被好好地打量一番。很快，那個女子，就得出結論，眼前兩人，都不是玉雕師。在她的印象裡面，也從來沒有見到過，葉凡這麼年輕的玉雕師。
“頂多是個學徒。”心中暗暗揣測，楚筱腳步卻沒停留，帶著葉凡往另一側走去。
轉進稍偏僻的後院，楚筱停下腳步。在她的身前，分門別類的放置著不少的機器。其中的絕大多數，葉凡都不認識。但也能看出，很像是工地上使用的各種電機。
“怎麼不走了？”葉凡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問道。
“哈！”楚筱眨了眨眼，有些無語，“你不是要買玉雕工具的麼，全部都在這裡了。你看看，是要整套，還是單件？”她心中生出了隱約的感覺，此人似乎不靠譜？
既然是來買玉雕工具，怎麼可能，對面前這些工具，如此陌生？
事實上，說出那句話，葉凡就有些後悔了。他忽略了嚴重問題，玉雕傳承千餘年，各種工具推陳出新，哪裡可能還想以前，那麼的原始和古老。若是沒有換工具，那才真有些奇怪了。
他定睛看去，就發現，這些小型機械，還是和建築使用的不同，都有具體的變化。雖說以前沒有接觸過，但很神奇的是，他只稍稍看了看，就已分辨出這些工具，各自具體的功效用途。
既有負責給玉石打孔的，也有切割玉石，進行重新造型的，當然少不了打磨工具，凡此種種，不一而足。
可以說，玉雕各個步驟，所需要的工具，都包括在了裡面。正如楚筱所說的那樣，這裡的確囊括了所有。除了，用在大型玉雕上專業工具，那些工具可需要定製，等閒用不上。
儘管如此，面對眼前這些工具，葉凡心中竟是生不起興趣，這和他所掌握的技藝截然不同。真要把這些工具買回去，他很擔心，連操作都不會，完全是白費力氣。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見葉凡呆愣住，楚筱忍不住詢問道。見到葉凡的表現，及陳誠置身事外模樣，她忽然有些看不懂，兩人是在搞什麼？該不是來搗亂的？
然而，這個想法，在她腦海一閃而過。琢玉坊開了這麼久，她還真就沒有見到過，有人敢來搗亂。流連鬍鬚男那些人，經過琢玉坊，都得繞遠路，哪裡還敢造次。
“要是他們真是來搗亂的，那也不錯。”楚筱腦海中竟是生出了，極其古怪想法。
畢竟，她年紀不大，還是愛幻想時候。
“有刻刀麼？我只需要一柄刻刀就行。”葉凡想了想，遵循本心，向楚筱詢問道。與其把時間浪費在，這些不合用的工具上，倒不如，只買刻刀，反正是次嘗試。
“手工刻刀。”沒等楚筱開口，葉凡補充道。他當然看見了，有電機刻刀的蹤跡。可是他所掌握的技藝，卻沒辦法進行運用。
“手工雕玉！這可是很考驗技術的，你確定？”楚筱無語，更加確定葉凡在搗亂。別說現在，就算時光倒流，真正能憑一柄刻刀，完成整個雕玉過程的微乎其微。
哪怕是在最古老時期，玉雕，也都需要藉助工具。
“有，還是沒有？”葉凡不知道該怎麼進行解釋，索性不多說，直接了當地問道。
“……跟我來吧。”楚筱雖然很是懷疑葉凡的來意，但在沒真正揭曉前，也只能，忍氣吞聲說道。不過，她靈動的眼珠，轉了幾轉，似乎，是在做著隱秘的打算。
玉質堅硬，所使用的刻刀，自然也不凡，刀頭都是由金剛石打磨而成，鋒銳無匹。
楚筱帶著葉凡兩人，又到了另外的區域，像是琢玉坊進行玉雕的區域，地面之上，還隱約能夠看見，尚未完全清理乾淨的玉石粉末。顯然，不久之前，還在進行。
只是現在，卻看不到其他人，只在角落處，整齊地堆放著一些玉石料，品質普通。其價值，自然也不會很高。不然，這些玉石也不會就這麼堆放地上，而是應該仔細收藏、儲存。
沒讓葉凡多等候，楚筱就捧個盒子，走了過來，遞到葉凡手上。然後，葉凡第一次和盒中三柄刻刀近距離接觸。這也是他，第一次觸控到刻刀。心情，莫名激動。
三柄刻刀，質地都很不錯，先是精心保養。和他想象中不同的，刻刀分三個型號，很顯然，是針對各自不同的情形來運用。其中，那柄中等型號的刻刀，和他記憶中，道士手裡握著刻刀，忽地重疊起來。
不由自主地，葉凡伸出手，握住刻刀刀柄，一種熟悉至極的感覺，湧入他腦海中。
“沒錯了，這就是我要的刻刀。”不知怎麼的，他竟是深有感觸，不捨放下刻刀。在經歷幻境時，他雖然見到的是道士在握刀，但實際上，卻是他的腦海在活動。
經過無數次重複，同樣在他的腦海中烙下印記，讓他對手中刻刀，有了深刻感情。
在這瞬間，葉凡身上的氣勢，都不由為之一變。他自身沒有發現，但陳誠和楚筱，卻是清楚地感應到了這點。在握住刻刀瞬間，一種只有真正大師才能擁有氣度，在葉凡身上，清楚地呈現。
“我就知道，他會給我驚喜。”陳誠苦笑，雖然經歷許多，但仍是有些無法接受。葉凡身上，前後表現出來的，天差地別，實在是，很難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好在，陳誠有著很強職業操守，可以疑惑，但是絕不會主動去探尋。
“這、這、這……”如果說，陳誠已是逐漸習慣，葉凡帶來的驚喜，對楚筱而言，這樣的驚喜，卻還剛開始。相比陳誠，楚筱更加能夠明白，葉凡，此時的氣度，是難能可貴。
她只在，琢玉坊主人的身上，才看到過。而琢玉坊主人，可是真正的玉雕大師啊。
“為什麼，為什麼會是這樣？”片刻前，楚筱還把葉凡當作，是另有目的搗亂者。下一刻，葉凡什麼都沒做，就以自然而然的行為，徹底地，顛覆了她可笑觀感。
“您，要不要試刀？”好在，楚筱也都是見多識廣，才能在極短的時間清醒過來。並且十分狗腿地，從堆積起來的玉石中拿了一塊，獻寶似的，捧到了葉凡身前。
竟是，不容葉凡有拒絕的機會。
葉凡也沒拒絕，當他拿起刻刀，整個人就有種衝動，想要雕刻，恰好楚筱很配合，就勉為其難，接受這個請求。
然而，讓楚筱，驚詫萬分的是，葉凡居然沒接玉石，而是直接擎刀就這麼劃下來。這太兒戲了。先不說會不會，出現危險，就算沒有出事，像這樣怎麼能夠雕刻？
“難道，是我的感覺出現錯誤？”楚筱懷疑，葉凡是不是，虛有其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