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甦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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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王戈驚訝的是,邪僧的真氣,竟然流動到了鳳凰的體內,而鳳凰的鳳凰涅槃真氣則在邪僧體內快速地流轉。

這和之前王戈用鳳凰涅槃真氣在邪僧體內檢查狀況不同,鳳凰的鳳凰涅槃真氣,更像是直接進入了“工作崗位”,代替邪僧原本的真氣進行“工作”。

而邪僧的真氣,在鳳凰的體內,竟然按照鳳凰涅槃大法的方式在運轉著,似乎在慢慢轉化成了“鳳凰涅槃真氣”!

王戈心中震驚非常,幾乎可以肯定,邪僧體內的真氣,絕對是和鳳凰涅槃真氣有關係了!

鳳凰涅槃真氣對其他的真氣,可沒有這重轉化效果。

而之前王戈用鳳凰涅槃真氣的時候,沒有和邪僧體內真氣產生這種反應,很可能是因為他現在體內還有其他真氣,他還沒有“廢掉”自己本來的內功,不像鳳凰和白瓏,現在體內就只有鳳凰涅槃真氣。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王戈讓鳳凰也搬到了邊上的廂房,晚上更是經常讓她直接和邪僧睡在一張床上,而王戈和白瓏則一直守在房間裡,幫鳳凰傳渡真氣,保持她體內鳳凰涅槃真氣的充足。

按鳳凰用手指寫字交流得到的回饋來看,她的意思是,用鳳凰涅槃真氣,可以幫助邪僧更快地甦醒過來。

而王戈也藉著現在這個機會,乾脆將自己原本的內力給廢了。

在南香的幫助下,他用泡藥、針灸等多種方式,耗時一個半月,才算是在幾乎不影響本身經脈和身體健康的前提下,將原本所練的那並不算精妙的內功給徹底廢除,只留下了鳳凰涅槃真氣。

如此一來,王戈暫時的戰力,自然是比之前弱了許多。如果不用暗器、毒藥之類的外物,王戈勉強能算是三流高手。

不過當體內只剩下鳳凰涅槃真氣,感受著真正純粹的鳳凰涅槃真氣後,他立刻感覺到了很多其他的、之前沒有感受到的好處。

比如,現在他的耐力比之前要好得多,即便不用特意去運轉鳳凰涅槃大法,真氣消耗後,也會很快地自動恢復,就彷彿呼吸般自如順暢。

在水底閉氣,比之前的時間要長得多得多,甚至讓他有種自己可以在水中呼吸的錯覺。

晚上睡覺的時候,先天真氣彷彿從毛氣孔延伸出體外,可以在保證休息質量的同時,自然而然地對四周進行警戒。

而在清醒的時候,正常的氣機探測範圍,也比相同內力修為的武者,要大數倍。

耳目更清明,意識更清楚,反應也變得更快。

而且,王戈現在也和白瓏一樣,只要在相距二十步距離之內,就可以同她進行鳳凰涅槃真氣的傳遞和交換。

這種感覺非常的神奇,就好像兩個人之間搭了一條線,將兩人連結到了一起。

王戈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對於兩人的鳳凰涅槃真氣,有著更高一個層級的控制權。也就是說,如果他想的話,那他可以將鳳凰的真氣全部都抽到自己體內來,而如果他不願意的話,鳳凰就無法從他這裡獲得鳳凰涅槃真氣。

王戈推測,應該是和最開始時,鳳凰體內的鳳凰涅槃真氣是由他傳渡過去,是他的鳳凰涅槃真氣將鳳凰從生死之間拉回來有關。等於是他幫鳳凰建立體內鳳凰涅槃真氣的根基,所以鳳凰之後學會鳳凰涅槃大法之後,所修煉出來鳳凰涅槃真氣,都自動帶上了王戈的“烙印”。

不過他們三個人之間本來就非常信任,倒不會因此而產生誰被誰控制,誰會更佔便宜的想法。

三人間互相幫助修煉,也互相彌補著鳳凰涅槃真氣的消耗,然後一起幫助邪僧恢復——她的傷勢其實倒是不重,沒幾天就好了,更重要的是幫她“整理”體內真氣,幫她按照既定的“模式”、“路線”練功,以便從沉睡中甦醒。

二月初七這一天,昏睡已經兩個月的邪僧,終於第一次睜開了眼睛。

當時正是王戈守在床邊,白瓏和鳳凰正在隔壁的房間休息。

王戈本來是坐在邊上閉眼養身的,邪僧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一睜眼,他就立刻有所感應,看了過去。

雖然臥床兩個月,滴水未進,但邪僧看起來除了臉色變得蒼白了一點外,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甚至都沒有變瘦多少。絕美的臉龐,甚至因為蒼白的膚色,而增添了一絲別樣的魅力。

“邪姐姐,你醒了!”王戈有些激動出聲道。

畢竟這兩個月,他和白瓏、鳳凰輪流守在邪僧身邊,因為鳳凰的特殊情況,基本上王戈和白瓏要保證其中一個在,所以其實可以算是隻以他們倆在“輪班”,確實是有些辛苦——身體上和內力的消耗倒在其次,更多的還是精力上的。

特別是王戈,前一個月,一邊要在南香的幫助下“廢武功”,一邊還要照顧邪僧,給鳳凰傳渡真氣。

王戈甚至有些擔心,要是邪僧就這麼一“睡”十幾年的話,那他們該怎麼辦?總不能一直保持這種狀態吧?不過按照鳳凰的說法,他們用鳳凰涅槃真氣相助,邪僧的恢復速度可能可能提高十幾倍甚至更多,那應該也不會無休止地“睡”下去。

好在,只用了兩個月,她就醒了過來。

不過王戈很快發現,“甦醒”過來的邪僧,狀態似乎有些不對,一雙眸子表情迷茫地看著他。最初他以為邪僧是因為剛剛從兩個月的“沉睡”中醒來,一時搞不清狀況,腦子還有些懵,有些茫然,很正常。

但是過了一會,她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王戈又叫了她幾聲後,她還是那副表情,王戈就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了。

王戈一下想起了除夕夜,司馬俊秀出現之前,他和邪僧所聊的話題。

之前邪僧最後的記憶,就是隱約從沉眠中醒來,然後莫名奇妙就穿著一身僧袍拿著帶血的戒刀出現在溪邊,更早的事情,全都想不起來了。

難道……現在邪僧又再一次的失憶了?!

“邪姐姐,你……你認得我是誰麼?”王戈盯著邪僧,緊張地問道。同時保持著一定的戒備,生怕她一時沒認出他,下意識地出手。按邪僧的說法,她上一次有記憶的時候,可是在溪邊拿著一柄帶血戒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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