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激烈衝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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甯浩接著說道:“還有,在你離開果園的第三天,阿英和五朵金花就搬到她大舅家裡住了。也就是說,在近段日子,阿英和陳工是分居狀態,他們的夫妻關係已經是名存實亡了。”

“怎麼會這樣呢?大姐和陳工的感情一直都是很好的哦?”路遙若有所思地問道。

“那是一種假象,其實在春節期間,我有兩次見到陳工和阿英在一起,第一次我就看出來了,他們已經有了貌合神離的跡象,只是阿英在盡力掩飾而已。你跟他們長期住在一起,你應該早有察覺才對啊?”甯浩問道。

“唉!現在說這些事情已經沒什麼用了,只能順其自然,由他們自己處理了!”路遙長長地嘆了口氣說道。

“喂!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阿英和陳工之間出現了問題啊?”甯浩問道。

“知道不知道都沒有任何意義,我們幫不了他們。喝酒吧!”路遙黯然神傷說完,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

談到阿英和陳工,路遙的心裡是五味雜陳,更多的是憂慮。他非常希望阿英和陳工能夠恢復到以前的恩愛狀態,一家人快快樂樂的過日子。但是他一想到陳工的自私和狹隘,以及對自己的無情無義,陰險狠毒,他又對阿英和五朵金花感到深深地擔憂。

此時甯浩的心裡是既忐忑,又糾結。他很想把阿英給的十萬銀行卡這件事告訴路遙,又怕路遙會強迫他把銀行卡還回去。所以,各懷心事的哥倆的酒是越喝越沒有勁,甚至是感覺到越來越苦。

本來麵館老闆已經來到大廳,準備向路遙和甯浩敬酒,他看到路遙和甯浩的面色都有些沉重,應該在談重要的事情,他就沒過來,又返回到廚房裡忙活去了。

最後,甯浩買了單,把沒有喝完的酒裝回酒瓶裡,提在手上,和路遙一起離開面館。

送走了甯浩和烏鴉,路遙感覺心裡是異常憋悶。他獨自一個人向工廠後面的公園走去,他想找個沒人的地方靜一靜。

此時,在機場專案部阿英的辦公室裡,阿英和陳工的戰鬥正在進行中。

下午四點多,阿英給陳工打完電話後,一直坐在辦公室等著他。

六點過一刻,陳工怒氣衝衝走進辦公室。他反手把門關上,定定站在門後,用怨恨地目光瞪向阿英。

“你打算用你狠毒的眼光殺死我嗎?”阿英憂鬱地看著陳工,淡定地問道。

“陳英!你現在是越來越過分了!你當我是什麼啊?是你養的一條狗嗎?任意指使,呼來喝去!你到底想幹什麼啊?”陳工厲聲喝問道。

“我要幹什麼?這句話應該是我來問你吧?行了,你先看看茶几上的單據和影像膠片,再給我一個解釋。”阿英用右手向茶几上指了指。

陳工看向茶几,一大疊單據和影像膠片堆放在上面。他先是一愣,接著抬起右手扶了一下金色鏡框,向茶几走過去。

他來到沙發前坐下,當他拿起最上面一張醫院的收費單據,看到路遙的名字時,他的心裡一驚,接著埋下頭翻看其他單據和影像膠片。

當他看完最後一張單據,用力往茶几上一扔,再抓起一把單據和影像膠片恨恨地砸在地板上,散落得到處都是。他抬頭望向阿英,憤憤地問道:“你想用這堆廢紙說明什麼?說明你的背信棄義嗎?說明你一直跟那個土鱉路遙保持著聯絡?說明你們兩個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阿新!你還能更無恥嗎?”阿英一掌拍在辦公桌上,憤怒地罵道。

“氣急敗壞啦?句句說到你的痛處啦?陳英,請你別再裝出一副滿臉委屈、苦大仇深的樣子好嗎?沒人欺負你,更沒人怕你!這麼多年我都忍你了,從現在開始,我絕對不會再看你的臉色了!”陳工吼道。

“哈哈哈!你想怎樣呢?你又能把我怎樣呢?只有無恥之人才會捕風捉影,賊喊捉賊!”阿英冷笑道。

“你瘋了!”

“我是被你逼瘋的!既然你這樣無恥,不知悔改,我也不想再跟你囉嗦了,你滾吧!”阿英冰冷地呵斥道。

“你啥意思?”陳工顫慄著問道。

“沒意思!我再也不想見到你這副噁心的小人嘴臉!滾!”阿英喝道。

“你無權趕我走!······”

“是嗎?你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現在你是總經理助理,你的位置比我高,權力比我大,對吧?”阿英冷冷地說完,伸手拿起座機話筒。

“停!阿英,我可是五朵金花的爸爸,你不能對我這麼絕情!”陳工從沙發上跳起來,衝到辦公桌前,伸手要抓話筒。

阿英拿著話筒的右手迅速一縮,陳工抓空了。

啪!嗙!嘩啦!響聲過後,阿英的水杯已經從陳工的臉上掉在辦公桌上,再彈起來落在地板上,摔得粉碎。陳工的右臉即刻腫起一個大包,金框眼鏡也掉落在地上,他前面的衣服也被茶水溼透了。

“你再敢動一下,我馬上叫保安把你從這裡拖出去!”阿英顫抖著聲音吼道。

“好!我不動,請你別激動,有話好說。”陳工用雙手摸著臉上紅腫的包,戰戰兢兢地說道。

“你現在想起要好好說話啦?你剛才的威風呢?你那張噁心的嘴臉呢?只怪我當初瞎了眼,沒有看清楚你這個偽君子的真面目!沒什麼好說的了,看在你是五朵金花生父的份上,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主動辭職滾蛋,滾得越遠越好!”阿英憤恨地罵道。

陳工的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板上,大聲哭喊道:“不!阿英,你不能對我這樣無情啊!我不能離開你和五朵金花啊!你是我的精神支柱,五朵金花是我的命根子,我失去了你們,我就失去了靈魂和生命啊!阿英!求你看在我們這麼多年感情的份上,看在五朵金花的份上,再給我一次機會吧。今後我一定好好做人,不再一天到晚想著傳宗接代的事情了,好嗎?”

可能是他的雙腿實在是不能支撐他空虛的身體,他在跪下的時候沒能避開地板上的碎瓷片,有好幾塊瓷片已經扎進他的膝蓋裡,鮮血已浸透了他的西褲,流到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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