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無可救藥(1 / 1)
路遙的心裡一緊,豬頭這個時候出現在酒店裡,肯定有要事著急向方芳彙報。他想起下午保安老王講述的情況,覺得很有必要見見這個奧斯卡影后方芳。
“王助理,文遠,早餐到了你們先吃,我看到一個老熟人,我去跟他聊聊天。”路遙說完,立即站起身向西餐廳門口走出去。
他來到大堂,看到豬頭已經站在電梯口,正在等候電梯。他抬起雙手把衣領拉起來,低著頭向電梯口慢慢走過去。
他還沒有走到電梯口,電梯門就開啟了,豬頭直接走進去,立即關上電梯門。
路遙快步走到電梯口,看到豬頭按的是六樓按鍵,他馬上摁下旁邊另一部電梯按鍵。電梯門隨即開啟,他閃身進到電梯裡,迅速按下六樓按鍵。
不到一分鐘,路遙搭乘的電梯停在六樓。電梯門開啟後,他並沒有馬上走出來,而是用手摁著開門鍵,屏息傾聽過道里的聲音。
他聽到一陣沉悶的腳步聲向右邊過道走進去,他馬上走出電梯,看到一名坐在服務檯裡面的保安抬起頭正要詢問他,他馬上抬起右手向豬頭走進去的過道指了指,保安馬上低下頭繼續擺弄手裡的遊戲機。
路遙走到轉角處稍微停頓了一下,側過頭看到豬頭站在左邊一間客房門口按門鈴。路遙抬起雙手又提了提衣領,埋下頭向豬頭不緊不慢走過去。
他走到離豬頭還有四五步遠的距離時,豬頭面前的房門開啟了。豬頭的前腳剛跨進門裡,路遙一個箭步衝過去,跟在豬頭身後走進房間裡,把豬頭和開門的陳工嚇了一大跳。
“你,你幹什麼?”陳工壓低聲音吼道。
“我來看看老熟人,怎麼啦?不歡迎啊?”路遙面無表情地問道。
“我們跟你不熟,滾出去!”陳工冷眼厲聲喝道。
“是嗎?你看豬頭都不敢承認。陳工,我們在一起相處了一年多時間,你居然說跟我不熟,你果然是個無情無義的小人。我要是不出去呢?你們是不是即刻報警,叫警察抓我啊?要不我幫你們打電話?剛才我在樓下,看到王警官帶著幾名巡邏隊員,在酒店外面的馬路上巡邏。讓王警官上來給我們證明一下,我們是正兒八經的老熟人,我認為特別合適。”路遙淡淡地說道。
陳工恨恨地瞪了路遙一眼,很不情願地關上房門,抬起雙手把睡衣腰帶緊了緊,氣呼呼地問道:“你到底有什麼事?”
“我沒事!我看到豬頭上樓來,不自覺就跟上來了。豬頭,你肯定是向方芳報告要緊事情來的,對吧?方芳就在房間裡,我說得沒錯吧?”路遙瞪眼問道。
陳工和豬頭都是一愣,陳工冷哼道:“她在不在房間裡跟你有關係嗎?你是不是管得太寬啦?你以為你是誰啊?”
“確實跟我沒什麼關係,但是我有幾個問題要問方芳。叫她出來吧,我問完就走,不打擾你們休息。”路遙說道。
“你憑什麼說方芳在這裡啊?你說要見她,她就一定見你嗎?你算哪根蔥啊?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啊?別廢話了!快點滾出去,別影響我休息!”陳工怒吼道。
“無可救藥!”路遙轉過身瞪著豬頭喝道:“豬頭,我只給你一次機會,進去叫方芳出來見我!”
“路總,她真不在這裡。”豬頭哆嗦著說道。
“我給你十秒鐘!計時開始!”路遙冰冷地說道。
“路總!我真沒撒謊,二師姐真沒在這裡······。”
“豬頭!看你長得牛高馬大的,平時在外面都是昂首挺胸橫著走路,你見到他咋這麼慫啊?別理他!我倒要看看他能在這裡玩什麼花樣?路遙,現在輪到我給你十秒鐘,到時你不滾出去,我就叫保安上來把你扔出去!”陳工氣勢洶洶地叫囂道。
“好啊!你叫保安上來啊!我等著。到時你看看,保安是聽你的,還是聽他們老總的。”路遙說著直接走到沙發前,慢慢悠悠坐下去。
“你認識酒店的總經理嗎?我是星際大酒店的VIP貴賓,我常年住在這裡,酒店的所有經理看到我都是畢恭畢敬的,你在這裡算什麼東西?”陳工傲慢地吼道。
“我確實算不了什麼東西,我的食品公司每個月要給這家酒店供應一二十萬食品,你說酒店經理會不會給我一個薄面啊?”路遙盯著陳工問道。他用眼角的餘光看著豬頭。
“哼!那是以、那又怎麼樣啊?雲海市的食品公司多的是,我一句話就可以讓經理換掉你的食品公司。”陳工冷哼道。他不正常的語句轉換,以及豬頭埋下頭不自然的表情,都引起了路遙的注意。
“你們是不是早就在合謀,要酒店經理換掉我的食品公司啊?”路遙問道。
“一句話的事情還需要合謀嗎?酒店經理難道沒權換掉你的食品公司啊?你還要強買強賣嗎?你在雲海市有這麼大的本事嗎?”陳工鄙夷地問道。
“我沒本事,我做生意的原則就是公平公道,互利共贏。絕對不會強買強賣,更不會求著別人買我的東西。陳工,我說你一天到晚窩在這裡,連門都不出,你不憋悶嗎?你本來可以堂堂正正地做人,卻偏要選擇當縮頭烏龜,還要任人擺佈,你不覺得悲哀嗎?”路遙問道。
“你還有臉教訓我?我走到今天,不是被你這個卑鄙小人害的嗎?”陳工咬牙切齒恨恨地吼道。
“悲哀!真是無可救藥!我就不明白,當初大姐怎麼會看上你這種混蛋?直到現在,她還在等你迷途知返,回心轉意,我真為她感到不值!你讀了那麼多書,難道都讀到狗肚子裡去啦?”路遙喝問道。
“混蛋!你跟阿英那個賤女人······。”
“閉嘴!我警告你!你再敢對我和大姐出言不遜,我會讓你後悔做人!”路遙一聲怒吼,猛地站起身對陳工是怒目而視。把陳工和豬頭都嚇了一哆嗦,都定定地站在那裡不敢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