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反覆無常(1 / 1)
“既然你跟楊振嶽是老對手,他更不會放過你啦!我勸你還是儘快離開雲海市出國吧。我繼續等著法院的離婚判決,我拿到錢後,我馬上出去找你。”陳工說道。
“哼哼!你認為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我勸你就別再跟我玩心計了!跟老孃玩,你還嫩了點。我現在可以明確告訴你,沒有我配合你,你在阿英那裡最多隻能拿到兩三百萬。你拿這點錢出國連自己都養不活,還怎麼跟我一起過日子啊?”方芳問道。
“不可能!機場後山那兩個果園,隨便分一個給我都不止三百萬。我已經瞭解過,去年荔枝園就給阿英賺了六千多萬。她要是不給我現金,我就要荔枝園,我轉手就可以賣三五千萬,我們隨便到哪裡都能過日子啦。”陳工說道。
“前年我在澳洲買一套別墅就是六千多萬,你認為三五千萬很多嗎?去國外就可以無憂無慮地過快活日子嗎?純粹是井底之蛙,小人見識!”方芳喝罵道。
“那要多少才夠啊?我要多了阿英也不會給啦!”陳工苦著臉說道。
“不是不會給,他們根本就不想理你。以前你只需要對付阿英和曾友良,現在你還要對付路遙。你是知道的,路遙心機過人,還心狠手辣,對你更是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後快。你覺得他會給你錢嗎?”方芳冷冷地問道。
“我跟阿英離婚,關路遙那個混蛋什麼事啊?”陳工咬牙切齒地問道。
“唉!一個對敵人無法做出準確判斷的人,根本不可能戰勝敵人。目前路遙在建築公司的權力有多大你知道嗎?他在曾友良和阿英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重要你明白嗎?我可以明確告訴你,路遙現在對建築公司的影響力已經超過了阿英,曾友良和阿英早已把路遙當成建築公司未來的掌舵人在培養。
你說你要向阿英多要錢,路遙會同意嗎?阿英現在的錢,不就是路遙將來的錢嗎?你跟路遙早已是勢不兩立,水火不容,你認為路遙會對你手下留情嗎?會把他的錢送給你嗎?”方芳問道。
“按照你這樣說來,我豈不是案板上的肉,任由他們宰割啦?”陳工憤憤地問道。
“我認為你現在連案板上的肉都不如,即使是肉也是臭肉,他們根本就不想宰割你。在他們的眼裡,你現在就是一堆垃圾,可以隨意棄之。”方芳說道。
陳工沉吟了片刻,才抬起頭來,心神不寧地看向方芳問道:“你確定有把握從阿英他們手上拿到更多的錢?”
“還是之前我對你說過的話,只要你跟我好好合作,拿到阿英的一半財產是輕易而舉的事情。”方芳信心十足地說道。
“你打算什麼時候行動啊?我不想再耗下去了,我快瘋了。”陳工苦著臉說道。
“你放心,不會太久了。你耗不起,我更等不起。你就老老實實待在這裡,每天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養精蓄銳蓄勢待發。等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我們再給路遙和阿英致命一擊,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把你的錢全部吐出來。”方芳陰狠地說道。
“那好吧,啊?你不會讓我幹壞事吧?”陳工驚恐地問道。
面帶微笑的方芳慢慢走到床邊,再緩緩坐下來,笑盈盈地望著陳工說道:“親愛的,你就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你幹壞事的。看你這個樣子,手無束縛之力,你除了算賬數錢,還能幹什麼呢?”
陳工一哆嗦,身子一縮,顫慄著問道:“你要幹什麼啊?我現在連呼吸都很困難,什麼都做不了。”
“親愛的,你別緊張,我們是夫妻,你身體不舒服,我當然得看看,再找藥幫你治療啊。你肚子很痛嗎?對不起老公,剛才你那麼兇,叫喊著要殺我,我怕你真殺了我,才下意識踢出一腳,我不是有心傷害你。
我們可是相依為命的夫妻呢,以後我們還要在一起生活一輩子,我得把你的身體養好。只有你健健康康,我們的日子才會甜甜蜜蜜。老公,讓我看看,我踢到哪裡了?讓我給你揉揉。”方芳嬌裡嬌氣地說著,向陳工慢慢爬過去。
“別動!你去醫藥箱裡把活絡油拿過來,我自己揉。哎呦!疼死我了!方芳,我們還是分手吧,我們再繼續過下去,總有一天,你會打死我的。你放心吧,我拿到錢了,絕對分一半給你。”陳工顫抖著聲音說道。
方芳拿著活絡油走過來,雙手遞給陳工後嬌嗔道:“我說你講點道理好不好啊?你回想一下,哪次不是你要向我動手,甚至是你打了我,我才自衛還手的啊?有哪一次是我主動攻擊你的啊?有嗎?”
“你不是喜歡我打你嗎?可是每次我打了你,最後你又向我下死手,全天下就找不到像你這樣反覆無常出爾反爾的人。我看你就是······。”陳工拿著藥瓶,惶恐地瞪著方芳,沒敢把話說完。
“你想罵我變態是吧?沒事,現在你想罵就罵,實在難以解恨也可以打我,只要不打臉就行。來吧!我讓你打,你隨便打。”方芳說著,全身蜷縮在一起,雙手抱著腦袋,等著陳工動手。
“我才不上你的當呢,如果我動手打了你,待會兒受苦的還是我。再說我現在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我怎麼動手打你啊?你還是省省吧。”陳工說完,咬牙擰開活絡油的瓶蓋,往右手心裡倒出幾滴活絡油,再慢慢向腹部蓋過去。
他的手掌剛接觸到腹部,他突然一聲驚呼,接著他嘴裡發出一陣痛苦的呲呲聲。
方芳馬上爬到陳工身邊,柔聲說道:“老公,忍住啊,擦完藥就好受了。哎喲喂!痛在老公的身上,卻真真切切痛在老婆的心口上哦。老公,還是讓老婆幫你揉吧,我有經驗,我一定會小心的。”
“不用!我自己來。如果你是真心關心我,你就放過我吧,我真的不想跟你一起生活了。不但要擔驚受怕,還要遭受皮肉之苦,承受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摺磨,這哪是人過的日子啊?早知道是今天這樣,我還不如忍氣吞聲跟著阿英過呢。”陳工齜著牙憤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