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單獨面談(1 / 1)
早餐結束,路遙向大家告別,立即出門上車,去公司上班。
他先來到建築公司,把比較緊急的工作處理好後,上樓來到總裁辦公室,看到阿英坐在辦公桌後面正在看檔案。他快步走過去,拉開一張椅子坐下來,平心靜氣地問道:“大姐,你打電話給陳工沒有啊?”
“還沒呢,我看看時間,現在是九點四十五分,陳工應該起床了吧?”阿英皺著眉頭,無精打采地問道。
“他現在沒有上班,睡覺的時間很多,我們任何時候打電話給他都是可以的,不會打擾他休息。大姐,你是不是還有什麼顧慮啊?”路遙問道。
“顧慮倒沒有,我只是擔心他會獅子大開口。昨晚我上樓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腦子裡一直想著這件事情。我認為你和大舅定五個億的底線太高,憑什麼要給陳工那麼多啊?他為公司和家庭做了什麼貢獻嗎?沒有吧?另外,我們即便是把這麼多錢拿給陳工,他也不一定能過上好日子。說不一定,我們會把他送上絕路。”阿英憂心地說道。
“你是擔心方芳會對陳工不利,對吧?”路遙問道。
阿英抿著嘴,黯然地點了點頭。
“你說的這個情況是存在的,以方芳的奸詐狡猾和心狠手辣,陳工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我的判斷沒錯的話,陳工現在已經被方芳控制了。”路遙說道。
“啊?我們還要找陳工談判嗎?還要把那麼多錢給他嗎?我們一旦把錢給他了,不是把他害死了嗎?”阿英緊張地問道。
“大姐,你現在是不是還沒有放下陳工啊?”路遙問道。
“唉!我跟他在一起算起來有二十多年,還生下了五朵金花。我要完全放下他,並徹底忘記他,談何容易啊?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啊?路遙,人生在世,能讓我們刻骨銘心的,永遠無法忘記的只有兩種人,一是深愛的人,二是傷害自己最深的人。哼哼,陳工在我的前二三十年裡,把這兩種角色都扮演了,並且演得是入木三分,你說我能忘記他嗎?
說實話,直到現在,我的心裡都是很矛盾的。每當我想到以前,我和他在一起過的快樂日子,我多希望他能夠迷途知返,跟我一起再回到從前。當我想到最近這幾年他對我的無情無義,以及對五朵金花的傷害,我是痛切心扉,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唉!我都快被他逼瘋了!如果大舅不把公司交給我,如果沒有五朵金花,我真沒有勇氣繼續活下去了。”阿英流著眼淚抽泣著說道。
“大姐,昨晚大舅對你說了,要想開一點,要往前看。陳工的良心已經變壞了,你不能把他當正常人看待。當然,我們去見他的時候,還是儘量跟他好好談,盡最大努力和平解決這件事情。
還是大舅說的那句話,錢財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別看太重。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算事情。你別想太多,也不要有壓力。把這件事情解決好了,你今後的日子就輕鬆了,你和五朵金花一定會更加幸福的!”路遙說道。
“好,我明白了,我現在打電話給他。”阿英說著,接過路遙遞過去的紙巾,擦拭乾淨眼淚後,拿起座機電話的話筒,開始撥打電話號碼。
阿英連續撥打了三遍,電話都沒有人接聽,她望著路遙苦笑了一下說道:“陳工應該還在睡覺,或者是不在家裡。”
“大姐,你打的是福圍村家裡的電話嗎?”路遙問道。
“是啊,我把那棟樓房留給陳工了,他孤身一人在雲海市生活,總要有個落腳點吧。自從我搬出來後,一直沒有回去過,我也給曾大和曾二兩個表哥打招呼了,讓他們也別去打擾陳工。”阿英說道。
“我記得那棟樓裡只安裝了一部座機電話,並且沒有裝分機對吧?”路遙問道。
“對呀,只在客廳裡裝了一部座機電話。平時我們很少去那裡住,就沒有安裝分機。”阿英回答道。
“那你再打幾遍,陳工習慣住三樓,或許他剛剛聽到了電話鈴聲,正從三樓走下去。”路遙說道。
“那好吧!我再試試吧!”阿英嘆口氣說完,又開始撥打號碼。
當第五遍電話撥過去,提示音響到第六聲時,對方接聽了電話。
“喂!誰啊?”話筒裡響起陳工百無聊賴地聲音。
阿英立即按下擴音鍵,接著說道:“阿新,是我。今天你有空嗎?我準備過去找你談談。”
“你要找我談談?談什麼啊?通知我上法院嗎?”陳工懶洋洋地問道。
“上法院會有相關人員通知你,我想跟你單獨談談。”阿英說道。
“要跟我單獨談?是你一個人來嗎?如果是你一個人,我就跟你談,多一個人就免談。”陳工生硬地說道。
阿英望向路遙,路遙向她點了點頭。
“是我一個人,我是去家裡跟你談呢?我們還是到外面談呢?”阿英問道。
“我差不多有三年沒出門了,外面變成什麼樣我都不知道,到哪裡找地方談啊?你還是到家裡來吧。喂!你要來就現在來,下午我要睡覺,沒時間。”陳工說道。
“行,我現在過去。”阿英的話還沒有說完,話筒裡就響起了嘟嘟的盲音,陳工已經掛了電話。
“怎麼辦啊?”阿英無助地望著路遙問道。
“沒事的,我陪你過去,到時你進屋裡跟他談,我在外面等著你。大姐,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路遙從容地說道。
“萬一陳工把院子的鐵門和客廳的防盜門都關了,你怎麼保護我啊?現在陳工已經變壞了,我怕他發瘋傷害我。”阿英惶恐地說道。
“大姐,別緊張,他傷不到你,大院的鐵門和客廳的防盜門是關不住我的。如果陳工要傷害你,我會在五秒鐘內衝進去救你。”路遙鎮定地說道。
“我還是有些害怕,我有三年多沒跟陳工單獨待過了,我不知道他現在到底變得有多壞?他要是跟方芳一樣壞,要傷害我,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阿英顫慄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