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苦口婆心(1 / 1)
“怎麼啦?你是怕啦?還是不敢用我的電話啊?要不你下一樓打電話?或者是直接出門找村長以及上級領導給你做主?警務室的警員和聯防隊員都在外面搞消防演習,他們看到你這渾身是血,一副慘相,一定會為你做主。”路遙冷冷地說道。
“他們都是你和阿英叫來的,他們可能會給我做主,為我主持公道嗎?你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啊?”陳工低下頭憤憤地吼道。
“你的意思是要打110啦?那趕緊的吧,你再順便打120,派救護車過來,接你去醫院治傷。”路遙說完轉身向門口走出去。陳工卻站在原地沒有動。
路遙走出門口,卻沒看到陳工跟出來,他馬上轉過身站在門口,看向陳工喝問道:“你到底要不要報警啊?不報警我就走啦!我很忙,沒時間陪你玩。”路遙說道。
“我自己會報警,你跑了和尚跑不了廟,你是跑不掉的!我一定要你付出代價!”陳工恨恨地小聲回應道。
“你認為我會跑是吧?你覺得我是一個膽小怕事,敢做不敢當的人嗎?我告訴你陳工,我從小長到大,就不知道什麼是害怕,我只知道什麼是道理和道義。當初那個雨夜,你狠心趕我下山,當時我並不是畏懼你有老闆的身份,我在乎你是我的大哥,我是你的弟弟這份兄弟情分。
我離開果園,在下山途中,我差點掉下懸崖摔死,以至於我到醫院裡住了一個多月醫院。在那段時期,我依然沒有恨你,因為我還當你是我的大哥。你要我離開果園,離開你們,你是認為我的存在會影響你們家庭的和諧幸福,我覺得自己應該離開。
在之後的一年多時間裡,我慢慢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以後,我還是選擇原諒你,我認為你為了保護你的家庭,以及保護你的事業,對我做點過分的事情無可厚非,我還是在堅守當初我對你的承諾。
最後是你狂妄自大,驕橫跋扈,利慾薰心,想誣衊大姐的名聲,讓大姐無法在內地立足,迫使她帶著五朵金花出國,同時你還想置我於死地,你就跑到我們開的麵館裡鬧事。接果弄巧成拙,讓我回到大姐和大舅的身邊,也把你自己作死了。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難道你就沒有反思過自己的惡行嗎?你還沒有想明白什麼是因果報應嗎?”路遙厲聲喝問道。
“哼!你現在是小人得志,我是虎落平陽,你當然可以在這裡人模人樣作威作福的罵我啦!你可別忘了,當初要不是我招收你到果園鋤草,你現在充其量就是個幹苦力的建築工人,你還有資格站在這裡教訓我嗎?”陳工憤恨地反問道。
“你說得沒錯,當初要不是你招收我進果園鋤草,我現在是什麼樣,還真不好說。在我的心裡,永遠都沒有忘記過你對我的知遇之恩。也就是因為我的心裡還存留著你對我的恩情,這些年你對我和大姐,以及對五朵金花做出那些不恥的事情,我都一直隱忍著,一直沒對你實施報復。
但是最近你跟方芳在一起沆瀣一氣,做出一件件喪盡天良的壞事,讓我是忍無可忍,我才到你和方芳常住酒店的套房裡,當面警告你。你卻把我的話當耳邊風,繼續跟方芳一起狼狽為奸,變本加厲,為所欲為的作惡,你讓我怎麼原諒你?”路遙喝問道。
“我沒有幹壞事,我也沒有跟方芳在一起,你別想誣衊我!”陳工吼道。
“人在做天在看,你認為你們在背地裡乾的壞事就沒有人知道嗎?我實話告訴你,全都給你們記錄在案的,一件都不會少,你們就等著算總賬的那一天吧!本來,今天我和大姐過來是想找你好好談談,看在一家人的情分上,大家好合好散。但是你依然是執迷不悟,還要犯渾,對大姐惡語相向,出口傷人,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我需要說明的是,剛才我是替大姐教訓你,因為你不應該辱罵大姐!陳工,你還稍微有點人性的話,你就應該明白,你這一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傷害最深的人就是大姐。你們可是青梅竹馬的夫妻,還相親相愛走過那麼多年,為什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你反思過嗎?
在你的心裡,你真認為大姐是那種無良無德,朝三暮四,水性楊花的女人嗎?你摸著良心再問問自己,他是那樣的女人嗎?你無非是知道大姐失去了生育能力,不能給你家族完成所謂的傳宗接代的任務,你就昧著良心幹出傷害大姐和五朵金花的事情,致使大姐得了憂鬱症,大妞得了恐懼症。大妞才六七歲,是你的親生骨肉呢!你如此狠心殘忍,你還是人嗎?
你有沒有想過,這些年大姐是怎麼過來的嗎?她要忍受著你對她的無情傷害,頂住社會上不明是非的人說的閒言碎語,以及各種壓力努力工作,還要含辛茹苦細心照顧五朵金花,她容易嗎?你知道此時此刻大姐還在為你擔心嗎?她還在想著你會迷途知返回心轉意,你知道嗎?
我無妨實話告訴你,昨晚我們決定要找你面談的時候,大姐想的不是給你多少錢的問題,而是想到你和方芳長期混在一起,會走上絕路。無論給你多少錢,你都不能過上快樂幸福的日子。你現在回答我,大姐真對不起你嗎?在這個世界上,能找到幾個像大姐這樣心地善良,真心實意對你好的女人啊?
我無妨再給你說句實話,直到現在,我都不願意接受,你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你可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按道理說,你看待問題和思考問題應該比一般人更全面,更深入,更客觀!事實證明,你的書是白讀了。你的思想並沒有隨著學識的增長而變得更豁達,更理性,更睿智!而是更自滿,更自大,更自私,更小心眼!說真的,你的表現讓我很失望。”路遙說道。
“事到如今說這些有什麼用呢?一切還能回到從前嗎?如果你是真心感激我曾經對你的知遇之恩,你就給句準話,你們要怎麼對付我?”陳工冷言問道。
“這一切都要看你怎麼做,如果你還有點理智,你就應該明白,像現在這樣一直耗下去,或者是採用極端手段去爭取你想要的利益,只會適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