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藥房買藥(1 / 1)

加入書籤

“同意!就三口一杯!”曾友良趕緊應答道。他跟路遙的酒杯碰杯後,再把酒杯慢慢放到嘴邊,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酒,徐徐嚥下,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大家看到都開心地笑了起來。

吃完午飯,大家回到客廳喝了一會兒茶,曾友良就推著老伴進房間午休。阿英坐王海的車去公司上班,路遙去藥房配藥,他要換掉藥酒罈子裡的藥材。

去年底,他就拿到了駕駛證,平時有司機開車,他幾乎沒有摸過方向盤。別墅區到對面藥房不到兩公里,路寬還很平坦,他決定自己駕車過去,實習一下。於是他從櫃檯下面的抽屜裡拿上保姆車的車鑰匙,來到車庫裡,開啟車門坐上駕駛位,隨手把手機放在杯具座裡。

他調整好座椅,把車鑰匙插進鎖孔,輕輕扭動一下,再小心翼翼地啟動發動機。他閉上眼睛默唸了三遍教練教的起步口訣:一踩離合,二掛檔;三打轉向,四鳴笛;五放手剎,松離合,輕輕給油起步走。

他睜開眼睛透過擋風玻璃和後視鏡四周望了望,外面的馬路上和院子裡都沒有行人和車輛,省了打轉向燈和鳴笛兩個環節。他駕駛保姆車慢慢駛出別墅大院,向大門口緩緩駛去。

由於他是第一次單獨駕車,他非常小心。不到兩公里的路程,他開了十五分鐘,比步行快不了多少。特別是在橫穿馬路的時候,他必須等到兩邊車道上都看不到車子了,他才慢慢開過去,真正做到了謹慎駕駛,確保平安。

半個鍾後,他在藥房裡配齊了三大包藥材,提著來到保姆車旁邊。他把全身的所有口袋摸了一遍,都沒找到車鑰匙。他提著藥材又返回到藥房裡,詢問店員和藥劑師有沒有看到他的車鑰匙,他們都在搖頭。在藥劑師地提醒下,他又把身上的口袋翻了一遍,依然沒有找到車鑰匙。

“咦?奇怪了,我記得把車鑰匙裝進這個褲子口袋裡的啊?口袋也沒有破,怎麼就找不到了呢?難道長翅膀飛啦?”他扯著右邊褲袋嘀咕道,急得是滿頭大汗。

“先生,要不您打電話,叫您家裡人把備用鑰匙送過來?這裡到你們別墅區很近,走路不用半個鍾就過來了。”藥劑師說道。

“車子還有備用鑰匙嗎?”路遙瞪大眼睛疑惑地問道。

“先生,您是第一次開車吧?每輛車都有備用鑰匙的。您帶手機沒有啊?可以用我們的座機電話,打市話不收錢。”藥劑師微笑著說道。

“我帶手機了,放在車裡的,我這就去拿。”路遙急急忙忙說著,提上三包藥材快步跑了出去。

“哎哎!先生,您沒有車鑰匙,車門是打不開的,拿不到手機!”藥劑師叫喊著跟了出來,卻看到路遙已經跑下了臺階,正向副駕駛門走過去。

路遙和藥劑師都沒有注意到,停在街道對面一輛黑色桑塔納的駕駛門剛開啟一條縫,又迅速關上了,但是車子並沒有離開。

路遙急急匆匆走到車門外,伸手抓住車門把手一拉,開了。他沒有猶豫和停頓,把提在手裡的藥包往座位上一放,伸過右手去拿杯具座裡的手機,靠在座椅邊上的腹部感覺車子在輕微的顫抖。他側過頭,看到車鑰匙還插在鎖孔裡,並且車鑰匙的稜邊還定在發動的紅點上。剛才他在下車的時候沒有關發動機,此刻正處在怠速狀態。

他的心裡一樂,馬上站直身子轉過身,看向站在藥房門口的藥劑師,尷尬地笑著說道:“車鑰匙在車裡。”接著他關上副駕駛車門,轉過車頭來到駕駛門外,拉開車門坐進去,慢慢啟動車子,在街道上調轉車頭,向別墅區駛去。

這時,黑色桑塔納的駕駛門緩緩開啟,鼴鼠從車裡走出來,向路遙駕駛的保姆車望了望,隨手關上車門,再向藥房快步走過去。

不到兩分鐘,鼴鼠手裡拿著一個紅色小盒子從藥房裡走出來。他四處看了一圈,再搖搖晃晃走下臺階,來到桑塔納駕駛門外。他又往別墅區方向望了望,才拉開車門坐進去。他關上車門,拿著紅色小盒子的右手往後排座位一揚,小盒子直接飛向一個金髮女子,不偏不倚,直接砸在她的左邊粉臉上,再掉落在車裡。

金髮女子彎腰從腳墊上撿起紅色小盒子,撅著嘴嬌聲嬌氣地嗔道:“鼠哥,你對女孩子不要這麼粗魯行嗎?你想我破相嗎?都砸到我的臉了,好痛啊!”

“靠!你真能裝,你還是個女孩子嗎?我咋沒看出來呢?你那張老臉是皮糙肉厚的,就是用刀子都劃不破,一個小盒子能讓你破相?誰信啊?還有,我們都是老夫老妻的了,你他麼的還怕懷孕,你想做尼姑嗎?”鼴鼠陰陽怪氣地問道。

“鼠哥!你太壞了!你怎麼能這樣罵我呢?你能對我負責嗎?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你有說過要娶我嗎?哼!我就知道,你的心裡根本沒有我!既然你不心疼我,我得自己保護自己,老是流產,對我的身體是很不好的!到時我真想要孩子了,就懷不上了,誰會要我啊?”金髮女子忸怩作態地問道。

“得了,你就好好保護吧!我要打個電話,你下車等一下!”鼴鼠把金髮女子轟下了車,從後視鏡裡看到她走到車尾後面去了,他才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步黑色手機,把天線拉出來,開始撥打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他說道:“二師姐,剛才我在洪湖二街看到路遙在藥房裡買了三大包中藥材,我問過藥房的藥劑師了,是泡藥酒的藥材,還很貴的。”

“啊?哈哈哈!鼴鼠,你提供的資訊太有價值了,等我把這件事情辦完後,我要帶你和豬頭一起出國,過逍遙快活的日子!剛才到藥房買中藥材,只有路遙一個人嗎?他有沒有看到你啊?”方芳在電話裡興奮地問道。

“只有路遙一個人,他絕對沒有發現我!他開了一輛保姆車,他應該是個菜鳥,下車連車子的發動機都沒有關掉,開車也很慢,像烏龜一樣龜速行駛。”鼴鼠笑道。

“那就好!你趕緊回家休息,晚上十二點到我樓下接我。”方芳說完掛了電話。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