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貓哭老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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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即跳下床,慌慌張張跑到樓梯口,向樓下大聲喊道:“豬頭,快拿一瓶礦泉水上來!快點啊!”她馬上回到臥室裡,來到床邊坐下,警惕地看著陳工,以防他做出過激行為。

不到兩分鐘,滿臉大汗、氣喘如牛的豬頭右手拿著一瓶礦泉水,跌跌撞撞衝進臥室,上氣不接下氣地喊道:“二師姐,你口渴啦?給,礦泉水。”他把礦泉水瓶直接遞到方芳面前。此時他穿了一套藍色襯衣和深色牛仔褲,他的雙肩和後背都是鼓鼓的,應該包紮過。

方芳伸手接過礦泉水,一對鳳眼一瞪,厲聲喝道:“跪下!”

豬頭一哆嗦,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板上,惶恐不安地望著方芳,一副大禍臨頭的樣子。

方芳又恨恨地瞪了豬頭一眼,才慢慢移動到陳工身邊,柔聲細語地說道:“老公啊,先喝口水吧。你喝完水,我馬上下樓給你做好吃的。豬頭上來了,正跪在地上,你想要怎麼處罰他都行。如果你要豬頭死,我絕不阻攔。來,老婆餵你喝水,待會兒你是用刀,還是開槍要豬頭的命,由你決定。”

“哼!你們就別假惺惺地表演貓哭老鼠的戲了,我沒心情欣賞。你也知道,我膽小如鼠,是不敢殺人的。你們也別枉費心機了,我是絕對不會再任由你們擺佈,跟你們合作了。我還是剛才那句話,你們隨時可以殺了我,你們現在就動手,讓我早點到閻王爺那裡報到吧。”陳工冷冷地說完,側過身又蜷縮在一起。

方芳惡狠狠地瞪著陳工瘦削的背影,右手做出了一個鷹爪的動作。她立即轉過身來,憤恨地瞪向跪在地上的豬頭,咬牙切齒地問道:“你為什麼要打我的男人?”

“二師姐,對不起,我錯了!前天上午我出去了一下,我回來時看到他正在吃飯,我就吩咐他給我打飯,他卻說沒有做我的,我一時氣急,就出手打了他一頓。

這兩天,他躺在床上不起來,也不做飯,害得我頓頓吃泡麵。昨天晚上,我買了一些熟食回來,叫他下樓陪我喝兩杯,他還是不起床,我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才又向他動的手。”豬頭誠惶誠恐地說道。

“你都是用拳頭打的他嗎?他有沒有還手啊?”方芳冷冷地問道。

“我拉他起床,他居然用腳踹我,還踹在我的肚子上,差點把我踹倒在地。於是我把他拖起來,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我沒想到他那麼不經打,還沒怎麼打呢,他就動彈不得了。但是我沒有下死手,沒往他身上致命部位招呼,他只是皮外傷,過兩天就好了。”豬頭小聲說道。

“他有幾天沒吃東西了?”方芳冰冷地問道。接著她把礦泉水放在床頭櫃上,從床上走下來,定定地站在豬頭面前。

“三天。”豬頭顫慄著回答道。

“也就是說,他再餓兩三天就沒命啦?”方芳陰冷地問道。

豬頭渾身一顫,急急巴巴回答道:“不會,我是不會讓他餓死的,我決定明天強迫他吃飯,······”

啪啪!“啊!”隨著兩聲清脆的耳光響起和豬頭的一聲慘叫,氣急敗壞的方芳像一頭髮怒的母獅,左手揪住豬頭的右邊肥耳朵,右手在豬頭的左邊臉上用力連續抽打。直到打變了形,成了真正的豬頭,她才停下手,放開了豬頭。

“該死的混蛋!跪到陳工面前去,給他磕頭!如果他不肯原諒你,你就磕到死為止!”張牙舞爪的方芳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豬頭連滾帶爬來到陳工面前,跪在地上不停磕頭,嘴裡還叫喊道:“陳工,我錯了,我不該打你,我向你磕頭賠罪,請你饒我一命啊!”

方芳直接走進洗手間,洗乾淨沾滿了豬頭的血和汗的雙手,又洗了一把臉,換上一套白色睡衣,才回到床邊,看到豬頭還在咚咚磕頭,額頭已經磕出了血印。

她冷眼看了一會兒,滿臉是血的豬頭開始搖搖晃晃,快有些支撐不住了,陳工依然蜷縮在床上,紋絲不動。

她爬到陳工身邊,雙手輕輕扶住陳工的肩膀,悽悽哀哀地說道:“老公啊,我求求你啦!原諒豬頭這次好嗎?我向你保證,從今以後,豬頭再也不敢向你動手了。你大人大量,放過他這一回吧!”

陳工還是沒有反應,就像睡著了一樣。

“老公,難道你真要豬頭死嗎?你睜開眼睛看看,他現在比你慘多了,他再磕下去,一定會死在你面前的!你即使是要他死,也不能讓他死在這裡啊,否則我們都要受到連累的!”方芳搖晃著陳工的肩膀,帶著哭腔說道。

“我可沒有要他死,我也沒有這個本事。別演了,你們都滾吧!”陳工冷冷地說道。

“謝謝老公!我馬上讓豬頭滾,我留下來照顧你。豬頭,你還不趕緊謝恩滾蛋!滾得越遠越好!我警告你!今後你再敢對陳工不敬,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你給我記住了,這個地方,你不可再踏進半步!”方芳厲聲喝道。

“是!謝謝二師姐!謝謝陳工不殺之恩!”豬頭感激流涕地說完,也顧不上額頭還在流血,逃命似的跑出了臥室。

方芳俯下身,靠近陳工的耳朵邊,柔聲說道:“老公,你先躺一會兒,我把地上的衛生搞一下,再上來給你喂水,待會兒我還要給你療傷。”

她下床走到陽臺上,提上水桶和拖布進來,把豬頭留下的血漬拖乾淨後,又鋪上乾淨的地毯。

她進到洗手間又洗了個澡,裹著浴巾來到床邊坐下,從床頭櫃上拿起礦泉水,慢慢爬到陳工身邊。

她擰開瓶蓋,俯下身要給陳工喂水,看到陳工的面色灰白。她渾身一顫,戰戰兢兢地伸出右手食指放在陳工的鼻孔前,還好,有熱氣撥出來。她又把手指放到陳工脖子的動脈上,感覺到脈搏還在平穩跳動,應該沒有服毒藥,只是餓暈過去了。

她馬上把陳工的身子放平,再拉過另一個枕頭把他的頭部墊高,開始給陳工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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