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手舞足蹈(1 / 1)
警察最後叮囑道:“剛才我問你們的問題,在沒有得到我們允許的前提下,你們對誰都不能說,必須保密,否則會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另外,在這個期間,你們三個都不要離開雲海市,要隨時配合我們的調查。如果有特殊情況需要離開,必須先打電話給我報備,希望你們配合!”
“好的,我們一定配合。哦?警察同志,我們去醫院裡探望老爺,也需要向你報告嗎?”張姐問道。
“這個不用,你們要離開雲海市才給我打電話報備。還有,在今後這段時間,你們要是想起什麼可疑的人,或者是什麼事情,跟今晚你們老爺中毒有關係,隨時都可以打電話給我。”警察說完,從筆記本里取出三張名片,分別遞給張姐她們後,才走出院門,上警車離開了。張姐她們也回到餐廳裡開始搞衛生。
醫院裡,醫生和護士把曾友良和路遙分別送進急救室搶救。隨後趕到醫院的大舅媽、柳婧、阿麗得知路遙也中了毒,都嚇得是目瞪口呆,面如土色,接著都失聲痛哭起來。
王林安慰道:“太太,柳經理,阿麗,根據我的判斷,老爺和路總應該都沒有生命危險,你們不要太擔心難過了。老爺喝下去的藥酒不是太多,我們即刻給他進行了催吐,絕大部分毒藥應該排出體外了。
路總是腳上的傷口碰到了毒藥,相信中毒不會太深。我們一直在給老爺催吐,用了大量的肥皂水和礦泉水,殘留在地上的毒藥被稀釋了,毒性應該沒那麼強了。如果是一般毒藥,他們都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王大哥,你知道是什麼毒藥嗎?要是帶劇毒的毒藥,大舅和路遙是不是都很危險啊?”柳婧抽泣著問道。
“說實話,我還不能確定是什麼毒藥,因為我從來沒有接觸過這種毒藥。待會兒醫生和警察化驗後,就知道結果了。”王林說道。
“啊?你是醫生呢!你都不知道是什麼毒藥,那肯定是特殊的毒藥啦,大舅和路遙都危險了!嗚嗚!到底是誰這麼壞啊?要毒害大舅和路遙啊?他們都是好人,從來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啊!嗚嗚嗚!”坐在椅子上的柳婧又傷心痛哭起來,哭得是撕心裂肺,肝腸寸斷。大舅媽和阿麗相擁在一起,雙雙抱頭痛哭。
王林和王海,以及兩名司機看到三個聲淚俱下的女人,心裡也是十分難受,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們。他們都在心裡祈禱,曾友良和路遙一定要平安脫險。同時他們也對投毒分子是恨之入骨,希望警察早日破案,把壞蛋繩之以法。
此刻,停在洪湖山莊大門對面馬路邊的一輛黑色小車裡,坐在駕駛位的鼴鼠正在說電話:“二師姐,我們用望遠鏡看得很清楚,救護車剛走一會兒,曾友良的保鏢駕駛那輛保姆車也駛出洪湖山莊大門,向救護車行駛的方向極速駛去。
保姆車裡一直開著燈,後排坐著一名穿白大褂的醫生,肯定有第二個病人在車裡。還有,剛才阿英坐的路虎車進別墅區不久,柳婧和阿麗又坐路虎車出來了,駛向救護車一個方向,應該是去醫院。”由於路虎車裡沒有開車燈,他沒看到坐在柳婧和阿麗中間的大舅媽。
“哈哈哈!真是太好了,我的計劃成功了!你們馬上撤離,不用監視他們了。喂!你們確定沒有被警察看到嗎?”方芳在電話裡問道。
“確定!我們看到警車過來,馬上駕車向前方行駛,再轉回到洪湖山莊大門對面的馬路邊。剛才我們看到警車從別墅區裡駛出來,我們又轉了一圈。”鼴鼠說道。
“很好!你很聰明!這個任務你完成得很圓滿,我要重獎你!你們回去好好休息,等我的電話。”方芳說完即刻掛了電話。
穿著一件紅色絲綢睡裙的方芳,在福圍村阿英小樓的客廳裡跟鼴鼠說電話。在這一刻,她的心裡是無比激動和興奮,因為一切都在按照她制定的計劃推進。
她在心裡嘀咕道:兩個病人肯定是喝了我給他們配製的毒酒,其中一個病人是曾友良,還有一個是誰呢?能在曾友良家裡陪他喝酒的,除了路遙,就是曾友良的老婆啦?
先前鼴鼠報告,路遙在六點多鐘就回家了,而曾友良和他老婆快到八點鐘才回家,那說明路遙沒有陪他喝酒。保鏢和護工的身份卑微,是沒資格陪曾友良喝酒的。那今晚陪曾友良喝酒的人,只能是他的老婆?對,一定是!
哈哈!曾友良和他的老婆都被毒死了,阿英繼承曾友良的全部財產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啦!等到離婚官司二審開庭的那一天,陳工分到阿英的一半財產也就是理所當然的啦!
根據曾友良目前上百億的財產,陳工最少能分到五六十個億。我的乖乖呢!這麼多錢啊!我怎麼花得完啊?我整天躺在家裡數錢,一年半載都數不完啦?哈哈哈!
她站在柔軟的沙發上是搖頭晃腦,手舞足蹈。她狂歡了好一會兒,再一頭栽倒在沙發裡,雙手不停拍打著潔白的沙發套,是興奮不已,樂不可支。
十多分鐘後,她收起好心情,從沙發裡慢慢爬起來,靠坐在沙發上。她抬起雙手整理好凌亂的髮絲,再站起身。她的右手輕輕提起睡裙的下襬,踩著小碎步走到客廳中間。
她的左手緩緩提起另一邊裙襬,隨即踮起腳尖,舞動著衣袂翩翩起舞。接著她又像芭蕾舞劇裡的一隻小天鵝一樣不停地旋轉,慢慢向樓梯口轉過去。
她剛轉到樓梯口突然一個急停,定定地站立在護欄邊,雙手還舉在空中,做著舞蹈的動作,就像是一隻紅色的天鵝一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或許她自己都沒有想到,她的控制力會這麼好。她本已準備好的雙手要扶住護欄穩定住身子,居然沒有用上。她露出欣喜而得意的微笑,輕快地向三樓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