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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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瑤盯著顏梓雲濤上下打量了半天,輕笑一聲,道:“你是如何發現我的?”

顏梓雲濤嘴角微微上翹,一臉驕傲,道:“你難道忘了,你身上的香包是我送的?”

夕瑤暗罵自己糊塗,居然忘了這散發幽香的香囊。

她搖了搖頭,道:“我雖知你會有所疑惑,卻不想你真的會跑這一趟。畢竟,我也只是懷疑而已。”

顏梓雲濤斜眼看向蒙面人,低聲道:“三年前我就覺得有些蹊蹺,他為何會無緣無故的惹上你,而且還會牽扯上我。

現在看來,他是早有預謀。”

蒙面人暗暗心驚,不想自己早已露出馬腳。

他看向安仁振生,道:“如何?”

安仁振生點了點,忽然大喝一聲,道:“動手!”

話音未落,他便與蒙面人抽身後退。

周圍人等紛紛將弓弩對準澹臺衍,扣動了機關!

但聞“嗖”的一聲,數十枚箭矢紛紛破空而去。

忽然,夕瑤身子一晃,便閃身至眾人身前。

只見她伸出右臂,整個人在原地旋轉一週,那些箭矢不知怎的,紛紛失去威力粘粘在了她的手掌之上。

顏梓雲濤眼睛一亮,她很清楚,這是夕瑤以自身內力為引,強行將箭矢吸在掌心。

夕瑤內力之深厚,簡直駭人聽聞。

至少顏梓雲濤自問,是遠遠做不到這一步的。

周圍人早已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傻傻地站在原地。

夕瑤卻眼神一寒,她身子一轉,手上勁力外衝,那些箭矢便向來時的方向射了回去。

“噗噗噗!”

血光乍現,四散而出。

夕瑤看向安仁振生,冷笑道:“此時才想著走,不覺得有些遲了嗎?”

說話間,她已追了上去。

安仁振生眼神一閃,手臂猛地一揮,大股黑霧自袖口噴出,將夕瑤籠罩其中。

只聽他的聲音在黑霧外響起,道:“‘瑤天指’,你幾次三番壞我好事,我絕不會放過......”

說到最後一句話,他人已在很遠的地方了,但卻有人早就等在那裡。

安仁振生一抬頭,就瞧見了蓉兒,他臉色一黑,怒道:“滾開,該死的賤婢。”

他不認得蓉兒,蒙面人卻認識。

他眼睛縮了縮,心知今日註定不能如意,嘆息一聲,身子驟然一停,轉向它處去了。

安仁振生雖心知不妙,卻已沒有後退的機會。

只見他說著話,手中已連著攻出幾招。

他這掌法迅速、毒辣,且虛虛實實,變化無常,任誰也看不出他哪一招是虛的,哪一招是實的。

可他偏偏遇到的是蓉兒。

蓉兒根本不管他如何出招,只是伸手向著他身上的幾處大穴點去。

安仁振生幾掌打到蓉兒身上,卻忽然臉色大變,因為那種感覺根本不像是打中人身,反而像是打到了某種兵刃之上。

可蓉兒點在他身上的幾指,卻紛紛爆出一團團血霧。

不過眨眼之間,安仁振生就成了一個血人。

安仁振生一臉驚恐,道:“你是何人,為何也會這‘瑤天指’?”

蓉兒眨了眨眼睛,緩緩說道:“小姐教我,我自然就會了。”

安仁振生一窒,他萬萬沒想到,夕瑤居然會將這等功夫教授他人,而且還是一個卑賤的婢女。

不知何時,夕瑤已從濃霧中走了出來,她看向蓉兒,道:“如何?可曾受傷?”

蓉兒搖了搖頭,道:“我在衣內襯著軟甲,他還無法傷我分毫。”

安仁振生卻是一臉驚恐地看著夕瑤,震驚道:“這不可能,你已吸入‘苦毒’,絕不可能安然無恙。”

夕瑤笑了笑,也不解釋。

她向著蒙面人離去的方向看去,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心中暗道:還是讓他逃了。

她搖了搖頭,單手提起安仁振生,將他丟到“鬼醫”身前。便不再理會幾人,拉著顏梓雲濤到一旁說話去了。

“鬼醫”眼睛盯著安仁振生看了許久,終是嘆息一聲,道:“老夫有一事不解,還請閣下解惑。”

安仁振生冷笑一聲,道:“你當我會回答你嗎?”

“鬼醫”不為所動,道:“別忘了,我是醫者,而且還是既能救人,又能殺人的那種。”

安仁振生臉色一變,他這才想起自己面對的是什麼角色。

他臉色一會青,一會白,似是難以做出抉擇。

終於,他咬了咬牙,恨聲道:“你說。”

“鬼醫”道:“你究竟是何人?為何一定要對我出手?”

安仁振生愣了愣,他怎麼也沒想到,“鬼醫”居然會問出這種問題。

他看向娜兒,疑惑道:“你——你沒將我的身份告知他人?”

娜兒默然半晌,終是說道:“你好歹也救過我的性命。”

安仁振生沉默不語,心中暗暗想道:不錯,若非是我,你根本活不到今日......

他臉色已變得一片鐵青,咬牙道:“可你還是出賣了我。”

娜兒點了點頭,嘆息道:“因為我還不想去死。”

安仁振生怒道:“你不信任我?”

娜兒冷笑一聲,道:“你是如何做的,你自己應該清楚。”

“鬼醫”瞥了娜兒一眼,他咳嗦幾聲,打斷兩人,道:“還請閣下回答老夫的問題,你——到底是誰?”

安仁振生冷冷地看著他,臉上露出一副倨傲的神情,道:“千毒教教主之子——安仁振生!”

“鬼醫”愣了愣,他眼睛眯成一道縫隙,緩緩道:“原來是你。”

安仁振生道:“不錯,是我。”

“鬼醫”道:“這麼說,你是要來報滅教之仇?”

安仁振生道:“不錯,正是如此。”

“鬼醫”卻奇怪道:“若是如此,你為何還會與那人廝混在一起?要知道,當年就是他設計謀劃的此事。”

安仁振生眼睛一縮,道:“你胡說,你怎會知曉那人身份?”

“鬼醫”卻是“嘿嘿”一笑,道:“能在一劍之間便與落花莊主分出勝負的,除了那人,我實在想不出第二個。”

安仁振生臉色已是一片慘白,他看向“鬼醫”,顫聲道:“你說......當年那事,就是他一手謀劃的?”

“鬼醫”點了點頭,道:“老夫有必要對一個死人說謊?”

安仁振生張了張嘴,卻想不出任何反駁的話語。

忽然,他感覺胸口一痛,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麼事,都已與他毫無關係。

“鬼醫”看著娜兒手中的軟劍,嘆息一聲,道:“老夫還未問完。”

娜兒道:“重要嗎?”

“鬼醫”搖了搖頭,不再說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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