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鬼醫”的手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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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慕容流光眼神火熱,道:“有如此寶刀,那人難怪能被稱為‘江湖第一刀’!”

夕瑤手掌已止住流血,她眼睛盯著慕容流光,冷笑道:“你認為‘楚刀’乃是個欺世盜名之輩?”

慕容流光目光閃爍,道:“不論是否,都已不再重要,因為這刀已落在了我的手裡。”

夕瑤道:“莫不是我們的慕容劍客就此棄劍從刀?”

慕容流光默然半晌,臉色陰晴不定,許久之後才緩緩說道:“自我手中,刀便是劍,劍亦是刀。”

夕瑤搖了搖頭,道:“可笑!”

“可笑”二字方才出口,她就已閃身至慕容流光身前。

還未等她一掌揮出,慕容流光就已一刀劈下。

若是換做舊劍,夕瑤只需硬碰就是,可若是換做“楚刀”,卻是萬萬不可如此。

只見她腰身一擰,堪堪避過刀鋒,正欲出手,卻又見舊劍刺了過來。

慕容流光下手極狠,出手極快。

夕瑤還未站穩,就見一道劍氣迎面射了過來。

不及細想,夕瑤凌空一躍,人就退到了院牆之下。

夕瑤兩次被逼到此地,但境遇卻全不相同。

一旁的無不同早已看傻了眼,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緊緊憑藉一把寶刀,就能將局勢徹底翻轉。

雖然心中震驚,但他的手上卻沒閒著。

在夕瑤落地的瞬間,他已拿起牆邊的木棍,追擊而去。

無不同手裡的木棍高高舉起,向著夕瑤的咽喉點去。

木棍不同與“楚刀”,若想對夕瑤造成傷害,便只能往這些要害上出使力。

只是,夕瑤從未忽略這個躲在一旁的小人。

只聽“啪”的一聲,一根手指就已點穿木棍,點在無不同的手上。

接著就是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

一招,夕瑤就已廢了他的右手。

手指依然點在手背之上,無不同痛的變了臉色,一會青,一會白。

但他卻不肯退去,因為他心中清楚,自己一定沒有夕瑤快,若是此時退去,自己必死無疑。

而就在此時,慕容流光卻又迎了上來。

夕瑤眉頭微顰,腳尖點在半截木棍之上,又是“啪”的一聲,木棍就已向著慕容飛彈而去。

慕容流光手臂一揮,刀鋒就已貫穿木棍,撕開肌膚。

一條手臂血淋淋地悼了下來,鮮血如泉水般湧出。

無不同再也忍受不住,發出宛若殺豬般的慘叫。

因為那就是他的手臂。

夕瑤冷冷的看著慕容流光,嘴角微微上翹,道:“刀用的不錯。”

慕容流光的目光有些迷離,道:“這便是‘微風楊柳’顧三刀。”

夕瑤道:“卓重的刀?”

慕容流光搖了搖頭,道:“他師傅的刀。”

無不同歷聲喝道:“你我既已結盟,為何還要傷我?難道你不想殺了她......”

未等他將話說完,慕容流光手臂一抖,他的脖子就被劃出了一條長長的傷口。

無不同雙手捂住脖子,卻怎麼也無法止住鮮血向外流淌,他跪在地上,鼻孔慢慢變大,臉上的肌肉不斷顫抖。

他想說完方才的話,卻如何也發出聲音。

慕容流光冷冷的看著他,道:“若不是我無法單獨面對這個女人,早就動手殺了你了。”

慕容流光話音剛落,無不同的眼中就失去了神采。

他到死都不明白,慕容流光為何敢對自己下手。

難道他有把握在夕瑤手中逃得性命?

不,縱使他能逃得性命,江湖中也再無他立足之地。

除非——他能將夕瑤等人屠殺殆盡!

無不同想不明白,夕瑤自然也想不明白。

她看向慕容流光,道:“為何要殺他?”

慕容流光道:“為何不殺?”

夕瑤道:“他若是死了,縱然你能逃出昇天,日後如何還能在江湖中立足?”

慕容流光看著蟋伏在血泊中的屍體,嘴角露出一抹難以名狀的笑容。

他輕輕地說:“只要將你們都殺了,自然沒有人知道我在這件事中扮演什麼樣的角色!”

夕瑤表情有些怪異的看著他,輕輕問道:“你不會以為有了這把刀,便能殺了我吧?”

慕容流光臉上笑容隱去,剩下的只有冷厲,道:“有如此寶刀在手,在加上我的精妙劍術,如何能殺不死你?”

夕瑤眉頭蹙的更緊,心中暗暗思量:慕容流光——似乎有些不大對頭,他從不是這般自大之人,況且他隱約猜到自己的功夫已去到了何處,內中差距,絕不是一把寶刀所能彌補的。

就在夕瑤疑惑之際,一道蒼老聲自她身後傳來。

“不用疑惑,他這是中了老夫的後手。”

夕瑤斜眼望去,卻見“鬼醫”正一臉輕鬆的地站在院門口,靜靜的看著自己。

夕瑤看了看慕容流光,見他並沒有立刻出手的意思,連忙開口問道:“怎麼回事?”

“鬼醫”嘿嘿笑道:“自然是我下的毒起了效果。”

夕瑤道:“你何時下的毒?”

“鬼醫”道:“動手之前。”

夕瑤道:“如何下的毒?”

“鬼醫”伸出手做了一個拋灑的動作,道:“自然是隨手一撒,藥粉便會迎風飄揚。”

夕瑤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冷冷道:“這般說來,我們也都中了此毒?”

“鬼醫”擺了擺手,道:“吃早飯的時候,我在飯菜中摻瞭解藥,不礙事,不礙事。”

夕瑤臉色卻依然冰冷,一字字道:“你給我們下了藥!”

面對女人,不論什麼事,都不要和她們講道理,“鬼醫”活了大半輩子,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況且這事本就是他的不對,因此面對夕瑤的質問,他只是笑笑,卻並不答話。

夕瑤也沒在這件事上多做糾纏,轉而問道:“既然藥粉能隨風飄散,自然就不會只籠罩這所莊園,街對面的百姓會如何?”

“鬼醫”瞭解夕瑤,若是這件事的回答不能讓她滿意,或許她不會殺了自己,但卻也有一番活罪好受的了。

他連忙說道:“這不是什麼致命的毒藥,只是會讓人心血澎湃,狂妄自大,生出些許迷惘之感。

若是在生死搏鬥之中,這自然是致命的變化,可若是正常勞作休息,卻並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否則——慕容流光怎會對此毒毫無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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