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入世贊禮(1 / 1)
九二年冬,九天山.大雪瀰漫,狂風怒吼。
九天山的冬天,天氣寒冷,白皚皚的雪花遍佈山中每一個角落,成了一個白色刺眼的世界,構成為一道亮麗的風景線。霸道的風沙吹在臉上既冷又疼,山中的村民很少在這個時候出來踏雪,坐在暖烘烘的熱抗頭閒聊,或者糾合幾人圍著屋子裡冒著紅色火焰的火盆煮茶作樂。總之,九天山的村民沒有事不會出來吃雪吸風,沒有比熱抗頭再愜意了!
凡事總有例外,此時偏偏在狂暴的寒風中有一個三十多歲的走方郎中,踏著厚厚的積雪,滿臉風塵的來到山裡。他給人瞧病不收診治費,只求溫飽。剛開始大家並不相信他,那有這麼好的事情,看病不收錢那為什麼要來這裡。但後來大家試著找他看病,想不到不但真的不收錢,而且療效很好,經過他治療的疾病,很快就康復了,沒聽說會有復發現象,於是慢慢大家接受了他,也相信了他,同時他也得到了村民們的尊重。
這個英俊寒酸的走方郎中就是王冰所幻化。從基地出來以後,啊老老實實在家玩了幾天,然後才幻化成現在的這幅形象出來行醫。自進入基地兩年來很少有時間陪陪父母,在這幾天裡他好好享受著家庭的溫情和幸福,也到村裡找王軍他們玩玩。
嗨!哥倆見面那種興奮,無法用簡單的語言來描述。只是三嬸因為生病,身體健康狀況不好,病情越來越嚴重,大家都滿臉愁容,心急如焚。王冰無意之中運功探測躺在床上的三嬸,發現是因為長期疲勞,氣候寒冷異常變化無常,再加上營養不良,導致肝臟出了問題。同時二爺爺的身體也不好,畢竟人老了,身體機能老化是很自然的現象。父親王繹胄看望二爺爺回來後,也有些悶悶不樂。看父親鬱悶、心神不安,王冰於是想,憑他現在的能力可以為二爺爺他們治療身上的疾病,如果自己治療好二爺爺他們的疾病父母親不是高興了嗎。“爸爸,我可以治療二爺爺和三嬸的病。”
王繹胄眼睛一亮,但隨即想到兒子年齡小能有多大的本事,臉上的神色稍收斂說道:“兒子,難得你有這麼一片心意,你爺爺他們知道會很高興的。”
“真的,我用神識探測了二爺爺和三嬸的身體機能,對他們的病症瞭如指掌,不會有問題的。再說了,我還有從基地裡帶回來的丹藥給他們服用,保證藥到病除病除。”
姬惜蕾沉吟:“就讓兒子試試看,說不定會又意想不到的收穫。那些丹藥我們不也在服用嗎,即使沒有療效也不會對身體有不良後果。”
“對呀,我怎麼沒有想到這件事來,”王繹胄拍著巴掌道,暗罵自己糊塗,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如果能這樣那是最好不過了,又有些擔心道:“可是兒子太小,不要說別人以為是他信口開河,小孩子好玩罷了。即使真的治療好疾病,那會引起很大的轟動,讓人懷疑,對兒子今後的生活帶來很多不可避免的騷擾和麻煩。”
這有何難,如果是前一段時間,王冰還真沒有辦法,現在他可以幻化形象,頗為得意道:“呵!你們放心,我有辦法。”然後凝神運功,片刻後幻化成一個三十多歲的走方郎中。
父母被王冰出神入化的動作驚呆了,也嚇了一跳,如不是親眼目睹,打死也不相信。
“你……你是我那調皮搗蛋的兒子嗎?”姬惜蕾用她那顫抖著手指著王冰,她難以置信。王繹胄驚愕道:“變幻莫測啊,真的好像成為另外一個人。兒子,你是怎麼辦到的,太神奇了,”
“我是修煉九天仙鑑裡的修真法門嘍,您們繼續修煉以後也能做到的呀!”王冰得意的向父母親道。不過,父親比較容易接受他的這些神奇效果,而母親顯然難以接受。
就這個樣,王冰在父母的驚訝中扮成走方郎中開始了入世修煉體驗生活的第一步。
踩著厚厚的積雪,頂著冰冷的寒流我來到王家村,聲稱自己包治百病,而且不收錢,只是吃頓便飯,但沒有人相信他,好像怪物一樣看著他,他只好嘆口氣,各家各戶的吆喊。
最後來王冰來到這次的目的地,三嬸家門口。心想,“不知道三叔他們會不會相信我?自己一路上喊了半天沒有人相信,希望三叔能相信我才好,不然自己這次就白來了。”略一思索上前敲門:“請問能不能進來喝口水,暖暖身子?”我不再說自己是郎中,更不提收不收診治費用的問題。
三叔見是一個醫生,先是一愣,但山裡人都比較樸實,也不想其它,到是很熱情地把王冰讓到屋裡,倒了杯熱氣騰騰開水遞給他。王冰看三嬸仰躺在床上,呼吸不穩,顯然病人身體正受著莫大痛處,於是就故意看了看,然後說道:
“這位大嫂是不是時常口乾舌燥、四肢無力,口中有苦味,有時候出現頭昏腦暈?”為了讓別人能相信他,幻化成三十歲較為成熟的樣子,所以喊三嬸為三嫂,心裡有些彆扭。
三叔原本也不相信眼前這位走訪郎中,但郎中準確看出病人症狀,這個醫生不像是騙人,顫抖著嘴角說道:“先生,你怎麼知道……呃不……你看這病有治嗎?”
在大家的滿臉期望中,王冰點點頭道:“我本來就是醫生,救死扶傷是醫生的責任,你們放心,只要我能治療,我會盡力而為。”
他當然是同意了,不然來這裡做什麼。也裝裝樣子,把把脈。然後從藥箱中拿出丹藥,要了一杯水化開,讓三叔給三嬸服下,再用銀針用運功力搓入穴道,雙目用功,神識不斷的觀察著病人肝臟部位的變化,直到藥力執行到肝臟,對肝臟進行改造成功,才起出銀針。就這麼一下子他感覺很累。
對三叔道:“我先休息一下,等一下病人醒來叫我。”交代完後不再理他們,坐到椅子上運功恢復疲勞。村裡圍觀的人對王冰這種治病方法覺得奇怪,但看他很有把握的樣子,就靜靜的觀望,等了一會他覺得病人差不多醒來了,就睜開眼睛。
“呃……我……”三嬸慢慢地醒過來。
“你的病剛剛治療好,近段時間要注意調理,這幾天不要乾重力活。”王冰提醒。
王軍眼中飄著雪花,喜不自禁道:“先生,謝謝你治好我媽媽的病!我太開心了!”
王冰心裡偷笑,呵呵,你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你的好弟弟。心裡一動,拿出一瓶丹藥說道:“這瓶藥給你,你十天吃一顆,對你的身體健康有好處的。”
三叔特別激動,這時候見到走訪郎中這麼大方給兒子珍貴的藥,這藥他看清楚是同自己妻子吃的一樣,知道是好藥。治療好病人他已經很感謝了,怎麼還能接受藥呢。他是一個樸實的人,忙說道:“這不好吧先生,你治好了我老婆的病我已經感激不盡了,怎麼還能要你的藥呢?”
王冰笑道:“不要緊的,我看他覺得很投緣,就當作見面禮。”心裡很想笑,不知道軍哥以後明白這個郎中是他,會怎麼想?
妙手回春,化腐朽為奇蹟。這下子圍觀的村裡人都議論紛紛的嚷起來,爭先恐後的湧向王冰瞧病。鑑於人多,王冰決定留下來幾天坐鎮。
第二天,王冰和三叔到二爺爺家。
二爺爺的病也不復雜,王冰用了師傅遺留下來的養氣丹先給二爺爺服下,再梳理了一下內腑機能,幫助他調理來化的機能。以後如果調理的好,活它的個十年二十年不成問題。治療後的二爺爺看起來滿面紅光,精神很好,好像年輕了十歲。當萬兵聽到二爺爺那樂呵呵的笑聲,覺得很親切,一種成就感滋潤到了整個心靈深處。從小二爺爺很疼他,能讓二爺爺多活幾年,他感覺很快樂。
此後的幾天,他都在三叔家幫村裡人看病。病人大多數是由於生活貧苦,長期的營養不良產生的頑疾。
王軍姐弟也跑前跑後的協助王冰。
王惠對王冰佩服五體投地,帶著期盼道:“我將來也要學醫術為大家治病,請先生教我學醫術,可以嗎?”
對於姐姐的要求怎麼能不答應呢,王冰慷慨道:“當然可以,醫術本來就是為了濟士救人,多一個人學習就多一份力量,我怎麼會反對呢。”
“真的?”王惠激動的拉住王冰的手,她沒有想到王冰這麼慷慨的答應了她,閃動著美麗迷人的大眼睛激動的說道:“真的嗎?我太高興了,謝謝先生!”
王冰不以為然,這有什麼好謝的,誰叫我是你好弟弟呢,即使沒有這一層關係,你想學我也不會不答應的,緊握惠姐的小手道:“只要你喜歡我就教你,憑我們之間的關係謝什麼,需要那麼客氣嗎?”
此時的他忘記了目前的郎中身份,還當是和平時一樣是大家在一起玩呢,緊握著她的手那是很自然的。王惠一怔,美麗的大眼睛裡有很多的疑惑不解,隨即想到她一時高興拉著男子的手,連忙掙開手,可愛的臉上頓時佈滿紅暈,害羞的底下自己的頭。
王冰微微一愣,隨即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不由啞然失笑,難怪剛才惠姐有那樣的反應。他故意調皮的盯著惠姐的臉上看,惠姐臉色更紅,突然捂著臉跑進她的房間跺了起來。
王軍在旁邊不明白怎麼回事,疑惑的問道:“我姐姐怎麼了,臉色很紅的跑了?”
王冰得意的笑道:“沒什麼,你不想學醫術嗎?”
王軍遙望著九天山充滿信心地說:“我要長大,學到很多的本事,將來要改變這裡的艱苦環境,讓大家過上好的生活,生活好了,病人就少。”
王冰暗暗發誓,他會實現這個願望。
這天三叔帶著一個小夥子來找王冰:“這個小夥子是隔壁村子,叫陳大明,說有事找你,我先忙去了,你們談吧。”說完後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陳大明看起來比較憨厚,真誠的說道:“您好先生!我是陳村的,叫陳大明,也懂一些簡單的醫術,聽到先生治病救人,醫術高超,希望能跟在先生身邊幫忙,順便向先生請教。”樸素大方的大明直接說明了來意。
透過他自己的介紹王冰也弄明白了前因後果。
陳大明祖上就是這一帶的小醫生,醫書並不高明,但也為大家解決一些小毛小病,聽到走訪郎中行醫的事情,特意前來求教,想加入到行醫行列,也希望得到指點。並希望王冰能到其它幾個村子走走,為這些村子裡的病治療疾病。
王冰有些動心,左右無事,不如走走也好。他看得出作為一個醫生對醫術的渴望,也對大明的求和yu望所打動,笑道:“歡迎你加入,我們互相學習!”
於是陳大明成了義務診治隊伍中的一員。
幾天以後,大明和王冰幾個混的很熟。這幾天他們先生長先生短的稱呼王冰,讓他很不適應,他道:“你們能不能不叫我先生。”
王惠眨著眼睛疑惑地問:“那我們叫你什麼?你也沒有告訴我們你的大名?”她已經開始跟著王冰學醫術,對王冰很尊重。
王冰一愣,是呀,他到現在還沒有告訴他們他叫什麼,心裡一動道:“我叫王兵,你們可以叫小王或者直接叫名字好了。”
王軍一怔盯著王冰,王冰?那不是和冰一個名字嗎?有這麼巧的事?王冰看這他那狐疑的眼神,心裡在偷偷笑著,王兵者王冰也,有你猜的,故意解釋道:“兵是當兵的兵,不是寒冰的冰。”
王慧遲疑了一下說道:“還是叫你先生好了,你比我們年齡大,叫小王?不好吧?”
大明內心極為佩服王冰,也介面道:“怎麼能叫你的名字呢?那對你很不尊敬。”
王冰暗罵自己,幹嗎開始沒想到這個問題,為了讓大家相信自己,幻化成三十歲的樣子,現在是自己搬起磚頭軋自己的腳,有苦難言啊。
十天後,在王家村村民的熱情和感激中將王冰送出村口。
他準備到其他幾個村走走,看到身後的軍哥、惠姐和大明陪伴著走了很久,已經離村子很遠了,笑道:“天氣很冷,你們回去吧,不要再送我了。”
王軍得意的笑道:“什麼呀?我們是要跟著你到其它村子幫忙的。”
王冰一愣,他們提前沒有說,還以為他們是來送行,有些驚訝道:“不會吧,你們也要去?三叔……哦不,你們父母他們放心嗎?”
王慧介面道:“先生,你就放心把吧,我爸媽都同意我們跟隨你的,再說了,不就一、二十幾里路嗎?雖然下雪路很滑很難走,不是還有你和大明照顧我們嗎?”
他不由得問道:“大明也要去?”
大明雖然沒說話,但看他臉上堅毅的表情,更是非去不可。
就這樣四人就到各村給病人治療。他也指點惠姐和大明一些簡單的醫理,給了大明一些能在山裡使用的藥方。看他們跟著這麼辛苦,有空就指點一些養氣法恢復疲勞,也給惠姐和大明每人一瓶丹藥。一段時間下來,都有不錯的收穫,特別是軍哥進步神速,惠姐也不錯,大明就差些了。
這天,在前往陳村的路上,他想著不知道父母現在,在家裡做什麼,也許在暖烘烘的房間閒聊,也許正在談論他,想到這裡不由向家的方向望去。
王軍看他眼睛瞧往九天山的方向,以為他想去雄偉高大寒冷的山上,急忙道:“九天山山上很冷,我們都不敢去。大人常說,在山上鼻子耳朵都會被凍僵,碰一下都會掉下來。”
王冰好笑,這些都是村裡人怕他到山上去有危險,故意嚇唬他的話,王軍以為他是外鄉人,說出來給他聽。故意問道:“有這麼冷嗎?”
王軍配合著強烈有力的手勢道:“你知道山上有多冷嗎,聽說冷到連兩人間的談話也聽不清楚,為什麼呢?因為說出的話被凍住了,拿回家放到鍋裡炒一炒,才知道說了些什麼。”
“哈哈……”王冰再也忍不住大笑起來,旁邊的大明和王慧捧腹大笑。
這故事是他以前吹噓編給村裡的小朋友聽的,當時把他們唬的一愣一愣,看他說的有鼻子有眼,還以為是真的,反正有大人時常的告誡,對他的話不由不信,嘿嘿!想不到王軍為了讓他相信,照搬出來。
王冰閃者狡黠道:“真有這樣奇異的事情?呃!有機會那我可得爬上去試試看,反正我懂醫術,鼻子耳朵掉下來也不怕,粘上去就是了。不過,把凍住聽不見的“話”帶回家炒一炒,嚐嚐看是什麼味道,那肯定是一道美味佳餚。”
大明笑道:“大雪覆蓋的山頂確實很冷,也很危險,一不小心就會掉下懸崖絕壁。我平時也會到山上去採藥,下雪就不敢去了,山上有很多珍貴藥材,有些地方就是平時也很難上去。”他為採不到藥材在惋惜!
王慧嗔了一眼王軍笑罵道:“冰那個小搗蛋說的話你也信,還說給先生聽,不笑死人才怪。”
王冰聽了不由訕訕笑道:“不怪,不怪!”心裡暗道,我當然不會笑我自己了。
這天,他們幾個在陳村大明家裡幫人看病,門外進來一個小男孩和一個小女孩,男孩大概是七、八歲的樣子,女孩看來不到六歲,女孩一看就是小兒麻痺症,半身不遂,頭腦也不對勁,有些傻,害羞的低著頭被男孩拉著手走進屋裡。
男孩掉著眼淚,用充滿期望的語氣急切的說道:“先生,你能治治我妹妹嗎,我很想讓妹妹好起來?”
“不要哭,我先看看,能治我一定會治療,”王冰忙道。他比他小一些,看到他傷心,心裡也覺得很不舒服。
大明介紹道:“男孩叫陳小強,是哥哥,妹妹叫陳如。他爸爸媽媽前年夏天去山上幹活,那天,來了一陣子雷雨很猛,想不到他們往回跑的時候,他媽媽滑倒在懸崖邊,他爸爸去救,結果都掉下去了,”大明說著嘆了一口氣又道:“那時小強6歲,小如4歲,村裡人看著可憐,大家養活他們兄妹,可以說,這兩年吃的百家飯他們是吃百家飯長大的。”
看著這對兄妹的生活和身體健康很不好,王冰幾個心裡不是味兒。
王冰仔細的觀察了一會小如的身體狀況後,給眾人一個驚喜:“頭部治療不難,小兒麻痺症也可以治療,但是要很久時間。”
小強一聽妹妹的病有治,激動的跳了起來說道:“我太高興了,先生!”臉上興奮的表情讓王冰幾人看在眼裡,也有一種莫名的激動。其實小強和小如身體都不好。失去父母的打擊,長期的營養不良,顯得面黃肌瘦,身體機能失調,再不治療會留下更嚴重後果。
此後的幾天裡,王冰一直努力治療小如的頭部,給他們兄妹一些健身丹藥,兄妹倆臉上膚色光華終於有了轉變,紅撲撲的,玉來時相比,相差很大。小如也因為頭部的好轉,有些調皮,與王慧混的最熟,一口一個姐姐,叫王軍小哥哥,對王冰和大明卻沒有那麼放的開,可能是年齡的關係。王冰也很羨慕的,但只能忍著,誰叫他幻化成幾十歲的人呢。
幾天以後小如的頭部在王冰的治療下痊癒,小兒麻痺症卻不是一天兩天能治療好,需要的是時間,只好在其他村裡看病時候也帶著小強、小如,方便為小如治療。現在王慧和小如最好,王軍和小強最談的來。王冰呢,只好苦著臉和大明討論一些醫術上的問題。
時間一天天過去了,不知不覺中要過年了,也是王冰離開的時候了。當他說出自己要離開時,幾人臉上都有不同尋常的留戀神色。小如的小兒麻痺症有了明顯的療效,但不是現在所能治療好,需要慢慢治療恢復。而在這段時間裡大家也建立深厚的友情,特別是軍哥、惠姐、小強姐妹,一天到晚喜笑顏開,王冰真嫉妒他們,恨不得而知馬上恢復身份跟他們一起玩,而他也在這兩個月中,指點他們修煉《九天仙鑑》的初步功法,在丹藥的幫助下都小有成就。
“先生,小如的小兒麻痺症還沒好,你走了那小如怎麼辦,要不你到我家過年好不好。”小強焦急的說道。
小如也眼巴巴的望著王冰,那神情讓王冰心酸,想了一下道:“放心,我還會來的,我一定治好小如的病。”其實他心裡另有決定,不過不能告訴他們。
大明和軍哥也都邀請王冰到他們家去過年,那怎麼可能呢,豈不是害他不能痛快的玩....看他執意要離開,大明不捨的說道:“先生,我希望儘快能見到你,還想繼續在醫術和修煉上得到你的指導。”
“是呀,先生!”惠姐和軍哥也附和道,臉上神色很激動也很留戀。
戀戀不捨的和他們告別以後,他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幻化成原來的本相,直接飛到家裡。
父親王繹胄高興地說:“兒子,回來了,我聽到你的事,不愧是我兒子,”
“是嗎,爸爸媽媽,我做的還不錯吧?”畢竟是小孩,父母的誇獎他聽了很高興。
姬惜蕾疼愛的把毛巾給兒子,說道:“我和你爸爸聽說了,兒子,媽媽很高興。現在洗臉吃飯,吃完飯後再聽你說說這兩個月的事。”
吃完飯後,王冰把這兩個月經歷講給父母聽,當說完陳小強姐妹的情況後道:“我想把他們姐妹收留到咱們家,爸媽,可以嗎?”
姬惜蕾聽小強兄妹的遭遇後很難過,王繹胄也一臉嚴肅的表情,他道:“可以的兒子,我支援你的想法,我想你媽媽也會同意的。”姬惜蕾擦著有些發紅的眼睛也點了點頭。
王冰高興的跳了起來叫道:“我就知道爸爸媽媽,最好了!”
翌日,王繹胄到陳村把怯生生的小強小如兩兄妹帶回家裡。“這是小冰,今年七歲,這是小強,今年八歲,這是小如,今年六歲,我希望你們以後就是親兄妹,要相互幫助,互相照顧!”王繹胄介紹。
姬惜蕾很和藹的臉上充滿著溫情,她道:“是呀,以後把這裡當作你們自己的家,我們就是你們爸爸媽媽。”
小強小如掉著眼淚,他們失去自己的親生父母后,從沒有受到這樣的關懷備至,忍不住喊道:“爸爸!媽媽!”
姬惜蕾愛憐的用手摸了摸小強和小如臉蛋上淚水,然後將他們抱在懷了。
王冰很高興的帶著小強小如看他們的房間。最讓王冰無奈的是,小如叫他小小哥哥,怎麼是小小哥哥呢?他問她原因,而她就是不說。其實,王冰很清楚原因,她叫軍哥小哥哥,而他比軍哥小,為了將叫法分清楚,他成了小小哥哥,倒也是難為她了。由於他們兄妹的加入,這個家庭此後更熱鬧,相互之間的感情越來越深。
過完年後,王冰時不時的幻化成走方郎中繼續為小如治療。
王軍、大明、王慧風聞而來,以往單調的家越來越熱鬧。此後,一有時間他們往王冰家跑,讓他們遺憾的是每次先生為小如治病的時候見不到王冰。王軍為此沒少抱怨他,當談到走訪郎中教給他的修煉功法時,說下次幫他向先生要些丹藥。
王冰很感動,不愧是他的好軍哥。但是,那些丹藥對他來說不希奇,對別人來說卻萬金難求,那能隨便要。
半年以後,小如痊癒。現在的小如由於身體恢復,修煉也有一定基礎,顯得很可愛,用呼吸了的話說,將來一定是個大美人,在家庭的溫暖之下,小如整天像一隻活波快樂的小鳥,自由自在的飛翔。
在這段時間裡王冰也努力修煉。前天他在不知在哪個師傅的儲物要帶裡發現了一塊拳頭大的能量神石,透過這兩天的吸收,覺得功力有了進一步,雖然沒有突破人仙中階,但也不遠了。
王繹胄和姬惜蕾決定讓小強小如上學,過幾天也要開學了。王冰打算靜下來好好修煉一段時間,反正父母有小強和小如在身邊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