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醫院大逃亡(4)(1 / 1)

加入書籤

看向貓眼裡面,什麼都看不到,但是裡面竟然亮著燈光!這更加說明屋子裡有線索!眾人拿起片子坐看右看,卻什麼都沒發現。

張瀚拿起來,對著燈光看了一眼說道:

“這孩子左肺葉有感染跡象,連線肺葉的氣管也不健康,平時應該患有哮喘!”

聽到哮喘張澤言打了個哆嗦,然後對著眾人尷尬的笑笑“這風吹的有些涼…”。

“不如我們還是看看上面這些數字呢?”蘇燦想了想,建議道。

只見蘇燦手指指向片子上的一串編碼,這應該是在張報告的編號。

“整整十二位,難不成我們要按個試?”莫小小差異的出聲。

“不是還有一張病歷嗎?對比著來應該吧?”蘇燦也不確定,就是猛然間冒出來的想法,這個主宰總不至於將遊戲設定的太難吧?

大家一聽覺得也有一定道理,也別無他法,就拿出兩樣東西對比起來。

“2020年,是不是就是第二位數字?7月10日,也就是第七位和第一位?鎖正好是四位。”蘇燦越說聲越小,她害怕說錯了大家怪她。

“有道理!”魏思南卻表示認同,按照蘇燦的說法最終選定了一組數字,4527。

大家充滿希翼的看著魏思南把數字輸入進去,門卻一點反應都沒有,看來是錯了。

“這是一年之前的日期,和這些有沒有關係?”張浩突然說道。

“減去365試試!”

結果還是不對!蘇燦突然想到什麼,眼睛亮了起來,急切的對大家說:

“去年有366天!不是365!”

再一次的嘗試,輸入4161,只聽“咔”的一聲,鎖開了,推開門,還來不及高興,大家就愣在了原地。

這間屋子只有一張病床,上面還鋪著潔白的被褥,枕頭還有著塌陷的痕跡,好像上一秒還有人躺在這裡!

最恐怖的是,那隻被扔掉的玩具熊現在正大刺刺的坐在床頭!溜圓的眼睛發著詭異的紅光,盯得大家心裡發毛。

張澤言看到玩偶的那一刻臉上血色盡失,腳步不自覺的退後好幾步,伸出手抓住旁邊的人才沒有摔倒。

寂靜了十幾秒,玩偶熊眼睛紅光一閃一閃,從體內不停發出“我回來了!我回來了!”

諾大的空間,只有男孩的我回來了迴盪著,飄出老遠,伴隨著走廊的回應更加驚悚!

張澤言猛的衝了出去,拿起玩偶,雙手用力一撕,“呲”的一聲把熊嘶成兩半,白花花的棉花露了出來,也掉下一個小錄音機。

張澤言兩腳踩碎錄音機,捏緊拳頭緩緩走向張浩徐媛,然後咧開了一個瘮人的笑,悠悠開口:

“不要以為這樣就能嚇到我,要是出去了,我讓你們不得好死!”

張浩滿頭黑線,不客氣的伸出手推了一下張澤言。

“你特麼神經病啊!”

而徐媛則是詫異的看著他,這麼長時間的夫妻,張澤言一直都是彬彬公子的形象,雖說是商人,但也沒有商人那種奸佞的性格。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張澤言,所以,他肯定有什麼秘密!而且是一個可以要他命的秘密。

徐媛心裡幾秒鐘就分清利弊,現在她和張浩被發現,以後和張澤言肯定是做不成夫妻,那麼,總不能空手離開吧!

迅速打定主意,徐媛拉過張浩並向他遞出一個眼神,搖了搖頭。

雖然會說話的玩偶把大家嚇了一跳,但是經過張澤言這麼一鬧心裡都定下來不少,此時就算傻子也看出張澤言有問題了!

蘇燦心裡猜測,難不成是張澤言做了什麼才導致大家來到這裡的?那麼,她們是為什麼呢?

莫小小余光瞟過落後眾人兩步的徐媛二人,兩人正交頭接耳的不知說些什麼,離的稍遠有些聽不清。

三樓的病房大致都一個樣,除了那個上鎖的房間其他也沒什麼異常,大家的腳步越來越沉重。

“我們還是先研究一下吧!這到底什麼情況。”陳齊明駐足說道。

面對大家疑惑的目光,他繼續說:“明明主宰說,這個遊戲只有九個人參加,可是現在我們卻有十個人,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沉默半晌,只有肖麗小聲回答:“誰有問題會承認啊?再說,這也許是主宰的離間計呢!”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萬一兇手在我們之中呢!”莫小小直接反駁了回去。

“確實,這樣,從現在開始,我們每個人都不可以單獨行動,一旦發現誰有異樣直接告訴大家!”魏思南還是比較理智的,直接就想好了對策。

張澤言一直處在精神恍惚的狀態下,明顯心不在焉。

就在大家正研究對策的時候,張浩將張澤言拽向一旁,聽不見兩人嘀咕些什麼。

“做夢去吧狗男女,想要錢,除非我死!”張澤言憤怒的喊叫把整條走廊的燈都喊亮了。

蘇燦被突然傳進來的燈光刺的眼睛睜不開,伸出手擋住光,隱約中可以見到因憤怒而張澤言扭曲的面容。

張浩不屑的冷笑一下,反正現在大家都知道了,他也不在乎了,直接大聲說:“你做的好事別以為沒人知道,乖乖按照我說的做,否則……”

其實張浩什麼都不知道,他和徐媛也是看到張澤言的表情來炸他的,可張澤言害怕了,但是一想到要把一半的家財都給這兩人又不甘心。

張澤言的臉上出現怨毒的神色,沒有開口,儘管他心裡很不想答應,但是卻又沒有辦法。

張浩看到他的神色更加十拿九穩了,不緊不慢的等著他鬆口。

原本他是徐媛的理財經理,徐媛有風味,人也比較風騷,玩的也開,而張浩呢,長相完全符合小白臉的定義,一來二去兩人就勾搭到一塊去了。

張澤言經營著一家房地產公司,出差是家常便飯,平時工作也忙,沒有時間陪徐媛,但是在經濟上卻是大方。

張浩和徐媛在一起完全就是為了錢,他上班一個月才四千,還累死累活的,跟著徐媛救不一樣了,動輒上萬上萬的給。

時間久了,寂寞的徐媛卻喜歡上了張浩,這個男人和她老公一點都不一樣,她老公不能給她的張浩通通給了她,這也讓兩人越來越大膽起來。

這次的事情完全就是個意外,兇手把他們綁到了一起,但是徐媛也想好了,從張澤言那拿到錢就離婚,然後和張浩在一起。

所以當張浩威脅張澤言的時候她在一旁默不作聲,看著張浩囂張的樣子,更加刺激了張澤言。

只見他猩紅著雙眸,拎起拳頭就打向張浩,一拳打在他的鼻樑上,鼻血當時就流了出來。

張浩自然不可能束手就擒,也還起手來,連鼻血都來不及擦。

他們的身後就是病房的房門,兩人撕打在一起,大家急忙上去拉架,相互掙脫中撞開了房門。

措手不及中張浩把張澤言壓倒在地,眾人只聽“庫嚓”一聲,接著就傳來張澤言的悶哼。

七手八腳的把張浩扶起來,就在大家想去扶張澤言時都被眼前場景嚇到。

地上零零散散的有著一地的玻璃碎片,老式單片玻璃不像現在的那種碎掉是圓形不傷人,鋒利的碎片還帶著尖尖的角。

張澤言是正好躺在一推碎片之上的,襯衫已經被鮮血暈染,碎片扎進了肉裡,他被疼的臉色撒白,冷汗流了可臉。

張瀚是個醫生,緊急處理還是可以的!他小心翼翼的將張澤言拉起來,看著他的後背,大家都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他的後背密密麻麻扎著不下二十片小玻璃,被劃傷的口子不計其數,觀察地面情況,大家驚訝的發現碎片區域似乎就是他躺的這一處,別的地方乾乾淨淨。

“這裡不能消毒,幸虧傷口都不深,就是拿出來時候會疼,你忍一下,我們還是快些出去。”張瀚邊給張澤言處理邊說。

伸出手把碎片一個一個拔下來,張澤言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來,身體微微顫抖著。

“好奇怪啊!為什麼玻璃只在這一片?”蘇燦疑惑的問。

大家都用懷疑的目光望向張浩。

“別看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是他自己點子不好,摔進來的!”張浩冷漠的說。

蘇燦覺得這一切都太巧了,第一次也是張浩把張澤言打倒,才發現了ct報告,這一次正好讓張澤言受傷,這到底是巧合還是什麼?

十分鐘之後,張瀚已經處理好張澤言的傷口,他的襯衫後背都被撕了下去,現在是正夏,倒不會感覺冷。

張澤言原本已經決定花錢消災,出了這一個事之後就反悔了,虛弱的對著張浩兩人說:

“錢我肯定是不會給你們的,我還要告你們人身傷害,婚內出軌,威脅恐嚇!就等著進監獄吧!”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這是他們三人的情感糾葛,他們自己處理去吧!

這麼一鬧騰,又過去了很長時間,現在還有八個半小時了,他們還有兩層樓沒有走,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

“還能走嗎?或者你在這等著我們,我們找到鑰匙來接你。”魏思南想了想還是問出口,他們不能繼續耽誤下去了。

“不用,我可以走!”慘白著臉的張澤言回答。他現在不相信任何人,他不能把主動權交給其他人。

劉飛,陳齊明在兩邊攙扶著他,大家就向四樓走去,漆黑的樓梯間就像一張大嘴等著吞噬他們,閃爍著的監控器也似乎在謀劃著什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