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男人胸襟,曠世抱負(三)(1 / 1)

加入書籤

來到牢房之中,眾獄卒自唐靖口中得知,秦天真是趙大人身前紅人,紛紛投來微笑,乖乖前去將桂勳、杜頭身上的繩索鐵鏈解開,並連番謝罪,多言聽令行事身不由己為由頭,望桂勳、杜山見乞。

杜山和桂勳本不知此種關節,自不會多言,在韋老的帶領下,一行三人走出牢門,照規矩,杜山與桂勳坐於後面一輛馬車,秦天仍舊坐在韋老車上。

一路無話,重新回到趙府門前。

韋老衝門前僮丁招手,吩咐道:‘此三人便是趙門中人,爾等可要好生識得,且將東院甲房讓他三人住下,秦天暫做三級一等僮丁,另外兩人皆做三級二等僮丁。’

“喏。”

韋老吩咐完後,對秦天三人道:“且隨他去,明日自有專人教你等規矩。”

說罷,韋老直直走進院內,此時東邊已見魚肚白,秦天三人則是乖乖跟著僮丁,來到了東院,這也是處四面房屋圍成院的佈局,院內有著數根竹竿製成的長架子,上面掛著幾件灰白色長布,看其模樣,應是貼身衣物。

僮丁帶著幾人直穿庭院,而後往右行了數十米,中間過了兩房門四扇窗,門楣上部掛著木牌,上書乙、丙,再往內裡去眾人停步。抬頭而看,門楣上掛著甲字木牌。

“三位,這便是東院甲房了,明日辰時初,三位便要穿好衣物,站在門前等候丁曹點名。”僮定說了聲,便返身離開。

三人進了屋,點起蠟燭,好生檢查了一邊屋子,確認無人隱藏方才坐下,各自倒了杯水,豪飲下肚,因喝的急烈,杜頭桂勳二人不免大聲咳嗽起來。

“誰啊!還未出勤也敢tm這麼出聲!”隔壁房間傳來一聲大喝,秦天愕然,乖乖,哪兒哪兒都有頭子,看來不經意下又惹了個事兒。須臾,門外傳來噔噔腳步聲。

“嘭!”

房門被一腳踹開,來者不知幾人,烏壓壓的一片人頭,估摸著少說也得十幾人,為首三人各個腰粗膀圓,穿著灰白色常服,各個面露兇光,但見秦天三人渾身是血的坐在桌邊,竟是愣了愣!

“有何貴幹?”秦天挑眉問道。

為首一山字胡大漢眯眯眼睛,上下打量著秦天,下巴幾乎昂向天上去,此時其身側一大漢站出道:“新來的,見了楊丁曹,還敢坐著?”

“楊丁曹?”秦天挑眉笑了笑,站起身奉手道:“各位,對不住,方才我喝水急了些,至於驚了各位,秦某在此賠罪了。”

“新來的,少廢話!按照東院的規矩,前三月的力錢得交出來,另外打掃半年茅房!現在你驚了楊丁曹,這力錢得交半年,茅房嘛,得打掃一年!”

“力錢?什麼事力錢?”秦天知道拜閻王得賄小鬼的道理,但這力錢究竟是何意,卻是不知。

“哼!果然是鄉下的,力錢都不知道是何物!今天晚上就別睡了,在外面好好想想。”

秦天呵呵一笑,道:“楊丁曹?丁曹是個多大的官?我告訴你,不止今晚,就現在,我兄弟三人就睡這兒了,有能耐,把我抬出去!”

秦天從來都知道,新人的確是新人,得有謙虛的態度,但別人欺負到頭上還自居自己是新人,這也不敢得罪,那也不敢多說,那隻能說:乾脆別混了!一個小小府內丁曹,說白了就是連管家都算不上的一個小嘍嘍,就把你踩在腳底摩擦,那還混什麼?

所以,對這個楊丁曹,秦天沒有半分懼怕,死人堆裡爬出來的,還怕一個二流子?

“不知天高地厚!動手!”那大漢大怒,一揮手便要齊齊動手,秦天猛然站起身來,手中匕首已出,道:“誰敢動手我廢了誰!”

現了刀,對方愣了愣,一直未發言的‘高人’楊丁曹眯了眯眼睛,豎手阻止眾人,道:“小子,你可知道僮丁手裡不可握利器嗎?但是這一條,我便可報韋老治你蹲家牢半月!”

場面火熱一觸即發,外面傳來高聲:“慢!!楊丁曹且慢!”

“是小漆的聲音。”

“這小漆什麼時候敢幫人說好話了?”

須臾,人群后擠進一人,正是方才不久將秦天帶到甲字房門口的那僮丁,氣喘吁吁單手扶腰,接連擺手,道:“楊丁曹,這是趙大人新找的學徒管事,今天暫在東院甲房休息,明日韋老還有另外安排。這可是要跟著韋老做事兒的,今兒個可不能傷了和氣。”

“學徒管事?跟著韋老?這小子和韋老什麼關係?”人群裡一人出聲問道。

楊丁曹也是個人精,哈哈大笑道:“原來都是同家人,自己誤了自己了!”

那僮丁又對秦天道:“秦丁曹,楊丁曹是韋老的外甥,在府裡都是同系,萬不要因一誤會傷了和氣啊……”

秦天聞言收起匕首,面上狠色消失大半,道:“竟是場誤會,我與楊丁曹也算不打不相識,日後還請楊丁曹多多照拂照拂。”

“好說好說,既然如此,那秦丁曹便先休息,來日我請諸位吃酒!”

雙方一番客氣,楊丁曹便帶著眾人離開,秦天關上房門,復又坐下。桂勳問道:“三郎,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真的趙大人府裡的傭差對你這般客氣,似乎更有忌憚之意?”

杜頭也抬眸看向秦天,秦天微微一笑,道:“此事說來簡單……”

秦天便將如何用才華征服趙大人的事情經過盡數說出,杜頭道:“不想三郎竟有如此大才,但這趙府之中,人心否側,三郎還需多加小心才是。”

杜頭之言,自有道理,喝口水後接著道:“這趙大人雖憐三郎之才,但未必給予重信,委以重用。再說,若徒之給予重用必有所圖,非是好事,三郎年輕,我不可不提。”

秦天點頭,面色鄭重道:“這趙府之中處處玄機,人性難定,自是萬事小心。秦天有不情之請,今向二位兄長開口。”

“何出此言,但須直言。”杜頭很是爽快的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