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不是我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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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牧並不知道向寅的內心這會兒正在做天人之戰,他被祁景裕邀請一起喝口茶。

朧月拉著他走了出去,世子和他相公說話,他們還是不要在邊上的好。

“你娘子不錯!”

臨走前,向寅聽見小世子在誇獎朧月,心裡越加悲傷,看來他的確只適合當個小弟,給人跑腿……

“你們很厲害!”

向寅很灰心,但沒有絕望,灰心的時候誇獎下別人,或許能讓自己心情舒坦。

“你們先讓我派人去盯著周府和李家,等人出來後就一路跟蹤,在他們不知情的情況下,拿到證據,然後你又讓我故意找人去里正那邊說,讓他將那小孩解救出來,從而進去搜出他家的契約和贓款,你還讓我花錢僱傭周圍的百姓去衝撞公堂,看他們審案,讓那個張大人不敢顛倒黑白……”

“這些都是小意思,算不上厲害。”

朧月搖搖頭,這些手段不高明,只是自己想得更長遠,佈局更合理,才勉強扳回劣勢,可即便這樣,還是要小世子出面,才將周知琴弄進牢房。

這莫名其妙就承了他的一個人情,這點美中不足。

承了人情將來就得還,不管他是有心還是無意,都是人情,朧月有點擔心自家相公的未來。

那個陵江王她沒見過不好說,可這小世子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能教育出這麼調皮搗蛋偏偏又聰明的小傢伙,他的父母又怎麼會差了?

朧月琢磨著這些事,李清牧已經和小世子談論完,出來了。

“月兒,我們回去吧!”

“好!”

向寅倒想問問他們聊了什麼,可是看朧月都沒問,就沒好意思問。

出了這家茶館,向寅忍不住好奇心,就問:“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這是旁敲側擊,說不定能挖掘出點有用的訊息來。

可李清牧只是笑道:“去你家!”

“……”他覺得自己怕是和這兩人不對付,不然都有家了幹嘛還賴在他家裡?

看出向寅的鬱悶,朧月噗嗤一笑,道:“我們還有事情想和你爹爹談。”

“我爹?”

向寅傻眼,覺得他們在忽悠自己,可回頭一看,李清牧很認真地對他點頭。

你們又想幹嘛哦?

“有一樁生意要和你父親談。”

“哦?”

向寅一愣,他父親從小就讓他讀書,希望他將來當官,所以生意上的事情反而沒怎麼讓他碰,如今李清牧說要和他父親談生意,也的確不是自己可以插手的。

半個時辰後,朧月見到了向父。

這是個很和善的中年人,肚子稍微有點大,面頰有油光,但不算油膩,他臉上堆笑,看著很和善。

向寅之前從來沒和家裡人說自己那次去秋獵的事,因為那事兒對他的傷害太大,心裡一直有陰影,甚至看見李清牧還怕。

可後來得知他是在救自己,又琢磨了下當時的情況,覺得他做的一點都不錯,就放開了心懷,把這事兒和父母說了說。

然後向家人就把李清牧當成了自家長子的救命恩人,對他很客氣。

向父更不用說,對李清牧相當熱枕,趕緊拉他進了屋子裡說話。

“向老爺,我們這兒有個生意想和您談。”進去後,朧月開門見山。

向父一愣,有點好奇道:“什麼生意?是繡品生意嗎?”

他已經知道李清牧是秦家少爺,覺得大概是這方面的合作,可朧月搖搖頭,拿出了一疊紙:“向老爺,我聽向公子說,你家有千畝良田?所以想和你一起經營藥材生意,您看怎樣?”

“唔……藥材?”

向父摩挲著下巴思考,他家的千畝良田都是種糧食的,每年都能收取很多糧食,所以他家有一個門面是專門賣米糧的,一直經營得好好的,現在卻說要換個藥材?

人對未知的事物有好奇也會害怕,向父考慮了許久,才問:“有一部分藥材比較昂貴,但有的卻便宜,不知李夫人是準備種哪些藥材?”

向父不愧是商人,第一時間就想到朧月是打算賺錢還是行善,如果賺錢的話,他會加入,而行善……一般都會賠本。

向父精明,朧月喜歡和精明的人合作。

“都種,並且以珍貴藥材為主!”

普通人是用不上珍貴藥材,可有錢人會啊!甚至一些有錢人還喜歡拿珍貴的藥材當花卉在自家裡養著……

“你會種藥材?這可不是種米糧種瓜果那麼簡單!需要懂的東西很多,萬一種不好,就會前功盡棄……”

姑娘,種這個有風險啊!

朧月當然知道他的顧慮,所以二話沒說就把一份資料給了他。

向父拿著資料看了看,先是吃驚,隨後是震驚!

竟然寫的這麼詳細?

他抬頭,愕然地看著朧月:“李夫人,這資料你是從哪裡弄來的?”

“是我跟我師父學的,還有一部分是我自己研究琢磨的,放心,都實踐過,沒問題!”

朧月說實踐過,是上輩子真的都弄過,所以敢這麼肯定,可李清牧覺得她大概是在忽悠向父,就想拉著他入夥。

“這個……你相公是讀書人,將來要為官,經商……這怕是不妥!”

士農工商,一個有功名在身的人跑去經商,這絕對會被人詬病,影響未來的官路,這也是他一直不想讓長子經手生意上的事的原因,所以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

李清牧一臉無辜:“向伯伯,不是我呀,是我娘子,這與我無關!”

“呃……”

向父尷尬了,合著他是瞎操心?

他看著這對小夫妻,忽然一拍自己的腦門,一臉的恍然大悟:“哎,我怎麼就忘記了,阿寅不能經商,但可以讓他的妻子打理啊,難道他們還能干涉一女子做什麼?”

這年頭對女人束縛大的同時,限制也小了,比如某些外人看著不怎麼光彩的事,可以讓妻子這邊包進去,就比如說經營。

京城的那些官員,每年的俸祿根本不夠他們開銷,他們卻要養活一大家子和家僕奴婢,那該怎麼辦?

要麼行商,要麼受賄,否則就會窮死。

向父覺得這倆口子就是他家的福星,所以看他們的眼神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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