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學劍殺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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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接近地面的時候,牧球球站起身子一腳將陸北遊從巨闕上面踹了下去。

緊接著小蘿莉也從巨闕上面跳下來,對著躺在地上的陸北遊就是一陣暴打,一面打一面恨恨道:“讓你碰我,讓你抱我,老孃讓你碰我了嗎?”

過了一會兒,牧球球氣消了,陸北遊才從雪地裡站起身子,拍了拍衣服。

倒是沒用多少力道,這小傢伙還是跟以前一樣,刀子嘴豆腐心。

陸北遊環視了一下自己周圍的環境,荒郊野嶺,滿地白雪,目光所到之處,盡是枯枝爛葉了無人煙。

轉過頭疑惑的問道:“這是哪啊?”

不再生氣的小蘿莉轉過頭,看向陸北遊說道:“邊關八百里外,枯山山脈。”

八百里外!陸北遊震驚的看向四周。

陸北遊以為這御劍雲間,一會光景最多也不過百里開外,沒想到轉眼已到八百里外,當便是牧球球的實力嗎?

牧球球招手,將巨闕插在自己身旁。

對著陸北遊說道:“接下來兩日,你就需要在這山脈裡跟著我學習劍意。”

陸北遊點了點頭,卻突然發現一個重要的問題,對著牧球球說道:“球球啊,你讓我學習劍意對吧?可是沒劍我怎麼學?”

小蘿莉一腳踹了過去“叫我掌櫃的!”

陸北遊急忙招架住,好生討饒將牧球球安撫下來。

牧球球停了會兒說道:“你以為掌握劍意需要用到劍?”

陸北遊一臉愕然,學劍意不用劍?難道自己當時在後院用那根柴火劈開雪地,那個便是所謂的劍意嗎?

牧球球看到陸北遊的表情後,以為是陸北遊第一次聽說這個,輕叱一聲。

隨後,走向不遠處的枯樹上摘下一根枯枝說道:“天下武道百花紛呈,有刀者,一刀劈開攔路山。有棍者,一棍大開掃六合。有槍者,萬軍從中挑起敵將頭顱,可這世間卻唯獨練劍者最為居多,你可知道為何?”

陸北遊點了點頭,他在招待客人的時候,也聽酒客們談論過這種話題。

陸北遊開口道:“因為劍最能貼合人體的構造,劍有劍骨,而劍骨多為豎直,武者可以輕鬆將自身體內的靈氣灌輸到劍中,所以世人大多喜歡練劍。”

小蘿莉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那確實是一點,不過你所說的那種,是人們最常見,也是最被人眾所周知的劍氣。”

牧球球在雪地中揮了揮手中的枯枝繼續道:“劍有劍骨,靈氣注入由內而外可傷人。那由外而外便可殺人的,便是劍意,所以一根枯枝可以是劍意,一片落葉是劍意,哪怕一粒灰塵你也可以將它化作劍意。”

說話間,牧球球手中的枯枝突然冒出一股青色的劍氣,比這冰天雪地更是寒氣逼人。

突然,那道青色的劍氣消失不見,枯枝看起來也變得平平無奇,可是氣息卻比剛才的劍氣更為恐怖。

陸北遊只是肉眼看過去,便感覺到一陣刺痛感,渾身被利劍切割開來一般。

小蘿莉拿著手中的枯枝說道:“這就是劍意,如果是劍氣的話,確實是需要經脈中的靈氣來維持劍氣的運轉。但劍意不需要,它需要的只是你對他的感悟與信念,待你感悟之後,你便會明白萬物皆可化作手中劍。”

小蘿莉隨手將手中的枯枝擲向不遠處的山壁,嘭!只見那山壁一陣巨響後,出現一個不見深度的坑洞。

隨後拍了拍手,看向陸北遊問道:“所以,這也是現在最適合你的修煉方式,你要學嗎?”

陸北遊急忙點了點頭,笑著看向牧球球說道:“要學!”

牧球球笑吟吟的看向陸北遊。

“好!那我就教你劍意第一步,殺人!”

殺人?陸北遊這才想起來自己跟著牧球球走出店門時,牧球球就說過帶自己去砍人,原來並不是隨口開的玩笑。

陸北遊有些慌亂,自己還沒有開始練劍,就要開始殺人?這過程是不是有點問題?

陸北遊問道:“掌握劍意為何第一步就要殺人?”

牧球球沒有說話,指向不遠處的一座山峰說道:“看到那座山了嗎?”

陸北遊點了點頭,那座山從遠處看不高,大抵是昨夜落雪的原因,看起來倒像是一座平地上突出的一座白色帳篷。

牧球球點了點頭,說道:“前幾日從過客的嘴裡聽說這兒有一窩山賊,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我帶你過來給你便是看你如何選擇。”

言罷,從穿的小棉襖中拿出一柄匕首,又從腰間取下一個酒葫蘆一起扔在雪地裡。

陸北遊從雪地裡撿起匕首,他沒有繼續追問為何第一步便是讓自己去殺人。

只是自言自語道:“殺人,便能掌握劍意?”

牧球球沒有點頭,只是說道:“我只能說看人,看你有沒有掌握劍意的決心了。”

陸北遊揮了揮手中的短匕,從雪地中提起酒葫蘆,開啟痛飲一口。

看向牧球球說道:“掌櫃的,酒館內人言嘈雜,我也一直沒問你,你可否回答我兩個問題?”

牧球球愣了一會兒,隨後點了點頭。

“你為何突然要教我劍意?我不認為僅僅是因為那丁鴻打傷了我,你便決定開始教我劍意,這是其一。其二,這次丁鴻被踢出酒館,必然會暴露你的修為,怕不是會引來各方勢力的窺探,我不覺得你是小兒心智才會做出這種行為。你能幫我解解惑嗎?”

牧球球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我倒是以為你會問我是誰,沒想到卻是問這些。”

陸北遊直勾勾的盯著牧球球。

“掌櫃的可否給我個答案?”

牧球球勾了勾手,巨闕從雪地中飛出,懸停在牧球球身後。

隨後牧球球盤坐在巨闕上,平靜的開口道:“我只是覺得與其某人深更半夜爬起來,跑到院子裡拿著棍棒亂耍打擾我睡覺,倒不如直接教他幾招把式,斷了他的念想比較好。至於為何這時暴露修為,其中的道理晚些你自會明白。”

陸北遊聞言,將手中的酒葫蘆中的酒一飲而盡,當真不醉。

陸北遊自兩年前被牧球球帶回酒館,被人看出是經脈盡斷的廢人後,每到半夜便會起床在院子中自己修行。與其說修行,倒不如說是對自己身體瘋狂的摧殘。陸北遊本以為牧球球睡著了,沒想到卻是自己自作聰明瞭。

牧球球手指輕撫著巨闕,低頭輕聲說道:“你就不好奇我是什麼人?”

陸北遊沒有回答,轉過身背朝著牧球球說道:“掌櫃的,你身上那葫蘆酒給我留著。相比雀兒香,我更喜歡滿江紅。”

雀兒香是那些貧寒人,用最廉價的雀兒茶烹製的茶水做酒麴,釀出的清酒,味道清冽卻不易醉。

牧球球這次出來只帶了兩葫蘆的雀兒香出來。

牧球球見陸北遊沒有回答自己,反而展顏一笑。開口道:“這次你若能活著回來,我帶你去那古戈葬地喝最烈的滿江紅。”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掌櫃的你等等啊,我這就去給你取來釀酒的大好頭顱。”

天空零零灑灑的飄落下來幾片雪花,陸北遊將匕首別在腰間,向那座雪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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