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生死悟出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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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鴻一刀劈下,陸北遊蓄勢上挑擋下,轉身橫掃。

丁鴻匯聚天地靈氣在胸前擋住,反手持刀朝陸北遊劃了下來,大河之水!

陸北遊迅速側身躲過,他現在完全是憑藉自己的身體記憶與其周旋,硬碰硬根本不是丁鴻的對手,可丁鴻由於自身經脈天地靈氣的加持,全然不在意這一點消耗。

丁鴻再次丟擲彎刀,抽刀斷水。陸北遊俯身躲避,丁鴻如附骨之髓,附身而上一拳打在陸北遊身上。

陸北遊向後倒飛出去,丁鴻順手從空中取下飛行的彎刀,一刀側劈向陸北遊,陸北遊提劍去擋,再次受到二次衝擊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陸北遊摔在地上,可以清楚地聽到到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身體更是鮮血淋漓。

丁鴻不敢放鬆,斷月洪流,手持藍色月牙,向重傷在地的陸北遊衝了過來。

莫秧嘆了口氣,果然還是太難為他了啊!任寒安已經捂上眼睛不敢再看,牧球球身下的長椅已經化作了粉末。

陸北遊看著手持藍色月牙向自己劈過來的丁鴻,腦中卻突然想到牧球球的施展出的第三劍。

蓮子入水,蟄伏几季。又是在褪竅化蟬時令,破泥而出。當是生死路上覓新生!

陸北遊閉上眼睛,瞬間移動丁鴻身後,一劍刺在了丁鴻右臂上。

破而後立出泥生,青蓮破水待蒂落。

陸北遊眨眼間又出現在丁鴻面前,一劍劈下,丁鴻急忙出刀抵擋。還沒來得及反應,陸北遊轉瞬又出現在丁鴻左側,一劍刺了過來,丁鴻避無可避只得忍痛將手中的彎刀向陸北遊刺了過去。陸北遊忽而又出現在了丁鴻背後,提劍下劈。

丁鴻這次實在躲避不開,只得大吼一聲引爆自身的體內的靈氣,強大的衝擊力向四周擴散開來!

小酒館由於之前的打砸,此刻顯得更是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會坍塌一般!

陸北遊瞬間移動到靈氣爆炸的範圍之外,睜開了眼睛!

丁鴻渾身鮮血淋漓,衣服也已是破爛不堪,披頭散髮的強撐著站在靈氣爆炸的中心。

噗!陸北遊也忍不住吐出一口淤血,向身前的地上倒去。強打起精神伸手將‘純陽’插在地上支撐起自己的身體,馬上調動體內的那股熱流恢復自己的傷勢。

這就是一劍出水啊,破而後立,定位虛空中的某一點,隨後瞬移過去。只不過自己由於沒有靈力加持,只能靠肉體強行支撐瞬移穿過虛空的後遺症。

感覺自己每次瞬移,那一瞬間身體感覺被撕裂了一般,真真是殺敵一千,自損七百啊!

丁鴻抬起頭七竅流血。聲音嘶啞道:“沒想到前幾日被我差點殺死的廢人,如今卻可以將我傷成這個樣子。”

陸北遊不甘示弱的回敬道:“彼此彼此,幾日前羞辱我的人,現在被我差點殺了,爽快!”

丁鴻抬起左臂從跟他前來的一行人手中取來一把彎刀,“你知道我為什麼修煉到煉墟境卻能橫行青山城嗎?”

陸北遊強撐著站起身子,再次將‘純陽’握在手裡,蓄勢,養勢!

“我怎麼也沒想到,這邊關居然有個只修劍意的怪胎!如果是以往,我大概會與你結交。可現在我只能請你去死了!”

藍色的刀氣匯聚在刀刃上,寒氣逼人!是刀意!

莫秧愣了一會兒嘀咕道:“原來如此,我說青山城都流傳丁家大公子實力驚人,後來一戰發現也就一般,看來是藏拙了!”

突然刀意再變,一股驚天的氣機從丁鴻手中的彎刀上爆發出來,一彎半月出現在丁鴻身後,周圍的光線突然黯淡下去。不過丁鴻也很難維持這種狀態,身上不時便又多了幾道口子,強行壓制這股刀意。

不好!牧球球瞬間移動到陸北遊身前,抬起小手準備鎮壓丁鴻。莫秧急忙護住任寒安,任誰也沒有想到:丁家小輩丁鴻居然修煉到了天水刀決的最高境界:斬月!

唯有跪在地上仍站不起身子的三長老仰天大笑,全然不顧口中不斷咳出的鮮血。

“我丁家不可辱!”

陸北遊笑著撥開身前的牧球球,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輕聲道:“相信我掌櫃的。”

陸北遊看向那一輪半月,一股劍氣從陸北遊身體向周圍擴散,形成一道通天氣柱!有龍鳳繞氣柱盤旋,龍吟鳳鳴!陸北遊自在後院中模仿夢中神秘男子施展過一劍,也是第一次在眾人面前施展開來!

天衍劍罡!

牧球球原本準備開口的話憋在了嘴中,莫秧傻眼的看著這一幕,任寒安也捂起了嘴巴,本來仰天大笑的三長老突然止住了笑聲,愣在當場,原本還要挑戰陸北遊的通神兩人早就被嚇癱在地上。

“請君赴死!”

刀劍碰撞在一起,只見一彎半月砸向通天氣柱,龍鳳從氣柱中飛出,張口將半月吞入口中。

丁鴻手中的彎刀化成粉末,龍鳳威勢不減朝著他衝了過來。丁鴻已是再無一戰之力,只能硬生生抗下這一擊,胸口凹陷了下去,身體卻沒有倒下。

他扭頭看向任寒安,眼神盡是祈求道:“求你...放...放過...丁....”

話語未完,整個人便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陸北遊身邊的白色氣柱也已消逝不見,只見他單手支劍半跪在地上,衣衫襤褸渾身鮮血淋漓,眼睛閉合已然也是昏了過去。

兩敗俱傷,酒館內已是鴉雀無聲。

牧球球幾步走到陸北遊身前蹲下,撫摸著他的臉輕聲道:“你就不知道求求我啊!”

“帶著地上那兩個人快滾!不然別怪我控制不住自己殺了你們!”

牧球球從陸北遊手中取下‘純陽’,將他背在背上,頭也不回對身後的一行人說道,她怕現在回頭控制不住自己殺光在場的所有人。

一行人急忙從地上將三長老和丁鴻背了起來,準備往外逃竄。

“等等!”任寒安攔住一行人的腳步。

“等丁鴻醒了,告訴他!此事已了,這次暫且饒他一命。不過有機會我會去拜訪他的!”

一行人急忙點了點頭,背上兩人便就往店外跑去。

牧球球背起陸北遊往後院走去,莫秧和任寒安想要伸手幫忙。牧球球回首瞪了兩人一眼,一瞬間兩人彷彿從她瞳孔中看到了屍山血海,以及一個試圖逃脫囚籠怒吼的妖魔。

莫秧被驚起一身冷汗,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眼神!這是殺了多少人才堆積起來的煞氣啊?自己殺人也不少,可跟剛才牧球球比起來,簡直是滴水與天瀾相爭。

“噗通!”

任寒安跌坐在地上,雙目無神,已然已被嚇得痴呆了。莫秧急忙灌輸靈氣給任寒安。

任寒安回過神扭頭看到莫秧,忍不住撲到老人懷中大哭起來!

自家公主自幼受到萬千寵愛,何時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

莫秧輕拍任寒後背連連安慰道,眼神卻看向後院的方向,一個身材嬌小的女童揹著一個年輕人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內。

“打擾一下,今天酒館開張嗎?”

小酒館門口不知何時站了位披了件黑色大衣的中年男子。

笑道,“哦!對了!我剛從東周過來,順便還帶了幾份小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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