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相錯親(1 / 1)
楊漫漫尷尬的返回去。
最後買了裙子沒有買高跟鞋,她不適合穿高跟鞋,穿鞋子還是要選擇合腳的舒服的穿。
楊棉買了兩套衣服,兩雙鞋子換洗。
買好了衣服,兩人就準備去找個飯店吃飯了。
今天她們就是出來消費,享受一下當下的。
鍾嚮明在餐廳裡等了好一會兒,他的相親物件卻遲遲沒有現身。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鍾嚮明看了看手錶,開始有些不耐煩了,於是他決定去一趟洗手間。
就在鍾嚮明離開座位前往洗手間的同時,楊漫漫和楊棉也走進了這家餐廳。
她們四處張望,尋找著一個合適的座位。
說來也巧,楊漫漫一眼就看中了鍾嚮明剛才坐過的那張桌子,覺得那裡位置不錯,便徑直走過去坐了下來。
剛一落座,楊棉突然想起自己也要去一下洗手間,於是她對楊漫漫說:“媽,我去一下洗手間。”
楊漫漫點了點頭,微笑著回答道:“好,那我先點菜。”
楊棉應了一聲“恩”,然後站起身來,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就在楊棉走進洗手間的瞬間,鍾嚮明恰好從裡面走了出來。
兩人擦肩而過,誰也沒有注意到對方。
鍾嚮明回到座位上,看到楊漫漫正全神貫注地看著選單,似乎並沒有察覺到他的到來。
楊漫漫還以為是楊棉回來了,低著頭點菜說“我們點個辣椒炒肉,紅燒肉和清炒時蔬,再來一個豆腐湯可以嗎?”
“可以”鍾嚮明富有磁性的聲音傳進了楊漫漫的耳中。
楊漫漫驚訝的抬起頭,看到鍾嚮明的時候有些震驚。
心中疑惑不已,他怎麼會在坐在這裡的?
很顯然,鍾嚮明把楊漫漫誤以為是他今天的相親物件了。
就連點菜的小妹都以為他們是一起的,直接就給她們下了單。
然後說了一句“好的,你們要的菜已經點好了,兩位請稍等。”
楊漫漫十分尷尬的拿起桌子上的白開水喝了一口,想以此來掩飾自己的緊張,她不知道對方是誰,為什麼會坐到她的桌子呢?
所以她決定沉默,靜觀其變。
鍾嚮明先開口介紹自己“我叫鍾嚮明,今年三十八歲,目前在一家公司上班,工資三千,不抽菸,偶爾會喝點酒,無父無母,喪偶,家裡有一個姐姐。”
楊漫漫看著他,什麼情況?
他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
我是不是也應該介紹一下自己,不然顯得不禮貌??
“我叫楊漫漫,32歲,剛離婚,帶著一個女兒在學校門口擺攤。”
離異,帶著女兒擺攤,生活應該很困難吧!?
鍾嚮明不由得對這個僅僅見過兩次面的女人產生了同情。
他那顆塵封已久的心在看到楊漫漫時候每次都會泛起點點漣漪。
他這是對敏敏以外的女人動心了嗎?
楊棉從洗手間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她媽被一箇中年男人搭訕了。
也是,她媽現在的樣貌,甩好多女人一條街。
有人搭訕也很正常。
她媽才32歲,還那麼年輕,她支援她媽再找一個伴侶。
不過她希望她媽找一個愛她的人,千萬不要再找一個像楊文成那樣的渣男了。
楊棉沒有走過去,而是偷偷的坐在她們旁邊,靜觀其變。
鍾嚮明深吸一口氣,看著楊漫漫的眼睛,認真地說:“我知道我的條件不是很好,但我會努力工作,給你和你的女兒一個安穩的生活。我不抽菸,也可以不喝酒,每個月三千塊的工資,我可以全部交給你支配,你願意跟我結婚嗎?。”
楊漫漫聽到這些話,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噗”的一聲,把剛喝進嘴裡的水全噴了出來。
更不巧的是,這口水不偏不倚,正好吐在了鍾嚮明的衣服上。
楊漫漫頓時有些尷尬,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震驚了。”
鍾嚮明倒是很大度,笑著說:“沒關係。”
楊漫漫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做點什麼,於是她從桌子上抽了幾張紙巾,快步走到鍾嚮明身邊,幫他擦拭衣服上的水漬。
鍾嚮明今天穿的是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衣,被水浸溼後,衣服的顏色變得有些透明,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他的胸膛。
當楊漫漫的手指輕輕拂過他的胸膛時,鍾嚮明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彷彿要跳出嗓子眼兒一般。
他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身體,想要掩飾自己的緊張。
就在這時,和鍾嚮明相親的女人到了。
“請問你是鍾嚮明嗎?”女人疑惑的看著她們倆。
“我是,你是?”鍾嚮明有些疑惑的看著那個女人。
女人像是看渣男一樣看著他“哼,渣男,跟我出來相親還跟別的女人糾纏不清。”
女人拿起桌子上的水就潑到鍾嚮明和臉上,楊漫漫離他近,也被潑到了。
鍾嚮明這才知道自己搞錯了相親物件。
“我告訴你,今天的相親結束了,我對你這種渣男沒有興趣。”女人放話。
鍾嚮明擦了擦臉上的水,嚴肅的對女人說道“正好,我對你這種沒有一點時間觀念的女人也沒有興趣,我姐跟你約的時間是一點,現在已經一點半了,你遲到了整整半個小時,還有,因為她坐在這裡,我以為她是我的相親物件。”
楊漫漫也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水,這才知道,原來他是相親相錯了啊!?真是鬧了個大烏龍。
“哼,你以為自己是什麼香餑餑啊!你看不上我,我還看不起你呢!一個月三千塊錢的工資,一個底層員工,得意什麼?那麼守時,你以為自己是大老闆,分分鐘要簽上百萬的合同嗎?”
女人不屑的說。
鍾嚮明還真是分分鐘就能簽上百萬的合同。
“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是分分鐘就能簽上百萬的合同。”
“哈哈哈,笑死人了,說謊也不會打草稿的嗎?你姐都說你工資三千,你卻在這裡說你能簽上百萬的合同,腦子有病吧你!也難怪,父母雙亡,老婆也死了,都是被你吹牛吹上天,吹死的吧!?哈哈”
女人露出了嘲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