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小丑女:不如,就叫醜皇吧!〔求月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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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想那些了。”

溫明用力地拍了拍萊克斯·盧瑟的肩膀,然後朝著身邊幾人說道:“讓我們一起感謝慷慨的盧瑟先生。”

佩珀和瑞貝卡齊齊的歡呼起來,海後適時的把音樂從慢搖變成了蹦迪,現場的氣氛頓時熱鬧起來。

一向冷酷的約翰和馬庫斯都不由舞動了起來。

在這裡,他們能夠盡情地享受快樂而不虞擔憂隨時被人追殺。

亞瑟也拉著小悟空,歡樂的扭起屁股。

小悟空以前從來沒跳過舞,他張大了嘴,一邊哈哈笑,一邊融入到快樂的人群之中。

反正就是傻樂。

萊克斯望著眼前的一切,突然覺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這些友情,自己似乎從來都沒有感受過。

就當他想要掩飾性的去旁邊喝杯酒的時候,瑞貝卡忽然拍了拍他:“來啊,萊克斯,為什麼傻站著?”

歡樂的正義少女,帶著極強的感染性,讓萊克斯不由得露出了微笑:“好呀,一起!”

快樂的氛圍在蔓延,所有人都沉浸在其中。

溫明和佩珀、布林瑪一起快樂的舞動著,雖然動作和小悟空是半斤八兩,但他卻感覺到這一刻很放鬆。

他來到鷹國之後,每天都殫精竭慮,像這樣的快樂時光還真不多。

就當溫明和布林瑪背靠背扭動的時候,一陣劇烈的空間震動忽然從頭頂傳來,溫明驚疑的抬頭看向窗外,他開口問道:“海後,發生了什麼?”

“老闆,你最好去屋頂花園看看。”

海後的提示音響起,溫明顧不得許多,匆忙的走出活動室。

正在跳舞的馬庫斯和帕金斯、瑞貝卡、卡戎立馬就要跟上去,這個時候約翰忽然向他們打了個手勢,馬庫斯和帕金斯當即停了下來,眼睛盯向了萊克斯。

卡戎、瑞貝卡和約翰緊跟著溫明走上樓梯,快速來到頂樓花園。

下一秒,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這,這是外星飛船?”

溫明也有些遲疑:“大概是吧。”

面前是一艘長約七八米的銀白色小型飛船,隨著他的靠近,小型飛船的艙門陡然開啟,一個漂亮的白衣金髮少女,出現在了溫明的面前。

“海後,這是誰?是不是我想的那個?”

溫明有些說不太準,但是海後立刻就給出了肯定的答案:“沒錯,這個就是在幻影空間飄泊多年的氪星人——卡拉·佐·艾爾。

出生年齡37歲,心理年齡和生理年齡均是13歲的未來女超人,卡拉·丹弗斯。

據我的推測,這是她剛剛脫離幻影區降臨國際城的時間點。

《超人前傳》的萊克斯·盧瑟和她的宇宙時間線不一致,很可能不是一個宇宙,或者時間線還未統一。

因為卡拉漂泊了24年,此時的克拉克應該也已經27-28歲左右,但是萊克斯的年齡卻明顯還是個高中生。

也有可能卡拉來自獨立電影宇宙。

這些還需要具體判斷。”

海後詳細的回答,讓溫明終於確定了眼前的美麗少女是誰。

他走上前去,少女長長的睫毛正在一閃一閃的跳動。

下一秒,美麗少女睜開了藍色的眸子。

“@#%*”

氪星少女雙眼之中帶著迷茫,似乎是沉睡的太久,讓她有些反應不過來,溫明聽著的對方的氪星語也是一陣頭疼:“你好,卡拉,卡拉·佐·艾爾。”

竟然不是和小悟空、布林瑪一樣出場使用鷹語。

太不合理了。

卡拉和艾爾這個發音,讓氪星少女的眼眸一下子變得靈動起來,她眨眨眼睛,起身又是一陣嘰裡咕嚕。

溫明想了想,這樣的事,得讓最專業的人來幫忙。

“海後,通知布林瑪過來。”

“我來了,我來了。”

布林瑪早就在約翰的身後躲著呢,聽到溫明呼喚,立馬湊了過來:“是不是需要我幫忙?”

“對的,她使用的是氪星語,她的名字叫卡拉·佐·艾爾,透過這個名字,你能不能和海後一起把氪星語翻譯器做出來?”

“非常簡單,交給我吧。”

布林瑪湊到卡拉的面前,拿出手機,開始和對方比劃手語:“你,卡拉·佐·艾爾。我,布林瑪。他,溫明。”

卡拉此時也清醒了很多,她似乎意識到自己已經抵達了目的地,所以她從飛船上直接拿起一個儀器對準了布林瑪:“@#%*”

布林瑪立馬猜到了什麼:“這是翻譯器,你帶的有翻譯器?”

卡拉又把儀器對準了溫明。

布林瑪當即狂點頭:“他是溫明,溫明,你是卡拉,我是布林瑪,呃,這是天空,這是大樓。”

布林瑪飛快地為卡拉指著一個又一個東西描述,沒過一會兒功夫,卡拉手中的儀器就發出了一道輕微的滴聲,繼而卡拉的話被翻譯了過來:“你們好,我是卡拉·佐·艾爾,我是來找我的堂弟卡·艾爾。”

溫明露出了開心地微笑:“果然,還是氪星的科技高階。

你好,我是溫明。你的堂弟暫時不在這裡,我覺得你需要先適應一下這裡的環境,然後我想辦法幫你尋找你的堂弟卡·艾爾。

畢竟,你已經沉睡了很多年。”

“很多年?”

卡拉疑惑不解的看向溫明,溫明向她大概解釋了一下她的飛船被氪星爆炸衝擊波撞擊偏離航線進入幻影區的事,卡拉驚疑的看向溫明:“你的意思是說,我堂弟現在比我還大?我已經37歲?”

“嗯,幻影區裡沒有時間。”

溫明眼角瞥到了萊克斯·盧瑟也來到了屋頂,他轉頭看向布林瑪:“布林瑪,能不能把這艘飛船給我變小?”

這麼一艘科幻感十足的外星飛船放在這裡,先不說萊克斯會不會覬覦,被周邊大樓裡的人看到了,那也是大麻煩。

說不定明天就有51區的人跑來。

“非常簡單。”

布林瑪從腰包裡掏出一個萬能膠囊:“這是一個空膠囊。”

只見她開啟瓶蓋隨手一扔,下一秒,七八米長的氪星飛船在直接縮小不見,而布林瑪的手中多出了一個小瓶子。

“哇哦!”

這一下,所有人的語言都統一了。

卡拉驚奇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她自幼生活在科技發達的氪星,也從未見過如此神奇的東西。

“這是魔法嗎?”

翻譯器裡發出來的聲音,和萊克斯的疑問一模一樣。

萊克斯在這一刻都覺得自己眼花了。

飛船呢?

怎麼不見了?

而且,竟然有外星人?

這個酒店到底連結了多少宇宙?

“海倫,佩珀,來幫個忙,我感覺她更需要你們的幫助。”

溫明眼看活動室裡的人都來了,示意海倫和佩珀過來陪伴卡拉。

“不!”

然而,令所有人意外的是,卡拉彷彿十分怕生,看到海倫和佩珀走來,她飛快的躲在了溫明的身後,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衣服。

“這?”

海倫有些手足無措,感覺自己嚇到了對方,佩珀倒是看出來了:“她剛來到一個陌生的環境,對一切都會害怕,給她一些時間吧。”

溫明低頭看向卡拉,只見美麗的藍眸此時正緊緊地盯著他,溫明只好說道:“今晚的party到此結束吧,我來和卡拉好好聊聊。

萊克斯,今天很遺憾不能跟你具體聊了,你從十字路口就可以回到你的世界,下次你如果想過來,只需要在腦海裡回想熨斗酒店的樣子就可以過來了。”

萊克斯點點頭,他的目光落在布林瑪手中的小瓶子,眼裡有著濃濃的覬覦,但是他深知今天的時機不太合適,只好告辭離開。

“亞瑟?亞瑟?快來送送盧瑟先生。”

溫明揚聲喊了一句,站在人群后面的亞瑟立馬跑了過來:“老闆,交給我吧!”

眼看萊克斯被亞瑟送走,溫明帶著卡拉回到活動室,令溫明意外的是,小悟空正蹲在摔碎木桌前小聲嘀咕。

溫明疑惑地問道:“小悟空,你怎麼不吃肉了?”

“我摔碎了桌子,是不是要賠錢?”

苦惱的小悟空望著面前的桌子,有些頭疼的樣子,溫明不由揉了揉他的腦袋:“你有錢啊!”

“欸?我有錢?”

小悟空抬頭望向溫明,他不記得自己有錢啊。

“你之前做了保鏢業務啊,你已經賺了5萬美刀。”

布林瑪走到他身邊解釋道:“5萬美刀,可以買很多張桌子了。”

“那真是太好了!”

小悟空歡快的蹦了起來:“我去吃肉了。”

布林瑪捂臉。

這個小傢伙,他根本就不問問他的5萬美刀都在哪放著。

這樣沒心沒肺的傢伙,怪不得以後會讓琪琪勞心勞肺。

小悟空的歡樂,讓有些緊張的卡拉也稍稍放鬆了下來。

這就是小悟空。

不分種族和宇宙。

他的快樂,總是能快速傳遞。

溫明為卡拉取了一些食物和水果,帶著她坐在房間的角落裡:“先吃點東西吧,雖然有飛船的維生系統,但是你的身體肯定也需要一些新鮮食物,就是不知道你會不會水土不服。

唔,也可能不會,畢竟你的胃非常強大。”

卡拉有些疑惑地看向溫明:“為什麼說我的胃非常強大?”

“當明天的太陽昇起時,你就會明白我的意思,你母親在分別的時候應該也告訴了你這件事。”

溫明示意對方先吃東西和喝飲料,並把平板電腦也交給她,讓海後帶著她閱讀新手ppt,然後開始朝著剛送人回來的亞瑟招招手。

亞瑟走了過來,溫明從懷裡摸出來了一個信封遞到了亞瑟的手中:“亞瑟,這是你今天表演的小費和你這一週的薪水,裡面還有布魯斯給你留下的一封信。”

“老闆,實在是太感謝了!”

亞瑟拿著厚厚的信封,感覺自己雙手都是顫抖的。

自從遇到了溫明,他覺得自己生活有了盼頭,脫口秀也愈加的有自信,他感覺自己正在成為一個受人敬仰的人。

而且他也沒想到布魯斯會給他留下一封信。

這可是他這一生收到的第一封信。

“這是你應得的,亞瑟,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用你的笑容和你的雙手幫助更多的人,有許多人和以前的你一樣,都處於苦難之中。”

溫明拍著亞瑟的肩膀,為他鼓勁的同時,開始對他循序善誘:“你的城市需要你,對嗎?

如果感覺自己一個人有困難,去找布魯斯,布魯斯會是你最好的戰友。”

聽溫明再次提到布魯斯,亞瑟猛點頭:“小悟空和布魯斯都是我最好的朋友,老闆放心,我會守護好我的城市。”

……

“親愛的亞瑟:

那一夜的暢聊,讓我很佩服你。

你晚上照顧病重的母親,白天畫著小丑妝容站在舞臺上,用笑聲掩蓋生活的苦澀。

那些在地鐵裡毆打你的華尓街精英,那些剋扣你微薄薪水的老闆,那些連你的病情證明都不願多看一眼的社工——他們用最殘忍的方式告訴你:‘你不配被認真對待。’

他們甚至不願意看一眼你的卡片,就給你貼上‘瘋子’的標籤。

但我想告訴你,亞瑟,你比這座城市裡大多數人都要勇敢和善良。

因為你始終沒有被那些人擊垮。

你才是真正的勇士。

那天晚上你告訴我:‘他們奪走了我的一切,卻奪不走我的笑聲。’這種堅韌,正是哥譚最需要的力量,也正是哥譚未來的希望。

我這些年一直在世界遊蕩,想要尋找犯罪的本質,找到徹底根治犯罪的方法,但是當溫明告訴我,滋生犯罪的溫床是因為像你這樣心懷夢想的人吃不飽飯、看不起病、受不起教育、每天徘徊在最低生存線邊緣、被人冷漠對待、看不到未來的時候,我才被驚醒。

這座城市用鉛水管道毒害貧民區的孩子,用腐敗的體制扼殺希望,辜負了很多像你這樣擁有夢想的人。

腐朽的哥譚,需要一場從根本上的變革,讓更多的‘亞瑟’可以體面的活著,去實現更多‘亞瑟夢想’。

而像你這樣堅持的人,正是我可以團結的力量。

你母親潘妮的事,我想我可以給你提供一些幫助,我會幫你聯絡哥譚最好的神經科醫生,為她提供最頂尖且免費的治療,你不需要再為了她的藥物去忍受羞辱,也不需要再在深夜聽著她的咳嗽聲絕望地哭泣,你的母親值得更好的結局。

她可以好起來,亞瑟。

而你,不必獨自承擔這一切。

還有你的病,我也願意為你聯絡頂尖的神經醫學專家和心理諮詢。你不必再被當成‘怪胎’,你可以掌控自己的情緒,而不是被它吞噬。

我無法用金錢買走你的痛苦,但我可以給你工具去對抗它。

你告訴我,‘每個人都對彼此大吼大叫,卻沒人願意傾聽’,我很幸運,那一晚,我成了你的聽眾,傾聽到了你的心聲。

我寫下這些,不是因為我想扮演什麼救世主,而是因為我真切地理解了你的痛苦。

我曾見過哥譚最黑暗的角落,也曾在深淵邊緣徘徊。而你,亞瑟,你的掙扎,你的孤獨,你的笑聲背後藏著的淚水,我在溫明的幫助下,才真切的瞭解到。

我願意用一場革命,不是用槍和炸藥,而是用醫療、教育和法律,藉助韋恩家族的資源重建哥譚,讓下一個‘亞瑟’不必經歷你的地獄。

我願意當你一個真正的朋友,我們可以每週三見面喝一杯,我在凱恩大道的老時鐘塔等你,你來幫我尋找拯救哥譚更好的方法,我來傾聽你生活中的快樂與悲傷。

如果你不來,我依然會履行承諾,治好你的母親和你,改善哥譚的醫療條件。

亞瑟,命運並非不可改變。

我期望著你可以和我一起,成為照亮黑暗的那束光。

你不是孤獨的小丑,而是值得被愛的亞瑟。

——你的朋友,布魯斯·韋恩。”

搖晃的地鐵上,亞瑟看著布魯斯寫給自己的信,絲毫沒在意三個西裝革履的男子,正在調戲身邊一個白金色長髮的美麗單身女子。

當他看到布魯斯最後的話時,亞瑟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布魯斯竟然真的是韋恩集團那個失蹤多年的少爺,他竟然承諾給自己母親看病,還說自己非常重要。

果然,布魯斯和老闆一樣,都是大好人。

“我說,你一個人在這傻笑什麼?”

正在調戲白金色長髮單身女子的三個男子,注意到亞瑟拿著一封信正在傻笑,三人中的一人,忽然一把抓走了亞瑟手中的信。

“親愛的亞瑟,那一晚的暢聊,哈哈哈……暢聊?你們在哪暢聊的,床上嗎?讓我看看署名是誰?

布魯斯?布魯斯·韋恩?沃特?你和布魯斯?

難道布魯斯和你是11路?這可是世紀大新聞!

嗨,夥計們,快來看看這個!”

在亞瑟慌亂的目光中,布魯斯寫給亞瑟的信,被飛快地傳遞至三個人的手中,他們爭相傳閱著,不斷地念著裡面的內容,當唸到布魯斯和亞瑟約定每週三晚上凱恩大道的老時鐘塔見面時,三人齊齊哈哈大笑起來。

“每週三晚上?這是你們約會的時間,那到時候我們一定要去觀摩一下哥譚首富和你這樣的小丑的約會了!”

“到時候,你們是穿衣服還是不穿衣服呢?”

“介意不介意我們加入呢?”

……

三人極盡嘲諷、取笑的聲音,迴盪在車廂內,亞瑟極力的想要搶回那封信,卻被三人戲謔的不斷的傳來傳去。

“滋啦——”

三人玩鬧之中,信紙被撕爛成兩張。

亞瑟看到信紙被撕爛的那一刻,感覺就像是自己內心中最後堅守的一樣東西被摔碎了一樣。

久違的狂笑,再也抑制不住,突然爆發開來。

“啊哈哈哈……”

三人看到亞瑟忽然狂笑,都有些鬧不準是什麼情況,不過三人也樂了:“是不是很想我們加入到你們的play之中?”

亞瑟一邊狂笑,一邊從懷裡掏出了一把史密斯·韋森m36左輪手槍指著三人道:“不錯,哈哈哈,我確實想要你們加入……

哈哈哈,你們上次調戲那個女人……哈哈哈,這次,你們又調戲這麼美麗的女士……哈哈哈,死吧!”

看到手槍,正在三人都有些懵,他們沒想到這個慫蛋包,竟然拿出來了手槍,其中一人強自鎮定道:“你敢開槍?你知道不知道我們是誰?拿把表演的道具就在這嚇人?”

“你們是誰?哈哈哈哈,跟我有什麼關係?老闆說了,這是我的城市,我要守護!我要用我的笑容守護!這個城市需要我!哈哈哈……”

亞瑟想到老闆溫和的對自己說出這句話時的情景,又想到了剛才信里布魯斯想要和自己一起成為照亮黑暗的那束光,他的狂笑再也止不住。

“老闆說的沒錯,這個黑暗的城市,需要一些笑容!我要讓這位美麗的女士笑起來!”

亞瑟看向緊緊抓住包包,縮成一團的白金色長髮女子,笑道:“美麗的女士,你認為,他們的死亡,能不能讓你笑起來?”

白金色長髮女子看到槍的那一刻,也嚇呆了,聽到亞瑟的話,卻不知怎麼該怎麼回答,她猛地搖搖頭,卻不知道怎麼了,又猛地點了點頭。

她不確定自己搖頭了會不會惹對方不開心而給自己一槍。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喜歡笑容!”

亞瑟轉頭看向三人:“你們覺得,你們能不能笑著面對死亡呢?”

“你找死!”

三人之中的一個男人聽到自己的命運竟然被這樣一個底層人士如此隨意決定,讓他惱羞成怒的直接撲向了亞瑟。

亞瑟看到對方撲來,不但不慌,反而哈哈大笑的射出子彈:“看來,你不準備微笑了!

你辜負了老闆的期待!

老闆說了,不笑不是我的錯,也不是你的錯,而是你內心很悲哀,因為你們的人生也是一場悲劇。

既然我的微笑沒辦法幫你笑起來,那隻能讓你去一個可以永久微笑的世界了!”

亞瑟一邊狂笑,一邊對著三人瘋狂開槍。

白金色長髮女子看著這一幕,想要大聲尖叫,又怕對方殺了自己,只好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嘴。

五發子彈被清空,亞瑟沒有去在意自己身上的血跡,而是從血泊中撿起布魯斯的信。

那封信已經被血液沾染成血紅,上面的字跡也開始模糊起來。

亞瑟哈哈狂笑著把信塞進了懷中,而後又拿起自己的紙袋子。

那裡有老闆給自己準備的食物和薪金。

那些悲劇的血液,不配沾染到老闆的恩賜上。

此時地鐵正在逐漸減速,亞瑟正要抬腳離開,忽然轉頭看向白金色長髮女子:“你笑了嗎?”

“我?”

女子愣了一下,想到剛才那三個男人對自己的調戲,她感覺內心中彷彿有什麼被猛然觸動,突然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我很開心。”

亞瑟的狂笑,戛然而止,隨即變成了一種溫和的笑容。

如果小悟空在這,一定會發現這個笑容,和溫明的笑容,如出一轍。

“開心就好!”

“開心就好!”

女子看著亞瑟臉上溫和的笑容,咀嚼著這句話,當地鐵猛然震動,停靠在站臺的時候,她忽然站了起來:“能不能交個朋友?”

“交朋友?”

亞瑟臉上的笑容更大了:“當然可以,我是亞瑟。”

“我叫哈琳,哈琳·奎澤爾。

你可以叫我哈莉。

我對你口中的老闆,很感興趣。”

聽到對方提到老闆,亞瑟一下子興奮了起來:“是嗎?那真是太好了,我下一次可以帶你去認識一下我的老闆。

我的老闆是個大好人,他給了我方向,讓我……”

哈莉走到亞瑟的身邊,絲毫不顧及對方的血跡,而是和他一起往外走。

一邊走,一邊不住地應和著亞瑟的話。

“是嗎?那他真是個很厲害的人,不笑確實是因為內心的悲傷,我是個心理醫生,對這方面有一些研究……”

兩人快速地離開地鐵的車廂,而後,車廂快速關閉車門,開往下一個站點。

深夜的哥譚,無論是地鐵站還是街頭,都是冷冷清清的。

唯有一對男女熱聊的聲音,不斷迴盪在夜空的上方。

“下次遇到這樣的人,你還會開槍嗎?”

“當然,老闆說了,我要守護我的城市,這些內心悲傷的人,需要被拯救!”

“能讓我加入你嗎?”

“你也喜歡脫口秀?”

“當然,我經常去看莫瑞!”

“是嗎?那太好了,明天我能請你去看莫瑞的脫口秀表演嗎?不過老闆最近給我了一些書籍,我研究之後發現莫瑞的表演有些問題。”

“我也覺得,現在越來越不喜歡他了,但是有沒有別的好演員,你都發現了哪些問題?哦對了,你要不要給自己取個外號?”

“外號?小丑俠怎麼樣?”

“不如,就叫醜皇吧!”

……

送走亞瑟,溫明把卡戎喊來:“卡戎,鑑於目前絕大多數的穿越客都是晚上來的,我想讓你擔任酒店夜班前臺主管,負責晚上的工作,你感覺怎麼樣?”

“我沒問題,我以前也都是上夜班的。”

別看卡戎長得黑,但是文質彬彬的樣子,讓很多人都對其不由產生好感。

溫明對著耳機說道:“海後,以後再有穿越客前來,同時提醒卡戎和我,我不在酒店的情況下,交由卡戎來接待,你和卡戎制定一套穿越客接待方案。”

“收到,老闆。”

溫明拍了拍卡戎的肩膀:“今晚先休息,你明晚再上班。”

“不,老闆,別想少給我工資,我今晚就上班。”

卡戎微微一笑,轉身下樓。

“記得多刷一些影視劇、漫畫和遊戲。”

“放心吧,老闆,我已經在刷了。”

溫明十分欣慰。

熨斗酒店的員工,一個比一個卷。

都捲起來吧,這樣我就可以開心地當個甩手掌櫃了。

溫明招來馬庫斯和帕金斯、瑞貝卡:“你們不能離開酒店100米,而我在酒店裡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是安全的,所以你們三個不用一直跟著我,而且你們需要有自己休息、學習、娛樂的時間。

暫時先分三班吧,等到從各個宇宙來的人多之後,你們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會讓約翰儘快解決你們的身份問題,然後為你們辦理持槍證。”

三人齊齊點點頭,他們對這個安排都非常滿意,這可比之前的工作輕鬆多了。

就連瑞貝卡都感覺這樣的時間安排很合理。

一天有16個小時休息,自己肯定可以抽出很多時間來研究兩個藥草。

想到研究,瑞貝卡就想到了剛才的光頭富二代。

“老闆,那個萊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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