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驚天醜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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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皇甫正華看著這樣的情況,簡直就是氣得臉色頓時間黑了起來,“快把衛和公主給朕拉下去!送回寢宮!”

緊跟而來的皇帝貼身太監,看見這樣的情況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不過倒是很清醒的將無關要緊的人都請了出去。

宋雲霜淫穢的目光掃了一眼充滿誘惑的少女身軀,隱隱有些衝動,雖然被一個奴才給“請”了出去有些不悅,但是這個時候恐怕也只能夠出去了。

唐思思與唐宇晟對望一眼,雙方都看到了對方眼裡意味不明的笑意。

當後來的燕氏看到本該躺在這裡的人不是唐思思後,頓時驚得心驚肉跳,頓時心裡那股不好的預感更為強烈!

她們本來計劃好的是唐思思在這裡被人撞破與其他男人廝混,怎麼到頭來變成了衛和公主?不過她們兩個同時不勝酒力,同時被攙扶下去……還好,如今這裡的不是蕭凝霜,對於綠衣這個跟著自己十年的丫頭還是十分信任的!

然而……“啊啊啊啊!出事了!!快來人啊!”又是一聲尖叫傳來,小太監直接跑到皇甫正華面前一陣大喊。

皇甫正華只覺太陽穴突突直跳,“又出什麼事了!”

“東廂房裡……蕭家四小姐……出事了!!”

燕氏聞言臉色一變,嚥了咽口水,立馬跟著皇甫正華的腳步走了進去,卻在看到裡面的情況的時候忍不住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冷氣,眼前忽然一黑,徹底的暈死過去了。

房間裡面一片狼藉,衣裳丟的滿地都是,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曖昧氣息,和衛和公主一樣,蕭凝霜的身上全是瘀痕。

“這這這——”皇甫正華看著和衛和公主幾乎一模一樣,只不過是換了個主角兒的場面,氣得臉色都發黑了。

“娘!——嗚嗚嗚……”蕭凝霜清醒之後只感覺到渾身上下彷彿被車碾過似的,讓她痛到雙腿彷彿都不像是自己的似的。

就算她才剛剛清醒,也清楚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的了,可是——

為什麼會這樣?

明明現在該躺在這裡,清白被毀,受到眾人唾棄和皇帝懲罰的人不是她唐思思麼?

為什麼會變成了自己?

蕭凝霜突然回想起當時綠衣回來覆命的時候,臉上那通紅的巴掌印,說是路上遇到唐思思詆譭自己,綠衣幫她反駁才被打了,難道不是被唐思思撞破她與橙兒的密謀才被打的麼?

而且她和衛和公主,都是喝了自己丫頭遞來的果酒,才一同雙雙不適退下的!

這麼說,她和衛和公主,實際上是被唐思思反陷害了麼?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唐思思不會這麼容易被她們搬倒的!

“霜兒,你怎麼如此糊塗!”不知道什麼時候到達會場的蕭天旬一聲大吼,瞬間拉回蕭凝霜雲遊天外的神智!

他剛剛還在府裡休息的時候,就聽說女兒在宮裡出事了,自己急急忙忙跑進宮裡來一看,沒想到蕭凝霜出的是這樣令人羞恥的事!

自己才剛剛用掉半生積蓄,買了九嬰兵器排行譜中排名第五的山河扇送給無緣谷主當禮物,歐陽塵這才給了霜兒靈藥修復她受損的容貌。而這才不過兩三天,就出了這樣的事,蕭凝霜日後定是沒有哪個王公貴族敢要她了!

那可是自己半生積蓄啊!就這樣打了水漂了!蕭天旬如何不心痛?

“爹……我……我……我是被人陷害的,我冤枉啊!”蕭凝霜連忙拉緊自己衣衫,連滾帶爬地爬到蕭天旬腳邊,哭號著:“爹,為我做主啊!”

聞言,皇甫正華臉色就綠了。唐思思心裡直笑,這蕭凝霜是傻呢還是蠢呢,這裡身份地位最高的就是皇帝皇甫正華,能真正做主的就只有皇甫正華,她卻要蕭天旬一個小小左丞為她做主,她把皇甫正華置於何地?

“冤枉?蕭大小姐的意思是我們大家都冤枉你小小一個丞相府的小姐了?皇上也冤枉你了?”一個冷清卻又含有幾分威嚴的女子聲音從後方傳來,眾人將視線轉移到後方,便看到一身藍衫的女子。

她打扮素淨卻又不失大氣,頭上僅簪了一支白色珠花,淡掃峨眉,櫻桃小口,耳著明月璫,腰若流紈素,海藍色長裙襯出她的靈動和冷漠的氣質。

身材單薄,說出的話卻是擲地有聲,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梁丞生拋棄了往日的蕭凝昀所追求的雨燕郡主皇甫清雨。

頭戴白簪花,說明她還在為亡父皇甫正雄戴孝,但是為什麼她能在戴孝期間參加這類宴會,全都歸功於她的皇姨母,當朝皇后柳鶯鶯的特別恩准。

她一來,許多人都在給她見禮,唐思思一眼就看到她後面不聲不響的梁丞生,神情衰頹,看起來好像受過什麼打擊。

唐思思一看到梁丞生,臉一下就冷下來了,微微屈了屈膝,本想做個樣子就好,卻被人從背後人扶住,她一回頭,便撞進那雙滿含神情的淡淡紫眸。

四目相對,看見對方眼裡清晰印著自己的顏容,彼此會心一笑。

她若是已經成為了瑾陵王的王妃,那麼就該是郡主給她行禮,可如今她還沒有與夜冷惟成婚,就還是太尉府的小姐,身份遠在郡主之下。

皇甫清雨這番話一出,皇甫正華的臉色更黑了,憤怒地甩袖道:“你最好說出你到底是怎麼被冤枉的!”

蕭凝霜彷彿得了特赦,連忙說道:“我剛剛喝了酒之後感到不適,說明酒裡肯定已經被人下藥了!而我當時退下休息,結果一醒來就在這房間裡了。要不是被人陷害,睡著的我又怎麼會走到這裡來?”

“下藥?”唐思思身後的夜冷惟突然出聲,只見他從袖中拿出一張信紙,展開給眾人看:“因為剛剛衛和公主說出和你一樣的話,所以本王特地差了太醫來檢查你們喝過的果酒。這是剛剛太醫托本王轉交給皇上的診斷書,上面白紙黑字地寫著果酒無毒,沒有藥物!”

眾人心裡一陣明瞭,原來剛剛瑾陵王消失一會兒是去找太醫診斷了,一下子就找出問題所在,真是英明啊!

梁丞生略帶恐懼地看了夜冷惟一眼,明明剛剛瑾陵王在與自己“切磋”武功吧?還打了他一身傷,專打被衣服蓋住外人看不見的地方。如果現在誰來掀開他的衣袖,絕對能看見密密麻麻的淤青!

真不知道這瑾陵王是吃錯什麼藥了,專來找自己的麻煩!

“你說你剛剛一醒來就在這裡了,那麼後來發生的事情就是你自願的了吧。”唐思思一派悠然神情,卻緩緩道出了蕭凝霜話裡的漏洞!無疑‘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眾人一聽,對啊,蕭凝霜即使是不適退下,被人帶到這裡,那麼後來發生的事不是她自願的,那侍衛又怎麼會有機會得手?而且這裡人群密集,只要蕭凝霜一聲喊,都會有人來救她的不是嗎?

“你……”蕭凝霜剛想說話,就被皇甫正華狠狠打斷了:“夠了!蕭愛卿,這可是你養的好女兒啊,如今給大治國容抹了黑,淫亂後宮!即日起罰蕭凝霜剃去頭髮,送去尼姑庵修身養性,什麼時候知道悔改了就什麼時候回來!”

“不!不!我錯了,求皇上開恩!”蕭凝霜哭著爬過去抱住皇甫正華的腳,皇甫正華正是心情冒火的時候,哪裡會容她放肆?

蕭天旬也是滿臉強忍著火氣,畢恭畢敬地跪下:“求皇上開恩,念在小女年幼初犯,饒恕小女!”

“開恩?你還有臉叫朕開恩?你信不信朕立馬摘了你的烏紗帽,貶你們全家為庶民?來人,把蕭丞相帶下去休息,把蕭凝霜拖去尼姑庵!”

“皇伯伯,不要為這樣的東西生氣了,氣壞了龍體,清雨可是要擔心的。清雨剛剛失去了父親,不想再看到皇伯伯您這唯一的血親傷心氣憤了!”雨燕郡主一臉憂容地看著皇甫正華,目光朦朧,眼眶微微溼潤,再加上她那一身素淨的打扮,顯得更是柔弱堅強。

而她眼下怎麼也遮不住的深陷的眼窩,正宣告了她的憔悴。

皇甫正華神情明顯鬆動,冷哼一聲,萬般愛憐地拉著皇甫清雨的手,開始斥責起梁丞生:“朕沒記錯的話你就是雨兒的郡馬吧,你就這樣照顧朕的雨兒的?你看看雨兒都憔悴成什麼樣子了?你這郡馬也是不想當了麼?”

梁丞生明顯有了怒氣,剛剛才被夜冷惟狠一頓打,現在又被皇帝如此責問,怎麼能讓別人看了他的笑話?

“卑職愛護郡主不力,請求皇伯伯責罰!”

唐思思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梁丞生,“卑職”二字是在向眾人暗語自己的京城都督職位,他就那麼想炫耀一下自己的官位?但是在場的官員,無論是蕭天旬,還是夜冷惟,官位都比他高得多吧?這算不算自取其辱?

更何況,皇甫正華都明確表達了自己一不高興就可以去掉他的郡馬位,說明皇甫正華根本就不承認他這個雨燕郡主的丈夫,他還好意思稱呼皇甫正華為皇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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