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撿到寶了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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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清雨折返回去,清雨才仔細看了眼那飛鏢!頓時一驚,是南越的兵器,鏢頭已經插進了柱子裡,鏢身上綁著一張字條,清雨將字條取了下來,只見字條上面寫著:子時,西郊!

清雨皺緊了眉頭,這個人功力不淺,竟可將鏢頭直射進柱子裡,要見她又是為了什麼呢?應該不會是父親,但若不是父親,南越還有誰會知道她的身份,又這麼堂而皇之的要見她呢!

子時,清雨如約來到西郊,天色漸黑,周圍空曠,一時看不到藏人的地方。

“何人約我前來,為何不現身相見!”清雨警惕的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突然,一把飛刀直射而來,清雨熟練的避過飛刀,隨即一個黑衣人從高處突然飛身而來,另一把飛刀便利落的射出。

清雨飛身閃過,黑衣人的飛刀卻越來越多,刀刀精準,清雨可以感覺到這些飛刀一把比一把快,不是大祈的人,清雨第一反應便是這個,大祈的人並不善於飛射兵器,這個人飛刀射的如此精準,想必是南越的人……

清雨一手撐的,迅速拾起地上的一把飛刀,果真見刀柄上刻著南越,飛身躲過一把又一把的飛刀已是險險而過:“放肆,你是誰派來的,膽敢行刺本郡主,可知本郡主的身份!”

話說完,一把飛刀正刺而來,直擦著清雨肩頭飛刺而過。

“啊!”清雨吃痛的低呼一聲。

黑衣人立馬收了手,背對著她,雙手背後:“郡主還知道自己的身份!”

清雨扶著流血的肩頭,滿臉怒氣:“你太放肆了,太子殿下都對本郡主禮讓三分,你是何人派來的?”

黑衣人並未答話:“郡主可知,那上官傾城已回都城!”

“那又如何?”

“郡主,君殘月……”

“本郡主警告你,不許你們動月哥哥,否則,我瀾羅兒定會讓你們悔不當初!”沒等黑衣人說完,清雨便急急打斷,她不能讓月哥哥再涉險境:“本郡主已與父親說過了,若月哥哥平安回來,世上再無瀾羅兒!”

黑衣人有些怔愣:“為了君殘月?”

“是!紗兒姐姐到死都選擇十王爺,如今,我瀾羅兒亦是!你聽好,回去告訴你的主上,自今日起,我再不是南越的綾羅郡主!”

黑衣人轉身看著清雨,此時她的臉上一股堅定,雖然肩頭的血一直流不止,但她卻半分未動搖自己的決定。

“綾羅郡在,你可知,單憑你這番話,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黑衣人突然幽幽說道。

卻見清雨一臉絕覺:“即便是死,我亦是大祈納蘭清雨!”

“郡主可想清楚了?為了那君殘月,賠上自己的性命可值得?你是南越郡主,他日,若南越一舉殲國,郡主便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黑衣人勸道。

“哼!富貴三千不及月哥哥一根頭髮,你要殺便殺!”清雨轉過頭,閉上眼睛,等著死亡的召喚。

月哥哥,清雨怕是不能見你最後一面了,他日,若你知道了清雨的真實身份,希望你不要恨我!

半晌,黑衣人並未動手,清雨不解的看向面前的人,卻見那黑衣人突然伸手,慢慢靠近自己的面紗,揭下!

瞬間,清雨面如死灰,一片呆滯!

“你果然是南越的人!”傾城不急不徐的說道。

此時,傾城自是百口莫辯,怪她大意了,她中計了,緊咬著下唇,清雨已是慘白了臉,半晌,才顫顫出聲:“月哥哥,也知道了?”

分明聽的出她話裡的顫抖,她在害怕,她的在乎,傾城嘆了口氣,傾身上前,為她止血:“他不知道,你真的願意為了他背叛南越?”

清雨並未答話,但對她為自己療傷的這一舉止很是不解。

“納蘭清雨,我已經都知道了,兩年前的殺手,是你吧!是清風姐姐發現了你們的秘密是嗎?”

“你怎麼會知道?”清雨很是驚訝。

“清風姐姐做的太絕,絕到不讓人一點機會去調查一切,這隻能證明她欲蓋彌彰,如此明顯!”

“是嗎?清風姐姐是整件事裡最冤枉的!”想到清風,清雨也是流了眼淚。

“納蘭清雨,你不想重複清風姐姐的事吧?看著君殘影那麼傷心的樣子,你忍心君殘月也重複一次?”

“不!”清雨急急的說道:“本來,我已決定從今以後再不為南越做事,我愛月哥哥,此生,只想與她白頭到老,只是現在,怕是不行了!”清雨傷心的說道。

傾城心裡莫名一陣心痛:“只要你真的愛他,我可以幫你!但,我必須將南越其他的奸細驅逐出來!”

“你要對付我爹?”清雨有些擔心。

“納蘭清雨,你還不明白嗎?你爹,你,甚至是清風姐姐,你們都是南越的棋子,今日風光無限,他日客死異鄉,這樣的事太多了,南越可有過一絲的心痛,憐憫,可曾為你們著想過,一個納蘭清風,你還看不透嗎?”傾城扶著清雨的身子勸道。

“他畢竟是我爹,即使他眼裡心裡只有南越!”清雨蒼涼道。

“如果你爹和君殘月之間,你只能選擇一個呢?”傾城緊逼首,必需讓她下定決心,否則日後,必將有患。

“只能選一個?”清雨不停的搖著頭,她不想選擇,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只要她真的愛上君殘月,那麼她就必須得做出選擇。

看她痛苦的樣子,傾城也不再逼她,只是拿出傷藥,將她受傷的肩頭塗上藥膏,清雨抓住傾城的手:“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我並沒有確切的證據,只是一步一步查來,發現納蘭府後院的墓冢有些奇怪,後來又發現碑上刻的字筆畫有些缺少,納蘭大人畢竟是官臣,定不會有人將筆畫弄錯,這樣想來,也就只有一個可能,李代桃僵!而且,兩年前,十哥便已知道,清風姐姐手上的傷並非舞影劍造成的,而是弄月劍,然後查到了御醫瘳士鏡有問題,這樣下來,就差不多了!”傾城淡淡的解釋。

清雨有些瞭然了:“那日,將軍府刺殺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我更不知道那魅影……”

“不關你的事!我知道的,以你對君殘月的感情,你定不會讓他有機會涉險,所以關於這件事,不要再提了!”傾城有些排斥提及魅影的事。

“那魅影的毒?”清雨是知道魅影的解法的,只是她還是不敢相信傾城是否為了救殘月而……

“解了,解了!不用擔心!”傾城避重就輕,不想再說到這件事。

清雨也能明顯感覺到傾城的迴避,心裡更是沉重了,也許上官傾城也在愛著月哥哥,可是既然如此,她既然已為月哥哥做出了那般犧牲,為何她還願意幫她?

“我爹是南越瀾侯郡王,我娘是南越最美的女子,我娘原本是個溫婉單純的女子,卻為了我爹,做了許多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娘最後因為愧疚自己所做的一切,鬱鬱而終,我爹自我娘死後,便將她的遺體悄悄移回南越,也一心撲在了南越上,對我和紗兒姐姐關心甚少,後來,爹發現我天資聰穎,適合學武,紗兒姐姐太過單純,太過善良,便將紗兒姐姐一人留在大祈,秘密訓練我,至於江湖遊歷全是為了掩人耳目!”清雨緩緩說道。

“這件事裡,紗兒姐姐是最無辜的,她全然不知這一切,若不是兩年前失手,紗兒姐姐不會死的,可是在她知道了一切後,她寧願選擇死,選擇頂替我所做的一切,她也依然想當納蘭清風!”說著,清雨也心疼的哭了:“姐姐手上的傷的確是弄月劍造成的,當晚,我與姐姐去找了月哥哥,說明了一切之後,清風姐姐去找了十王爺,而我則在書房的油燈裡放了迷藥,偷走了月哥哥的劍!”

傾城突然覺得她也很可憐:“清雨,你聽我說,勇敢點,我有辦法幫你!”

“不!”清雨搖搖頭:“你幫不了我,即使大祈會放了我,南越也不會放過我的!”

“不!你聽我說!”傾城緊緊拉住清雨的手,將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

清雨聽後,頓時有些不知所措,疑惑的問道:“你確定?”

“是!但是這段時間,我必須將你藏起來,你也不能再見任何一個人,包括君殘月,不能讓他知道你還活著!”

清雨連連搖頭,頗不贊同:“這樣的話,你會變成南越最痛恨的敵手,也會變成月哥哥最恨的人!”清雨實在不敢相信,她居然做出這種決定!讓她詐死,先不說是否能騙的過南越,此事若讓不知情的月哥哥知道,那他定會恨她一輩子。

傾城苦笑一聲:“他本來也就恨我,再多恨些也沒差,至於南越,我自有一番仇要替清風姐姐討回來,加上那制魅影毒的老變態,我定要把他揪出來,然後五馬分屍!”說著,傾城惡狠狠的做了個撕的動作。

清雨微怔了片刻,想來,她的猜測是對的了!若非她犧牲了自己救月哥哥,她定不會如此恨魅影!想著,清雨哭了,傾城已經為月哥哥付出了一切,而到最後,卻要為了成全他們去承受著他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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