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驚天動地(1 / 1)
“大概意思是,兩個結果,一是,堅持下去,會被事件中的厲害關係所累,結局可能會九死一生;二是,幹掉這個髒東西,讓他早入極樂世界!”
聽到這兩個結果,我立馬在原地彈跳起來。
“啥?幹掉他!怎麼可能,我見都沒見過!”
舍老見我如此激動,再次補充了一句,“你不是決定繼續查下去嗎?怎麼,又反悔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這個小鬼太難纏,又要迫害我,又想我破案,我怎麼這麼難啊!”
看著舍老那置身事外的樣子,我忽然有種孤獨感。
“所以呢?你要殺?他?”
他再次試探道。
“呵呵~我可沒那本事”
我尷尬地笑了笑從廟宇裡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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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後,舍老消失了兩天去了哪裡我不清楚,但至少那對母女已經徹底消失了,那是因為虛空道人布了局,在我睡著時候收了她們。
至於歡薯這東西,到底有沒有其他人挖到,我也不想了解了。
到了公司裡,照樣是個週一,大家照樣聚在一起打掃衛生,看到他們三五一組吹著牛皮,還有追逐打鬧玩著水花,我竟有絲絲嚮往了,我好像很久沒有這樣的生活了?
想到虛空道人的話語,我再次起了殺心,可我一個小老百姓,殺鬼?怎麼可能。
鐵牛哥因為陪老婆去產檢,晚來了一會兒,當他看到我出現在了公司之後,立馬熱情地招呼起來了。
“終於我不用一個人洗車嘍!”
說著話的功夫,就拿出了水槍頭,對著我站著的方向呲水。
這下子,我身後的小郭,曲小區,也被殃及到了,他倆很迅速地閃到了一邊,準備還手,我的心態本就繃著,這下被水一淋,瞬間回了魂!直接長開了雙臂道,“讓大水噴得再猛烈點吧?”
“啥?你這是什麼要求?”
鐵牛哥被我這樣的‘開放’嚇愣了。
可大夥兒可沒有放過機會,瞬時間,五六個呲水頭一塊兒噴了過來,我一下子,就猶如掉進了‘瀑布’的放水口,頃刻間透心涼了一把。
正好趕上下樓出來的劉賠,他沒注意,直接也和我一樣,享受了一把。
“都幹嘛呢?自來水不要錢嗎?都這麼給我糟踐了?”
劉賠一聲吼,大家繞路走,就這樣,我被鐵牛哥拉到了一邊,劉賠也其他沒有參與的狗腿子們帶著毛巾給裹進了大堂裡面。
平時他就挺有派,這會兒,又彷彿‘賭神’上身似的,所有人有跟了上去。
我看著這場景,忽然間笑了起來,這就是生活。
“你?你還好吧?小胡!”
鐵牛哥看我笑了,以為我嚇傻了。
“好呀,我就是想涼快涼快,誰知道這幫孫子們都呲過來了!”
這話一出,鐵牛哥才鬆了口氣,“我可沒呲,嘻嘻,我手慢,不然~嘿嘿!”
沒一會兒,劉賠被擦得像個煮雞蛋似的光溜溜地出來了,他穿得是亞麻,溼了特別透。
“你小子~總給我找麻煩!”
說完,扔給我一個毛巾,急匆匆出去了。
“行啊,小胡,這回回來了,劉老闆對你態度不一般啊!”
鐵牛哥忍不住羨慕道,大堂門口也跟出來了幾個老司機,看到這一幕,也好奇地往我這裡瞟了一眼。
“啥?有啥?我感冒了?誰開車?”
我打著哈哈道。
“別介,還有我,還有我!”
鐵牛哥忽然意識到了我和劉賠的關係,立馬領會了意思,直接醋味大發了一頓。
“走?喝點?”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才下午兩點,你要不臉!這會兒喝了,晚上真沒人開車了!四點我還得去醫院拿個結果呢!後半夜再說吧昂!”
鐵牛哥對著我眨了眨眼睛。
“行吧,聽你的,我是覺得讓你替班了過意不去,那就晚上好了。”
人情世故還是得明面上說。
“最近怎麼樣,夜車順利嗎?乘客多嗎?”
我簡單擦了擦上身,便拿起抹布,開始擦車門。
“嗯,還行吧,每天開張就行了。你也知道,夏季活難幹啊!”
鐵牛哥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忽然想到什麼,來了一句,“對了,有個人來找過你,好像長得挺胖,挺圓溜的一個人。”
“胖子?這是誰?有留下聯絡方式嗎?”
我大腦裡飛速運轉著認識的人裡頭,關於胖子的人選。
除了劉賠,根本沒有第二個呀,他知道我出門了,而且,鐵牛哥也認識啊!
那會是誰呢!
想來想去,忽然想到了一個人,就是老宮,他不屬於很胖,但是圓滾滾地肚皮,加上個光頭樣兒,確實有點圓潤的意思。
“他是不是個子不太高?鼻子上有些粉刺?”
我急忙說出老宮的特徵,找他確認。
“嗯,還真是!要是你的朋友,你記得再聯絡他,我差點給你忘了都?”
鐵牛哥看到我秒懂了,也就不惦記著了。
他之前弄了個年畫娃娃報復村民,我本以為他會收手,後來還給我整了個黃人詛咒,現在想想,我可不想搭理他別說他找我了,八抬大轎抬我,我都不會再理會他。
而且,我現在也要重點追蹤這游泳池子的事了,也沒精力對付他,他要是再招惹我,我可就新賬老賬一起給他算了。
當晚,去約,拉了兩趟,就沒有買賣了,我直接買了熟食和啤酒,去了二樓辦公室,剛和鐵牛哥開喝,就接到了小毛電話。
想到對他哥哥榮華的疑問,我有點愣神,不知道要不要接他電話。
鐵牛哥還挺進入狀態,直接按住了接聽鍵。
“喂!我是胡總秘書,你有什麼事就告訴我,我可以轉達!”
說完,還嘿嘿地笑了兩聲,可電話對面的小毛不樂意了,“臭小子,好幾天聯絡不上你,你死哪去了!”
這聲音還是那麼中氣十足。
“怎麼跟我們胡總說話呢?沒正事兒是吧,那掛了,我們胡總正在吃大餐呢!不想被打擾!”
鐵牛哥再次打起了官腔。
“丫的,你給我死一邊去,我有正事兒,快,讓他接電話!關於那個依維柯的!”
一聽是那個殯葬車,我快速收回了手機。
“怎麼了,你說說吧,我前幾天去太行了,不僅沒聯絡你,別人也沒聯絡的。”
小毛接著來了句粗口,“行啊,還能旅個遊哪,心好大啊!”
“行了,去找人了,你趕緊說吧!”
我急忙催促道。
“還記得那兩個民工嗎?鬥公不是說他們中毒了嗎?後續你知道怎麼樣了嗎?”
小毛接著又丟擲了一句,已經把我胃口掉到嗓子眼了。
“再不說,我掛了我!”
說完覺得不對,又急忙呸呸呸了三次。
“哈哈,別,我好好說!”
小毛此刻也沒有氣性了,直接開了口。
“我那小弟裡頭,有個警察家屬,聽說了,為了立功,就上報了,沒想到,鬧到了廳裡,廳裡又捅到局裡,這下可好!遇上個大茬!折了!都穿糖葫蘆了。”
小毛說得我一頭霧水!
“什麼折了?糖葫蘆咋了?就是你的小弟給經了警,然後呢?”
“開始的那個小所長是為了立功,往廳了一報,廳裡再告上了局裡,正好,上面大選呢,這個長!那個局的,一下子擼下來了十來號人呢!”
“我那小弟直接來我這了,都不敢回家了。”
好傢伙,從局長到所長都給撤了,什麼概念,這裡頭可不是一般的事件了。
“更來氣地在後面!”
我以為他說完了,沒想到,他再次激動了一把。
“咋了?”
我對鐵牛哥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等待他再次發聲。
“看那小弟可憐,我動用了辛城的警務親戚,沒想到,他剛開了個頭,省裡直接給他把正局降級成了副的。”
看來這事牽連很大,省裡一定也不會太平。
“我現在也頭疼了,好在有我昌哥的背景,他就是名義上降級了,職位還給他保留著,等下個季度再次讓他上去,可這也栽面子啊!同僚多少嘲笑啊!”
小毛說著話,還牙齒咯吱咯吱響了兩下,可見這事確實內幕不小。
“行,我知道了,你要是再蒐集了內幕,記得再告訴我。”
我準備掛電話了,小毛再次開口道。
“別介啊,這點都吐露給你也就是個引子,內容在後面呢!”
“啥?這麼驚天動地了,竟然是引子?”
我忽然有點噎得慌,手裡的肉串咽不下去了。
“那屍檢科和證物科加上分析科,一致認為,那毒是準備給咱倆下的,只是巧合地被農民工給撞上了。”
這回我是真的噎到了,我只抿了一口啤酒,就嗆得說不出話來了。
鐵牛哥急忙上前拍了拍我的後背。
“喂?喂,你還好吧,明天昂,我就找你去,咱們再當面說道說道。”
小毛見我手機呲拉響,趕緊說出了要見面的話。
“有必要嗎?你還是安生幾天別出門比較好!”
我清了清嗓子,提醒道。
“別介,我之前是嫉惡如仇,真有矛盾當場就報了,現在,跟著你一個破司機,攤上這麼個事兒,我不報了,不痛快啊!”
讓他躲躲,他還不樂意了。
“咋滴,根上是我惹的事兒,你來報復我呀?”
此時,我竟平靜了,反正天塌了有高個頂著,我無所謂了,就是驚訝,這裡頭到底有多大個‘網’,竟然連這些高層都驚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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