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軟文漢死了(1 / 1)
突然,我覺得身旁晃了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兒?學校有人?可明明鎖著門呢呀?難道有園丁在打掃衛生?可剛才老太太說了呀,不能隨便靠近,裡面有小鬼!
壞了?難道我大白天見鬼了?真沒想到,這漢一筆如今生活在這樣一個村落裡,也是夠為難了,我快速地原路返回了那個漢一筆的門口。
等到傍晚十分,這漢一筆還是沒有回來,街道上除了那個老太太,後來還見過一個拎著菜籃子的大姨經過了這裡,之後就再也沒有動靜了。
眼看夜幕初上了,這下沒轍了,我只能先原路返回梅花鎮,到鎮上先吃點東西,然後找個地方住下再打探其他的。
以前,不管走到哪,天黑還是半夜,只要舍老一聲令下,我追蹤某個不靠譜的人,都沒有問題,現在,天還沒有黑透,我想到這冷寂的村子,心裡就有些發毛。
走出了大街,來到出村的路上,忽然身後一個蹬三輪的大哥出現了,車子上還裝得滿滿的泡沫箱子,可能是個拉水果的。
“小夥子,天這麼晚了,你怎麼還要出村啊!”
這位大哥哥很熱心地給我打起了招呼。
好不容易有個人聲,我得好好把握。
“來村裡找個朋友,他沒在家,我去鎮上先找個住處!”
“行啊,我正好去鎮上的梅苑賓館,你上來吧!保證把你送到。”
我快速地直接跨了上去,連連道謝,並趁機找他打聽一下。
“這位大哥,您貴姓啊,也是這白露村的嗎?雖然這裡距離鎮上不遠,可為啥這村這麼安靜?”
“整個下午,我在村裡轉了一圈,就遇上了兩人。”
我一邊說著話,一邊開啟了他車上的泡沫箱子,看看裡面有沒有什麼吃的。
果然,全是新鮮的草莓,也就是草莓用著泡沫箱子當包裝了。
“我是這村的,叫我漢哥就行!那梅苑賓館明天有結婚的請客呢,我給老闆送點草莓,掙個運費。”
“你呀,別到處亂走,我們這村裡有個荒廢了的中學,都說裡面鬧鬼,大部分村民都搬走了,或者去外面找了工作,平時也不怎麼回來的。”
我沒聽清楚口音,把他說的漢哥,聽成了是姓韓的大哥!
照他這樣說來,這學校鬧鬼是真的了,看樣子,我白天看到的影子,沒準還真是個髒東西了。
“那韓大哥,這裡的村民要是白天出去趕集擺攤的,是不是當天回不來啊!”
想到漢一筆是個趕集的,一大天都沒回來,我好奇道。
“哦,那你看賣啥了,一般的家用常規品當天就回來了,蔬菜、水果得一兩天了,這東西嬌貴,賣不完,晚上就得在城裡出夜市,或者找個飯店、西點屋處理了。”
漢哥解釋完了,扭頭看了看我,接著道,“你親戚是賣水果的?我沒事也倒騰,這不,也是賠本瞎吆喝,有人買就趕緊送過去了!”
他微微一笑,好像看到了‘親人’似的。
“不不,他好像賣辦公用品,什麼的!”
想到漢一筆,我急忙解釋道。
“哦,那不一定,今天東莊過大集呢,說晚上有個奶奶廟搞祭祀活動呢!估計都回來早不了,我這也是為了把草莓賣出去,才這麼早的,不然,也得在那裡湊合熱鬧。”
韓哥說著,還挺遺憾地搖了搖頭,不一會兒,這梅苑賓館四個紅燈大字就印入眼簾了。
夜幕下,這燈箱飛字火紅得發黑,一時間,我竟覺得那紅燈顏色好像染了血液似的那麼刺眼。
我已經順利出了白露村,那鬧鬼的中學距離我已經很院了,這下安全了。
韓哥把我送到正門,然後他就去了後門送草莓,我本想給他個路費,可他推脫說不行的,萬一都是趕集出攤的熟人,這下可就不好了。
村裡鄉里鄉親的,確實都很樸實,等找到軟文漢,我一定對著他好好地提一提這個熱心的韓哥。
這梅苑賓館的規模不大,裝修得還挺精緻,既然進來了,我就問問價格,要是不便宜,我就再換一家,只見吧檯的小妹一直在照著鏡子玩,絲毫沒走發現我。
“你好!有空房嗎?”
我尷尬地打了招呼,可吧檯小妹還在臭美。
“小妹!”
我比原來聲音更大了些,順便敲了敲吧檯的桌子面。
“哦?什麼?什麼?”
女孩一抬頭,嚇我一跳,這嘴唇化得那個紅啊!像血一樣,眼妝也很濃,身上還散發著濃濃地香水味兒。
一個賓館吧員而已,至於打扮化這樣的妝容嗎?配上個昏暗的燈,兼職就像個女鬼!
“有單間嗎?”
我再次詢問起來。
“哦,不好意思啊,這裡今天包場了!明天這裡舉行婚禮,女方親戚們全都來了,住滿了!”
真是的,要說啊,白白讓我在這裡給她看了半天‘面相’。
“小夥兒!你還在啊?”
我剛回頭,韓哥進來了。
“韓哥,您這是?”
他去而復返,我也很高興。
“聽說這裡結婚,住滿人了,我就尋思你肯定得出來找別的旅館!”
他去後門送貨,一定聽服務員們說了。
“呵呵,是啊!不知道哪裡還有旅館呀?”
我也只能再找下一家了。
“來吧,我載你!”
真是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這短短相處,我竟覺得韓哥成了我的貴人。
我小跑著就出了梅苑賓館的大廳,依稀身後還聽到了吧檯小妹的嘟囔聲,“真是個自言自語地神經病!太晦氣了,幸好住滿了,不然,讓他住到這裡,還不得把賓館給汙染了!”
也不知道他說誰呢,反正我再次坐上了這個腳蹬的小三輪。
“前面挨著梅花紀念館有個招待所,烈士陵園附近也有個小旅館,你去哪裡呀?我把你送過去?”
韓哥熱情地回答道。
“遠不遠,不行我就走著過去就得了!挺麻煩您的。”
雖然我這樣說,但是屁股卻沒有動地方。
“不遠,可也得過兩條街,你這城裡人愛乾淨,要不然,我就邀請你去我家住了!”
聽他這樣一說,我還真心動了,至少可以打聽一下軟文漢的訊息,或者他回來後,我能第一時間見到他。
“怪不好意思的,這麼會兒功夫,就這樣麻煩你了,再去您家裡打擾,太不應該了。”
“那沒什麼,反正你還得回我那裡找朋友,我家裡還有個老母親,你要是不嫌棄,我現在就拉你回去得了。”
說話功夫,韓哥就拐了彎。
我趕了一上午的路程,又餓了一下午,也沒有過多拒絕,直接應了聲,就再次回到了白露村。
等韓哥把三輪開進小院的時候,韓哥的母親從廚房出來就說了一句,“漢子,今天寫字了嗎?怎麼才回來?”
說話的就是白天遇上的格子衫老太太。
等下,她喊的是,‘漢子’兩個字?漢子?軟文漢?我眼前的大哥是韓哥?還是漢哥?
“娘,還沒呢?我剛才去送草莓了,一會兒也給你洗一些!”
韓哥一邊解釋,一邊給我眨了眨眼。
“大娘,您還認得我嗎?咱們白天才見過?”
我禮貌地對著老太太打了了招呼!
“哦,軍漢啊!你回來了啊!快,去看看咱們地裡的西瓜吧,讓人偷了好多呢!千萬要饒道走啊,別從校門口那過,那裡有小鬼!”
這老太太把我認成了軍漢?軍漢又是誰?
此刻,韓哥已經端著兩碗洗乾淨的草莓向我們走了過來,一碗給了老太太,一碗遞給了我。
“我叫軟軍漢,我哥愛寫作叫文漢,我娘受過刺激,記性不太好,總是把我當成我哥!這不,你過來了,把你當成了我!”
韓哥敢情也叫漢啊!我要找的文漢竟然是他的哥哥!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我來這裡就是找文漢大哥的,他在哪呢?”
想到他住在對面的那一條街上,眼前的還都是他的親人,我立刻興奮起來了。
“哦,這樣啊!他~他兩個月前已經死了,當時我家的大棚西瓜也正在收穫期,因為置辦喪事,把大棚也給耽誤了,我娘一下了受不了雙重打擊,就精神不正常了!”
軍漢大哥一邊說,還一邊勉強擠出來了一個微笑。
“死了?可我去戶籍所問了的呀?說他還到處趕集擺攤呢!”
我不敢相信,好不容易找到這一切,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嗯,是啊,他寫毛筆字,畫畫國畫,賣賣書刊名氣不小,之後剩下的尾貨都是我幫他處理了,我倆本就想象,別的村裡的村民也是隻認貨,不認人,差不多就算了!因為走得突然,也沒有幾個人去打聽他!”
軍漢大哥解釋完了好奇地看了看我,問道,“你找他?幹什麼?看你還是個小娃子?也就二十來歲!我大哥今年要是健在也得四十七歲了!”
軍漢大哥感覺有年齡差距,所以想不通我為什麼找軟文漢。
“我叫胡波,您喊我小胡就行,我是個司機,計程車司機,之前他工作過的單位!”
軍漢聽到計程車,眉頭一皺,很敏感地問道,“怎麼?你們那裡還有事情沒有交接清楚?人也沒了,就不要打擾了吧!”
聽我提到公司,軍漢大哥的不友好立刻就表現出來了,相比他之前對我的熱情,真是判若兩人。
“軍漢哥,這個,和公司沒關係,我個人過來,找他當時的工作筆記,這對我很重要的!”
我單刀直入,先探聽一下軍漢哥知道不知道有這麼個筆記本。
“我不知道,更不清楚!”
軟軍漢很明顯,是拒絕溝通的,更不想回憶什麼!這裡頭,一定有問題。
看他進了廚房,我也沒再問,吃過飯,他給了我一床新被子,讓我去他住的西屋睡了,他則是搬到了東屋和老太太一起了。
因為我的話題原因,才九點,這院子就熄燈了,我還啥也沒打聽出來,就給我‘收尾’了,這不白忙活嗎?
我實在睡不著,就開始在屋裡轉悠,想著怎樣撬開軍漢哥的嘴。
依稀聽到東屋的說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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