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血筆又又又炸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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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源伸手接過木牌,這塊木牌看起來就是從地上隨手撿的木棍裁出來的,看起來一點出彩的地方都沒有,上面也並沒有刻什麼圖樣。

“老爺子,這玩意要怎麼用?”

老人將一桌子的東西收起:“滴血啊,沒看過電視劇嗎?”

“咳咳……”高源有些尷尬的咳嗽一聲:“還真是簡便,不過這玩意真的有用嗎?”

老人給他的無論是手串還是這個小木牌,上面都沒有屬於詛咒物的那種特別的氣息,就是一些很普通的市井破爛,雖然高源相信老人,但屬實是沒有多大底,所以才特地又詢問了一句。

“小夥子,你不要就還我。”老人站起身,雙手揹負,居高臨下的說:“這玩意可是有大來頭的,是……呃……是一個大人物的靈牌上裁下來的一小塊,可別沒見識。”

“哇……好厲害的樣子呢。”高源的話音一轉:“是哪位大人物呀?”

老人思索了許久,實在編……想不起來了,便一手敲在高源的腦袋上:“那種大人物是你能打聽的嗎?沒事就快滾,別耽擱我跳廣場舞。”

高源抽動了一下鼻子,眼裡流露出些許笑意:“老爺子,那我就先走了,這次多謝了。”

老人擺擺手,將挎包拿在手上,往廣場舞大媽那邊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高源居然感覺老人一開始的硬朗之感不復存在,背影句樓了許多。

高源搖了搖頭,沒想太多便起身準備回診所,既然詛咒能轉移到自身之上,那就得趕緊準備了。

明湖公園離診所還有一段距離,高源攔下路邊的計程車,並催促他儘快回到診所。

診所也是與裡世界的交融點,在這些地方,高源甚至能取出一些揹包內的物品,這也是他急著回診所的原因。

“已經六點半了麼……”高源再次催促一聲:“師傅,麻煩開快點,有點急事。”

前方司機的臉色有些不耐,做這一行的最怕乘客催促,但他也無可奈何,只能儘量的開快了一點。

回到診所,時間已經走到6.40,距離詛咒應驗還有二十分鐘時間。

高源將診所的大門拉下,下一個詛咒是老死,這種詛咒他也不知道該如何阻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將老人所給的手串戴在了腕帶的那隻手上,高源把桌子上雜七雜八的東西全部清空,將木牌擺在了最顯眼的位置,方便等等發生意外可以隨時拿起。

做完這一切,高源躺在椅子上思索著對策。

“我現在所擁有的詛咒物似乎沒有東西是能應對這些詛咒的,玥姐的護身符只剩下最後一次使用機會,如果不是特別關鍵,這東西還是得保留下來。”

高源思來想去,還是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次危機。

“哎……血筆的能力說不定有用,先試試能不能將血筆取出。”

高源上次只將笑臉糖果拿了出來,他也沒試過類似於血筆這樣強大的詛咒物能不能順利取出。

在裡世界裡開啟揹包十分簡單,幾乎是心念所至系統面板就已經出現在眼前了。

但這次高源在心底吶喊了無數次開啟揹包也沒有任何反應。

嘗試了許久,見到依舊沒有反應,高源也是嘆了口氣:“哎……不行麼,血筆這種太過於強大的東西果然沒辦法帶出裡世界。”

就在高源懊惱時,突然感覺肩膀被人拍了拍,一個熟悉的女聲響起:“高醫生,你找我麼?”

高源想都沒想便不假思索的回:“別鬧了鄭月,正煩著呢。”

“哦好吧,那我走了。”

“嗯嗯……”高源無所謂揮揮手,隨機便猛地驚醒:“不對啊,鄭月?”

高源轉過椅子看向身後,一道熟悉的倩影出現在眼前,身形正在緩緩消散。

高源急的大喊:“等等,你別走!”

“啊?”鄭月的身影又凝實下來,但看起來依舊十分虛幻,她皺著眉問:“高醫生你到底要幹嘛啊?為什麼在這裡我感覺這麼不舒服?”

鄭月現在還不知道她已經出現在了現實世界,而由於世界隔膜的存在,她每分每秒都需要損耗大量的陰氣。

高源見此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鄭月啊,我要借用一下血筆。”

鄭月瞪了高源一眼:“就知道你找我沒什麼好事。”

雖然嘴上抱怨著,但鄭月也沒有拒絕高源,畢竟上次在鬼屋老闆那她獲得了不少好處。

鄭月將血筆取出,身形有事消散了幾分,看起來已經有些搖搖欲墜,她捂著頭將血筆遞給高源:“高醫生你快點,這裡真的讓我好不舒服。”

鄭月的表情已經趨近痛苦,高源也不敢耽擱,等等鄭月要真出點什麼問題就麻煩了。

高源咬破手指,將鮮血滴入血筆的筆帽,在虛空上留下一行小字。

清除東郊私立醫院的詛咒。

字跡簡潔,所表達的意思也很明顯,高源不由得滿意的點了點頭。

但讓高源沒想到的是,血筆突然劇烈的搖晃起來,直接掙脫了他的手。

半空的血字也在劇烈的顫抖著,而且還發出了刺耳的尖叫,對,這些字型在尖叫,彷彿承受了什麼無法想象的壓力。

血筆上又浮現出裂痕,鄭月噴出一口鮮血,咬牙切齒的說:“高源,你特麼寫字能不能沒有語病,那個醫院的詛咒多了去了,我怎麼可能全部清除!”

“我草??”高源一臉懵批的說:“還有這種說法的嗎?”

上空的血字變得愈發漆黑,最後甚至燃燒了起來,火焰散去時,一張病歷本就這樣出現在了半空之中……

鄭月見到這個病歷本直接蹲了下來,雙手抱頭,聲音顫抖的說:“高醫生你完了,你好像引起什麼恐怖的東西注視了,你等死把你,千萬別來找我了。”

鄭月的話音落下,身形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任憑高源再怎麼呼喊也沒有了聲響。

高源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不是吧,這個腕帶就夠我喝一壺了,怎麼現在連病歷本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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