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開會評論月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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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這幾天大棚就交給你了哈。”王建安叮囑。

“小棚一直敞開,給它們降點溫,煉煉苗。二天移植的時候恢復的快些。”

張玉清擺了擺手:“曉得了,昨晚上你都說過了。你就安心去忙地裡的活路。”

王建安點點頭,扛起鋤頭,跟著父親他們往紅苕地走去。

小黃搖著尾巴也想跟著去,被張玉清一把按住了。

紅苕地裡,王建安和大哥快速揮動鋤頭,泥土翻飛間,一窩窩紅苕被刨出地面。

“爸,今年的紅苕長得不錯。”王建安看著刨出來的紅苕說道。

“今年天氣好。”王太平樂呵呵的答道。

王建平帶著馮彬蓉,拿著鐮刀走在前面。

他們的任務是割藤,割下的藤蔓均勻地鋪旁邊的土埂上。

王湘也在地裡幫著忙,將挖出來的紅苕裝到小背篼,又背到不遠處的竹篼裡。

日頭爬到頭頂,幾塊紅苕地已見了底。

幾個竹篼已經裝滿,其他的紅苕堆在一起。

割下的紅苕藤也鋪滿了土埂。

“好了,先把這些紅苕擔回去。”王太平招呼了一聲。

“你們一趟也擔不完,我再割會兒等你們。”馮彬蓉起身說道。

三人把紅苕陸陸續續的擔回窖坑。

因為這次做青豬飼料比較多,在屋後又挖了1個窖坑,新豬圈旁邊也挖了兩個窖坑。

下午張春城兄弟和張澤安也來幫王建安家收紅薯。

“快點幫你把紅苕收了,你也好快點教我們做青豬飼料嘛。”張澤安笑著說道。

有了3人的幫助,又挖了1天,紅苕全部收割完畢。

王建安家院壩裡,堆滿了紅苕藤和酒糟。

經過1多天的暴曬,紅苕藤已經蔫軟,保留著一定的韌性和水分。

“像這樣的,蔫了,但沒幹透,是最好的。”王建安掰開一個紅苕藤對幾人說道。

隨後王建安招呼幾人幫忙一起將紅苕藤切碎:“切細點,像這樣……”

張春城走到從自家搬來的鍘刀前,學著王建安切了幾刀。

“對,就這樣。”王建安說道。

王建平和張春華負責將紅苕藤遞給兩人。

張澤安則把鍘好的碎藤掃攏,堆到一邊。

鍘完紅苕藤王建安帶著幾人來到窖坑。

“其實和跟上次做酒糟發酵差不多,塑膠布要墊平,貼緊坑壁坑底。”

“然後是鋪酒糟,再鋪紅苕藤,不過這裡有點不一樣。

有的紅苕藤可能水分有點多,最好在酒糟和紅苕藤中間再加一層米糠或者麥麩吸水。

然後重複之前的步驟就行,這次量比較大,老壇水不夠也沒關係,就是需要多發酵一段時間。”

王建安這裡弄完之後又依次幫著弄其他3家人的青貯飼料。

雖然沒有協議,但這已經是個名副其實的合作社了。

幾人都做完飼料之後張澤安找到時機問王建安:“對了,建安,霍書記昨天問你好久有空?

他最近打算開個會,正式的討論一下合作社這個事情。

畢竟是你提出來這個建議的,他希望你最好還是在場。”

王建安思索了一下:“這兩天都有空,再過幾天就又要忙了。要不就明天?”

“要的,等哈我就去給他說。”

清晨,大隊公社的會議室裡,早已擠滿了人。

王建安和張澤安擠在一起。

霍書記清了清嗓子,敲了敲桌子,會議室漸漸安靜下來。

“同志們,靜一靜!”霍書記聲音洪亮,“今天把大家召集起來,就一個事:成立養豬合作社。

這是響應上面號召,也是我們禮復村發展生產,共同致富的一條新路。”

他頓了頓,環視一圈,最終目光停留在了王建安身上。

“這想法,是建安同志最先提出,而且他們有幾家人已經在實踐了。

至於科學養豬具體成效如何,我就不多說了。

我想大家已經聽說過建安那十頭大白豬賣了好價錢。”

“聽說過,賺了幾大千!”底下響起一片附和聲。

霍書記繼續說道:“所以啊,經過隊委會初步討論,我們打算把這個合作社的架子搭起來,而且是搭在我們整個大隊的層面上。

我們大隊有六個生產隊,都加入進來,統一買豬仔,買飼料,學技術,找銷路!

這樣規模更大,跟飼料廠,收購商談價錢更有底氣。”

“好!霍書記說得對!”

“就該這樣!要搞就搞大的!”一些其他生產隊,尤其是跟李家溝本隊關係不算緊密的人,立刻大聲贊同。

他們看到了王建安的成功,也想分一杯羹,而且覺得大隊統一搞,更有保障。

王建安立刻站了起來,大聲的說道:“霍書記,各位叔伯嬸孃,我有不同的想法。”

霍書記眉頭微皺,但還是抬手示意他說。

“霍書記說要搞大隊合作社,初衷肯定是好的,想帶著大家一起富。”

王建安先肯定了書記的出發點,隨即話鋒一轉。

“但是,步子邁得太大,容易扯著襠。

搞大隊合作社,聽起來規模大,力量大,但操作起來,問題太多,太複雜。”

他掰著手指頭,一條條分析:

“第一,信任問題。

我們李家溝本隊,大家知根知底,一起幹活幾十年,誰家啥情況都清楚。

就像我們幾個現在這樣,隨時幫點忙,大家一句話的事。

但大隊呢?六個隊,幾百戶人家,大家平時走動都不多,信任基礎根本不夠。

到時候張三家的豬病了,說是李四家傳染的,王五家賒了飼料又不認賬,這些矛盾咋解決?”

這話戳中了不少人的痛點,紛紛露出異樣的眼光。

王建安繼續道:

“第二,管理問題。

大隊範圍太大,豬圈分散在各家各戶。

統一防疫,統一配料,統一檢查豬的長勢,範圍太大,根本跑不過來。

萬一管理跟不上,出現豬瘟,最後他們的豬,

或者他們的豬質量不好,會影響品牌,

合作社幫不幫著處理?”

見沉默的人越來越多,王建安丟擲最重磅的理由:

“第三,責任和利益問題。

豬養在自己圈裡,賣豬錢怎麼分?

我們現在小隊模式是,誰家的豬賣的錢歸誰,成本自己擔,責任自己負。

合作社主要是提供技術,統一採購降低成本,聯絡銷路這些服務。

而一旦擴大到整個大隊,勢必會出現大隊建養豬場,大家合夥養豬的情況,怎麼防止這演變成以前的公社?”

霍書記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他插話道:“建安同志,你說的困難是存在,但我們可以定章程嘛,選好管理人員,把規矩定死。”

王建安搖了搖頭:“我的建議是以小隊為單位,各自成立小隊合作社。”

“那你這不是搞小團體,不顧其他隊的鄉親了?”一個外隊的隊長不滿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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