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鋪設管道(1 / 1)

加入書籤

下午,兩個公安騎著腳踏車來到了李家溝,找到王建安和張春城詢問前天晚上的情況。

王建安和張春城把那天晚上怎麼追人,怎麼被槍轟下坡子,都詳細說了。

公安又問了大棚被砸的情況,記錄了窟窿的大小,斷梁的數量。

末了,年長的公安合上本子:“情況我們曉得了,鄭家那邊我們也去過,人沒抓到。

鄭福來兩口子一問三不知,只曉得哭。

他們手上有槍,上面很重視這案子,我們也會在周邊布控。

你們自己也要小心點,有啥新情況,馬上報告。”

張春城一聽就急了,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起來:“就這麼算了?大棚白砸了?傷白捱了?”

老公安抬眼看著他:“哪個說算了?他們手裡有傢伙,上面很重視這案子。

我們會派人在這周邊幾個鄉布控,車站也會留意。

只要人還在這一片,總有抓到的時候。”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你們自己也要警醒點,有啥新情況,立刻報告,不要私自去找人,免得再出事,聽到沒?”

“哦。”張春城低聲答道。

公安叮囑了幾句,蹬上腳踏車走了。

指望公安立刻抓人回來賠錢是不太可能了,鄭家兄弟還在不在蜀省都還是個未知數。

王建安看著自家院壩邊上堆著的那捲被撕爛的舊塑膠,心裡空落落的。

受傷的這段時間也算給王建安好好的放了個假,每天只需要看著其他人幹活就行。

轉眼來到7月份,王建安的傷勢也好的差不多了。

蟬趴在河邊的柳樹上,扯著嗓子地嚎,叫得人發燥。

黃瓜和番茄已經賣的差不多,還剩下一點也賣不上價格了。

“行了,大哥拔藤吧。”王建安站在一號棚門口,對正在裡面摘最後幾個歪瓜裂棗番茄的王建平說。

王建平拎著個竹筐出來,裡面躺著幾個大小不一的番茄,還有幾根彎彎扭扭的老黃瓜。

“媽喲,這季算是熬到頭了,熱死個人!”他摘下頭上那頂破草帽,呼哧呼哧地扇著風,打溼的背心緊緊貼在身上。

即使塑膠薄膜已經都被捲起來一大半了,三面土牆還是讓大棚裡面溫度比外面更高。

用了五天,兩個大棚裡的所有藤蔓都被清除乾淨了,土也被翻新了一遍。

王建安招呼著大哥和父親把塑膠管子和閥門這些都搬到化肥池旁邊。

之前的修好的蓄水池早就在用了,主管道分了兩根。

一根給豬圈供水,一根經過化肥池給大棚供水。

王建安把管子一頭接在化肥池下方預留好的出水口上,用鐵絲緊緊纏牢。

然後兩人扯著管子,沿著翻地時留出的窄溝,一點點往兩個大棚裡面放。

管子又硬又韌,彎折的地方還得用火烤軟了再慢慢掰。

主管道鋪好開始鋪滴灌帶。

這黑軟管輕多了,王建安一個人就能幹。

他抱著一大卷軟管走進一號棚。

王建安先鋪了一根軟管,能貫穿整個大棚。

隨後他掏出幾根縫衣針,挑了一根最細的,又摸出個打火機。

把針尖在火上燒得通紅,在軟管上穿刺出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小洞。

隨後每隔10公分扎兩個孔,扎完之後王建安朝化肥池旁的王建平喊道:“大哥,開閥門,放點水試試!”

“要得!”王建平在化肥池那邊應了一聲,擰開了閥門。

王建安蹲在滴灌帶旁邊,期待的看著那些小孔。

一秒,兩秒,三秒……

小孔毫無動靜,一滴水珠都不冒。

就在他拔出針的瞬間,那個被他粗暴擴大的孔眼,猛地噴出一股細細的水線!

“咦?咋個沒水?”王建安伸手捏了捏軟管,管子被水撐硬邦邦的,裡面水壓也不小,可那些孔,就是不出水。

“孔打小了?”王建安皺著眉頭,又挑了一根最粗的針,燒得通紅,對著其中一個不出水的孔,又紮了一次,還扭動了一下針身,把孔眼硬生生擴大了一圈。

就在他拔出針的瞬間,那個被他粗暴擴大的孔眼,猛地噴出一股細細的水線。

直直地射出去半尺遠,打在旁邊的土壟上,濺起一小片泥點。

隨後水線突然變大,將泥土沖刷出一個坑。

“哎喲!”王建安嚇了一跳,趕緊用手去按住,同時朝外喊:“關水,大哥,快關水!”

閥門關上了,噴水的小孔漸漸沒了力道,變成一滴一滴往下淌,最後徹底停了。

第一次嘗試,失敗!

孔要麼小得水出不來,要麼大了直接噴泉。

這扎孔比想象中難搞。

棚裡熱得像蒸籠,王建安身上的汗就沒幹過,背心溼透了粘在背上。

他盯著那條不爭氣的滴灌帶,蹲在地上琢磨。

孔太小水流不出來?

孔太大,水又直接噴了,不“滴”了。

將這一節軟管換掉,王建安又找了根細一點的針扎孔。

經過幾次嘗試之後,終於找到一根合適的針,扎出來的孔剛好合適。

隨後他如法炮製,將整條壟的滴管都紮好了洞:“大哥,開小點水試試。”

一秒,兩秒……

只見那些新紮的小孔上,開始慢慢地凝聚出水珠。

隨後劃過管道滴落到泥土上。

“好了,大哥,可以關水了。”

接下來幾天,王建安和大哥將整個大棚都鋪上了滴管,並紮好了孔。

“開閥!放水!”

一家人都在大棚旁邊,觀看著這最終的測試。

王建平早已等候在化肥池旁,聞言擰開了閥門。

王建安在兩個大棚裡來回跑著。

所有的滴管都在正常的滴水。

沒有出現爆管或不出水的情況。

這段時間張玉清和王太平在忙著收黑籽南瓜。

今天還是他們第一次來現場看這滴灌效果,不由感嘆道:“建安兒,你這腦殼硬是好用!這比一擔一擔挑水澆地,省了大力氣了,人也松活了。”

王建安沒說話,只是咧著嘴笑著。

看水管滴了一會兒,王建安站起身,拍了拍沾著溼泥的手,對滿臉喜色的家人說:“走,收工。果斷時間就可以育苗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