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章 張貴成的機緣(1 / 1)
徐燁注意到,隨著刀疤男話語說出,被王成飛護在後面的女孩、姑且稱之為女孩吧,嬌軀一顫。
跟著顫聲道:“不、不是的,當初說好的工作是服務員,並不包括、包括”
說到這裡,女孩的臉色由緊張、害怕,變得通紅,下面的話雖然沒有說出來,但在場的人哪個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這裡是大浪淘沙,洛城哪個不知道這裡就是紅粉消金庫窟呢!
“呵呵,服務員?別裝傻了,服務員可沒有那麼高的工資!”刀疤男冷哼一聲道。
誰家服務員一個月八千塊的工資!
要知道,現在可是2004,不是2024,北上廣深那些外企、大廠工資才多少?
“我不管你們給多少工資,但服務員就是服務員,不能逼迫,更不能囚禁人!“
眼神有些複雜地看了一眼林莎一眼,王成飛也有些回過味來,只是此刻有些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道。
畢竟,不讓走就是不對的,到哪都有理。
一旁的徐燁看得更清楚,一副害怕、楚楚可憐模樣的林莎,那是怎麼看怎麼一股子茶味在裡面。
還別說,這茶味,別說王成飛這種容易熱血上頭的小年輕了,就是那些經年老七星瓢蟲也扛不住啊!
也對,這年月,綠茶還是一種茶,還沒有另一種意思在裡面。
但,瞞得了別人,可瞞不住徐燁,就算沒有喝過、品過,但見過、聽說過不知道多少了,自然有分辨的能力了。
“越來越有意思了!”徐燁摩挲著下巴道。
八千塊錢的工資,林莎不可能不知道意味著什麼。
呢?
徐燁注意到原本緊閉的包廂門已經半開了,露出了背後那張讓原身刻骨銘心的面龐。
這畜生,果然在啊!
莫名的,徐燁的拳頭緊了,跟著就鬆開了,他可不會被原身殘餘的執念控制,頂多影響一下子。
不著急,逼良為娼,又多了個罪名,這傢伙死定了。
或者說,在劉昊峰迴國開始販D那一刻起,那就沒有人能夠保得住。
“讓、讓,是誰報的警?”
這時候,有警察推開圍觀人群走了上來。
沒錯,大浪淘沙的工作人員並沒有制止客人的圍觀,進行清場。
很顯然,根本就不怕,足見其猖狂程度。
嗯?
當徐燁看到來人中竟然有張貴成,稍稍驚訝了一下,跟著想起他今晚值班。
“我,徐燁,全力保住那個報警人。”
在張貴成路過身邊的時候,徐燁快速在他耳旁叮囑了一句。
不得不說,有人就是命好。
原本徐燁還想著怎麼送張貴成一場造化呢,現在好了,潑天的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只要張貴成接下來只需要秉公執法,全力護住王成飛,得到了王成飛老子的青睞,在豫省絕對是平步青雲。
聽到徐燁熟悉的聲音,張貴成心中一緊,下意識的轉頭看了一眼。
完全陌生的面龐!
不過,跟著看到那雙熟悉的眼睛——張貴成瞬間瞭然。
他上警校的時候也是學過化妝偵查的,只是水平沒有徐燁這麼強。
若非徐燁開口,打死張貴成也想到他竟然是徐燁,簡直就是神乎其技。
微微點頭,表示明白了。
張貴成知道這裡的幕後老闆是劉昊峰,也知道這裡面藏汙納垢。
不僅他知道,很多同行也知道,只是沒有證據,也有人壓著不讓查,他就是個小警察,能有什麼辦法呢?
以前的話,張貴成是真的有心無力、內心深處也不敢。
但,現在徐燁在、併發話了,剛才還有些頭疼的張貴成瞬間鬥志昂揚了起來——幹就完了。
後果?
在決定和徐燁共同戰鬥的那一刻起,張貴成就完全看開了。
最差的結果,無非是脫下警服,穿上軍服罷了。
而且,這結果也不算壞。
成為一名軍人,同樣是張貴成小時候的夢想之一。
只不過,後來因為徐燁的緣故,張貴成最終選擇了成為一名警察。
給了他一個放手去幹,一切有我的眼神後,徐燁不再看他。
“咳咳!”
張貴成把手放在腰間配槍上,挺直胸膛,輕咳一聲,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自己身上,再次大聲問詢道:“都安靜點,到底是誰報的警?”
這麼多人,必須得一下子鎮住場子。
畢竟,他就帶了一名輔警上來。
倒不是就他們兩個出警,外面警車裡面還有兩個,只不過,他們不想參與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然後,張貴成這個資歷淺的就被推了出來。
果不其然,看到張貴成把手放到了配槍上面,原本鬧哄哄的現場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原本被有意無意擋著的王成飛兩人的身形也被露了出來。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是我報的警、我報的警!”
王成飛拉著林莎,用力推開一旁擋著他的混混,快步走到張貴成跟前,疾聲道。
剛才那情景,說不害怕那是不可能。
再是不諳世事的大學生,也清楚剛才的情況有多危急,捱打都是輕的。
“警察同志,我們是洛城大學的學生,這是我同學林莎,我舉報他們限制林莎的人身自由,不讓我帶她走。”王成飛跟著把情況說了一下。
“警察同志”
刀疤連忙開口。
“嗯?”
張貴成冷哼一聲,“讓你說話了嗎?”
刀疤男開口,無非就是拉關係、扯大旗、最後再找人施壓。
若是以前的話,張貴成處理起來也很頭大,既要堅持心中的原則,又要把事情處理好,往往最後都會在上級的命令前妥協。
說真的,很煎熬,往往都是在違背良知的邊緣來回橫跳。
但,現在,誰都不好使!
“林莎同學,他說的對嗎?”張貴成轉頭看向一旁的林莎。
她的妝容打扮、還有清涼的穿著,張貴成心裡面心中有了答案。
“警察同志,王成飛說的對,我來這裡兼職服務員,但剛才他們要、要”
說到這裡,林莎支支吾吾的說不下去了。
一個黃花大閨女,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出那些不好的詞彙,林莎沒有那麼厚的臉皮。
“好了,我大概知道了,等會跟我們回去後再細說吧!”
張貴成點點頭,示意林莎不用再說了。
這種事,他們又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無非就是打著招服務員的名義,高價找漂亮的兼職人員,然後就……
這樣的事情,每年都有幾起,若是報警的話都能很順利地帶走。
當然了,這只是不願意的,願意的更多。
原因很簡單,人確實給的太多了,漂亮的女孩子,意志力普遍不強,面對巨大的誘惑很少有人能夠堅持住的。
“人,我要帶走,你有什麼要說的嗎?”張貴成跟著轉頭看向刀疤男。
他知道,刀疤男明面上是大浪淘沙的保安經理,其實就是打手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