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打斷交易(二合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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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這麼巧,沒想到這麼快又見面了。”朱栐面上帶著玩味的笑意,看向李成鉞。

就是因為這個人,才會惹來吳斐,導致自己丟了一把魂劍,以至於他長兄煉製的魂劍戛然而止。

那些魂劍本是一體同生,乃是朱亮用秘法煉製而來,需要修士神魂秘密溫養才能讓其快速成長,他這才動了打廬陵郡的心思,可是誰都沒想到,自己處心積慮煉製的魂劍,在最為關鍵的時刻,丟了一把,導致這道秘法都停滯了。

既無法繼續修行,前期付出了太多心血,又不願意廢掉從來。

朱亮將所有的問題都歸咎於自己胞弟身上,自然對其沒有好臉色,若不是自己身上留著與他一樣的血液,說不定早已經痛下殺手了。

修行界從來不講究人情血緣,只講究利益。

他看向李成鉞的目光,帶著滔天恨意,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剮,將其神魂抽出用來點天燈。

李成鉞身形一頓,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在九州菁元丹坊遇到了朱栐,兩人早已經結下死仇。

當時,兩位為了奪取李成鉞身上的機緣,當時就準備殺人奪取機緣,若不是吳斐來的及時,李成鉞墳頭草都已經三尺高了。

如今在這裡玉簡,簡直就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若不是這裡乃是明星城最為繁華的街道,每日人來人往,朱栐早已經痛下殺手。

要知道,朱栐之所以今天出現在這裡,便是朱亮痛失魂劍,陷入尷尬的境地,畢竟他已經用了各種方法追尋吳斐的蹤跡,無論是向宗門金丹修士反饋,還是主動跳出約戰,都未能找尋到吳斐身影。

實在迫不得已,只能尋求偏門法子,想透過丹道,將自己身上剩餘的魂劍強行融合在一起。

如此倒也不算完全損失。

要知道這些魂劍,本來按照秘法之中記載,本應該完全融合在一起,成為一把真實存在,專斬神魂的法劍。

但是由於缺失了一部分,導致整體都陷入了無法繼續進行下去的境地。

透過丹道融合魂劍也不是劍宗歷史上第一次,曾經便有一位劍宗天才,遇到朱亮同樣的問題,玉石另闢蹊徑,透過丹道強行融合魂劍,將秘法徹底修成。

他便是效仿先人,想透過丹道,融合魂劍。

朱栐與袁威只是打下手,為其護道而已。

“是挺巧的。”李成鉞面上沒有任何表情,雖然心中對他們痛恨至極,但是自己畢竟只是散修,若是真對劍宗修士大為不敬,哪怕當街斬殺,也沒有人為其發聲撐腰。

“當時有吳斐護佑你周全,但是現今,吳斐早已經自顧不暇,你根本指望不上他能出現救你。”

朱栐獰笑道,因為眼前這人,這段時間,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受了多少苦。

遭到了多少謾罵

如今仇人就在面前,怎麼能不心動呢?”

“這裡可是明星城,可不是你劍宗的天下,你若是想動手,我就不信天下修士其他宗派會置之不理。”

此刻,九州菁元丹坊根本沒有修士,只剩下朱亮帶過來的幾位親信,都是劍宗內門弟子。

李成鉞雖然佔理,但是實力畢竟是最大的弱點,跟修士講道理,前提是修為境界相當,否則實力能夠輕易碾壓你,又為何輕言細語跟你講道理,修仙界從來都是弱肉強食,根本沒有任何道義可言。

“哦?你認為你還能走出這間丹坊?”

朱栐面色冷冽,心中恨意他滔天。

“跟他說這麼幹什麼,早點解決,莫要再惹來其他事端。”袁威催促道,畢竟他這段時間,跟著朱栐,也沒少吃苦頭,畢竟他在丟失魂劍的這件事情上出了不少力氣,若不是他,甚至根本惹不出來這麼大的亂子。

他幾乎惹來朱亮動手,要不是都是劍宗門人,況且袁威也不是普通的內門弟子,要不然早就被朱亮解決掉了。

劍魂幾乎關係到了他以後的戰力,甚至關係凝結金丹,鬧出這樣的亂子,幾乎可以說是與損害道途無異。

朱亮選擇讓其戴罪立功,已經算是仁慈了。

說是遲那時快,袁威根本沒給李成鉞任何思考的機會,上來就想動手,好在李成鉞一直提防,從李成鉞踏入丹坊第一刻開始,便已經聯絡了陳鴻。

藥鋪之中,陣法亮起,要知道這可是明星城最繁華的店鋪。

每年店鋪之中的靈石流水,都已經超過了數十萬,光是繳納的租金,便已經過十萬,其中陣法防護自然周到。

陳鴻還是一副年輕的面貌,二十年的光陰好似沒有在其容貌之上留下絲毫痕跡,看起來依舊年輕。

他右手輕掐法訣,店鋪之中陣法靈光升騰,一道道宛若觸手一般的靈力枝條將其牢牢捆縛在其中,這陣法立在明星城最為繁華的市中心。靈脈等級也是一等一的,其靈氣濃度幾乎已經趕超很多築基世家的駐地。

所以,驅動二階頂級陣法也不是什麼難事。

哪怕朱栐袁威再如何逆天,身處陣法之中,都只是待宰的羔羊,哪怕有些秘法手段,也不敢輕易在此地施展而出的。

兩人被觸手封住法力丹田,整個人倒吊起來,懸掛在空中。

陳鴻緩步走出,在其身旁是一位中年壯碩男人,其樣貌與朱栐有幾分相似,若是李路衡在此必定能夠認出,眼前的男人便是劍宗血鳩劍一脈的真傳弟子,朱亮。

“客人好不講理,進入我的鋪子,都是我的客人,當著我的面,對我的客人痛下殺手,傳出去,以後誰還敢來我開的店鋪。”

陳鴻面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好似在陳述一件與自己毫無相關的事情一般。

朱亮目光掃視著場間,李成鉞站在袁威與朱栐的不遠處,看向自己的親信被毫無顏面的倒掛在空中,怒火壓制在心間,要知道,他可是劍宗真傳弟子,有機會結丹的存在,出門在外,到哪家不是放在手上供著。

而這九州菁元丹坊絲毫不給他面子。甚至大放厥詞,開口質問。

朱亮面色陰沉,冷漠的說道:“說,怎麼回事,你們兩個又在鬧什麼么蛾子?”

朱栐與袁威簡直有苦說不出,這李成鉞簡直是個瘟神,每次都以為能輕易拿捏,可是最後事情的走向總是偏離自己的想象,好似老天爺偏心一般,將結果強行轉化為對李成鉞有利。

“兄長,此人便是引來吳斐,奪走魂劍的罪魁禍首。”朱栐急切的說道。

李成鉞看著陳鴻,心中被氣的不輕,若不是兩人窺視他人機緣,想要殺人奪寶。

如今竟然反過來誣陷他,李成鉞都被氣樂了:“兩位好不知廉恥,什麼就是我引來?”

“兩位見利起意,想要行那殺人奪寶之事,結果正好被吳斐前輩撞了個正著,被教訓了一番,如今看來,前輩給的懲罰還是輕了。”李成鉞絲毫不懼的說道。

反正就算自己在好聲好氣的說話,也會被兩人當作敵人,索性也不再隱藏情緒,直接發洩了出來。

“小子,就憑你,我等乃是築基修士,敢大言不慚,不將我等放在眼裡,若是在外面,你早已經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被一介散修練氣修士指著鼻子罵,身為劍宗築基弟子,如何能忍受。

陳鴻聽聞,心中不禁有些震驚,這小子福源果真深厚,遇到劍宗築基殺人奪寶,都能活著出來,當真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我不管是誰的錯,還請陳兄賣我個面子,將此人交給我處理,此後定然給你一個交待。”

李成鉞聽著,心中一急,若是被朱亮帶走,自己準會十死無生。

“陳前輩,當年你可隕落我三個條件,我今天上門前來,總不至於將我當作玩物,送給他人平息怒氣吧?”

李成鉞心中發怵,畢竟兩人之間只是交易,若非有誓言約束,李成根本不敢前來。

自己要是死了,倒是省事,所有的約定都將煙消雲散,也不算違背誓言。

朱亮聞言,心中一凜,本以為只是個普通的客人,沒想到這人與陳丹師早就認識,好像陳鴻還欠了李成鉞不小的人情,不然也不至於答應他三個約定。

如此倒是變得難辦了起來。

若是因此怒了陳丹師,自己想要其幫忙的的想法必定落空。

忙活半天,豈不是又成了鏡中花水中月。

“我陳鴻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開丹藥鋪子的,最講究的便是誠信。”

陳鴻臉上帶著笑意,隨後目光轉向朱亮等人。

“諸位,請回吧,你們說的東西太過複雜,我陳某學識淺薄,實在完不成朱兄的要求。”

朱亮面色瞬間變得陰沉如水看起來十分難看,本來剛才與陳鴻相談甚歡,已經到了討論如何實施的問題,但是實在沒想到,陳鴻變臉如此之快,轉眼間翻臉不認。

“陳兄,我自認為在下身份不比那位散修練氣低,道友當真為了他不給在下面子?”

朱亮沉聲說道,話語之中能夠聽出赤裸裸的威脅。

好似陳鴻不答應,下一刻他便要動武一般。

陳鴻嘴角露出輕佻的笑意,不屑的說道:“我給你面子,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回去跟餘嵐打聽打聽,看他敢不敢出言威脅我?”

朱亮聽著陳鴻如此高調,竟然敢直稱劍宗宗主名字,他知道這間丹鋪的主人身份地位不一般,但頂多將其與自己放在同一個水平上而已,從來沒想過他身份竟敢比肩身為一宗之主的金丹真人。

若說是故弄玄虛,混淆視線,想震懾住自己。

但是看那陳鴻不屑與灑脫的氣質,又不太像,心中拿捏不定。

出於謹慎,他也不敢將關係鬧得太僵,面上緩和了些,直接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這件事對我太過重要,況且我願意提供豐厚的報酬,陳兄弟何樂而不為呢?”

“算了吧,在下實力不濟,還請另找高明吧!”

陳鴻甚至沒心思搭理朱亮,興趣缺缺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告辭了,還請放了在下親信,在下這就告辭。”

陳鴻操控陣法,將兩人扔在地上。

多年不見,李成鉞更加看不透這位煉丹師,當年便知道陳鴻不簡單,但是沒想到出身竟然這樣不凡,哪怕身為劍宗真傳弟子,都不敢主動翻臉,哪怕受了委屈,也只能打碎牙齒往肚裡吞。

“陳前輩,多年不見,別來無恙啊!”

送走劍宗幾人之後,陳鴻揮退周圍小廝,親自引領李成鉞進入雅間。

自從當年元都坊市一別,兩人已經二十餘年沒見過面。

當年,他靠著李成鉞身上的丹氣,直接將自己家傳功法修行到了難以想象的境地。

甚至推動自己的丹道更進一步,如今不過築基中期,已經有了一手煉製二階頂級丹藥的煉丹術,如此實力,放在家族之中也是數一數二的英才。

現在他反應過來,李成鉞所吞服之丹藥甚至可能比他見識過最高品級的丹藥還要高。

當年在家族之中,曾親眼見過族中長老煉丹,那是煉製一爐結嬰丹,那可是四階丹藥,世間少之又少,哪怕強如陳家,也不過幾位丹師達到如此境地。

當年,他們這些後輩有機會觀摩前輩煉丹,也是在那場觀摩會上,有幸目睹了結嬰丹的出現。

如此比較之下,哪怕結嬰丹與之比起來,都要稍遜一籌,當年若是能明悟到這一點,絕對不是求取一道丹氣而已。

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將扔進丹爐之中,將其煉製成人丹,用來提煉藥性。

“叫什麼前輩,無非是比你早兩步登臨築基而已,稱呼我一聲陳兄就好。”

陳鴻滿臉感慨,當年見面,不過是一位剛踏入仙路的小修,轉眼之間,便也到了馬上築基的地步,這世間的因果際遇到著實神奇。

“倒是在下魯莽了,打擾了前輩生意,讓前輩蒙受損失。”李成鉞躬身致歉。

“那朱姓兩兄弟囂張跋扈慣了,真以為在這明星城,誰都會讓著他,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行走在世間,都不敢如此囂張,那幾人不知天高地厚,我早就看不慣了,沒與他交易也是一樁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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