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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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牛剛摸上馬鬃,“別碰!”聽見一聲。

莽莽走來,顯然不想讓人碰他的馬。莽莽一小就虎頭虎腦,驕縱外顯,長大了雖有收斂,可不喜誰還是會掛在臉上,底下人都說“儘量別惹三爺,免得當場下不來臺的是自己”。

不讓碰就不碰,子牛放下了手。此時惟餘也走過來,微笑著“你不冷啊。”拉著她往回走。惟餘肯定曉得老三的脾氣,也不想叫子牛和他硬碰上,不惹算了。

子牛邊走還回頭,小聲,“它腿受傷了,我不騎也罷。”

莽莽聽見了,就看著她。可它手上的馬不聽話呀,好像還要跟著小姑娘走,莽莽拽“往哪兒去!”

“二哥,”莽莽喊了聲,帶上笑容,“才到,這會兒給你請安啊。”

惟餘也豪氣一抬手,“一會兒敘。”先把子牛拉進屋去了,外頭多冷她穿這麼少滑出來的……

“誰呀,”進屋來就暖和了,子牛坐長凳邊解滑輪鞋帶邊問,

“老三莽莽。”惟餘給她倒熱茶,走來遞給她。子牛接過來喝一口,又把杯子給他繼續解鞋帶。惟餘就拿著杯子單手插褲兜兒,“那是他的愛駒叫烏雅,好看吧。”

子牛連連點頭,“養的真好。”

“是呀,我們哥幾個裡就莽莽最會養馬,也是真愛馬,他特別有方法……”說起莽莽的一些趣事。惟餘說起兄弟這些眼神又溫柔又崇拜,像個孩子,羨慕兄弟們這些優秀,也有這些閒餘養趣。

“你沒有自己的馬嗎,”子牛問,

惟餘笑笑,“有肯定有,可養不好糟蹋了,就不敢養了。”惟餘盡跟她說實話了。

子牛脫了滑輪鞋,拿起一旁的衣裳開始穿,先從褲子開始。惟餘在她一旁坐下,一手還插在褲兜裡,一手端著她的那碗茶,扭頭,“子牛,這邊馬場是最好的,咱們去選匹好的小馬駒一起養怎麼樣。”

“好啊好啊,”子牛褲子穿好了坐下又穿鞋,側身朝他直點頭,“老二,咱們肯定都沒時間一直照看它,但起碼擱一段時間就得和它待一起,親手飼養,訓練,建立感情,馬最需要情緒價值,否則還是別人的馬。”

惟餘放鬆地伸長腿,“那肯定。”又看向前方笑得開心,“還是騎自己的馬爽吧……”

子牛在一旁套套頭毛衣,腦袋鑽出來,小辮兒全散了。惟餘拿出褲兜裡的手,伸手一撈,把她的包兒拿過來遞給她。子牛從裡頭掏掏掏,掏出梳子颳了幾下頭髮,又拿出那隻鑲鑽的卡子卡住斜劉海。

“卡子很漂亮。”惟餘欣賞說,

“老四送的。”子牛也沒瞞他。

惟餘咬了下唇,抬手捋她頰邊的發,“我都還沒送過你禮物。”

子牛看他笑,“你送我夠多了,過山車不算?”

惟餘又笑笑,放下手,“這算什麼。”起身,“走了,吃飯去。”

子牛看他一眼。惟餘真的很有魅力,他對她有種介於“談情又收放自如”之間。子牛明白惟餘不是特意為之,可他天生就是“釣系男子”,特別是他一笑,懶懶的,單酒窩閃現,特別“釣”,可又很純真,嘖,說不出來的味道。

說實話,子牛經常也能被他“釣”住,挺喜歡的。

起了身,子牛斜背上自己的包兒,心想,今兒又見著一個,老三莽莽沒叫錯名兒,直來直往的,他對她的“瞧不上”還挺明顯的,子牛一聳肩,稀罕,養馬養得好稀罕呀!我是沒機會養,真養起來,我的馬一定不比你賴!

……

大場合下,子牛那還得舞銀管,畢竟她能來這兒也是舞銀帶來的。

眼下就是大場合,應該說現在章州地區最矚目!畢竟一下四位爺全聚這兒。

章州州府熱鬧非凡,酒會堪比國宴。

舞銀吃過晚餐後才見到她,她和老二紮實待了一天了。舞銀好說什麼?他喊她小孩兒就真是個小孩兒?她愛跟誰玩是她的自由,你憑什麼把她管死?舞銀就在“不好說”又“有點煩躁”徘徊。本來你把她帶來就難免碰見惟餘,不過舞銀是沒想到,他兩一見面就膩一天!好成這樣……

所以來州府晚宴前,舞銀把她叫到跟前,“你今晚跟緊我,別到處跑。”

子牛漫不經心“嗯”了一聲。

舞銀頓了頓,又說,“公共場合,你和二哥還是,”舞銀咳嗽了一下,“畢竟人多眼雜。”

子牛睨向他了,有點來氣,“我非親他一口!”

舞銀一下吸口氣,指著她“你真是……”

子牛很不耐煩,“我不知道你操心個什麼,我當然知道什麼場合做什麼事,我媽教過我!”

舞銀直壓手,“好好好,我多餘些話。”走了,子牛跟著。兩人好像都有點氣鼓鼓。這對子牛而言很正常,她個沒心肺的小孩兒經常這樣,不如意就作相。對舞銀而言可就不一般了!他是容易把氣撒在表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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