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三天為限(1 / 1)

加入書籤

“喂,你這樣豈不是要在我家住三天?”

騰雨花叉著腰抬頭看瘦高的凌虛子。

凌虛子道:“想必偌大的騰家大院,一定有空房吧。”

“不是空房的問題,你還有隻貓呢,它到底跑哪去了。”騰雨花道。

“貓?”騰彥不知道蘇叄的事。

管家代為解釋:“是這樣的。凌虛子真人養了一隻靈貓,說是能辨旦夕禍福,之前還在前廳,現在不知道跑哪去了。”

“什麼?”騰彥大驚,“這要是亂跑亂撞,跑進彩花房間裡就壞了!”

說著話,他扭頭就跑。

騰雨花和管家跟上,凌虛子不緊不慢的追在後面。

蘇叄自然是跟著眾人,再次回到了騰彩花的屋子前,還專門找了個房簷隱蔽身形。

人的眼睛有很多視覺盲區,往往更加註意腳下,而不是抬頭看天。生活經驗告訴人們,腳下有坑的機率比天上掉石頭要高太多了。

所以房簷不高,他們也不會特意往房簷上瞅瞅。

所謂的躲藏,沒有太高深的理論,只需要躲在視覺盲區就好——人比起野獸,更習慣用眼睛觀察事物。

騰彥小跑著來到騰彩花屋子門前,猛然剎車止步,用力大喘兩口氣,而後格外輕柔謹慎的推開了房門,撩開門簾,把頭放進去。

騰雨花立在後面踮著腳:“姐夫,姐姐怎麼樣了?”她刻意壓低了聲音,像是蚊蟲振翅。

管家彎著腰不敢出聲。

凌虛子神態自若,一點不擔心。

騰彥把門再開啟幾分,將身子從縫隙間揉了進去,還不忘關上門,將騰雨花關在了外面。

騰雨花抬起手想要開門,可猶豫了幾秒,還是放下了手,定定的站在門外,如同被施加了【定身法】。

等了一會兒,騰彥開門出來鬆了口氣:“沒有任何問題,裡面沒有貓來過的跡象。你姐姐還那樣,正睡得香。”

騰雨花懸著的心也放進了肚子裡,拍了拍胸脯:“那就好那就好。”回頭怒視凌虛子:“喂,你能不能看好你的貓!”

“我的貓,能知旦夕禍福,可不會隨便亂來。”凌虛子眯著眼睛,扭頭亂看,分散他們注意力。“等它回來的時候,騰大小姐的問題便能解決一半。”

“你對你的貓很信任?”騰彥道。

“當然。我們朝夕相處一起修煉,在別人眼中它是一隻貓,在我眼中那可是道友。”凌虛子道,“這點難題難不倒它。”

“那它現在在哪?”騰彥濃眉微皺,“總不能讓一隻貓在我家亂跑吧。”

聽了這話,蘇叄抓緊時間行動。

背後隱約傳來凌虛子的聲音“能不能讓我見見大小姐”。

穿房躍脊,又來到了書房處。目前來說,就這裡還沒有探查。

剛才不知道凌虛子的去向,沒敢進入書房,現在進去的話,即使被發現了,凌虛子應該也能幫它脫困。

想到此處,它仰脖子“喵”了一聲,而後溜到窗戶處,窗戶大敞四開,便於貓觀察情況。

書房內的東西,無非就是書架、博古架、書桌、筆墨紙硯等等。

首先嗅到的是墨的味道。這墨居然還有點點香氣。

今天香氣已經嗅的太多,都讓蘇叄犯惡心了。

香的濃度達到一定程度,便會往臭味轉換,蘇叄真的不想再嗅到香氣了。

而後看見的就是老岳丈,心情很好的趴在書桌處寫寫畫畫。

貓又不能爬桌子上去,看看人家在寫些什麼,只能躡手躡腳的在書房裡小範圍的探一探——貼著書架和牆根。

也不能說從書架上叼下來一本書翻著瞧瞧。

貓能做的事情實在有限。

偷偷觀瞧那位岳丈:風塵僕僕,一雙皂麵粉底靴子沾滿了黃土,神色有些憔悴,本該束起來規規矩矩的頭髮散落下來幾縷,甚至頭冠都是歪的,茂密的大鬍子像是一團雜亂的毛線。

從外面剛剛趕回家,都不說收拾一下休息休息,立馬就在書房裡寫寫畫畫——這老頭是多愛工作啊。

這時,忽然有家僕走進來,蘇叄急忙躲在了博古架後面一動不敢動。

“哦,你剛才有沒有聽見貓叫?”岳丈問道。

“回老爺,沒注意。咱家裡沒人養貓吧。”家僕回答。

岳丈道:“姑爺怎麼樣了?”

“姑爺碰見了二小姐。二小姐正帶著黑風山練氣士凌虛子,在院裡轉著看看。”家僕道。

“黑風山練氣士?”

“是,據說還認識金池長老。二爺已經遣人去觀音禪院詢問了,再等等應該就有答覆。”

“黑風山,不就是咱們附近的山嗎。山中有個黑熊大王,對吧?”

“小人聽說是這樣的。那黑熊大王是頭黑熊所化,道行極深,但與人秋毫無犯。”

“是了,騰家開山挖礦的時候,還請人搬了一箱金銀,去拜會過那大王。那時候,我還很年輕。”

“這,小人不知……”

“那時候還沒你呢。怎樣,黑風山來的練氣士,說了點什麼?”

“他說,三日之內,大小姐就能好。”

“三日之內彩花就能把孩子生出來嗎?”

“嗯,那位練氣士是這麼說的。”

“門外是否還排大隊呢?”

“還排著隊伍呢。”

“讓他們都散了,三日之後再說。”

“老爺的意思是……”

“就給這個練氣士三日時間。三十三個月都過來了,還怕三天嗎。對了,你家主人到哪了?”

“主人,快回來了。這次行程很順利,多子多福已經先遣人送信報平安了。”

“好,看來祭祀準備順利,又能如期舉行了。”

“二爺那邊也準備妥當了。說起來……”

“怎麼了?”

“三日之後,不正是祭祀大典當天,嗎。”

“還真是。你這麼一說,有幾分不祥的預感呢。”

“會不會鬧事?”

“他一個外人,管騰家祭祖的事幹嘛。只是,我的預感……唉,算了,說不準道不明。你跟葫蘆籽說,照顧好那位練氣士,我倒要看看他要怎麼治我那大閨女。對了,收錢收得怎麼樣了?”

“都入賬了,老爺可以隨時查。”

蘇叄獲取了關鍵資訊“三天後是祭祀大典”。

家僕退下後,蘇叄抓住岳丈低頭寫寫畫畫的機會,從書房正門溜了出去,來到了院子中。

爬上一株石榴樹,趴在能撐住它體重的粗壯樹杈上,發出了第二聲貓叫。

沒讓它等多久,凌虛子笑著來到了書房前的石榴樹處。

這老狼變成的練氣士,指著石榴樹:“諸位,你們看,這不是我的靈貓,還能是什麼?”

“它怎麼跑這裡來了?”騰雨花看了看進來這處空間的門,又抬頭看著貓。

大院用牆壁和門,切割出了不同的空間。

凌虛子衝蘇叄抬起手,示意其快回來。蘇叄也不浪費時間,直接從樹杈跳到了凌虛子肩上。貓的重量,砸的凌虛子矮了一下身子,好險沒摔倒。

“怎麼了?”

岳丈聽見了外面的騷亂走了出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