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入駐金丹洞府!三階法寶天行舟!(1 / 1)
被藍色迷霧侵蝕的可怕後果兩人都見過,現在則是更加恐怖的紅色迷霧,他們已經能夠想象到這幾個倒黴鬼的悽慘結局,絕對比之前那個死鬼還要慘烈。
兩人心跳如雷鼓,心中左右為難。
他們既擔心徐長青的安全,又害怕自己也會步那幾個傢伙的後塵,可謂是心中糾結到了極點。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清朗的聲音在兩人頭頂響起:“父親,永元,你們怎麼還沒回去?”
兩人頓時一驚,旋即猛地反應過來,抬頭一看,露出狂喜之色:“長青!”
來人不是徐長青又是誰。
原本徐長青是想直接穿過陣法回去的,但想到之前的囑咐,加上這裡的陣法已經再次被他增強,不放心之下,又過來看了眼,果然,自己這個便宜老丈人和顧大公子都還在,倒是心眼實誠,對此,徐長青心中也是頗為感動。
在這麼危險的情況下還能想著自己不肯離去,說明自己對蔡顧兩家的付出並沒有白費。
蔡正榮和顧永元見到徐長青明顯沒有施加清障符,但周圍的紅霧卻是退避三舍,始終無法靠近徐長青,不由心中震驚。
“長青你……”顧永元遲疑問道。
徐長青微微一笑,指尖射出兩道碧光,蔡正榮和顧永元附近的紅霧頓時也迅速退避開來:“這座大陣我已破掉,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破掉了!
蔡正榮和顧永元聞言頓時大喜過望。
這麼說,這座古修的遺蹟洞府,長青已經可以隨意進出來去了?
這麼久才出來,長青究竟在裡面得到了多少好東西!
兩人心中既好奇又興奮,不過他們還是忍住沒問,點了點頭,跟了徐長青迅速遁空離去。
沒了紅霧的阻礙,三人一路暢通無阻,很快便飛出了陣法所籠罩的範圍。
此刻陣法外不遠處的一座山頭上,站著幾道身影,一個個面色難看,模樣悽慘,有人面容蒼白,顯然是法力消耗過度,有人缺了一條胳膊,甚至連骨頭都消融大半,更有甚者小半邊身子都消失了,如此重傷,若非是修仙者,早就死的不能再死。
眼見徐長青三人完好無損的從紅霧中飛出,山頭上的幾名修士臉色頓時更加難看,眼神中滿是嫉妒和怨毒。
憑什麼他們沒事?
徐長青的目光在幾人身上掃過,心中嗤笑。
沒實力還想覬覦寶物,這就是應該付出的代價!
掌控了一座金丹期巔峰古修的洞府,還有飛仙門金丹期長老抱大腿,徐長青的心態已經不知不覺的變了,這種普通的築基期散修根本不放在眼裡。
這些貨色,光是自己洞府中那些靈獸,就能解決眼前這幾個傢伙。
碧雲山,蔡家。
聽說徐長青歸來,蔡天祿也被驚動了,立刻出關親自來迎接。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出現在家主宅院,見到了正在端茶慢品的三人。
見到徐長青完好無損,眾人頓時都鬆了口氣。
徐長青可是他們的寶貝疙瘩,絕對不能出一點事。
“長青,這段時間你可是把老夫擔心壞了,若不是老夫不通陣法,定要進去尋你!”
蔡天祿臉上浮現笑容。
這是真心話,三人一走就是半年多,期間家族自然也是派人去過,聽聞徐長青竟然獨自進入了陣法深處,可謂是將蔡正榮和顧永元一頓臭罵,蔡天祿也是急的不行。
蔡鴻信忍不住問道:“長青,進展如何?”
其他人也都紛紛露出期待之色。
徐長青微微一笑:“回老祖,我已將那座陣法完全破解,不僅如此,那座古修遺蹟也在我的掌控之內,這次回來,我正是想要將族人都接過去!”
“什麼!”
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每個人都露出無比震驚的神色。
破解陣法和掌控洞府可是兩個概念,原本他們最多也就認為徐長青能夠得到一些洞府中的寶物,但現在,徐長青卻說已經掌控了這座洞府,意味著他已經能夠隨意操縱洞府內的陣法禁制,真正成了那座洞府的主人!
“長青,你不是在跟老夫開玩笑吧?”
蔡天祿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根據他們之前的推測和判斷,那座遺蹟至少也是一位金丹古修的洞府,其修煉環境絕非自己可以想象的,單是那裡的靈脈都至少也是三階!
三階靈脈啊!
這裡的最強勢力飛仙門也不過就佔據了一條三階下品靈脈而已!
法財侶地器,修煉環境乃是根本,有一個絕佳的修煉場所,修為才能水漲船高,家族中的人若是能在三階靈脈的環境下修煉,加上徐長青的丹藥輔助,就算是最差的資質恐怕也能有築基的機會!
“長青,那座洞府中真的是三階靈脈?”
蔡鴻思忍不住問道。
徐長青點點頭:“不僅是三階靈脈,而且是三階極品靈脈,以後大家在那裡修煉,必然事半功倍!”
三階極品靈脈!
我滴個天仙姥爺啊!
眾人眼中的光芒彷彿要蓋過九霄烈陽,璀璨奪目,正廳內一片粗重的喘息聲,所有人的眼睛都紅了。
尤其是蔡天祿,更是興奮到了極點,腦袋都有些發暈。
他若是有如此修煉環境,此生也未必沒機會窺探金丹之境!
這可是金丹期啊,原本以他的資質,想都不敢想。
現在卻看到了一絲希望。
一定程度上,修煉資源其實是可以彌補資質上的差距的。
“長青,你要將兩家都搬過去?”
震驚之餘,蔡鴻信微微皺起眉頭:“一座洞府能有多大,能容得下我們兩家這麼多人?人太多太密集,豈不是會影響你的修煉,還是就帶一些重要的族人過去就好!”
事關徐長青,其他人雖然心中有些遺憾,但也紛紛點頭。
不管怎麼樣,都不能影響到徐長青本身,自己這邊犧牲一下沒問題。
徐長青搖了搖頭,笑道:“家主放心,那座洞府佔地很大,比兩家加起來還要大,不會有任何影響,我心中有數,那邊我都已經整頓好了,還是儘快通知顧家那邊,事不宜遲,準備一下就可以過來了!”
他看向旁邊的顧永元。
聽到徐長青這樣說,眾人頓時也都露出振奮的笑容。
條件允許的話,誰不想去更好的地方修煉。
顧永元的臉上亦是難掩的激動,重重點頭:“好,我這就回去!”
說著,已經迅速祭出飛劍,轉身掠空而去。
徐長青又看向蔡天祿:“老祖,我們這邊也要好好準備一下,把能帶的東西都帶走,留下幾個族人看家就行,其他的都可以去洞府那邊,那裡有三階大陣守護,更加安全。”
他已經打算將古修洞府作為兩家以後的據點,當然,兩家的底盤不能丟,畢竟這些地方也都是有資源產出的,兩家這麼多修士消耗起來不是小數,蚊子再小也是肉。
“放心,老夫會妥善安排好!”
蔡天祿哈哈大笑,滿臉欣慰。
其實以徐長青現在的修為和能力,完全已經可以自立,加上得到了如此寶地,若是不願意和家族分享,自己也拿他沒辦法。
人都是自私的,修士更是如此,修煉的時間越長,人性越是冷漠淡泊。
蔡天祿捫心自問,若是自己是徐長青,恐怕大機率會捨棄兩家,自立門戶,坐擁三階寶地,還有古修留下的一堆寶物資源,要不了多久怕是連飛仙門都要忌憚三分。
而徐長青卻是偏偏將這麼好的東西拿出來共享,如此胸襟,他自愧不如。
得知蔡家要舉族搬遷,很多族人一開始都有些牴觸,畢竟這裡是他們的祖地,若非必要,沒人願意離開。
但當他們聽說要搬到一個具有三階靈脈的修煉聖地時,所有人立刻推翻了之前的想法。
什麼祖地!
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有更高的修煉聖地,不去才是傻子。
當然,蔡家這邊也不能放棄,蔡天祿親自發話,讓身為家主的蔡鴻信留下來鎮守,頓時讓蔡鴻信心中多少有些鬱悶,不過他也明白,自己既然坐了這個位置,就要承擔起該承擔的責任,何況老祖已經承諾了,每隔一段時間便會讓人來替換他,該有的好處不會少。
李家那邊也派了一個築基修士鎮守,這個擔子則是落在了蔡正榮的頭上。
沒辦法,蔡家現在一共也就四位築基,徐長青和蔡天祿自然都不可能留下,剩下的也沒有可選擇的餘地了。
五天後。
青雲居內。
以蔡雲曦為首的眾女已經站在了院中,表情都有些興奮和期待,孩子們得知要搬家也是嘰嘰喳喳問個不停。
“娘,這裡不是挺好的嗎,我們幹嘛要搬走啊?”
“就是,我挺喜歡這裡的!”
“爹,我剛和大黃成朋友,要走的話,我能不能把大黃也帶走啊?”
徐長青有些好奇:“大黃是誰?”
小傢伙神采飛揚:“是一頭大狗熊,它好可愛的,本來還想欺負我,被小七一拳打飛了,當時哭了好久呢,後來我們就成朋友了,它還摘蜂蜜給我吃呢!”
小七,正是當初徐長青帶回來的白狐,如今它們在諸多靈藥的餵養下,個個體型如虎,毛髮蓬鬆飄逸,漂亮的不像話,論實力也都不俗,已經相當於人類修士中的練氣期五層左右,說明這些白狐本身的天賦也是不簡單。
徐長青呵呵笑道:“沒關係,我們去了新家,那裡還有更多的朋友陪你們玩。”
這頓時讓孩子們來了興趣,一個個再也不提想留下來的事情了,都嚷嚷著想要快點走。
正說著,兩道流光射來,蔡天祿和顧北辰雙雙落地。
“哈哈,長青啊,你可是給老夫一個大大的驚喜啊!”
顧北辰神采飛揚,興奮之請溢於言表。
得知徐長青竟然掌控了那位古修的洞府,顧北辰可謂是又驚又喜,又聽說徐長青竟然要將兩家都搬入洞府內,哪裡還會猶豫,當即下令,舉族搬遷!
老祖親自下令,沒人敢不同意,何況還是這種天大的好事。
只是這種事情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不簡單,畢竟兩家還有不少凡人,以及僕人丫鬟,這些大多數都是要帶上的。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一些零碎瑣事肯定是要交給下人去做,否則哪裡還有時間去修煉。
當然,這種現象大多都是出現在修仙家族中,那些宗門大派卻是很少有凡人,這些事情一般都是讓那些低等的雜役弟子去做。
“老夫已經將族人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不過人數較多,需要分批前往。”
蔡天祿撫須笑道。
顧北辰亦是點頭:“老夫那邊的族人也都在趕來的路上。”
聽說要分批前往,徐長青不由皺了皺眉:“兩位老祖,既然要去,那就一同前往,來來回回太麻煩了,而且這麼多人一同前往遺蹟,也有些太過惹人注意。”
蔡天祿無奈攤手道:“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低階修士所能帶的凡人數量有限,就算是築基期能夠多帶,但法器畢竟就這麼大,也沒辦法帶太多人。”
“是啊長青!”
顧北辰點頭道:“這還是我們兩個緊急又從坊市購買了一些儲物袋,否則很多東西都不方便拿。”
徐長青淡淡一笑,忽然一拍儲物袋,從中遁出一隻通體碧綠色的舟型法寶。
此寶正是那位金丹古修留下的寶物之一,名為天行舟,雖然只是三階下品,但卻是一件可以可變化的飛行類法寶,而且屬於古寶的行列,這種法寶煉製起來更加複雜困難,論價值,就算是普通的三階上品法寶也未必比得上!
“三階法寶!”
見徐長青拿出來的飛舟,蔡天祿和顧北辰眼睛瞬間瞪大,噴薄出狂熱之色。
這可是三階法寶啊!
兩人也僅僅是見過,卻連摸都沒機會摸到過。
徐長青微微一笑,這就驚訝了?
要知道,那位金丹古修一共給他留了四件三階法寶,這只是品階最低的一個。
這還是那位金丹古修為了突破最後一步出去尋找機緣帶走了很多東西,否則若是在洞府內坐化,所留下的東西肯定更多。
“哈哈,長青,不愧是你,好好好,有此法寶,就能將所有的族人全部一次性帶過去了!”
顧北辰哈哈大笑。
徐長青將天行舟拋給顧北辰:“老祖,你先用此寶將族人們都接過來,回頭我們一起出發!”
“哎……這怎麼好……”
顧北辰嘴上說著不好,卻還是忍不住接了過來。
雖然他知道徐長青只是借給他用用,但還是激動的有些顫抖。
這可是金丹期修士才有資格使用的東西,也只有達到三階才能被稱之為法寶!
蔡天祿頓時有些眼紅,伸手道:“北辰老鬼,這種小事哪用得著你去,老夫幫你吧!”
顧北辰一把開啟蔡天祿的手,冷笑一聲:“少來這套,我自己的族人我自己會接。”
說著,迫不及待的將天行舟拋向半空,法力注入其中,法舟頓時開始急速變大,眨眼間便化作了一艘十餘丈大小的樓船,造型古樸精美,可見煉製此寶的人也花了不少心思。
想要完美駕馭三階法寶,將法寶的威力發揮到極致,至少也要金丹期的修為,而且需要進行煉化。
但顧北辰需要的並不是此寶的速度和威力,只是想借用這天行舟的空間來承載族人而已,所以也能勉強駕馭。
“天祿老龜,你待在原地莫要走動,老夫去去便回!”
顧北辰得意洋洋的飛上樓船,拋下一句話,迅速操縱天行舟化作流光射入高空。
見到這一幕,蔡天祿眼中不由浮現驚豔之色。
雖然顧北辰只能發揮天行舟的部分速度,但卻是比他們兩個駕馭飛劍的速度還要快上不少。
半天后。
碧綠色的流光從高天落下,能看到一道道身影簇擁在甲板上,正是顧家族人。
顧北辰走後,蔡天祿也讓所有族人都到了這裡匯合,見顧北辰回來,當即大喝道:“都上去,快點!”
蔡家的族人們一個個張大了嘴巴,滿臉震驚。
這艘船不僅能飛,還又大又長!
顧傢什麼時候有如此厲害的寶物了?
尤其是那些凡人,更是心中震撼無比。
對於他們來說,如此神奇的東西,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等到所有族人全部上了船,徐長青才帶著幾位夫人相繼飛入天行舟上,一眼就看見了正站在船尾看著自己的顧家四女。
半年多不見,顧靈兮三女的肚子已經很明顯了,此刻她們的表情都有些幽怨。
這個男人好是好,就是太忙了,剛剛播完種就沒了影子,而且一消失就是半年。
殊不知這種事情對於蔡嬌嬌等人早就習以為常,這就是成為徐長青夫人所必須要承受的。
沒辦法,優秀的男人就是如此忙碌。
“靈兮,好久不見!”
還是蔡雲曦率先打破了兩邊見面的尷尬,笑吟吟的上前牽住了三女的手。
三女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說起來,蔡雲曦她們可都是先進門的,而且算起來,蔡雲曦比她們其實還要大一輩,只是現在這種情況,論這些已經沒什麼意義了,反而會徒增尷尬。
徐長青的這些夫人,都是不分大小,不論輩分,否則就亂套了。
女人若是想要彼此熟悉,速度簡直快到不可思議,僅僅片刻,顧家四女就和蔡家這邊打成了一片,有說有笑,甚至把徐長青都晾在了一邊。
徐長青帶著一群孩子進入船艙,不由感慨搖頭,女人,還真是種神奇的生物啊。
所有族人都上了船,顧北辰掃了眼四周,旋即對蔡天祿道:“天祿老鬼,你不是想過過癮嗎,這次就由你來如何?”
蔡天祿不由滿臉狐疑,這老東西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
不過他還是受不了三階法寶的誘惑,果斷接過了天行舟的控制權。
霎時間,天行舟沖天而起,直入雲霄。
吹著高天清冷的風,兩家修士都是滿臉好奇和震撼。
不少人可都是第一次飛天,扒在樓船邊上,看著雲霞飛退,領略著蒼茫大地的俯瞰風光。
人群中,只有蔡天祿一臉苦悶,甚至有些咬牙切齒。
“你怎麼了?”
顧北辰眼中滿是戲謔之色,笑眯眯的問道:“三階法寶用著感覺如何?”
蔡天祿老臉憋得通紅,咬牙傳音怒喝:“老東西,你坑我!”
“哎,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顧北辰一臉正色:“是你自己非要用的,我可沒逼你!”
蔡天祿頓時更氣了,卻又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
真正上手他才發現,這天行舟不愧是三階法寶,與二階法器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消耗法力實在是太快了,難怪顧北辰肯讓出來給自己。
“專心點,還有不斷的路要走呢,這麼多人在船上,出了事你可要負責任的!”
顧北辰笑眯眯的拍了拍蔡天祿的肩膀,仰頭哈哈大笑一聲,揹著手優哉遊哉的進了船艙。
“老東西!”
蔡天祿氣的臉色發青,卻也的確不敢大意,伸手從儲物袋裡摸了顆補充法力的丹藥扔進嘴裡咬碎,去遺蹟的路可比去顧家還要遠,加上船上還坐了這麼多人,消耗法力可比之前的顧北辰多多了。
……
青虹山脈。
自從遺蹟中的毒霧徹底變成了紅色之後,還敢來探尋的修士就幾乎絕跡了。
這種鮮紅色毒霧就連築基期修士都難以承受,何況是練氣期。
即便是禁制還如之前那般可以讓練氣期修士透過,在沒有充足清障符和破禁符的情況下,他們進去也是找死。
一架巨大的樓船從青虹山脈上空的雲霧中鑽出,旋即徑直鑽入了巨大的裂縫之中。
沿著寬闊的地下空間一路疾馳,很快便來到了被所有修士無比忌憚的紅色毒霧前。
徐長青此此刻已經來到了甲板上,掌中玉髓龍印升起,射出碧綠色光束,直接衝開毒霧,放出一條寬闊的道路。
“這裡不是那座遺蹟嗎,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不是說這座遺蹟充滿了危險,而且築基期以上的修士無法進入嗎?”
“等會,那片毒霧消散了,不,不對,是長青在操縱陣法!”
眾人議論紛紛,有人曾經是來過這裡的,頓時認了出來,心中驚疑不定。
也有人看到了徐長青的舉動,頓時震驚的不行。
什麼情況?
徐長青竟然能操縱這裡的陣法禁制?
然而,令他們震驚的事情還沒有結束,沒了毒霧的阻攔,天行舟迅速衝入其中,身後毒霧再次自行合攏,僅僅片刻,眾人便看見了那座籠罩了整座古修洞府的巨大光罩。
“不好,要撞上了!”
“老祖快躲開啊!”
“完了完了,我命休矣!”
有人已經面露絕望,甚至閉上了眼睛。
和古修大陣對抗,後果可想而知。
然而,令他們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現了。
就在天行舟即將撞到大陣之上時,光幕陡然裂開一條縫隙,直接放了天行舟進入。
“怎麼回事?”
“這座大陣竟然沒有阻攔我們!”
“不會吧,難道是這座大陣已經失靈了?”
“不可能吧,前些天我還聽說有幾個築基期散修喪命在了這座遺蹟中,死的老慘了!”
“長青,又是長青!是他做的!”
有人看到了徐長青掌中的玉髓龍印,正是其射出的碧綠色光華影響了陣法後,陣法才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難道徐長青掌控了這座遺蹟大陣?!
不少人心中浮現這個念頭,旋即就被自己的想法震驚到了。
這可能嗎!
徐長青雖然在眾人的印象中天賦絕頂,年紀輕輕就成了二階符師,二階陣法師,二階煉丹師,但這可是古修的洞府大陣啊,他這也能掌控?
然而,事實勝於雄辯,他們都已經暢通無阻的進入了洞府內部,由不得他們不信。
洞府之大,完全超越了眾人的想象,別說容納兩家族人生活,即便是再多幾倍也沒任何問題。
更重要的是,一進入其中,所有人都是瞬間瞪大了眼睛,不斷的深呼吸。
靈氣!
好濃郁的靈氣!
不僅是濃郁,而且靈氣的純度也是極高,僅僅呼吸就讓人感到一陣的神清氣爽,頭腦清晰。
在這種環境下生活,就算是凡人也絕對是好處多多,延年益壽。
“我從未吸過如此濃郁的靈氣,這裡的靈脈莫非是三階靈脈?”
有人驚呼。
“三階靈脈!真的假的,據我所知,飛仙門好像也就是三階靈脈吧?”
“莫非以後我們就住在這裡了?”
眾人心頭火熱。
天行舟最終停在了正殿前的白玉廣場上,隨著最後一個族人跳下,天行舟迅速縮小,再次化作了一個迷你小船落入蔡天祿的手中。
蔡天祿的臉色有些蒼白,縱然是有靈丹補充,法力消耗還是有些大。
他將天行舟還給徐長青,看著這件法寶眼神複雜,可謂是又愛又恨。
在來之前,徐長青就已經想好了怎麼安排,笑道:“兩位老祖,這裡的院子很多,你們可以自行挑選,至於這宮殿中的修煉靜室,乃是整座洞府中靈氣最濃於的地方,還設定了三階聚靈陣,我已經給兩位老祖提前留好了房間,還有兩家的築基期長老,也都有位置!”
三階極品靈脈,三階聚靈陣!
蔡天祿和顧北辰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激動和感嘆。
不愧是金丹期巔峰的古修,真是大手筆啊!
沐浴在這種程度的靈氣中修煉,加上徐長青的丹藥輔助,在大限徹底到來之前突破金丹期也未必不可能!
“多謝長青,那老夫就不客氣了!”
顧北辰和蔡天祿神情有些複雜,尤其是蔡天祿。
說起來,徐長青只不過是蔡家的一名贅婿,剛來蔡家的時候僅僅是個不諳世事的凡人罷了,這才幾年,不僅達到了如此程度,甚至已經讓蔡家都要仰仗他的照拂和光芒。
此子未來不可限量啊!
聽說可以自行挑選住所,兩家族人頓時都興奮的不行,得到應允後,立刻飛快散開,挑選去了。
徐長青對此也沒意見,反正這裡有陣法守護,倒也不怕有什麼危險,外人也進不來。
至於蔡雲曦,顧念慈她們,徐長青則是另有安排,早就將正殿後面的那一座後殿單獨留了出來,專門給自己的妻妾兒女使用,那裡同樣處在靈脈的正上方,至於聚靈陣,回頭徐長青再重新佈置一個就是了。
虧待誰都不能虧待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這是徐長青一貫的行事準則。
將她們安排在後殿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那裡有著單獨的大陣防護,沒有他的允許,其他人別說進去,甚至想探查裡面的情況都做不到。
要知道,現在可不僅僅是蔡顧兩家人住在這裡,回頭飛仙門的兩位長老也要來,有些秘密可不能讓她們知道。
“兩位老祖,這座洞府中還有藥園和靈田,需要人來打理……”
徐長青正和蔡天祿,顧北辰商量著以後的事情,忽然聽見一聲巨大的轟鳴,頓時臉色一變:“不好!”
話音未落,人已經沖天而起,急速朝著遠方飛去,蔡天祿和顧北辰亦是迅速跟上。
此刻,馭獸齋所在的山谷外,已經聚集了不少族人,一個個或是好奇,或是驚恐,或是興奮的看著山谷中的靈獸。
而在山谷邊緣,七隻白狐正做出進攻姿態,惡狠狠的齜牙怒視,全身的白色毛髮都如針般倒豎起來,兇相畢露。
“小七,咬它們呀!”
“好你個白毛猴子,敢嚇我弟弟,小四,給我好好教訓他們!”
“欺負我弟弟,有本事你出來,吃我一劍!”
在七隻白狐身邊,還有一群小傢伙正滿臉憤懣,叉腰指著對面七嘴八舌,在他們身邊,一個一歲大的小傢伙臉上掛著淚痕,明顯是被嚇到了。
而在陣法內部,以白毛巨猿為首的猿群正同樣齜牙咧嘴的朝著七隻白狐怒吼連連,為了顯示自己的強壯,瘋狂捶打胸口,剛剛那聲巨響,就是這白毛巨猿捶打陣法發出來的。
見到這一幕,匆匆趕來的徐長青松了口氣的同時臉上浮現怒色:“敢欺負我兒子,我看你皮又癢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