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青皇神木功!枯松道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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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部功法……”

徐長青此刻臉色漲紅,眼裡的興奮之色溢於言表。

他細細推算了一下身體的運轉週期,發現自己這一沉淪,竟然已經過去了足足近一個月的時間。

但在那個意識模糊的狀態下,他根本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彷彿只過去了一瞬間而已。

“一個月的時間,就讓我的神魂錘鍊到了如此程度!”

徐長青被震撼到了,這部功法果然像那位古修前輩說的那樣,恐怖如斯!

“不過雖然有道韻鼎在身,不用擔心神魂徹底沉淪在那幅殘片中,但神魂的消耗卻是實實在在的,想要恢復,也需要一些時間!”

徐長青皺了皺眉,雖然神魂得到了巨大的提升,但此刻的他卻是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覺,這就是神魂已經快要達到極限,正因如此,道韻鼎才會將他徹底喚醒,否則再繼續下去,道韻鼎也將無法喚醒他。

“對了,最後在那幅殘片中,我最終還是看到了一些東西……”

徐長青嘴角慢慢勾起笑意,腦海中,一棵無比巨大的蒼松古木屹立在大地之上,根莖不知道扎有多深,冠葉也深深插進濃霧中,看不清有多高,這株古木彷彿從荒古盡頭就存在,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充滿了厚重,滄桑,神秘的氣息,撲面而來的,則是極其濃郁的生命氣息。

這個畫面,便是徐長青最後看到的東西,當時,一股股生之道韻和木之道韻瘋狂湧入其中,幫助他撥開了層層迷霧,看到了這棵古木的一角。

“青皇神木功!”

雖然只是一副畫面,但徐長青腦海中卻自行浮現一部功法的修煉法決,僅僅只有第一層,卻足以讓徐長青一直修煉到元嬰期巔峰!

不僅如此,這部功法還附帶一項特殊神通,斷肢重生!

修煉此功法,可以透過吸收周圍的草木之力,凝聚龐大的生命力,修復肉身,淬鍊肉身,只要身體不被砍成碎片,神魂不滅,就能夠恢復如初。

最重要的是,這部功法同樣對修煉者的資質沒有太高要求,唯一的要求便是,需要修煉者擁有木屬性靈根,並且對草木植被擁有一定的親和度。

“我剛好是木屬性靈根,但這草木親和度又是什麼意思?”

徐長青不太明白,看來要修煉之後才能理解。

想起那幅殘卷中的恐怖巨木,徐長青就不由屏住呼吸,雖然不知道這棵古木的來歷,他卻能感受到這棵古木絕對是個了不得的存在,僅僅第一層就能修煉到元嬰後期,那若是將這部功法修煉到極致,又能達到何種程度?

徐長青難以想象。

“那位古修前輩還真是錯過了不得了的東西啊……”

徐長青感慨。

有些東西強求不來,自己若不是身懷道韻鼎,恐怕也不敢碰這太初神華經。

這太初神華經不僅能夠錘鍊神魂,竟然還能從中獲取其他功法,自己只是看到了一個邊角,就得到了這青皇神木功,若是能夠揭開整幅畫卷,得到的好處將有多大,簡直無法想象!

徐長青已經可以預見,這太初神華經將是他除了道韻鼎外最大的底牌和秘密。

將古樸玉簡謹慎收好,其實徐長青也不怕別人搶走,這太初神華經別人拿到也沒用,反而會讓自己陷入險境。

“或許以後遇到不可力敵的對手時,可以坑他一把……”

徐長青心中閃過這麼一個念頭。

“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有兩個,第一,將原本的功法替換成青皇神木功,第二,就是看看能不能找到快速修復神魂的方法。”

太初神華經的確是個錘鍊神魂的好東西,但神魂的消耗也太驚人,一旦修煉,神魂就會進入短暫的虛弱期,這將成為自己的一項軟肋,必須要想辦法除掉這個軟肋。

他可以肯定,在那幅畫卷中,肯定有這樣的功法存在,但現在的他,根本沒有實力去探尋,只能以後再說了。

修煉這青皇神木功需要大量的草木來測試自己的親和度,修煉期間還要吞吐草木精華,普通草木也可以,若是靈藥靈草自然更好,草木的靈性越強,對修煉者本身好處越大,這也是青皇神木功對修煉者本身資質要求不高的原因。

洞府中三階靈藥靈草不少,徐長青當即出門,親自從藥園中移植了不少靈藥靈草放入修煉靜室,並將修煉靜室做了一番改造。

很快,他的修煉靜室就變了樣,除了修煉所在的床榻,周圍全部種滿了植被,修煉的時候彷彿置身叢林之中,這種修煉場所也算是獨樹一幟,有夠奇葩的。

徐長青原本修煉的是蔡家的木屬性功法長春功,此功法極為大眾,想要替換掉難度並不大。

靜室中,徐長青靜靜盤膝而坐,閉目開始參悟這青皇神木功。

一縷縷木之道韻注入體內,原本晦澀難懂的青皇神木功逐漸變得清晰。

“草木親和度,我應該還可以吧……”

徐長青自我感覺良好,覺得自己的親和力還是蠻強大的,雙手微微前身,一縷縷法力拂過四周靈藥靈草。

周圍的靈藥靈草開始輕輕搖擺,並有微不可查的草木之靈逸散出來。

徐長青的臉色頓時僵住。

這種程度,就連修煉青皇神木功最低的要求都達不到。

“這還修煉個……啊!”

徐長青鬱悶無比,這麼好的一部功法擺在自己面前,卻無法修煉,簡直讓人抓狂。

“等等,我的法力親和不夠,那木之道韻呢?”

徐長青腦海中靈光一閃。

他想起了畫卷中的一幕,之所以那片迷霧被撥開,跟他沒有半毛錢關係,似乎是那棵古木感應到了生之道韻和木之道韻的存在,自行撥開迷霧!

也就是說,道韻對其也有作用!

說試就試!

木之道韻在所有道韻中,算是最容易收集的一種,存量很多,完全經得起消耗。

一縷縷道韻摻入法力之中,再次拂過四周。

霎時間,周圍的靈藥靈草驟然瘋狂抖動起來,彷彿一個個飢渴的孩子,有種想要破土而出的感覺,更是噴吐出大量草木之靈,如星光般將徐長青包圍。

“木華之精,燦若星辰!”

徐長青雙眸陡然睜大,忍不住哈哈大笑。

在青皇神木功的描述中,這種狀況乃是親和力最高的表現,修煉起來必將事半功倍。

鼎哥就是鼎哥,牛!

徐長青心中的大石頭徹底落地,迅速開始閉目吞吐周圍的草木之靈。

點點星光從徐長青的七竅以及四肢百骸鑽入,迅速湧入丹田,一股全新的法力從丹田中湧出,碧綠如晶,光是法力的純度和強度,就比之前長春功孕育出來的法力強大了不知道多少。

這股全新法力一出現,立刻在徐長青的驅使下,如虎狼般朝著原本的法力撲了過去,不斷的吞噬,同化,自身也在不斷壯大。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又是一個多月悄然而過。

洞府正殿中。

玉冰清盤膝而坐,正在參悟陣法,忽然美眸睜開,感覺到靜室陣法被觸動,無奈的搖了搖頭,揮手開啟陣法。

一道身影閃了進來,正是雪玲瓏。

“師姐,這徐長青怎麼還沒出關,我的駐顏丹什麼時候有著落!”

雪玲瓏語氣中帶著不耐煩:“這傢伙不會是在誆我們吧?”

玉冰清無奈道:“你能不能有點耐心,這才兩個多月,他之前不是說了嗎,要先將修為提升一下才能煉丹。”

雪玲瓏撇了撇嘴:“他不過才築基期五層,想要達到築基後期,我得等到猴年馬月!不如先煉製一些二階丹藥讓我看看,證明一下實力再說。”

她始終對徐長青的能力抱有懷疑,總覺得徐長青對自己有所隱瞞,還未踏入修仙界的時候,她的母親就告訴過她,英俊的男人慣會騙人,徐長青長得如此英俊,肯定很會騙人!

誰知就在此時,一道清朗的聲音響起:“長青求見玉長老!”

玉冰清和雪玲瓏不由對視一眼,有些人還真是不經說,剛談起他就來了。

玉冰清的臉上浮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喜色,迫不及待的再次開啟陣法。

來人果然正是徐長青,只見他闊步而入,身形挺拔,氣息明顯比之前深厚了許多。

更令二女驚訝的是,此刻的徐長青似乎更有魅力了,舉手投足之間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親和力,微笑之間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築基六層後期!”

玉冰清和雪玲瓏在看到徐長青此刻的修為後,都是不由露出震驚之色。

短短兩個多月,徐長青竟然就從築基五層突破到了築基六層後期,這速度,即便是有三階靈脈的加持,貌似也有點太快了吧?

“見過兩位長老!”

徐長青不卑不亢的拱了拱手。

雪玲瓏上下打量,狐疑道:“你吃了什麼靈丹妙藥,修為怎麼提升這麼快?”

徐長青微微一笑:“換了一部功法,修煉速度自然要快上一些。”

原來如此,二女恍然。

這古修洞府中留下了幾部功法的確很不錯,甚至比飛仙門的功法都要好上很多,這二女都是知道的,而且也在考慮要不要將現在所修煉的功法替換掉,畢竟一部好的功法的確是能夠提升修煉速度和鬥法實力。

“築基中期到後期是個瓶頸,有些地方你要注意,否則會影響到根基,屆時想要凝聚金丹,必將難度更大……”

玉冰清見到徐長青修為提升,也是心中欣喜,毫不吝嗇的出言指點,將當時自己突破金丹時的經驗毫不保留的告知。

雪玲瓏瞅了瞅自己師姐,略作猶豫,也將自己的突破金丹時的經驗都說了出來。

這也是之前兩人答應徐長青的。

徐長青聞言面露喜色,雖然功法不同,但凝聚金丹的方法都是差不多的,有兩人的傳授,他也會少走很多彎路。

“徐長青,你什麼時候開始煉丹?”

雪玲瓏問道。

徐長青也看出了雪玲瓏的不耐煩,笑了笑道:“我的修為突破到築基後期還需要點時間,既然雪長老如此著急,回頭我便先煉製一些二階駐顏丹吧!”

雪玲瓏這才滿意點頭:“如此也好!”

玉冰清有些欲言又止,忍不住瞪了自己師妹一眼,覺得自己師妹有些過於刻薄了。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巨大的轟鳴聲在整座洞府內響起。

徐長青的神情陡然微變,雙眸微微眯起。

“怎麼了?”

二女問道。

徐長青皺眉道:“有人在敲動大陣。”

“敲動大陣?”

二女亦是蹙起眉毛。

要知道,這座洞府的禁制雖然已經被徐長青進行了修改,築基期之上的修士也能夠出入,但大陣之外可是還有紅色毒霧籠罩,就算是築基期修士也很難深入。

難道是……金丹修士?

徐長青已經是這座洞府的掌控者,能夠檢視到陣法周圍的情況,略作探查之後,開口道:“這個人自稱‘枯松道人’,不知二位長老知不知道?”

“枯松道人!”

玉冰清美眸微眯,點了點頭:“自然是知道的,這是一名散修,聽說在幾年前剛剛突破到金丹期,聽說此人心高氣傲,極為自負霸道,來此定然絕非善意。”

金丹期散修!

徐長青心中不由一驚,果然是金丹期修士!

能夠以散修之身修煉到金丹期,無論是手段還是心性絕對都不簡單,而且肯定有過些機緣,否則也無法修煉到這般程度。

“二位長老稍等,我去看看情況!”

徐長青轉身大步而去。

雖然對方僅僅只是剛踏入金丹期的散修,根本不可能突破這座大陣,但至少也要清楚對方的來意,否則一直這樣下去,也會搞得洞府內的族人心裡沒底,甚至都沒辦法進出。

“師姐,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去看看?”

雪玲瓏猶豫了一下問道。

她雖然性格多少有些強勢,但內心深處還是明辨事理的,自己二人佔了如此福地,還用了最好的修煉靜室,接下來還要求人家辦事,人家遇到情況了,若是都不出手幫忙,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玉冰清點點頭,她也正有此意。

頓了頓,玉冰清道:“我們兩個還是換身衣服,否則讓人看出來就不好了。”

雪玲瓏明白師姐的意思,兩人可是瞞著宗門來這裡的,若是暴露了,回頭師門問起來沒辦法交代,不得已之下可能要將這座洞府給抖出來,避免麻煩,還是掩飾一下比較好。

“好!”

雪玲瓏點點頭。

——

“長青,發生什麼事了?”

徐長青剛飛出正殿,就見到一群人聚集在殿外廣場上,蔡天祿,顧北辰也在,每個人臉上都閃著驚疑不定的神情。

徐長青擺了擺手:“有人來拜訪罷了,不用擔心,我過去看看再說!”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騷亂,他沒當眾將枯松道人的真實情況說出來。

“老夫跟你一起去!”

蔡天祿有些不放心,顧北辰亦是點頭欲要同往。

此刻,陣法外。

一個精巴乾瘦的老頭穿著一身寬大道袍,身側跟著一個笑容可掬的中年人。

“你確定蔡家和顧家都住進了裡面?”

老頭眼中尚有質疑之色。

這座大陣他之前又不是沒來過,只可惜他對陣法一道完全就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所以縱然對這座陣法有意,卻也只能望洋興嘆。

“枯松前輩,千真萬確啊,若不是有十成的把握我哪裡敢去打擾您!”

中年人也是築基修士,若是徐長青,蔡正榮和顧永元在這肯定能認出來,這就是當初在陣法外試圖破陣的其中一人。

所有人都在打這個遺蹟的注意,這個中年人自然也不例外,只是他心中清除,以現在蔡顧兩家所展現出來的實力,他根本沒資格去爭搶,但他又不甘心,所以便找到枯松道人,在他看來,只要枯松道人出手,對於蔡顧兩家還不是手到擒來。

屆時只需要枯松道人念他的功勞,稍微分點好處他也就知足了。

怕枯松道人不信,中年人又道:“這段時間我已經觀察過,這座大陣中經常有蔡家和顧家的人進進出出,為了驗證我的猜測,我還特意去了一趟蔡家和顧家的祖地,發現那裡幾乎人去樓空,大部分人都已經不見了,絕對都已經搬進了這裡!”

枯松道人撫須皺眉:“這座大陣外擁有足以殺死築基期修士的毒霧,若是蔡天祿和顧北辰還有可能,蔡顧兩家那些普通修士和凡人又是如何進來的?”

中年人道:“這個我也奇怪,但當他們進出的時候,這些毒霧都會自行分開一條道路,毒霧根本不會侵蝕他們的身體,自然也就不存在什麼危險!”

“有這種事!”

枯松道人心頭一震。

若真如中年人所形容的那樣,豈不是說,這座大陣已經被人所掌控了?

蔡家和顧家有這個實力嗎?

當然,不管是真是假,枯松道人勢必要來探查一番。

現在誰都知道,這座遺蹟中充滿了機緣,光是外圍就有不少珍貴的靈藥靈草,那遺蹟內部豈不是擁有更多寶物?

根據枯松道人猜測,這遺蹟深處,絕對有著三階靈藥的存在,甚至可能擁有三階古寶!

“蔡家和顧家只是區區二階的小家族,他們有什麼資格擁有如此寶物,這種古寶靈藥只有老夫才配擁有!”

枯松道人已經打定了主意,先以求藥的名義進去,若是真如自己猜測的那般,那就以雷霆之勢直接霸佔這座遺蹟,自己可是堂堂金丹修士,蔡顧兩家最高的也不過就是築基後期而已,若是老老實實將寶物奉上也就罷了,敢反抗就直接滅掉。

正想著,陣法內的迷霧忽然開始澎湃翻湧,旋即自行分開一條道路,緊接著,七八道身影飛掠而來,為首的正是徐長青,蔡天祿和顧北辰。

看見枯松道人,蔡天祿和顧北辰心頭都是一驚。

枯松道人他們是見過的,在十幾年前還是築基後期,不知道得了什麼機緣竟然突破到了金丹期,現在突然出現在此,明顯來者不善。

見到蔡天祿和顧北辰,枯松道人的眉頭也是挑了挑:“蔡天祿,顧北辰,還真是你們!”

蔡天祿和顧北辰深吸口氣,雙雙拱手道:“枯松前輩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

枯松道人冷笑一聲,懶得跟他們廢話:“老夫聽說你們成功破了這座大陣,原本還不信,現在看來還真是如此,蔡天祿,顧北辰,老夫和你們雖然不是熟識,但也認識多年,都已經到這裡了,不請老夫進去坐坐嗎?”

蔡天祿和顧北辰哪裡敢放他進來,這可是金丹修士,若是沒了陣法庇護,對方殺自己簡直如同殺雞,怕是連還手之力都沒有,當即拱手笑道:“前輩見諒,我們也是剛剛來這裡,各種情況都還不熟悉,破陣的確是破了,但也只是僥倖而已,哪有本事操縱這裡的陣法,怕是要讓前輩失望了!”

枯松道人心中大怒,眉宇間閃過厲色:“你們當老夫是傻子不成,若是無法操縱陣法,這些日子你們那些族人是怎麼進出的?少廢話,趕緊開啟陣法,否則別怪老夫不客氣!”

“不客氣?”

見對方已經撕破臉,徐長青哪裡還會慣著他,陣法是不可能開啟的,否則就是引狼入室:“你若是有這個本事,儘管不客氣好了,我也想看看,你想怎麼不客氣!”

他的神情中帶著一抹不屑,眼中亦是閃過一抹殺意。

這老東西明顯沒安好心,既然已經得罪了,那就得罪個徹底,大不了以後族人都縮在陣法內不出去,反正洞府內現在的資源足夠消耗,等自己突破金丹期,出去就宰了這老東西!

這座大陣的威力他可是清楚的很,別說眼前這老東西只是初入金丹,就算他是金丹後期,也絕對破不了這座大陣。

“放肆!”

眼見一個小小築基中期竟然對自己出言不遜,枯松道人勃然大怒,面色猙獰:“黃口小兒,信不信老夫一掌劈了你!”

他也是怒極,若不是知道自己的實力的確撼動不了這座大陣,早就已經出手了,現在卻只能無能狂怒!

徐長青臉上的不屑之色更濃,剛準備出言譏諷,忽聽背後一道冷冷的聲音傳來:“你要一掌劈了誰?”

話音剛落,兩道身影閃出,擋在了徐長青身前,兩人身上都穿著黑色裹身長袍,還刻意壓低了嗓音。

見到兩人露面,徐長青等人頓時都喜出望外。

雖然都遮掩了身形,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們正是玉冰清和雪玲瓏。

“閣下是誰?”

見到二女出現,枯松道人有些驚疑不定。

“剛剛踏入金丹期就狂成了這般模樣,以後豈不是要上天了!”

雪玲瓏踏前一步,掃向徐長青:“開啟陣法,我倒要看看,這老東西有幾分本事!”

徐長青有些遲疑,你們兩個都是金丹一層,你行不行啊?要不還是你師姐來吧?

他雖然很感激這種關鍵時候雪玲瓏會出手,但這可不是小事,若是因為自己這邊讓雪玲瓏受傷,那可就不好了。

玉冰清看出了徐長青的顧慮,傳音道:“不必擔心,這枯松只是初入金丹,而且只是散修,底蘊哪裡比得上我師妹,況且修為越往上,縱然一個小境界也是天差地遠,師妹雖然同樣是金丹一層,但收拾他足夠了,萬一有事,我也會出手!”

聽到玉冰清都這麼說了,徐長青自然也就沒意見,一揮手,雙方之間的光罩上陡然泛起漣漪,緩緩盪開一個門戶。

見到對方真的開啟了陣法,枯松道人卻是不敢亂動了,眼中的驚疑不定神色更濃,沒了陣法的阻隔,他已經看出雪玲瓏的修為比他還要強一些,他有些搞不明白,蔡顧兩家最強的不就是蔡天祿和顧北辰嗎,這兩個神秘人從哪冒出來的?

他忌憚的不僅僅是已經出來的雪玲瓏,更是尚未出手的玉冰清。

枯松道人盯著緩緩飄出的雪玲瓏,色厲內荏道:“閣下究竟是誰,可否報上名來?”

雪玲瓏嗤笑一聲:“憑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她向來不喜歡廢話,身形一閃,已經是直接出手了,袖中猛然閃出兩道流光,以肉眼難辨的速度朝著枯松道人絞殺而去,威勢驚人。

枯松道人大驚失色,也沒想到對方會一言不合就動手,簡直是不講仙德!

倉促之下,只能是迅速祭出法器應對。

他只是一介散修,能修煉到金丹期已經不容易,哪裡還有錢去買三階法寶。

不是所有的築基初期都用得起二階法器,同樣的道理,也不是所有的金丹初期都用得起三階法寶。

如此一來,高下立判。

雪玲瓏作為飛仙門長老,還是連宗主老祖都寵溺的天才,擁有一件三階法寶那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雙方剛一接觸,枯松真人的法器就被直接砸飛了出去,枯松道人也是猛地噴出口血來,僅僅一擊就受了傷。

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雖然都是金丹期一層,但雙方不論是修煉功法,修為,所用的法寶還是對敵的手段都有著明顯的差距,彼此疊加之下,立刻就起了質變。

“前輩小心!”

中年人大驚失色。

他也有些不明白,蔡顧兩家怎麼會突然冒出金丹期強者,而且看樣子,枯松道人似乎還不是對方的對手!

這可就不妙了,若是枯松道人輸了,他這個帶路的可就危險了。

“閉嘴!”

枯松道人心中燥悶,一揮袖:“滾開!”

他原本還分出了一部分法力來幫助中年人躲避毒霧,現在面對雪玲瓏,任何一絲法力都很珍貴,哪裡還顧得上他,直接將他踢出了法力保護範圍。

中年人頓時雙眼瞪大,露出了恐懼之色。

他也沒想到枯松道人會如此果斷的過河拆橋……不對,現在橋都沒過,他就拆了!

猝不及防之下,他的身體已經接觸到了毒霧,霎時間,周身冒出大量黑煙,皮膚瞬間開始大面積潰爛,不由發出悽慘嚎叫,趕緊祭出護體法罡驅散毒霧。

雖然已經即使祭出了護體法罡暫時保住了性命,但此刻的中年人已經徹底面目全非,僅僅一兩個呼吸的時間,他就已經被毒霧腐蝕的連骨頭都能隱隱看見,麵皮如蠟燭般耷拉下來,濃稠的黑紅色血液噴湧,猙獰可怖如同惡鬼。

見到他的模樣,蔡天祿等人不由激靈靈打了個冷顫,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現在才知道,原來這鮮紅色毒霧如此恐怖。

“兩位老祖,此人不可留!”

徐長青回頭掃向蔡天祿和顧北辰。

蔡天祿和顧北辰相視一眼,點了點頭,明白徐長青的意思。

這傢伙明顯就是給枯松道人帶路的,覬覦這裡的寶物,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留著他。

“長青放心,交給我們了!”

兩位老祖沒覺得被徐長青號令有什麼不對,呵呵一笑,已經是雙雙殺了出去。

而周圍的紅色毒霧在遇到兩人之後,全都自行退避,無法侵蝕分毫。

進入這裡後,徐長青就專門給每個族人都煉製了一塊特殊陣符,這種陣符並不複雜,主要作用便是可以驅散毒霧,避免觸發這座大陣的攻擊陣法和禁制。

“蔡天祿,顧北辰,別殺我,我還請你們喝過酒呢……啊!”

中年人眼見兩人殺來,心中升起絕望,他現在已經身受重傷,加上所有的法力都用來抵抗毒霧,面對境界不低於自己的蔡天祿和顧北辰,哪裡是對手,狂吼出聲求饒。

然而,蔡天祿和顧北辰卻是面容冰冷,絲毫不理會,同時祭出法器殺去。

請老夫喝過酒就能買命?

開什麼玩笑!

請老夫喝酒的人多了,你算老幾!

其實不用徐長青說,兩人也不會放過這傢伙,敢打自己家族的主意,死不足惜!

幾乎是瞬間,中年人就已經被蔡天祿和顧北辰斬成了碎片,緊接著就被毒霧吞噬,屍骨無存。

正在和雪玲瓏鬥法的枯松道人見到這一幕,心中不由一顫。

他本就不是雪玲瓏的對手,又見到中年人的悽慘下場,頓時萌生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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