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黑白雙煞,老丈人危機!(1 / 1)
飛仙門,任務大殿。
一道身穿白衣的俊秀男子從天而降,衣袂飄飄,剛一落地便引起了所有人的關注。
“哈哈,徐長老來啦!”
吳長老笑呵呵的起身迎接。
來的人自然便是徐長青。
“吳長老!”
徐長青笑著拱了拱手:“不知最近可有人完成任務?”
吳長老笑著點頭,伸手從櫃檯下拿出了一個儲物袋:“都在裡面了,你看看東西和劃扣的貢獻點能不能對上!”
徐長青擺擺手:“吳長老做事我還能不放心嗎,麻煩了!”
說著,他又從腰間取出一些玉瓶木盒擺了出來:“這是我最近沒事煉製的一些丹藥符籙,還有幾個二階陣盤,吳長老都給我兌換成貢獻點吧!”
“好說好說!”
吳長老笑著搓了搓手,發現自己是越來越喜歡這個新來的長老了!
原本宗門大部分的丹藥供應是不太夠的,尤其是二階上品以上的丹藥,很多都是從外面採購,這其中就要浪費大量的材料和靈石。
而現在有了徐長青,可是為宗門節省了很多開支,而且徐長青不僅產量高,質量還好,這樣的天才誰不喜歡!
“一共是兩萬三千六百貢獻點!”
吳長老經過一番快速統計,給出了最終結果。
這麼多?
徐長青有些驚訝。
按照他自己的推算,這些東西應該就在一萬八千貢獻點左右,怎麼多出這麼多。
見到徐長青露出疑惑之色,吳長老笑道:“這是宗主的交代!宗主知道徐長老煉丹術如此強大,為宗門節省了這麼多的資源,如此功勞,若是不給點獎勵是說不過去的,否則若是價格都和外面的一樣,誰還願意將東西拿到宗門裡來,所以對於徐長老這般的有功之臣,理當多給些貢獻點!”
原來如此!
徐長青恍然,心中對穆黎的感官頓時好了幾分。
這位不愧能坐上飛仙門宗主之位,格局果然不一般。
將已經重新更新過的長老令牌拿回後,徐長青正打算告辭,身後忽然一道紫衣身影閃入大殿,是個揹負連鞘長劍的青年,風塵僕僕,臉上還有著一道尚未完全癒合的傷疤。
“徐長老!”
這位紫衣青年一件徐長青,頓時露出激動之色:“您需要的龍息沙和骷陀金我找到了!”
說著,從身上摘下儲物袋雙手奉上。
找到了!
徐長青有些訝異。
這龍息沙和骷陀金都是他準備用來修煉小傀儡術需要的材料,雖然算不上太珍貴,但確實比較難尋,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找到了。
他不由多看了眼前這個青年兩眼。
來宗門這麼久,徐長青對宗門有些弟子還是有所瞭解的,尤其是幾位宗門天資較為出眾的。
譬如眼前這位,名叫季軒,宗門真傳弟子,上品金火雙屬性靈根,同時對煉丹一道很感興趣,只是天賦不怎麼樣,修為都已經達到了築基六層,但煉丹術卻也只是一階中品煉丹師而已。
結果儲物袋略作檢視,其中的確存放著少量的龍息沙和骷陀金,雖然雜質較多,但稍加煉化倒也可以用。
反正徐長青現在也只是打算嘗試開始修煉小傀儡術,用一些材料練手倒也合適。
“多謝了,按照我之前釋出的任務獎勵,龍息沙和骷陀金一共兩千三百貢獻點,吳長老,轉給他吧!”
徐長青笑著點頭。
他事先就已經將所有任務的貢獻點都轉到了靈光碑中,只要確認東西無誤,過來交任務的弟子便可以直接提出貢獻點。
吳長老笑著點頭:“季軒,你小子倒是運氣不錯,過來吧!”
誰知季軒卻伸手阻止,看向徐長青,誠懇道:“徐長老,這貢獻點我可以不要,我能不能拜您為師,跟您學習煉丹之道?”
他知道自己在煉丹一道上天賦不夠,但徐長青可是三階煉丹師,而且其煉丹效率大家都看到了,簡直恐怖如斯!
若是能拜徐長青為師,想必自己在煉丹一道上也能走的更遠。
徐長青看著季軒如此熱切懇求的眼神,心中嘆了口氣,看來這小子對煉丹一道是真的喜歡,明知道自己的天賦不行,卻還是要追逐此道,甚至還投入了不少精力時間和資源,這種精神值得稱讚,卻不值得推崇。
修仙者雖然看似壽命悠長,遠超凡人,但這也只是相對的。
其實修仙者一直都是在和天鬥,與天爭,不斷突破桎梏,光是修煉的時間都未必足夠,這一點上,資質越低的人體會的越深,如此一來,哪還有時間投入在其他東西上面。
季軒這麼做,無疑是有些捨本逐末了,說不定還會影響他自己的前途和未來。
當然,這句話他不會去說,說了對方未必會聽,反而顯得自己多事,而且有些東西既然是人家喜愛,自己也沒權利去剝奪。
不過他的確沒有收徒的想法,也沒這麼多精力去教導他。
“不好意思,我暫時並沒有收徒的打算!”
徐長青搖頭拒絕,季軒臉上頓時浮現失望之色。
頓了頓,徐長青又道:“不過你若是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來我登仙峰,我若是有時間,指點你一番倒也無妨!”
季軒聞言大喜,黯淡下去的眼神瞬間再次綻放異彩,激動拱手:“多謝徐長老成全!”
徐長青笑了笑擺手道:“怎麼說我也是宗門長老,這些事情其實也算是我分內之事,不用感謝,還有,那貢獻點也拿著吧,你幫我找這龍息沙和骷陀金也不容易,這是你應得的!”
季軒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他剛剛都說不要了,現在再拿是不是有些不要臉了?
其實這兩千多貢獻點對於他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若不是想拜徐長青為師,他肯定也不會放棄的。
吳長老笑罵一聲:“臭小子,還不把你的真傳弟子令牌拿來,徐長老可是大戶,不差你那些貢獻點!”
季軒這才撓了撓頭,將自己的真傳弟子令牌遞了過去。
徐長青笑了笑,又伸手從儲物袋中摸出一個玉瓶,拍在了季軒手上:“我看你似乎還受了點傷,這是二階回春丹,回去先把傷養好,身體才是革……修仙的本錢,莫要因為一點蠅頭小利就誤了根基!”
季軒滿心感動,重重點頭,深深鞠了一躬:“多謝徐長老關心,弟子謹記教誨!”
二階回春丹價值也不菲,徐長青又不是他的師尊,說實話根本沒必要這麼所,但他偏偏就這麼做了,怎麼能不讓他感動。
徐長青微笑頷首,拂袖御空而去。
目睹這一切的其他弟子對徐長青的感覺也是一片大好。
徐長老不僅長得如此英俊,對人也這麼好,有些女弟子更是眼冒小星星……
登仙峰。
煉丹房內。
熊熊火光將徐長青的連映襯的一片通紅,爐蓋上不斷噴出細密的白色煙柱,濃郁的藥香充斥著整個房間。
“開!”
徐長青緊閉的眸子驀然睜開,恍若有兩道霹靂閃過,口中一聲低喝。
爐蓋在法力的挑動下飛起,從中鑽出五顆圓溜溜的綠色丹丸。
“這渾天丹雖然只是二階丹藥,但還真是有些難度,這麼久才成功。”
徐長青舒了口氣,仔細檢視,發現雖然是第一次煉製,但成丹的品質還真不錯,三顆精品,兩顆正品。
“這渾天丹剛好可以給蔡顧兩位老祖服用,全部將藥力消化掉的話,應該能將他們的修為推到築基期九層甚至更高!”
徐長青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始終都想著蔡顧兩家。
這畢竟是他的出身之地,做人不能忘本,何況還有這麼多的妻女在,蔡天祿和顧北辰的修為越高,他也就越安心。
“還有這小傀儡術……”
徐長青收起渾天丹,目光落在之前季軒帶回來裝有龍息沙和骷陀金的盒子上。
這門術法可是那位古修前輩留下來的,妙用無窮,不僅能夠煉製出威力不俗的機關獸傀儡,達到更高深的境界,還能煉製出傀儡分身,以假亂真。
“想要修煉小傀儡術,陣法一道我是足夠要求,但還要將煉器之法先參悟到一定境界才行……”
徐長青微微搖頭。
煉器之術他現在最多也就勉強算是一階中上品層次而已,連二階煉器師都算不上,想要修煉這小傀儡術還是有些勉強,只能是徐徐圖之,將煉器水平提升上來再說。
“說起來,出來已經小半年了,也該回去看看了……”
徐長青也有些想蔡嬌嬌,蔡雲曦,顧念慈她們了,算算日子,也有人快要生了,也該回去看看,當然,也想孩子們。
說好的過段時間就回去,可不能食言。
說做就做,徐長青直接將丹爐收入儲物袋,又將掛在旁邊的黃泉碑也收了起來,回去肯定也要待一段時間,日常詛咒可不能落下。
想要咒死一位金丹期修士不容易,要的就是持之以恆。
作為門中長老,徐長青想要隨意來往自然是沒有什麼限制,只是和玉冰清,雪玲瓏打了個招呼後便離開了宗門。
原李家所在祖地。
距離此處越十餘里外,有一處山林。
此刻,山林深處,某處山巔平頂之上,站著三男一女。
其中一男一女並肩而立,男的長相陰柔,女的相貌甜美,若不是認識兩人,怕還以為這是從哪個大城鎮出來的公子小姐,氣質不俗。
其實他們兩個在這一帶可是有些名頭,男的名叫高博,女的名叫彭雙玉,號稱黑白雙煞,乃是一對散修夫婦,平日裡做的卻是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一旦缺了修煉資源,便到處劫殺修士,手段兇殘,被他們盯上的,幾乎都沒什麼好下場。
另外兩人也有些來歷,乃是親兄弟,其中身穿灰色籠身長袍的中年漢子名叫晏二,另外一個揹負黑色長刀,眉心一點豎紋的男子名叫晏五。
據說這兩兄弟原本是五個,老大在幾歲的時候便生了一場大病夭折了,還有兩兄弟則是在跟隨父母逃難時死在了意外中,最後只剩下這兩兄弟,機緣巧合之下踏上了修仙之路。
或許是因為童年際遇,兩人警惕性極強,性格偏激,難以融入其他人之中,原本也收到過其他勢力的招攬,後來都不歡而散,最終也都成了遊蕩的散修。
“根據枯松道長的訊息,蔡顧兩家已經掌控了那座遺蹟,你們覺得這件事有幾分真?”
高博笑吟吟的看向晏家兄弟。
晏二冷哼一聲:“管他是真是假,至少從現在我們所探查到的訊息來看,蔡家雖然早就佔據了這裡,但這裡已經人去樓空,只有一個築基初期的老頭坐鎮,想動手就儘快,免得夜長夢多!”
晏五面無表情的無條件支援自己的兄長:“對!”
彭雙玉捂嘴咯咯笑道:“兩位道友說的極是,但若是攻破了李家,這東西該怎麼分?”
晏二淡然道:“自然是我們兄弟佔六成,你們佔四成!”
高博眼中寒光一閃:“晏道友這是什麼意思,憑什麼我們只佔四成?”
晏二理所當然道:“就憑我們兄弟的修為更高,怎麼,若是不服,我們不妨可以先切磋一下!”
說著,他的手掌已經按在了腰間儲物袋上。
彭雙玉美眸落在晏二和晏五的動作上,目光微眯,伸手按下準備發怒的高博,嘻嘻笑道:“晏道友所言極是,四成就四成,我們夫妻沒意見!”
晏二的眼神在彭雙玉凹凸有致的身段上溜了溜,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邪光,嘿嘿一笑:“還是弟妹識大體!”
晏五點頭:“對!”
“既然如此,那就趕緊動手吧!”
高博自然是看到了晏二的小動作,心中大怒,卻還是沒說什麼,冷冷道。
四人本就是臨時湊起來的劫殺隊伍,沒什麼凝聚力,但修為卻都是不低。
高博乃是築基期八層後期,彭雙玉的修為反而要更高些,乃是築基八層巔峰。
至於晏家兄弟,則都已經到了築基期巔峰。
這種陣容,想要強行攻破李家大陣,倒也不是不行,只是需要點時間而已。
“走!”
四人相繼祭出各自法器,雙雙沖天而起,迅速朝著李家所在飛去。
——
“這次回來正好路過李家,不知道我那便宜老丈人有沒有回洞府,不如順路去看看,他一個人鎮守李家也是無聊,給他送幾罈好酒過去!”
雲海之上,一道金線射出,稍稍停頓之後,稍稍扭轉了方向,朝著李家所在而去。
“嗯?怎麼回事?”
徐長青還未到達李家,便聽到一陣陣巨大的轟鳴,伴隨著強大的法力波動:“有人在這裡鬥法?”
他的臉色陡然劇變,哪裡還敢耽擱,急速衝向李家。
此刻,李家宅院內。
蔡正榮滿臉驚恐的看著上方的四道身影,魂都要飛了。
什麼情況?
自己待得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冒出四個人直接開始狂轟亂炸?
看四人的模樣和修為,這座大陣雖然是二階上品,但也經不住他們這麼砸啊!
當初攻破趙李兩家的時候,徐長青的陣道修為還沒有那麼高,所以後來重新佈置的陣法威力也有限。
加上這裡也只有一個人鎮守,徐長青就沒有對兩家陣法再進行升級完善。
“你們是什麼人,可知這裡是什麼地方!”
蔡正榮色厲內荏的怒喝道。
高博陰冷一笑,手中的法器卻是絲毫不停:“老頭,你現在立刻開啟陣法束手就擒,我們四個心情好說不定還能留你一條老命,若是等我們自己攻破大陣,你必將死無全屍!”
完了完了!
蔡正榮心中恐懼。
他雖然有徐長青的丹藥供應,但現在修為也不過才築基二層,一旦陣法攻破,對方一個人就能將他收拾了,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跑?
蔡正榮目光四下亂瞄,心中有些不甘。
家族派自己鎮守此地,若是就這麼跑了,回去之後哪還有臉面見家主和老祖?
但若是不跑,就是死路一條啊!
長青雖然給他留了不少符籙,但面對這四個人,怕是也很難應對。
而且這四個人修為這麼高,他就算想跑也得跑得掉啊!
修為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已經不是御風符可以彌補的了!
至於聽對方的開啟陣法那就更不可能了!
蔡正榮只是酒鬼,又不是傻子,這四個人明顯不是善於之輩,相信他們說話算數,還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
我命休矣!
蔡正榮摸了摸腰間的儲物袋,心中有些絕望。
“跟這老頭廢什麼話!”
晏二冷冷道:“等老子破了大陣,先取他的腦袋!”
這話頓時讓蔡正榮脖子一陣涼颼颼。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從四人頭頂響起:“你要取誰的腦袋?”
四人心中一驚,霍然停手,抬頭看去。
只見一個身穿白袍的青年站在一柄金色飛劍之上,正居高臨下冷冷俯視著他們。
“築基巔峰?”
四人下意識的相視一眼,反應各異。
晏家兄弟只是略微詫異,卻並沒有將徐長青放在眼裡。
築基巔峰又如何,他們兄弟也都是築基巔峰,就算沒有黑白雙煞,二打一也是勝算極大。
高博卻是皺了皺眉,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會冒出個築基巔峰的高手,難道是蔡家的人?
彭雙玉見到徐長青的模樣,卻是美眸微亮,不由舔了舔嘴唇,好俊秀的男人!
“長青!”
而見到徐長青出現,宅院中的蔡正榮卻是大喜過望,差點老淚縱橫。
我的好賢婿,你來的可太及時了!
見到徐長青出現,他心中的大石頭頓時落了地,感到安全感滿滿。
在他的印象中,自己這位女婿簡直就是無所不能,只要有他在,什麼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聽說他現在還成了飛仙門長老,區區幾個散修,怕個屁哦!
想到這裡,蔡正榮頓時滿面春風,大聲告狀:“長青,他們四個欺負我,快幫我報仇!”
“你是蔡家的人?”
高博手一招,持續攻擊大陣的飛劍被召回抓在手中。
徐長青瞥了眼下方的蔡正榮,心中怒火熊熊,得虧是自己來得巧,若非如此,自己這位老丈人豈不是就要遭了毒手?
這位便宜老丈人雖然嘴巴像棉褲有點松,但本質上來說還是很不錯的,幾個老丈人中也就數他們兩個關係最好,經常湊在一起喝酒。
若是他死了,夢月和夢雲不是得哭死!
想到這裡,徐長青就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一拍儲物袋,數十張符籙被抓在掌心:“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
晏二眉頭挑了挑:“好狂妄的小子!”
高博的目光落在徐長青手中的符籙上,眼皮頓時跳了跳。
這麼多符籙?
這小子不會是開符籙店的吧!
光是顯露出來的那一張,便是二階上品金劍符,威力不小。
“這小子不簡單,不要大意!”
高博沉聲道。
晏二嗤了一聲:“怎麼,你怕了?那就在一邊看著,宰了他,東西都是我們兄弟的!”
說完,也不等兩人反應,直接和晏五雙雙殺了出去。
媽的,不識好人心!
高博心中暗罵一聲,卻也沒急著動手,正好讓這兩個傻子試試對方的深淺。
眼見對方殺來,還是兩個築基巔峰,徐長青卻是神色不變,冷哼一聲。
他現在的修為和手段,就算是面對一般的金丹初期都不懼,何況只是兩個築基巔峰?
“找死!”
徐長青二話不說,直接將手中符籙狂撒了出去,身形暴退,隱沒在了一片白霧之中。
打得過歸打得過,徐長青一貫的原則卻是,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這符籙中有一張便是二階小云雨符,一經施展,頓時大片雲霧繚繞,遮掩了周圍的天地。
“雕蟲小技!”
晏二冷哼一聲,對於這點手段嗤之以鼻,毫不猶豫帶著弟弟衝了進去,同時施法狂掃,想要將周圍的雲霧驅散。
但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以他們兄弟的修為,想要驅散這種雲霧應該很輕鬆才對,但無論他們兩個如何施法,周圍的雲霧卻彷彿無窮無盡,根本揮散不去。
“怎麼回事!”
晏二心中升起不妙的感覺。
更令他有些打鼓的是,這雲霧不僅能夠遮蔽視線,甚至還能限制神念探查,就算睜開靈目也沒用,根本看不清十米之外的事物。
不僅是他們,這片雲霧擴散的太快,將想要看戲的高博和彭雙玉也籠罩了進去。
“有古怪!小心!”
高博心中升起不詳的預感,迅速祭出法器警惕四周。
忽然。
咻咻咻——
雲霧之中,一柄柄金色飛劍呼嘯而來,伴隨著令人頭皮發麻的恐怖劍氣,分別朝著四人狂劈而來。
“就這點手段而已嗎?”
晏二和晏五也不是易於之輩,身為散修能達到這般境界那都是經歷了各種生死考驗的,最多也就是有些吃驚,卻完全還在應付的範圍內。
“覺得少?那就多來點……”
雲霧中,傳來徐長青飄渺不定的聲音。
咻咻咻咻咻——
霎時間,風雲再起,周圍的雲霧被一道道金光劈開,驚人劍光如狂風暴雨瘋狂絞殺而來,叮叮噹噹砍在四人的法器之上,驚人的法力波動朝著四面八方狂湧。
“媽的,這小子的金劍符不要花靈石嗎?!”
眼見這些金劍符越來越多,晏二和晏五兩人都有些疲於應付起來,額頭見汗,咬牙切齒。
金劍符只是符籙,屬於消耗性物品,而他們的法器卻是辛辛苦苦祭煉出來的,抵擋這麼多金劍符,已經出現了損耗。
身為散修,能搞到一套合適的法器不容易,眼見法器受損,幾人心中都在滴血。
“二哥,找人!”
晏五話不多,卻是直戳重點。
晏二恍然,當即往後一退,伸手從腰間摸出了一隻綠幽幽的小瓶子,喝道:“你頂上!”
晏五二話不說,直接頂替了晏二的位置,將所有的壓力全部抗住。
晏二手持綠瓶,口中唸唸有詞,忽然伸手一拋,綠瓶在半空中急劇變大,瓶口中出現狂猛吸力,將周圍的雲霧快速吸扯進去,很快,這些古怪的雲霧就被吸入瓶中,還了個天清日明。
沒了雲霧,周圍的一切頓時變得清晰。
黑白雙煞和晏家兄弟也立刻看見了遠處正負手而立,面露驚訝的徐長青。
晏二面色猙獰:“我看你這下往哪跑!你不是手段挺多嗎,再來啊!”
徐長青卻是根本沒在意他說的話,反而饒有興致的打量著空中的綠瓶,嘖嘖道:“沒想到你們手裡竟然還有三階法寶,不錯,那我就不客氣了!”
“大言不慚!”
晏二面容扭曲,被徐長青給氣的不輕。
見過囂張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殺了他,東西五五分!”
他也知道徐長青這個人手段古怪,非常棘手,也顧不得自己剛剛的話,朝著高博和彭雙玉厲喝一聲,同時身形一閃,已經急速駕馭飛劍朝著徐長青殺了過去,晏五亦是緊隨其後。
高博略微猶豫一下,看了眼彭雙玉,見她點頭,兩人也雙雙殺了過去。
然而,就當四人快要接近徐長青的時候,一道清風吹過,徐長青面帶微笑,身形忽然如同被這清風吹散,竟然消失不見。
“風遁之術!”
晏二也是見過些世面的,一眼就認了出來,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這小子怎麼還會遁術!
他有些頭皮發麻。
不過對此,他也不是沒有應對之法,伸手一招半空中的綠瓶,施法指去:“給我出來!”
綠瓶中頓時噴出大片灰霧,朝著面前空間無差別的橫掃而去,想要將徐長青的身形給強行逼出來。
“在下面!”
高博突然指著下面大喝道。
三人迅速扭頭看去,只見徐長青的身形在下方顯露,還仰頭朝著四人咧嘴一笑,旋即腳下泥土彷彿泥沼,直接將他整個人吸了進去。
“土遁術!”
晏二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這小子會風遁術也就罷了,竟然還會土遁術!
他到底什麼來頭!
“怎麼辦?”
晏五問道,一柄大刀在手,刀鋒上法力澎湃,似乎有強行劈開大地的衝動。
晏二神情抽搐,面對如泥鰍般滑溜的徐長青,他還真沒什麼好辦法了。
對方會土遁術,根本找不到蹤跡,就算能找到,若是往極深的地下一鑽,他們總不能一層一層挖開吧,就算挖開了,人家也早跑了!
以前他沒遇到過會五行遁術的修士,現在遇到了,發現這種人還真是難纏。
“算了,不管他,我們繼續破陣!”
晏二雖然不甘心,但也只能作罷,咬牙道:“等我們破了陣,抓了那個老頭,就不信他還不出來!”
他們都已經看出來徐長青和宅院中那個老頭關係不簡單。
高博兩人想想也對,便打算再次回到大陣。
誰知就在此時,周圍的天空突然暗了下來。
四人抬頭一看,頓時面色大變。
不知道什麼時候,四人頭頂竟然聚集了一大片黑色雷雲,此刻已經融合成了一體,遮天蔽日,無盡的電蛇在其中狂舞,一股駭人的波動在其中不斷醞釀,似乎隨時都可能落下。
“這是……雷暴符?”
晏二睜大了眼睛,心中第一次升起了無比的恐懼之情。
他見過雷暴符,但從來沒見過如此恐怖的雷暴符。
這也太大了吧!
難道雷暴符還有疊加效果?
徐長青在地面上露出半截身子,呵呵笑道:“諸位道友,這份大禮可還滿意?”
他剛剛抓的一把符籙中,金劍符只是少部分,大部分都是雷暴符,只是為了掩飾,一開始並沒有顯露出來,而是藏在了高天之上的雲層中,等到融合後才顯化出來,現在已經完全鎖定了四人,想跑都跑不掉了。
“死!”
晏二勃然大怒,飛劍迅速朝著徐長青激射而去。
然而,徐長青的身形瞬間融入地底中消失不見,飛劍在大地上轟出一個巨大的坑洞,裡面空空如也,哪裡有徐長青的影子。
“氣煞我也!”
晏二幾乎要瘋了,這是他鬥過的最憋屈的法,打過最憋屈的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