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再探太初,青寰劍訣!(1 / 1)
徐長青在玉清峰待了三天才回到登仙峰,第一件事便是將黃泉碑重新掛了起來。
此刻的黃泉碑上,已經再次陷入空寂狀態,只剩下孤伶伶的一個人偶,便是屬於那金丹期的枯松道人,至於其他人,早就陸陸續續死在了徐長青詛咒之下。
“已經兩年多了,那個老傢伙的狀態已經越來越差,現在我的修為已經和他並駕齊驅,甚至超越了他,如此一來,他應該也離死不遠了……”
築基巔峰和金丹期畢竟差著一個大境界,現如今徐長青終於也晉升到了金丹期,已經擁有足夠威脅到對方的實力。
說句實在話,如今的徐長青就算正面對上枯松道人也完全不怵,甚至有機會將其正面斬殺。
當然,徐長青更喜歡這種背後捅刀子的法術,無他,安全而已!
修仙,最忌諱的就是無腦和人拼殺,誰知道對方會有什麼底牌,萬一栽了怎麼辦,這種東西可說不好,而現在,徐長青完全不用承擔任何風險。
一縷縷死之道韻融入裂魂釘中,夾雜著徐長青現如今磅礴的法力,狠狠刺入枯松道人的人偶之中。
與此同時。
遠在千里之外的洞府之中。
一道人影骨瘦如柴,眼窩深陷,從體貌身形來看,赫然便是當初的枯松道人。
短短兩年的時間,原本看上去還頗有幾番仙風道骨氣度的他竟然變化如此之大,形容枯槁,此刻的他正睜著一雙滿是血絲的眸子,施法從下方的血池中攝出一縷縷血霧納入口鼻。
他已經徹底將一身的法力轉化成了魔功。
不過,他現在的模樣可不僅僅因為轉修了魔功的緣故,更大程度上是被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給折磨成了這般。
自從那次去了遺蹟被那兩個神秘人給重創之後,他的身體就出現了問題,不僅傷勢一直無法痊癒,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嚴重,後面甚至連入定都困難。
一開始還能勉強入定修煉一段時間,後面能修煉的時間就越來越短,最後發展到睡覺都睡不著,足足兩年多的時間,他已經快要被折磨的瘋掉了,整個人的精神都出現了問題,所以才變成了這般。
原本他身邊還有個周露陪著,誰知道那周露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麼毒,僅伺候了他幾個月就莫名其妙的突然暴斃,還把他給嚇了一跳。
現在的枯松道人,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也中了毒,因為他發現自己目前的症狀,和周露暴斃前的情況越來越像,也讓他愈發提心吊膽起來。
好在目前外界的風聲已經過去,飛仙門也都沉寂了下來,他偶爾會偷偷摸摸出去獵殺點血食補充,還能勉強維持住金丹期的修為。
忽然,正專心吸食血霧的枯松道人猛地雙目暴睜,嘴巴一張,哇的狂噴出一大口血來,精神變得更加萎靡。
“怎麼回事?”
枯松道人捂著胸口,眼中閃過驚懼之色。
他又感受到了那種一直縈繞在身邊的冥冥詭異之感,之前還只是若有若無,但現在,忽然變得無比清晰。
此刻的他,變得無比恐慌,下意識的左顧右盼,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繚繞心頭,經久不散,彷彿有一隻來自地府的惡鬼已經爬上了他的肩頭,隨時要將他帶走。
不僅如此,剛剛那口血已經傷到了他的根基,幾乎瞬間就將他辛苦了兩年多的努力化為烏有,而且更加糟糕,連體內金丹都開始搖搖欲墜,有崩裂潰散的趨勢。
若是無法穩住現在的狀況,要不了多久,他的修為勢必會跌落到築基期,屆時,他將再也沒有機會重新凝聚金丹!
“該死,該死,到底是怎麼了!”
枯松道人真的要瘋了,被這種莫名的東西折磨兩年多,關鍵是找不到緣由,任誰都要瘋掉。
他仰頭怒吼,披頭散髮的樣子宛如厲鬼:“周露,一定是那個賤女人染上了未知毒素,我說她怎麼如此輕易的就臣服了,原來是包藏禍心,不惜用自己的命來坑害我!我還真是小看你了,賤人!”
他現在無比後悔當初的行為,要是早早把周露給殺掉,或許就不會出現如今的狀況了。
其實周露死後也沒得到善終,全身修為和精血都被枯松道人給祭煉化作血食,現在的枯松道人,已經徹底淪為魔道中人,做事全憑喜好。
有此結局,也是他應得的報應!
“我該怎麼辦,有誰能救我!我辛辛苦苦修煉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才成為金丹真人,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枯松道人無能狂怒,澎湃的法力激盪,下面的石榻瞬間崩成了粉末,周圍的石壁亦是崩出蛛網般的裂紋,若非有陣法守護,這間石室怕是已經崩塌。
——
“達到了金丹期,人偶的反抗明顯變弱了,效果顯著,老傢伙時日無多了!”
徐長青觀察著人偶的反應,嘴角勾起笑容。
這種遠隔千里之外殺人於無形的術法他簡直是愛死了。
“接下來,我得再去太初神華經中看看,能不能再搞到一部功法典籍,即便我自己不修煉,也可以給孩子們修煉啊!”
作為一個父親,徐長青覺得自己還是很稱職的。
取出裝著太初神華經的玉簡,徐長青深吸口氣,再次將神念沉入其中。
這個行為他已經做過了不知道多少此,早就熟練無比,也正是因為這樣,他的神魂才能強大到這般地步。
不過這次也是他達到金丹期後第一次進入太初神華經。
依舊是那副巨大的畫卷殘片,依舊是被巨大的迷霧遮掩無法看清,縱然徐長青現在的神魂強度已經堪比元嬰中後期依舊如此,那恐怖的威壓依舊如山嶽般讓徐長青喘不過氣,無數光影繚繞,衝擊著徐長青的心神。
這種感覺,和當初第一次進入這裡並沒有好多少。
似乎對於這畫卷殘片來說,築基期的神魂與元嬰期的神魂強度同樣如螻蟻,根本沒有任何區別。
徐長青的神魂不斷深入其中,想要撥開迷霧看到畫卷一角,越深入,所承受的壓力也就越大,周圍不斷傳來各種嘶吼咆哮,這並不是純粹的聲音,而是深入神魂,直擊心靈,無法抗拒,也無法躲避。
“我的修為已經再上了一個大臺階,這次似乎比上次好了一點,道韻,最重要除了修為,神魂之外,還有道韻!”
徐長青知道,想要探知這太初神華經的秘密,他本身並沒有任何優勢,需要仰仗的還是體內的道韻鼎。
一縷縷道韻順著神魂流入畫卷之中,企圖幫他撥開迷霧。
他尋找著上次得到青皇神木功的地方,想要得到青皇神木功的後續功法,這畢竟是他修煉的根基,沒有後續功法,等修煉到元嬰巔峰,豈不是還要再換功法?
青皇神木功很不錯,擁有諸多神異,和徐長青本身也很契合,他並不想換。
然而,任由他如何注入木之道韻,那片迷霧也沒有絲毫動靜,反而周圍不斷傳來的壓力讓他已經開始產生無力感。
“還是不行,不知道是道韻不夠還是我的修為神魂強度不夠……”
徐長青有些失望。
不過他暫時也不著急,畢竟他才剛跨入金丹期,距離元嬰期都還遠得很,更別說元嬰之上了,對於他來說,這還很遙遠。
迄今為止,他甚至連一名元嬰期的修士都還沒見過。
“算了,試試其他道韻先吧!”
徐長青能感受到周圍的壓力越來越大,已經快要超出如今他神魂的承受能力了,當即不再猶豫轉移戰場,挪到了另一片迷霧之上。
他迅速調動其他道韻試圖撥動迷霧,陣之道韻,符之道韻,金之道韻,水之道韻……
然而,各種道韻都沒有對面前的迷霧產生任何效果,就在他想要放棄的時候,面前的迷霧忽然微微盪漾。
徐長青頓時眼前一亮,心中大喜:“劍之道韻竟然有反應!”
他毫不猶豫的開始從道韻鼎中大量抽取劍之道韻注入其中,他明白,若是能從太初神華經中得到一門神通功法,就算是將收集的劍之道韻全部用光也是值得的。
結果是喜人的,隨著一縷縷道韻注入其中,面前的迷霧被不斷撥開,徐長青心中狂跳,滿是期待,但神魂感受到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快,快啊!”
徐長青有些急,他堅持不了太久了,若是不能在他退出之前驅散迷霧,他之前做的一切都要白費,所傾注進去的劍之道韻也都要打水漂。
道韻鼎中的所有劍之道韻都被他調動進來,瘋狂注入迷霧之中,迷霧下的景象也在慢慢清晰。
忽然,徐長青眼前一亮,迷霧終於散開一角,他看到了一柄劍。
那是一柄斷劍,半截身子插在大地之中,劍身呈現青銅色,上面佈滿了斑斑點點的血跡,乍一看,似乎平平無奇,但徐長青僅僅只是瞄了一眼,瞬間感覺整個神魂彷彿都猛地顫抖了一下,瞬間感覺自己彷彿被一種恐怖到了極致的劍氣鎖定,無窮無盡的絕望感湧上心頭。
他似乎看到了一劍橫亙萬古,僅僅只是微微顫鳴產生的劍吟,就要將天地撕裂。
“這是什麼劍!!”
徐長青神魂瞬間遭受重創,原本就支撐不住,如今瞬間就被轟出畫卷空間。
他的臉色蒼白,口角已經滲出鮮血,明明是神魂受創,他的肉身竟然也遭到了打擊。
他明白,剛剛那道劍吟並不帶絲毫惡意,似乎只是被自己的窺探驚擾產生的微妙反應而已,但卻依舊讓他直接受到重創。
可怕!
太可怕了!
現在想想,徐長青依舊感到心有餘悸。
他迅速調動體內的金光靈氣修復神魂,這才緩和過來,腦海中卻依舊盤桓著那柄青銅古劍的模樣。
一柄斷劍已經恐怖如斯,那劍的主人又將強大到何等地步!
徐長青不敢想象。
好在這次似乎也並不是沒有收穫,就在被轟出來的瞬間,徐長青腦海中浮現了一部功法,剛剛神魂受到重創根本無心檢視,還好有金光靈氣他才能迅速恢復。
“現在看來,多生孩子才是正途啊!”
徐長青感慨,他算是真正體會到了這金光靈氣的巨大作用。
若是沒有這金光靈氣,就憑他剛剛受到的重創,沒個幾年都恢復不了。
神魂可不是肉身,想要恢復極難,就算是靈丹中也鮮有針對神魂創傷的。
“不管這個了,先看看那部功法!”
徐長青深吸口氣,迫不及待的搜尋腦海中那縷劍光。
就和之前的青皇神木功一樣,似乎只要他撥開了迷霧,探知到了某樣東西的本體,就能夠從中獲得好處。
“青寰劍訣!”
徐長青喃喃念出腦海中功法的名稱,眸中光華閃亮無比。
光看名字,就知道這部功法定然不凡,青寰,意為青天寰宇,氣吞永珍,浩大磅礴,這似乎就是這柄斷劍主人所修煉的劍訣。
可惜的是,和青皇神木功一樣,這青寰劍訣依舊只有第一式。
“這青寰劍訣的宗旨竟然是要以自身為基,將自己煉成一柄絕世神劍……”
徐長青睜大雙眼,露出吃驚之色。
將自己煉成劍?
要不要這麼誇張?
他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太初神華經中的那柄斷劍不會就是修煉了這青寰劍訣的那個人的本體吧?
不可能不可能!
徐長青迅速摒棄了這個念頭。
再怎麼樣,人就是人,怎麼可能真的將自己煉成一柄劍,那只是個比喻罷了。
但不管怎麼說,這青寰劍訣中對劍法威力的描述還是讓徐長青怦然心動。
他本身就是修行劍道的,既然得到了如此厲害的劍訣,沒道理不修煉。
他也想看看,將自身煉成一柄劍是一種什麼體驗。
“按照這青寰劍訣的描述,想要將此劍訣修煉成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就算是我有劍之道韻加身也要耗費大量精力和時間,何況之前為了得到這部劍訣,我已經幾乎將道韻鼎內的劍之道韻消耗光了……”
徐長青沉吟,打算先將這功法放一放。
正好他也有很長時間沒回家族了,趁著現在沒事回去一趟,順便收集收集道韻,將自己突破金丹期的好訊息告訴家族。
而且蔡天祿和顧北辰兩位老祖的修為在他上次回來的時候就已經達到了築基七八層,兩年過去在三階靈脈和他諸多丹藥的輔助下也應該各有進步,正好這次將凝晶丹送回去,兩家若是能因此再出兩位金丹,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正當徐長青琢磨著回家族的同時,徐長青晉升金丹期的訊息也傳到了蔡顧兩家。
自從徐長青來到飛仙門後,兩家便派人時刻打聽著有關飛仙門的各種訊息。
徐長青晉升金丹對於整個飛仙門都是大喜事,飛仙門自然不會隱瞞,所以兩家得到這個訊息也很容易。
古修洞府。
大殿中。
“什麼,長青已經晉升到了金丹期!”
坐在主位的蔡天祿和顧北辰看著下方回來報信的族人瞪大了眼睛,雙雙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臉上滿是狂喜之色。
此刻的大殿中還聚集著兩家的一眾高層,蔡雲曦,顧念慈等幾女同樣也在。
“長青達成為了金丹真人?真的假的!”
“這還能有假?難不成你還懷疑長青的天賦?”
“就是,長青的天賦可是我們有目共睹的,前些年他就已經達到了築基巔峰,現在達到金丹期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
“哈哈哈哈,這豈不是說,我蔡家如今也有金丹真人坐鎮了,天佑我蔡家啊!”
“咳咳,請注意還有我顧家!”
大殿內此刻一片歡騰,眾人都是滿臉喜不自勝,所有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激動,難以置信的情緒。
這可是金丹真人!
在遇到徐長青之前,這種層次的修士在他們眼中就是高高在上,根本難以接觸的存在。
而現在,自己家族竟然就真的出了一位,眾人都有種在做夢的感覺。
“長青達到金丹期了!”
蔡雲曦,顧念慈等幾女也是目露驚喜,緊緊抓著彼此的手,感受到了各自心中的激動。
能嫁給如此優秀的男人,她們感覺這輩子已經值了。
臺上,蔡天祿感慨道:“長青這孩子的資質簡直讓老夫驚歎,想象他從進我蔡家到現在不過才數年光陰,竟然就達到了如此地步,這個修煉速度簡直讓老夫汗顏啊!”
顧北辰亦是深吸口氣,暢快大笑:“是啊,有長青在,以後我們兩家就是這裡最強大的修仙家族,誰還敢對我們亂來?!”
他現在無比慶幸自己當初的決定,若是錯過了徐長青,他怕是死都不能瞑目。
“北辰老鬼!”
蔡天祿忽然眉頭一皺,扭頭看來,神色鄭重:“長青現在已經達到了金丹期,這可是史無前例的高度,修為冠絕你我之上,但他的孩子卻都跟著你我兩家各自為姓,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太好,若是傳出去,長青臉上可是不好看吶!”
顧北辰心中一跳:“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