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太上長老姬無涯!(1 / 1)
“孩子踢你了?”
徐長青笑著走過來,伸手搭在她的腹部,施法查探。
雖然穆青青現在還看不出變化,但的確已經能夠感受到體內的生命律動,一個小傢伙正在茁壯成長。
“娘,是弟弟快要出來了嗎?”
徐一鳴眨著眼睛好奇的問道。
雪玲瓏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笑道:“可能是弟弟,也可能是妹妹哦!”
聞言,徐一浩興沖沖的跑過來嚷嚷道:“我要妹妹,我不要弟弟!”
徐長青有些好奇:“為什麼要弟弟不要妹妹?”
徐一浩指著徐一鳴叉腰道:“我已經有個弟弟了,他老是偷偷摸摸拿我東西吃,妹妹乖,我要妹妹!”
眾人頓時被這小傢伙逗得轟堂大笑。
藉著查探的功夫,徐長青再次給穆青青腹中胎兒施加道韻。
他已經發現了,穆青青懷裡的孩子所能承受的道韻比之前的徐一浩和徐一鳴還要多。
也就是說,穆青青的資質其實比玉冰清和雪玲瓏都要強上一些,未來所誕下的子嗣必然也要更強。
“長青,那個巽魔宗的長老現在如何了?”
雪玲瓏對那個打傷自己的傢伙還有些耿耿於懷。
徐長青略作沉吟:“他與你鬥法時傷了神魂,效果是有的,只是尚不明顯。”
雪玲瓏點點頭,她也明白,這種能夠隔空殺人的術法本就詭異,若是還能輕易殺死同階甚至高階修士,那未免就太過逆天了。
“那個枯松道人如何了?”
玉冰清忽然想起數年前徐家剛剛入駐古修洞府時遇到的那個金丹期散修,算算時間,徐長青對其施加詛咒也有不短的時間了。
說起枯松道人,徐長青也有些納悶。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他已經達到了金丹期,修為和當初的枯松道人都相當,甚至還要更強些。
而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他可以肯定,這枯松道人絕對不好受,說不定修為已經下滑到了築基期。
這種情況下,他應該早就死了,但從黃泉碑上對映的人偶情況來看,這枯松道人還在好好活著。
“這老傢伙的命很硬!”
徐長青搖了搖頭,皺眉道:“他雖然情況應該很差,但還沒死,可能是用了某種特殊方法續命!”
玉冰清和雪玲瓏不由相視一眼,瞬間想到了枯松道人逃走時施展的血魔遁法,不約而同的出聲道:“魔功!”
徐長青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這枯松道人臨走時留下的那件法寶,還有施展的血色遁法,都意味著他應該是修煉了魔功,魔功有很多喪盡天良的術法,能借此續命倒也在情理之中,不過這種方法終究治標不治本,他早晚要死!”
這一點,徐長青還是很有自信的。
人偶咒死術的層次很高,這可是死之道韻施加的術法,這些所謂的魔功根本不可能根治詛咒,能夠壓制已經很不錯了,想要徹底解決,只有一種方法,那邊是殺死施術者,也就是殺死徐長青。
但這可能嗎?
以徐長青目前的修為,枯松道人想要殺死他簡直是做夢。
就算是傾整個巽魔宗的實力都未必能做到,畢竟徐長青現在可不是孤家寡人,撇開徐家不說,還是飛仙門長老!
而且他這位飛仙門長老的地位和威望如今都可以和穆黎這個宗主媲美。
巽魔宗想要殺死徐長青,太難太難。
最重要的是,枯松道人區區一個巽魔宗執事,而且是沒有被完全信任的執事,哪裡有資格調動巽魔宗的修士。
正想著,徐長青忽然聽到雪玲瓏拍了拍手,對兩個小傢伙命令道:“你們兩個去一邊玩,我和你們兩個姨娘還有你爹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什麼事情啊?”
徐一鳴滿臉天真的問道。
雪玲瓏兇巴巴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問!”
“我不!”
徐一鳴表示拒絕,緊緊抱著徐長青的大腿不撒手:“我要和爹玩!”
雪玲瓏威脅道:“你再不聽話,以後的修煉時間翻倍!”
“哥,我們去那邊玩吧,爹和娘很忙的,我們不要打擾他們啦!”
徐一鳴飛快牽起徐一浩的手,飛快跑遠。
徐長青:“……”
這小傢伙還挺懂什麼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走吧!”
支走兩個小傢伙,雪玲瓏三女的眼睛此刻都有些放光。
徐長青明知故問:“去幹嘛?”
“是!”
三女異口同聲。
——
光陰荏苒,一晃半年過去。
巽魔宗。
月明星稀,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穿梭在林間,如一隻暗夜幽蝠,是不是有血光閃過。
良久,他的身形陡然停在某棵古樹上,周身血腥味濃重。
“普通的血食已經完全不能壓制我體內的暗疾,我需要更好的血食才行……”
這道暗影不是別人,正是枯松道人。
此刻的他,比起半年前更加枯瘦,身上的黑紅色筋條高高鼓起,猙獰如惡鬼。
他的手中提著一隻還在滴血的野豬,只是這隻野豬身子已經大半乾枯,血液幾乎要被抽乾,已經完全沒了動靜。
枯松道人也很無奈,他雖然已經投靠巽魔宗,但還處在被觀察的階段,巽魔宗也根本不信任他,他想要出去覓食都不行,所以只能在巽魔宗範圍內捕殺一些野生動物煉化,壓制體內的異動。
而這種普通動物對於他現在的情況根本起不到太大作用,導致他的情況惡化愈發嚴重,修為已經不可遏制的倒退到了築基初期。
他意識到這樣下去不行,就算不被巽魔宗弄死,遲早也要死在體內的未知毒素上。
直到現在,他還是認為自己是中了某種未知的毒素。
“枯松,這些東西怕是不夠吧?”
忽然,一道聲音驀然從枯松道人的背後響起,驚得枯松道人直接扔掉野豬,猛然回頭,同時祭出法寶警惕。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道身影懸浮在他的身後,身穿黑色大氅,身形挺拔寬闊,正是巽魔宗長老之一,姬元安。
“姬長老!”
枯松道人大吃一驚的同時也放下了手中的法寶。
他明白,對方若是有惡意,早就動手了。
何況以對方的修為,真想要殺他,他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姬元安目光在地上的乾屍野豬身上溜了溜,雙眼微眯:“近日宗門弟子來報,說山林中的動物越來越少,所以老夫便過來看看,沒想到竟然是你!”
“姬長老,我……”
枯松道人想要解釋,卻被姬元安伸手阻止:“這些東西對於我巽魔宗來說,只是起到了一些點綴,增加生氣的作用而已,你即便是用了也沒什麼,只是如此偷偷摸摸,哪裡有我大宗風範,我們可是魔宗,吸點血並不算什麼大事!”
枯松道人有些愕然,旋即反應過來。
對啊,老夫現在可是魔修,吸點血怎麼了!
姬元安上下打量枯松道人,淡淡問道:“你如此頻繁的吸收血食,可是為了壓制體內的異常?”
枯松道人嘆了口氣,重重點頭:“姬長老明鑑,若非如此,我也不會對宗門的這些普通動物下手!”
姬元安點點頭,緩緩飄到枯松道人所在的樹杈上,面對面直視著他,一字一句道:“你對這種情況到底瞭解多少,一五一十的告訴我,不要有任何隱瞞!”
離得如此近,枯松道人發現此刻的姬元安有些不一樣,不僅黑眼圈很重,而且雙目中充滿了血絲,有些嚇人。
想到之前姬元安對自己身體的情況就表現出超乎尋常的關心,再結合現在的情況,枯松道人心中陡然升起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不由失聲道:“姬長老,莫非你也……”
姬元安神情抽了抽,隨即點點頭:“應該是這樣!”
原本他還對自己的情況抱著懷疑態度,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發現自己的情況越來越惡劣。
就如枯松道人所形容的那樣,他這半年來,入定的時間越來越短,傷勢不僅沒有痊癒的跡象,而且愈發嚴重,甚至還吞服了珍藏的靈丹妙藥都沒有起到任何緩解作用。
如此他才明白,他怕是也著和枯松道人一樣的道。
見枯松道人半天不語,姬元安又道:“你若是將所知道的告訴我,我可以給你提供血食來壓制體內異常!”
枯松道人頓時眼前一亮。
他現在急需高質量血食,猶豫道:“姬長老,我現在的情況已經非常惡劣,就算是練氣期修士怕是都無法緩解,起碼也要築基期才行……”
姬元安眉毛一挑,想了想道:“可以,你先說!”
枯松道人心中一喜,連忙將自己所猜測的所有事情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腦說了出來:“姬長老,我懷疑我身上的異狀和徐家有關,不,準確的來說,是和徐家的徐長青有關……”
“徐家?!”
姬元安一愣,眉頭緊皺:“你開什麼玩笑,我和那什麼所謂的徐家完全沒有任何接觸,怎麼可能和他們有關!”
他懷疑這老東西在誆自己!
“姬長老,我這個猜測是有根據的,當年我便是因為覬覦徐家寶物,被兩個神秘人打傷,從那以後,我的身體便出現了異常……吃了這麼大的虧,我不甘心,於是便暗中挑唆劫修對蔡顧兩家動手,也就是現在的徐家,當時他們還沒有合併為徐家,誰想到飛仙門竟然派人圍剿,劫修死傷大半,有兩名劫修跑到了我那裡,一人被我所殺,一人被我留下當做侍女,誰想她也出了異常,而且很快就死了……”
他將所有的事情和自己的推測全盤托出,旋即問道:“姬長老,你確定自己真的和徐家沒有任何關係嗎?”
姬元安聽完枯松道人的分析,也覺得有點道理,凝神思索片刻才緩緩道:“若說有關係,那也只是上次我巽魔宗與韓家佔了飛仙門的靈石礦脈起了衝突,本座和飛仙門的雪玲瓏交了一次手,隨後韓家餘孽又被徐家截殺,滅了滿門……”
徐家截殺韓家餘孽的事情並沒有保密,徐家也因此在周圍修士家族中的聲望再次高漲。
“這就對了!”
枯松道人一拍大腿,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激動道:“姬長老,你看,每一個出現異常的人都和徐家有或多或少的關係,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做到的,但現在我已經可以肯定,我們的情況絕對和徐家脫不開關係!”
姬元安深吸口氣,忽然問道:“你說你當時去徐家時,被兩個神秘人打傷,那兩個神秘人長什麼模樣?”
枯松道人一怔,搖頭道:“她們都做了遮掩,頭上也帶著斗笠,不過可以肯定,是兩個女人!”
“兩個女人……”
姬元安目光詭譎,冷笑不止:“如果本座沒猜錯的話,那兩個人應該就是飛仙門的玉冰清和雪玲瓏了,看來那徐長青早在很久以前就和飛仙門搭上了關係,難怪能平步青雲,這麼快就成為飛仙門新晉長老!”
枯松道人瞳孔一縮,也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遲疑道:“姬長老的意思是,你是在和那雪玲瓏鬥法的時候中了招?”
姬元安微微搖頭:“我也不敢肯定,但經過你所說的這些,本座認為可能性極大!那雪玲瓏和徐長青關係匪淺,你又說這徐長青極為詭異,說不定就是用了某種我們不知道的手段!”
枯松道人面露憂愁:“那可怎麼辦,姬長老,如今你也中了招,可有辦法為我……我們解毒?”
姬元安沉吟片刻,轉身道:“你隨我來!”
說著,身形驟然射向夜空,枯松道人看到了希望,連忙快速跟上。
濁陰大殿,後殿。
靜室內,紅色紗帳中,三道身影若影若現糾纏,忽然門外鑽來一道傳音符。
“宗主,姬元安求見!”
紗帳中的三道身影陡然停止動作,兩道軟糯女聲響起:“宗主,別管他了,我們繼續好不好~”
另一道陰柔男子的聲音道:“姬長老深夜到訪定有要事,你們先退下!”
兩道女聲顯然有些不情願,繼續撒嬌:“宗主~”
“退下!”
陰柔男子聲音變得有些嚴厲。
兩女被嚇得哆嗦了一下,連忙穿好衣服,掀開紗帳開啟房門。
門外站著兩個人,正是姬元安和枯松道人。
枯松道人見到兩個女子,頓時眼睛一亮,情不自禁的嚥了咽口水,又趕緊挪開目光。
兩個女人瞥了這個面若厲鬼的老頭,臉上浮現厭惡之色,扭著腰肢離開了。
“進來吧!”
陰柔男子的聲音傳來,兩人連忙走了進去。
紅色紗帳已經拉開,宗主古羅生盤膝而坐,笑著問道:“元安,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有些事情只有巽魔宗的高層才知道,便是這姬元安乃是巽魔宗太上長老的嫡子,地位尊崇,甚至能和他這個宗主都平起平坐。
這也是姬元安深夜來打擾他的好事都能被允許的重要因素。
姬元安拱手道:“宗主,我懷疑自己身中奇毒,請宗主救我!”
姬元安都跪下了,枯松道人也連忙跪下附和:“請宗主救我!”
“身中奇毒?!”
古羅生的目光陡然變得無比犀利,身子瞬間挺直,先是落在了姬元安的身上,旋即目光又轉到了枯松道人的身上,面含殺氣:“元安,莫非是這傢伙心知自己無法解毒,所以才將主意打到了你的身上,若是如此,本座這就斃了他!”
說著,周身已經湧起滾滾魔霧,殺意沸騰。
枯松道人來的時候便說過這件事,現在姬元安竟然也中了毒,他不這麼想才怪了。
太上長老的兒子竟然身中奇毒,他這個宗主也脫不了關係。
枯松道人頓時嚇得亡魂皆冒,磕頭喊冤:“宗主明鑑,我真的什麼都沒幹!”
姬元安瞥了枯松道人一眼,拱手道:“宗主,此事的確和他沒關係,其實在枯松道人來之前我就發現了異常,只是當時並沒有當回事……”
他將情況詳細說了一遍,包括枯松道人的猜測。
聽完姬元安的講述,古羅生的神情變得無比嚴肅起來,雙手探出,兩股魔氣射出,各自纏繞在姬元安和枯松道人的身上。
兩人也明白古羅生這是在為自己檢查,自然都沒有抵抗,
片刻後,古羅生放下手,皺起眉頭:“我沒有察覺到你們的身體有任何異常,都只是受了傷的正常狀況,至於枯松,他的氣血和神魂都虧空的厲害,修為更是在不斷的下滑,的確是不正常,但我卻查探不到具體原因。”
枯松道人頓時無比失望。
宗主的修為可是宗門數得上號的,金丹後期的高手,連他都查探不出,那自己豈不是死定了。
就算枯松道人的魔功可以壓制,但這也不是長久之計,枯松道人也感覺到,血食的作用越來越小,未來說不定還需要金丹期的血食,這種層次的東西豈是他能搞到的?
姬元安也有些慌了,從枯松道人的情況,他已經可以預見自己的下場,怎麼能不怕,焦急道:“宗主,我爹呢,快讓我爹來救我!”
古羅生可以理解姬元安的心情,畢竟現在枯松道人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就擺在這裡,姬元安若也是如此,怕是將來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沉吟片刻,點頭道:“太上長老雖然在閉關,但你的情況特殊,我這就去請!”
姬元安可是太上長老的嫡子,也是資質最好的那個,若是出了問題他還沒通知,到時候太上長老的震怒他可承受不住。
出了這種事,他也不可能再淡定下去,當即起身閃出靜室,帶著兩人直接來到了太上長老閉關之處。
巽魔宗最高處,有一座懸浮的倒立金字塔形建築,整體呈現詭異的青灰色,表面更是佈滿暗紅色血管狀紋路,每當罡風暴漲時,整座建築便會如活物般收縮震顫,發出類似巨獸磨牙的轟鳴。
這裡便是太上長老姬無涯的閉關之所——風骸冥龕!
倒懸的金字塔門外,三人慢慢靠近,一向淡然的古羅生亦是露出緊張之色,從儲物袋中摸出了一張傳音符,施法打入其中。
過了半晌,巨大的金字塔門緩緩開啟,發出轟隆隆的沉悶聲響,同時有一道蒼老的聲音傳出:“進來!”
古羅生當即帶著兩人飛入其中,大門自動合攏。
金字塔內每隔百米便有一顆頭骨鑲嵌在牆壁上,兩個眼窩冒著詭異藍火,將周圍映照的愈發陰森沉悶,讓枯松道人有些頭皮發麻。
他雖然已經是魔道中人,但對這種太過壓抑的氣氛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一路穿行,三人很快來到了金字塔最高層。
巨大的空間中靜靜盤膝坐著一個老者,青發白眉,身上斜披著一件暗黑色的袍子,最可怕的是那張臉,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蜂窩狀孔洞,裡面有青色的火焰在跳動。
此人便是巽魔宗太上長老,姬無涯。
他不僅僅是巽魔宗太上長老,同時還是巽魔宗的開山祖師,修為在百年前才突破到元嬰期,卻因為資質和功法問題,根基不穩,所以一直都在閉關狀態。
“拜見老祖!”
“父親!”
古羅生三人恭敬行禮跪拜。
姬元安更是直接上前,卻也不敢太過靠近,顯然對這個父親心存畏懼,大聲道:“父親救我!”
聽到這聲呼喊,姬無涯緊閉的雙眸慢慢睜開,皺眉道:“怎麼回事?”
姬元安不敢囉嗦,直接將自己的情況說了一遍。
聽到自己的兒子竟然身中如此詭異的奇毒,姬無涯微微開啟的眸子徹底睜開,眼中浮現惱怒之色,右手忽然抬起,一把將姬元安吸了過來,施法查探。
片刻後,他放開姬元安,面色凝重。
“父親,怎麼樣?”
姬元安滿臉期待。
自己的父親可是元嬰期強者,如此修為定能解了他身上的奇毒!
“老夫也查探不到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句話一出,姬元安和枯松道人頓時如遭雷擊,露出絕望之色。
連元嬰期強者都查探不到原因?
那他們豈不是死定了!
姬無涯頓了頓,又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你身上所中的,並不是毒!”
不是毒?
聞言,姬元安和枯松道人都有些愕然。
不是毒,那是什麼?!
古羅生也有些訝異。
“老夫好歹也是元嬰期修士,元嬰之下的毒雖然未必能解,但絕對逃不過老夫的神念探查!”
姬無涯斬釘截鐵,沉聲道:“當年老夫遊歷天下的時候,曾經聽聞過一種奇術,名為詛咒之法,你身上所展現的情況,和這詛咒之法很像!”
詛咒!
三人面面相覷。
姬無涯盯著三人緩緩道:“詛咒之法相傳久遠,不僅修煉困難,而且極為詭異難防,根據老夫所知道的幾種詛咒之法,都無比陰毒,有隔空咒殺的威能效果,有藉助特殊法寶法器,也有藉助被施術者的相關物品進行詛咒,但大多都只能詛咒修為遠低於自己的人……”
此話一出,姬元安和枯松道人皺起眉頭。
如果是這樣,那和他們所猜測的就符合了。
徐家最高修為的也就是那徐長青,目前最多也就是金丹初期而已,憑什麼能夠詛咒金丹中期的修士!
難道是飛仙門……
飛仙門可是也有元嬰期老祖的!
看到了兩人的反應,姬無涯又道:“當然,這只是一般詛咒之法,也有一些上古流傳下來的特殊咒術可以咒殺同階甚至高於自身修為的修士,但這種咒殺之法極為難修,一旦修煉甚至有極大機率身死!你們也不用往飛仙門老祖身上猜測,她若是有這種本事,老夫怕是早就已經死了!”
“老祖的意思是……”
古羅生試探著問道。
姬無涯冷冷道:“元安的猜測沒有太大問題,如果真是這般情況,我覺得徐家那個徐長青的確有很大嫌疑,不管怎麼樣,元安已經中了詛咒,想要從根源解決,就必須殺死咒殺者本身,別無他法!”
“真是那徐長青!”
聞言,姬元安和枯松道人咬牙切齒,滿臉憤怒。
“一個正道修士竟然修煉如此陰險的法術,簡直比我魔宗還要狠毒!”
枯松道人此刻腸子都要悔青了。
早知道徐家如此難搞,他就不會跑過去自找麻煩了,搞得現在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甚至還成了曾經最厭惡的魔修!
這一切都是拜這徐長青所賜!
姬元安也是滿臉憤恨,怒道:“父親,我和這徐長青無冤無仇,他竟然對兒子下如此毒手,請父親為兒子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