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是他,是他,就是他!(1 / 1)

加入書籤

吱呀——

房門被推開,徐長青和曲紅綃出現在門口。

兩人面色都有些古怪,尤其是曲紅綃,聽到這種男女之間的情話,臉頰不自覺的紅了紅,心中暗道,這死丫頭,說這種話也不嫌羞!

聽到背後的動靜,白婉棠立刻將手中的小人收了起來,如受驚的兔子般跳了起來回頭看去。

見到徐長青的出現,她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揉了揉眼睛,彷彿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隨即發現不是幻覺,頓時尖叫一聲,猛地撲了過來:“長青,你出關啦!”

軟玉溫香入懷,徐長青笑著拍了拍佳人的後輩,感受著對方在自己懷中不安分的扭動,笑道:“快起來,曲道友還在旁邊看著呢!”

曲道友?

白婉棠抬起頭,面頰羞紅的同時,亦是露出驚訝之色,旋即明眸亮起。

之前徐長青可都是稱呼曲紅綃為前輩的,現在竟然平等論交。

“長青,你達到元嬰期了?”

此刻的白婉棠高興無比,比自己突破到元嬰期還要興奮。

徐長青嗯了一聲,目光落在白婉棠已經高高隆起的腹部,根據他的經驗,應該再有數月孩子就要降世了。

他的心中也是長鬆了口氣,幸好這次自己突破的時間不算長,否則怕是趕不上孩子降生了,而且因為孩子孕育後不久就閉關,輸入的道蘊也不夠,正好趁著這段時間給補上。

小別勝新歡,曲紅綃雖然沒有道侶,但也明白這個道理,簡單說了幾句後便將空間留給了二人,自行退了出去。

徐長青將曲紅綃送到門口,關閉陣法,回頭一看,便見到一臉含情脈脈盯著自己眼神火熱的白婉棠。

“婉棠,你現在有著身孕……”

話還沒說完,就被兩片熱烈的紅唇給堵住。

……

雖然突破了元嬰期,但徐長青並沒有急著離開玉凰閣,反正都已經待了這麼久,他還是決定等孩子出生再說。

這段時間,徐長青一邊照顧白婉棠,一邊將曲紅綃洞府周圍的陣法再次進行升級加固,透過對諸多陣法的領悟,他的陣法修為也水到渠成的突破到了四階層次。

靜室中。

徐長青盤膝而坐,面前放著一塊巨大的鋼板,正是許久未啟用的黃泉碑。

現在的黃泉碑上,只有孤伶伶的一個人偶,正是之前沒有咒死的姬元安,其他的都早已經成了碑中亡魂。

“姬元安現在還是不能動,而且他已經對我造不成任何威脅,以後順手除掉就可以了!”

徐長青將代表姬元安的人偶從黃泉碑上取了下來。

因為發下了心魔誓言的緣故,他的確不好再用人偶咒死術,但又沒說不能用其他方法。

以他現在的修為,正面遇到姬元安,隨手就能捏死。

說來姬元安也算是幸運,他還是頭一個能從徐長青人偶咒死術下逃生的修士。

“我當初發誓不能咒姬元安,可沒說不能咒他老子!”

徐長青嘴角浮現笑意,一翻手,將之前曲紅綃給他的那顆骷髏法器取了出來。

修煉了人偶咒死術這麼多年,徐長青對這項法術已經是融會貫通,對死之道蘊也有了更深刻的瞭解。

施法張口一噴,喉中頓時噴出一股青色火焰,懸浮在半空中灼灼燃燒,房間中的溫度開始迅速上升,但卻偏偏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細細觀察的話,能看見青色的火焰核心卻呈現詭異的灰白色,散發出濃濃的死亡氣息。

這青色火焰便是徐長青所施展的嬰火,雖然他修煉的是木系功法,但嬰火乃是達到元嬰期自帶的小神通之一,威力比地火更強,而且更加如臂使指。

而且經由青皇神木功所施展出來的嬰火威力更是遠超同階修士,正所謂木靈生火,青皇神木功所孕育出來的法力便是嬰火最好的燃料。

所以,達到了元嬰期的修士,除非特殊原因,否則大多數都會使用自己的嬰火,而非地火。

之前煉製化嬰丹,曲紅綃之所以使用地火,也完全是為了遷就徐長青,否則萬一她這邊出了差錯,徐長青就算想補救也沒辦法。

而這青色嬰火中的那一縷灰色火焰,正是徐長青利用死之道蘊煉化出來的。

想要對付元嬰期修士,那所需要付出的東西自然也遠非之前可比。

姬無涯雖然修為不算太高,只是元嬰初期,但畢竟也是南疆出了名的元嬰老怪,進入元嬰期很久了,而且據說還得到了另一部魔功,實力多少會有長進。

不過這對於徐長青來說不是什麼太大問題,他現在也同樣是元嬰期,同階詛咒對他沒有任何影響,而且效果更佳。

“幸好我之前早有預謀……不對,是打算,已經提前收集好了需要的東西……”

徐長青從儲物鐲中取出一堆材料擺在面前。

人偶咒死術向來對材料的要求不高,但也不是沒要求,這些東西大多都是三階以上,也有少量二階材料,煉製出針對姬無涯的人偶足夠了。

依次將所需要的材料投入青色嬰火之中,又將那顆骷髏法器也投入其中,隨即手掐法決開始煉化。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縷縷詭異的氣息在靜室內瀰漫,徐長青的雙眸逐漸開始變化,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灰白色,背後似乎升起了一道灰色虛影,在不斷揉捏著面前的青色火焰。

伴隨著徐長青修為的提高,以及對人偶咒死術領悟的加深,詛咒之力也更加濃郁。

足足過了半個月的時間,靜室中,徐長青驟然張開嘴巴,面前的青色嬰火被其重新吞入腹中,某種的灰白色澤也渙散消失,恢復了帶有一抹青色的瞳孔。

“終於成了!”

隨著青色嬰火的消失,一個人偶跌落在地,正是姬無涯的模樣。

在人偶身旁,還散亂著七根鎮魂釘,比起以前,這七根鎮魂釘更加鋒銳,光是看一眼就給人不舒服的感覺。

“姬老魔,今天就是收利息的時候!”

揮袖一甩,人偶在法力的包裹下自行飛起,與此同時,七根鎮魂釘同時懸浮而起。

篤篤篤篤篤篤篤!

姬無涯所代表的人偶瞬間被七根鎮魂釘死死釘在了黃泉碑的最頂端,人偶張大了嘴,那張原本就破碎噁心的面孔在鎮魂釘的壓迫下變得更加扭曲。

徐長青觀察著人偶的反應,發現鎮魂釘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外拔除,不由嘖了嘖嘴。

不愧是元嬰老魔頭,反應真大!

不過他知道,隨著時間的推移,詛咒的加深,這個反應將會越來越小。

徐長青現在也不著急,等到時機成熟,便是自己一舉覆滅巽魔宗之時!

——

與此同時。

巽魔宗,大殿之中。

高高在上的姬無涯面色沉冷,看著下方的巽魔宗高層:“暗影鼠那邊已經傳來訊息,玉凰閣那邊在不久之前剛剛有人結成元嬰!”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個個露出震驚之色。

“有人結嬰?莫非是那玉凰閣閣主雲織月!”

“應該就是她沒錯了,玉凰閣好像只有她的修為達到了金丹期巔峰。”

“嘖嘖,玉凰閣啊,那可是人間仙境,個個都是絕色美人,我要是能在那裡修行,減壽十年,不,百年都願意!”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晚上早點睡,夢裡什麼都有!”

“老祖,不對吧,玉凰閣若是有化嬰丹,為什麼不早拿出來,據我所知,雲織月好像百餘年前就達到了金丹期巔峰了!”

有人提出質疑。

姬無涯的神情不經意的抽搐了一下,旋即緩緩道:“你們莫非忘了,那徐長青已經達到了四階煉丹師的境界,而且還掌握了化嬰丹的丹方!”

“……老祖的意思是,徐長青為玉凰閣煉製出了化嬰丹?”

“什麼!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暗影鼠那邊不是說徐長青才剛剛突破四階煉丹師嗎,這才多久,他怎麼可能就將化嬰丹煉製出來!”

眾人神情大變,尤其是下方的姬元安反應最為強烈,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些年,由於徐長青已經不在對其施加詛咒,加上他又轉修了魔功的緣故,他的狀態也恢復到了從前,而且修為還有所上升,重新回到了金丹中期。

但即便如此,聽到徐長青這個名字,他還是難以遏制的產生了應激反應。

徐長青現在已經成了他的心魔,徐長青不死,將成為日日夜夜糾纏他的夢魘。

“你慌什麼!”

姬無涯見到自己兒子如此模樣,眉頭大皺,厲聲喝道:“那小子只不過是突破到了四階煉丹師,修為又沒有什麼進境,看看你的現在的樣子,混賬東西,你若不是本座的兒子,本座現在就一掌斃殺你!”

姬元安嘴唇囁嚅,不敢多說什麼。

眾人見到姬元安的模樣,也是不由一陣唏噓。

自從上次被徐長青詛咒之後,姬元安的狀態就一天不如一天,上次從徐家回來之後,姬元安更是變得畏畏縮縮,哪還有當初意氣風發的模樣。

巽魔宗宗主古羅生沉吟道:“老祖,就算那徐長青修為沒什麼長進,但他突破到了四階煉丹師,而且很有可能已經能煉製出化嬰丹,這已經成了巨大的威脅,此人不除,終將成為我巽魔宗的心頭大患,不能再等了!”

“是啊老祖,這徐長青太可怕了,我聽說他從踏入修仙界一共才十幾年,竟然就達到了這般地步,此子不能留啊!”

“沒錯,一定要儘快將他剷除,否則我巽魔宗危矣!”

眾人七嘴八舌,都感到了徐長青所帶來的無形壓迫。

有人倒是提出不同意見:“老祖,我認為徐長青此子雖然是我巽魔宗心腹大患,但天賦的確了得,是一等一的煉丹天才,還能煉製出化嬰丹,若是能收為己用,對我巽魔宗來說好處太大了!”

聽到此人的話,其他人頓時目光閃爍起來。

化嬰丹,這可是所有元嬰期之下修士夢寐以求的丹藥,就算有足夠多的靈石都很難買得到,尤其是在南疆這種偏僻的地方。

而徐長青能夠煉製化嬰丹,若是能將其收為自己人,那就意味著以後有足夠的化嬰丹可以使用,修為達到,人人都有機會踏入元嬰期!

這種誘惑,誰能抵擋?

“不行,絕對不行!”

姬元安忽然激動大吼:“徐長青必須死,絕對不能留!父親,他太可怕了,你不能因為一時的利益就養虎為患啊!”

其他高層紛紛偏頭看來,對姬元安如此激動的模樣皺眉不已。

其實姬元安在聽說徐長青能夠煉製化嬰丹,第一反應也是心動。

如此厲害的天才煉丹師誰不想要,就算是死敵,也難以掩飾他的誘惑力。

可正如姬元安說的那樣,徐長青這個人太危險了,從這些年他的成長軌跡就能看出,此子不僅天賦驚人,而且處處透著詭異,明明只有下品靈根的資質,卻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達到如此境界,若是沒有絕對的手段制住他,絕不能留。

“此事回頭再議,不管怎麼樣,徐長青這個人必須要先拿下……”

姬無涯擺了擺手,正要繼續說下去,忽然面色一變,心中沒由來的產生一種難言的心悸感,體內的魔氣亦是詭異的開始躁動。

“怎麼回事?”

姬無涯瞳孔驟然一縮,瞬間起身,眸中閃著攝人兇光,神念立刻輻散開去。

然而,仔細搜尋了整個巽魔宗,卻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但他心底那種心悸感卻一直都沒有退去。

見到姬無涯的異常,所有人頓時都露出疑惑之色。

古羅生詫異道:“老祖,出了什麼事?”

姬無涯眉頭深鎖,搖了搖頭,緩緩座下,半晌才開口道:“不知道為什麼,本座突然感覺不太舒服,有種被人盯上的感覺,體內的魔氣也在不受控制的躁動……”

話還沒說完,就見到下方的姬元安忽然神情大變,指著姬無涯神經異常的大吼道:“是他,是他,絕對是他!”

眾人不由愕然,紛紛詫異看來。

是他?

什麼意思!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