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塑膠父子情(1 / 1)
姬無涯和姬元安兩父子聞言頓時大驚失色。
“不可能,絕對不會有錯,你把他的玉簡給我看看!”
姬無涯霍然扭頭看向姬元安,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這個蠢兒子耍小聰明,結果把他給坑了。
姬元安的反應則是更加強烈:“不會的,這都是爹告訴我的,一個字都沒錯!會不會是爹那邊在亂寫!”
生死攸關,加上對徐長青的恐懼,姬元安甚至直接將矛頭指向了自己的老父親。
“孽畜,你敢懷疑我!”
姬無涯勃然大怒。
“反正我這邊肯定沒錯,那一定就是你想坑徐長老!”
姬元安一口一個徐長老,想拉進彼此的關係,獲得一線生機。
“放屁!”
姬無涯氣的混身發抖:“老夫怎麼養了你這麼個白眼狼的畜生!”
真是塑膠父子情啊!
眼看兩父子狗咬狗,徐長青不由嘖嘖一聲,一臉好笑。
他剛剛的話也不無試探的味道,現在來看,這兩個傢伙真的沒敢作假。
既然如此,那就更沒什麼好說的了,雙方本就是血海深仇,根本沒有化解的可能,徐長青怎麼會放虎歸山,自然是要將所有危險都掐滅在萌芽之中。
噗嗤!
被掌控的肉身右手猛一用力,姬無涯的元嬰頓時雙眼暴突,一聲慘叫還沒來得及發出,身體就瞬間爆開。
姬無涯怎麼也不會想到,他竟然是被自己的肉身給捏死的。
這種死法,也算是曠古爍今的第一人了。
一道虛影陡然從中飛出,以驚人的速度朝著下方急速竄去。
“想跑?”
徐長青冷笑一聲,元神大手再次抓去,直接將逃離的虛影握住,再次一捏,姬無涯的元神也徹底湮滅。
“父親!”
姬元安大吼一聲,雙眼佈滿血絲,臉上盡是怨毒恐懼之色。
他算是明白了,徐長青壓根沒打算放過他們,之所以說兩人功法給的不對,完全就是找個動手的藉口罷了。
“接下來到你了!”
徐長青扭頭看向姬元安:“當年讓你僥倖逃過一劫,今天唯一能庇護你的人也死了,可還有什麼手段?”
“不,你發過心魔誓言,不能殺我,否則必遭反噬!”
姬元安臉上滿是對生的渴望,苦苦哀求。
徐長青一臉認真的解釋:“你可能沒聽清楚,當年我說的是,不會用詛咒之法殺你。”
姬元安一怔,旋即神情扭曲:“你修煉如此邪功,與我魔宗何異!憑什麼來斬妖除魔!”
徐長青想了想,呵呵笑道:“你錯了,與我而言,仙也好,魔也罷,妖也好,鬼也罷,在我這裡沒有任何區別,我也不會歧視,之所以殺你,只是因為你殺我族人,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我只是討債而已,有錯嗎?”
姬元安根本不信,哈哈狂笑不止:“虛偽的正道修士,說的比唱的都好聽!”
徐長青微微搖頭:“我沒必要和你說那麼多,上路吧!”
說完,一抬手,金光乍現,直接掠過姬元安的腹部,將其金丹直接碾碎。
就此,巽魔宗太上長老姬無涯及其子全部隕落。
“這兩父子的肉身倒是個好東西……”
徐長青再次散出神念,輕易煉化了姬元安的神魂世界,掌控了這具肉身。
當然,他這樣也只能暫時維持這具肉身不腐壞而已。
只有肉身和神魂都完整,才是一具完整的身軀。
包括已經被煉化的姬無涯肉身在內,徐長青也只是暫時掌控,無法永久維持,除非他將自己的元神徹底融入其中。
之所以留下這兩具肉身,他自然另有他用。
“姬長老死了,連老祖都死了,這還打什麼,跑啊——”
“快逃!”
“該死,老祖平時看著如此厲害,怎麼連一個後起之輩都敵不過,當初就不應該拜入巽魔宗!”
眼見老祖都死了,其他巽魔宗弟子哪裡還有鬥志,本來就處於下風的局勢直接跌至谷底,所有的巽魔宗弟子幾乎同時作鳥獸散,朝著四面八方瘋狂逃竄。
“哪裡跑!”
“哈哈哈哈,知道道爺我的厲害了嗎!”
“徐長老早有命令,一個不留,攔住他們!”
眼見敵人四處逃竄,飛仙門弟子和徐家族人們當即狂追,一副趕盡殺絕的姿態。
“這傢伙跑的有點快,大哥,幫我攔住他!”
徐一浩眼見自己的對手突然掉頭狂逃,頓時急眼了,拼命追趕。
而對方顯然也修煉了某種魔宗秘法,速度飆升之下距離越拉越遠。
好巧不巧,他的逃竄方向剛好是徐羿安的方向。
徐羿安因為有徐長青的交代,此次並沒有參戰,而是帶著哮天犬懸浮在半空注意著每個兄弟姐妹的動向,一旦有危險立刻支援。
聽到徐一浩的大喊,徐羿安回頭看去,卻見一個身穿黑袍的中年人正朝自己所在的方位急速射來。
“滾開,否則宰了你!”
中年魔修周身繚繞著滾滾黑氣,面色猙獰的對徐羿安發出警告。
在他看來,這個築基中期的小鬼根本不敢攔著他。
畢竟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築基後期,現在又施展了秘法。
若是放在平時,他倒是不介意順手解決了這個不長眼的小鬼,但現在他只想趕緊逃出這裡,根本不願意節外生枝。
一旦被拖住,再想走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徐羿安身上黑衣迎風獵獵,面無表情的朝著旁邊飛了一些,讓開身位。
“哼,算你小子識相!”
中年魔修露出得意之色,很滿意自己的威懾力,瞬間從徐羿安身邊一閃而過。
也就在此時,徐羿安微微抬起了手。
他的右臂瞬間化作金光,以恐怖的速度在中年魔修的脖頸處繞了一圈。
中年魔修臉上的笑容還沒消褪,忽然感覺天旋地轉。
緊接著,他看見一具無頭屍體正在天空疾飛。
“誰這麼牛逼,沒了頭還能飛……不對,這個體態和衣服怎麼看著如此眼熟……”
這是中年魔修最後的念頭。
在眾人的眼中,正在天空疾馳的中年魔修頭顱忽然斷裂,身軀卻依舊往前衝了一段距離,這個時候,他的短頸處才狂噴出一股血泉,殘軀往下墜落。
見到這一幕的巽魔宗弟子頓時眼皮狂跳,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哪兒來的小怪物,竟然如此兇猛。
要知道,那個中年魔修可是築基後期,施展了秘法後修為直逼築基巔峰,竟然就這麼被秒殺了?
有些人甚至都沒看清徐羿安用的什麼手段!
太恐怖了!
“這就是殺人的感覺嗎?”
徐羿安也是頭一次殺人,看著被自己親手斬掉的頭顱,臉色微微發白,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哈哈,大哥就是大哥,厲害!”
“哼,也算這傢伙倒黴,往哪跑不好,竟然往大哥那裡跑,活該!”
“這也太血腥了吧,這就是修士之間的鬥法嗎……嘿嘿,不過我喜歡!”
其他的徐家子弟反應各異,有的露出不忍之色,有的眼底有一閃即逝的驚懼神色,但很快也消失不見,也有的臉上浮現興奮神情,反而愈發戰意高昂。
“這個小子不好惹,走那邊!”
原本想往這個方向逃竄的兩名魔修當即掉頭,朝著另一個方向逃去。
而另一邊,則是堵著個身材健碩的紅衣少年。
“來得好!”
這紅衣少年不是別人,正是徐長青和顧念慈的長子,徐鈞天!
或許是主修煉體的緣故,徐鈞天的體魄和身高冠絕所有的兄弟姐妹,足有一米九以上。
此刻見到兩人朝自己這邊飛來,徐鈞天臉上浮現出興奮的戰意。
“是個傻大個,沒什麼威脅,宰了他!”
這兩名魔修仗著自己築基期巔峰的實力,根本沒把徐鈞天放在眼裡。
徐鈞天略帶興奮的笑容在他們看來完全是在傻笑。
兩個築基巔峰,難不成還敵不過一個築基後期?
開什麼玩笑!
兩名魔修仗著自己人多,修為又高,臉上滿是猙獰殺意,一左一右朝徐鈞天殺來,還未接近,已經雙雙噴出一口飛劍,刺向徐鈞天面門。
然而,下一刻,讓他們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
當飛劍即將接觸到徐鈞天面門時,徐鈞天忽然動了,抬起雙手,直接當空抓住了飛劍劍身。
兩柄飛劍在徐鈞天的手上如將死的魚兒般不斷掙扎,卻根本掙脫不了徐鈞天的掌控。
用肉身硬抓飛劍?
兩名魔修半空中急停,同時狠狠嚥了口唾沫。
這可是他們的本命飛劍,二階上品的法器,鋒利無比,這傢伙竟然用手就能抓住,還是在自己全力操縱的情況下!
這小子的肉身是什麼做的?
是人嗎?
然而,這還不算什麼,徐鈞天對著兩人咧嘴一笑,雙手忽然泛起金光,猛地用力。
咔嚓!
兩柄飛劍竟然直接被他用蠻力硬生生捏斷,隨手拋了出去。
“太浪費了,這可都是煉器材料啊!”
不遠處見到這一幕的徐永興神情抽搐,有些心疼。
雖然是魔寶,但經過重新煉製完全可以再用。
不過他面前也有敵人,也來不及抽身,只能是等戰後再去撿了。
而那兩個魔修已經是震驚的下巴都要掉了。
肉身直接掰斷飛劍,就連金丹期修士也做不到啊!
“跑!”
兩名魔修相視一眼,默契的雙雙掉頭就要再次逃竄。
“來都來了,還走什麼!”
徐鈞天哈哈大笑,儲物鐲中忽然飛出一團金光,瞬間在半空中張開,化作一張金色大網,直接兜頭將兩人罩住。
這金光竟然是一件三階法寶,堅韌異常不說,將兩人兜住之後立刻鎖緊,網繩上同時冒出熾烈火焰,伴隨著金光,不斷切割灼燒兩名魔修的身軀。
兩名魔修頓時發出淒厲慘叫,拼命掙扎也無濟於事。
“用三階法寶算什麼本事,有種單挑!”
生死存亡之際,其中一名魔修高聲大吼。
徐鈞天頓時一愣,旋即很認真的點了點頭:“你說的對,用三階法寶對付你們的確有點過分了,單挑就單挑!”
說著,他直接將兩人拖至身前,旋即施法鬆開了大網。
兩人此刻已經算是面目全非,僅僅數息,身體上就被勒出了深可見骨的傷痕,伴隨著濃濃的肉香。
不過他們好歹也是築基巔峰修士,傷勢雖然嚴重,但並沒有傷及根本,戰力也影響並不大。
眼見已經逃不掉,兩人只能硬著頭皮和徐鈞天對上,擺出了鬥法姿態。
徐鈞天挑了挑眉:“不是說單挑嗎?”
之前發聲的魔修理直氣壯道:“自然是單挑,你一個單挑我們兩個!”
徐鈞天頓時被氣樂了,不過也沒意見,反而嘿嘿一笑:“兩個就兩個,你們一起上吧!”
他正愁剛剛被大哥徐羿安壓了風頭,現在正好可以大展拳腳。
話音剛落,只見徐鈞天周身金光大放,如同鍍上了一層金箔。
他背後筋肉鼓動,忽然再次長出了兩隻手臂,眉心一陣蠕動,彷彿有什麼東西想要鑽出來,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你是什麼妖怪!”
兩名魔修大吃一驚,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狀況。
“你才是妖怪,你全家都是妖怪!”
徐鈞天大怒,已經沒了耐性跟他們扯皮,身形一閃,便來到了兩人面前,四條手臂震盪出層層波紋,轟向兩人腦袋。
兩名魔修之前已經見識過徐鈞天的厲害,哪裡敢大意,毫不猶豫的施展出全力,雙雙一拍儲物袋,各自從中跳出一口飛劍想要阻擋對方的攻勢,同時身形暴退。
“死!”
徐鈞天根本沒將兩人放在眼裡,金光再次暴漲。
咔嚓!
兩柄飛劍直接當空被砸碎,四條泛著金光的手臂穿過碎片,直接捏住了兩名魔修的腦袋。
“不——”
感受到對方手上傳來的恐怖力量,兩名魔修發出不甘的怒吼。
下一刻,他們的腦袋就如同西瓜,直接被捏爆,血花飛濺。
“嘶——”
目睹這一幕的所有修士都情不自禁打了個寒戰,背後冷汗直冒。
這小子比之前那個還要兇猛啊!
太殘暴了!
徐鈞天則是很滿意自己的傑作,施法將飛來的血跡盪開,旋即得意的朝著徐羿安的方向看了一眼,卻發現人家根本沒看自己,頓時有些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