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1 / 1)
“這是我家師祖和宗主長老,你先將他們帶進去安排好,然後在給我開三個仙字號房間!”
木修直接道。
“這……”
小廝臉上浮現為難之色:“木大人,實在抱歉,房間已經滿了。”
“滿了?”
木修頓時眉頭一皺,他也知道這兩天天星城來的修士太多,但也沒想到這麼多。
徐長青笑道:“不用那麼麻煩,普通點的房間就可以。”
木修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畢竟這裡也算是他的地盤,結果身為堂堂執法隊偏將,卻連個房間都弄不下來,面子上多少有些過不去。
不過他也明白,這兩天來天星城的大人物不少,能住仙字號房間的肯定也都不是簡單人物,他只怕未必得罪得起。
木修只能衝徐長青抱歉一聲,旋即道:“算了,那就再開三間天字號房吧!”
小廝苦著臉道:“木大人,實在對不住,天字號房間也沒了!”
“天字號房間也沒了!”
木修的臉色此刻已經難看起來。
小廝苦笑道:“不只是天字號房,整個天星客棧所有房間都已經爆滿,一個房間都沒了!”
徐長青,月憐兮,木心,木森和羅平面面相覷。
不愧是天星城第一客棧,這麼多的容客量竟然都滿了。
要知道,天星客棧的價格可是一點都不便宜。
若是平常,天星城那麼多客棧,大多數人並不會選擇天星客棧。
但現在畢竟是特殊時期,天星宮宮主大壽在即,所有人都想借機抱上天星宮的大腿。
這天星客棧可是天星宮所開設的,在這裡住雖然貴,但卻能映照出一個宗門的實力。
連客棧都住不起,憑什麼來參加天星宮宮主的壽宴?
何況這種情況下,能在天星宮住的人都不簡單,若是能借機與一些大宗門交好,也絕對是利大於弊。
“既然如此,我們就換一家客棧吧!”
徐長青對此並不在意。
他相信自己只要拿出賀壽的寶物,放眼整個禹州怕是都無人可比。
住什麼客棧對他來說並不重要。
木修深吸口氣,咬牙道:“好,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你先把我師祖他們帶上去吧!”
小廝被木修的眼神盯得背後有些發毛,不過還是硬著頭皮道:“木大人……您……您之前預定的仙字號房間……也……也沒了!”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木修睜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小廝,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猙獰,一字一句道:“你說什麼?”
小廝惶恐道:“木大人,這跟我沒關係,是……是北城區的方大人過來,強行要走了您預定的房間,我也沒辦法啊!”
北城區方大人?
木修一愣,表情凝固:“你是說方龍?”
“對對對,正是方龍方大人!”
小廝無奈道:“您也知道,方大人不僅是化神期強者,與北城區統領大人關係還很好,他和統領大人一起過來,掌櫃的不得不賣這個面子啊!”
木修頓時呼吸一窒。
“這個方龍是誰?”
羅平皺眉問道。
預定好的房間被搶,他心中也是有些不爽。
木修默了默,回道:“方龍是煉魔宗長老,化神中期修為,同時也是北城區的一名偏將。”
北城區偏將?
那就是地位和木修同等。
但這個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這方龍修為遠超木修,加上和北城區統領關係好,權利自然遠非木修可比。
而且煉魔宗在禹州的實力也比木行宮強了不少,光是化神期就有五位,據說他們宗門的老祖已經達到了化神後期,有突破合道境的潛力。
“煉魔宗……”
木心苦笑一聲,自己這邊不論是總體實力,還是在天星城的權勢背景,都遠遠比不上對方。
這口氣,看來只能吞下了。
“長青客卿,讓你見笑了!”
木心抱歉一句。
徐長青擺擺手,表示沒什麼,他對這種事情並不在意。
眾人正準備扭頭離開,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宏亮的聲音:“呦,這不是木修兄弟嗎?”
眾人回頭,只見三人從大門處走出。
左邊是個身穿藍色道袍頭戴儒冠的中年男子,中間則是個面容白皙,眼眸狹長,身穿紫甲的俊秀男子,而最右邊的是個穿著赤紅戰甲,面容粗狂的壯碩男人,剛剛說話的也正是他。
木修臉色頓時微微一變,低聲向幾人傳音:“這個傢伙就是方龍,中間的便是北城區統領尹流丹,左邊的便是東城區天星客棧的掌櫃宮華。”
“方兄!”
木修深吸口氣,微微拱手。
雖然兩人是平級,但修為擺在這裡,人家可是比他高了一個大境界。
方龍一邊笑著一邊大步而來,滿臉挑釁的味道拍了拍木修的肩膀:“木兄啊,真是抱歉,佔了你預定的房間,其實我一開始並不知道是你訂的,不過房間已經被我師門長輩住下了,也實在是不好讓他們在退掉,這份情我記下了,改天請你喝酒!”
這副模樣,哪有半點愧疚的模樣,擺明了就是故意來噁心人的。
天星客棧掌櫃宮華也是抱歉一聲:“木道友,這次是我天星客棧不對,改天你再過來住,不收你靈石!”
對於宮華來說,他雖然只是個掌櫃,但畢竟是天星宮的人,根本沒把木修放在眼裡,但這件事不管怎麼說也的確是天星客棧的問題,而且木修畢竟是東城區的偏將,關係鬧僵了也不太好。
木修心中大怒,但表面上還是擠出笑容:“好說,好說,方兄,宮掌櫃,尹統領,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不忙走!”
方龍還沒說什麼,陰柔男子尹流丹卻是忽然開口,目光火辣的落在了人群中的徐長青身上:“這位道友看著面生,也是你木行宮的人?”
木修心裡咯噔一下,心中瞬間想起了某些關於這位尹統領的傳聞,暗道不妙。
“尹統領,這位是剛加入我木行宮的客卿,徐長青。”
雖然心中著急,但也不好駁了對方的面子,只能是硬著頭皮回答。
“哦,客卿?”
尹流丹目光流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長青道友,看你的樣子似乎也是第一次來我天星城,也是來給宮主賀壽的?”
徐長青被尹流丹看的有些不自在,皺眉道:“正是。”
這不卑不亢的態度不僅沒讓尹流丹動怒,反而似乎更激起了對方的興趣,繼續追問:“長青道友是在找客棧?”
徐長青搞不懂這個傢伙想幹什麼,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這個好辦!”
尹流丹抿嘴笑道:“我天星城最好的客棧自然就是天星客棧,宮華,你立刻騰出一間仙字號客房讓長青道友住下!”
“啊?”
宮華愣住了,旁邊的方龍也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連徐長青也是一頭霧水。
什麼意思?
木修卻是嘴角抽搐,欲言又止。
宮華回過神來,有些哭笑不得:“尹統領,現在客棧是什麼情況你也知道,別說仙字號客房,就連其他字號的也全都住滿了,哪有空房間!”
“尹統領的好意我心領了,不用麻煩了!”
徐長青眉頭緊鎖,總覺得眼前這個傢伙不懷好意,甚至被他盯得有些毛骨悚然:“我們隨便找間客棧就行了。”
“哎,這怎麼行!”
尹流丹露出不高興的表情:“長青道友你好不容易來一趟,怎麼能讓你住那些不入流的客棧,宮華,我就問你,這客棧你能不能騰出來!”
他的聲音中已經有威脅的味道在裡面。
宮華見到他的態度,又瞅了瞅徐長青,心中頓時明白了七八分,嘆了口氣:“尹統領,實在是騰不出來,你心裡應該清楚,能住進仙字號客棧的,背景都不簡單,都是禹州數得上名號的大宗門,若是讓宮主知道我隨意將客人趕走,而且還是在這種關鍵時候,絕對不會輕饒我的!”
頓了頓:“若是天字號或者地字號的客房我倒是可以想辦法!”
“不行!”
尹流丹當即一口回絕:“長青道友怎麼能住那種低劣的客房,絕對不行!”
宮華心中大罵。
放屁!
天星客棧的天字號客房那也是一等一的住所,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低劣的客房了。
要是讓宮主知道尹流丹這麼詆譭自己宗門的產業,怕是也要不高興。
“方龍,你回去跟你幾位長輩說一聲,讓他們擠一擠,騰個房間出來!”
尹流丹忽然扭頭看向方龍。
“什麼?”
方龍大驚失色,萬萬沒想到最後火竟然燒到了自己身上。
“你為了這個小白臉,竟然讓我的師門去騰出房間給他!”
方龍大怒。
小白臉?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神情古怪。
徐長青的臉色更是變得極為難看。
他算是才明白過來,
看樣子,那方龍和尹流丹之間應該也不是什麼純粹的同僚關係……
月憐兮更是捂著嘴巴發出“庫庫庫”的聲音,在憋笑。
她此刻也明白了,顯然這尹流丹.....讓宮華和方龍讓出客房這是在示好呢!
“走!”
徐長青此刻哪裡還願意繼續逗留下去,沒動手收拾這傢伙就不錯了,畢竟是來賀壽的,他也不想把事情鬧大。
“等等!”
尹流丹見徐長青要走,頓時急了,臉色也沉了下來:“我費盡周折的幫長青道友找客棧,長青道友莫非一點面子都不給?”
“你有個屁的面子!”
徐長青實在是忍不住了,回頭就是一句。
這句話算是捅了馬蜂窩,尹流丹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他好不容易看見一個長得如此俊朗,氣質又如此脫俗的奇男子,怎麼可能放過!
“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我不讓你走,你走得了嗎?”
尹流丹大手一揮,五指陡然射出數道流光,直接將徐長青一行人扣在其中,竟是直接動用了法寶。
在天星城隨意動手可是大忌,這邊剛動手,立刻就有巡邏的執法者迅速飛來大喝:“怎麼回事!敢在天星城動手,活膩了嗎?”
然而,當他們看清楚動手的人時,頓時有些傻眼了。
竟然是北城區的統領和偏將?
而被法寶扣在其中的還是自己的上司木修?
他們頓時有些凌亂,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幫誰。
木修臉色難看:“尹統領,你這麼做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這裡可是東城區,不是你們北城區!”
尹流丹哈哈大笑,笑聲得意張揚:“笑話!什麼東城區北城區,整個天星城都是我天星宮的地盤,你叫木修是吧,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讓你滾出天星城?”
木修臉色陰晴不定,木森等人臉色也不好看。
訓斥完木修,尹流丹又看向徐長青:“長青道友,一個小小的木行宮客卿有什麼意思?只要你聽我的話,我讓你加入天星宮也未嘗不可!”
尹流丹本身就是化神中期的修為,還能坐上天星城統領這個油水豐厚的位置,在宗門中的地位自然也是不低,許下這個承諾倒也不算是吹牛。
但徐長青根本不買他的帳,冷冷道:“我只給你一次機會,撤走法寶,我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聽到徐長青的威脅,尹流丹不由一愣,旋即哈哈大笑:“長青道友,我看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怕是還不明白我天星宮到底有多強大,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
說著,一揮手:“木行宮在天星城公然鬧事,身為東城區偏將的木修更是犯上作亂,把他們都給我帶走!”
羅平臉色一變,下意識的摸上了手腕上的儲物鐲,卻被旁邊的木心按下,衝他微微搖頭。
木修聞言更是氣的咬牙切齒。
這傢伙簡直就是顛倒是非,直接就往自己腦袋上扣了頂大帽子。
奈何人家是天星宮的弟子,他就算有苦都說不出。
上方的執法者們也有些猶豫,但看到尹流丹冷冷掃來的目光,權衡利弊後,還是咬牙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