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二姨求情(1 / 1)

加入書籤

接下來的日子,陳夏按部就班,白天執勤,在街道巡邏,偶爾也會遇到一些廝殺的現場。

他自身倒沒什麼風險,本土傭兵團的勢力一般不會找他們麻煩。

除了上班外,午休時間,下班回家,陳夏基本處於苦修狀態。

一直在練習七傷拳,導致他的實力也在逐步發生提升。

這期間,還發生了一件事。

巡檢司的楊華,因為陳夏所在八分隊副隊長被調到他老家任職,所以上面讓楊華替補了這個空缺,升任副隊長。

為此,他請八分隊的人喝酒,其中包括陳夏。

只不過,因為陳夏要刻苦訓練,婉拒了。

前身與楊華之間多少有些嫌隙。

外加陳夏不給面子,讓楊華心裡有點不爽,平日便會在工作上對陳夏指指點點。

如今陳夏有機會突破武者,並不在乎這些小事,也不與他人有什麼正面衝突,就一心練武。

而他練習七傷拳,很快時間過去了兩個月。

這天陳夏下了個早班,晚上不用值班,便回到店裡。

卻驚訝發現,家裡來了客人。

老媽招呼著一男一女,陳夏認了出來。

這是他的二姨和二姨夫。

看到來人,陳夏喊了一聲。

作為親戚,他們兩家走動其實並不多。

因為陳夏家裡太窮,遠沒有二姨家寬裕,那二姨夫在本地開了個小廠,比他們家強多了。

幾年前的時候,爺爺心臟病就犯過一次,老爸找對方借過三萬塊錢,被二姨夫以資金週轉不開,拒絕了。

後來二姨偷偷跑來,給了三萬。才算是將爺爺的醫療費交了。不過這惹得二姨夫不是很高興。

雖說後來錢還了,但兩家關係也越發疏遠。聽說,二姨的兒子,也就是陳夏的表弟,還說出他們家窮鬼一窩之類的話。

直到陳夏考上了巡檢司,兩家關係才稍有緩和。

對於二姨,陳夏還是很尊重的,對方確實照顧他們家不少,小時候也經常給紅包。

此次,那二姨夫倒是面帶笑容,和二姨一起,言語間也是相當和氣。

“小夏啊,二姨實在是沒辦法了,才來求你幫忙來了!”

二姨說著,忽然拉著陳夏哭了起來,看得出兩人最近比較煎熬,一臉愁容。

“別這樣,二姨,您有什麼事,儘管說……”

在接下來雙方交流中,陳夏才得知,原來正是陳夏那個表弟朱河出了事。

朱河仗著家裡有點錢,喜歡在外面遊手好閒,到處撩女人。

本來日子就這麼過著,不亂來也出不了什麼大事,偏偏這朱河不知道怎麼,搭上了烈火傭兵團的人。

前不久他和烈火傭兵團的人在一起喝酒,被聚義傭兵團的人偷襲,朱河正好在其中,他被人傷了,後來還被宜江市巡檢司的人抓了起來。到現在好幾天也沒放人,導致二姨一家人很著急。

據說,最近上面對於兩個傭兵團的事區別對待,如果朱河是和聚義傭兵團的人在一起,可能直接就放了,但他偏偏和烈火傭兵團的人攪和在一起。

通常這樣被抓進去的,會被關押起來,在裡面受盡折磨,沒半年是出不來的,即便出來人也是個半死。

高武時代,可不比陳夏那個世界,朱河不出意外,大機率出來也廢了。因為他參合了不該參合的事。

而那烈火,聚義傭兵團,表面上是傭兵團名義,實際是本土的勢力。

曾經陳夏得到的那本七傷拳,還是在烈火傭兵團的人身上撈到的。

聽了這事,陳夏不由眉頭一皺,道:“二姨,這件事其實我幫不上什麼忙。而且,朱河好像是被城西巡檢司的人抓走,和我們不是一個地方。我只是巡檢員,說不上話。”

他這話倒是不假。

宜江市分為東南西北中五區,每一個區都有八條街道,每一條街道有八個隊伍。每一隊算正副隊長,一共十個人。陳夏就是南區巡檢司第八新溝街,第八分隊的普通巡檢員。

抓朱河的是西區,第五里仁街,巡檢司的人。

陳夏與那邊的人壓根不認識,能說上什麼話?放不放人,可不是他說了算,而是那邊上面的分司總隊長,他並不認識。

此事說大可大,說小就小,畢竟朱河並不是真正烈火傭兵團的人。但抓進去可就是兩回事了。

但不管如何,陳夏想要撈人出來,他沒那個臉。

聽到這話,二姨夫和二姨臉色蒼白,二姨道:“朱河他不是烈火傭兵團的人,我們也想找關係,最後打聽到,是聚義的那幫人不想放過你表弟,我們不得已,才來麻煩你啊。”

“我和你姨夫今天來,也不指望你能將他放出來,就是想讓你給那邊說說情,只要他在裡面別受罪,熬幾個月就能出來了。”

“小夏,你看看能不能找人說說……”二姨看著陳夏,也是心裡發愁:“聽說這種事進去,出來多半廢了。但只要不受罪,熬過這段時間的話,還是能出來的。

你表弟真不是那什麼傭兵團的人,他只是喜歡和這些人在一起玩,和他們沒關係的!二姨求你了……”

二姨面容焦急,說話間遞給了陳夏一個黑色塑膠袋。

看到二姨的模樣,陳夏略顯為難,但最終還是接過了東西:“這樣吧……我只能試試問一下,但你們不要有期望,不一定能成。”

如果朱河與傭兵團的人沒關係,是有機會的,但有些事情不好說。畢竟朱河參合的事有點特殊。

他沒什麼把握。

而這筆錢陳夏自然也知道,不是他的,而是讓他去做事的。

“那就太好了,謝謝你小夏,你可是幫了二姨一個大忙啊……”

兩人見有一點希望,也是激動不已。

此刻陳夏壓力很大。這件事好在朱河並沒有傷人,也沒有做出什麼過分的事。

只是參合進去,不太好脫離出來。但如果有人能說上一句話,興許能有點作用。

陳夏思考一會,他只有兩種辦法。

第一種,直接去城西巡檢司,找那裡的總隊長,或者司長,亦或者負責關押朱河的人。

第二種,可以找自己這邊的總隊,或者司長,讓他們去溝通。但兩種可能性,憑藉他操作起來,可能性都不是很高。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